第14章：堕入深渊

突然我已经不怕死了，这就是爱情诞生的勇敢么，为了爱情可以死无数次只为回到轮回重新决定我要通往的路知道触到那个恋人。现在她在我的世界里死了一次，我在她的世界里死了一次，算是扯平了，但是她逗留的时间并不久，还没有完全相认就回去了，她一定很遗憾，或许我应该弥补这一段遗憾。

我写的那本书里我叫柳夕哲，那我就带着这个名字去时空隧道走一次吧，但愿可以找到那里的入口。希望萱宁还能在那个古城安安静静地等我，只要你不乱走，我就能找到你，花一辈子我也会找到你的。

我开始研习进入时光隧道的方法，上网查询却总是得到一些搞笑的说辞。根据天象？为什么这个时代没有恶魔城堡的那条长廊，可以通往无数世界的任意门呢？如果能找到那种长廊就好了。

夕哲想了很久，久久不能平静，而且混思乱想的情节严重起来了。

虽然犯愁但是生活还得继续，只能投入到无休止的工作中，继续写新书。突然想起来过的萱宁，那个唐小姐，她唠叨的不曾有错，要保重自己才能保护自己心爱的人，至少不能让爱自己的人为自己担心难过。还是有节制一些，反正有几本书已经顺利发布。夕哲终于搁下笔，不再文思泉涌，就算涌出来也要刻意安抚。看了看窗外，已经夜深，难道露重了？又不想回到被窝里，披衣觉露滋的感觉，只是没有烛火独照，不过一样无眠。眼前也没有海只是河上升明月，就算有明月也被越来越浑浊的大气层遮盖得不那么清晰了，就算小区那边有河也被层层高楼包围，仿佛被囚禁在围城里。

夕哲很想透透气，转眼已经快三十，但是一直没有钟意的女孩，或许是冥冥之中安排他只能遇到萱宁，只会喜欢萱宁，永远永远几辈子，可能被下了咒了。不过他真的坠入了不归路，越陷越深，没有她的出现他会一直单纯，她出现了，他就为她而不单纯而奋不顾身。他在想该怎么找到那种时光隧道。算了还是睡下，不要让她担心，而后再慢慢想，随缘了。他也知道相见的机会已经很小了，或许已消耗完了很多运气很多缘分。

灵若和阿洛在教堂结婚，灵若看着教堂里摆满的百合和自己身上洁白的婚纱，以为圣洁的婚礼将会带来一个美满的未来。她恬静而舒心地笑着，望着下面座位上坐着的一些朋友，虽然人不多，很冷清，但这种冷清恰好和布满百合的素雅的氛围相符，也和她的性格相符。灵若温馨甜蜜的表情，却有点凝重。

灵若幻想着母亲正坐在台下看着，母亲露出了温馨的笑容。母亲的幻影出现在座位上，她笑了。灵若也笑得灿烂像孩子一样。但是很快，母亲的幻影变成了一片百合花。灵若想起了母亲的葬礼，也是一片百合。记得母亲的葬礼，在一片百合花中灵若哭得很心痛。灵若回想起这些，有点伤感但坚强地笑着。

神父让灵若和阿洛交换戒指，阿洛温柔地把戒指戴在了灵若无名指上，灵若正要将戒指戴在阿洛手上，突然阿洛倒在灵若怀里。

灵若惊慌失色地问道：“阿洛，你怎么了？”阿洛没有说话，只是捂着胸口。

灵若皱着眉很着急地说：“我这就叫救护车。”

阿洛摇摇头，眼神里流露出抱歉的眼光，强忍痛微笑着：“灵若，不必了。”

灵若开始流泪，难过道：“到底怎么了。”

阿洛拿出一朵纸做的洁白的百合放在灵若手上。阿洛忍着痛微笑着说：“对不起。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第一朵百合，也是最后一朵。”阿洛捂住胸口，突然很痛，眼睛里有泪水，看着灵若哭泣的脸，模糊掉了。

此刻，阿洛脑海里浮现出端着百合花微笑的灵若，以及在花店里闻百合花的百合（灵若的母亲）。阿洛闭上眼睛。

灵若说：“快帮我打110。”她坐在地上，无助地拉着旁边的神父，并对台下的人喊着，哭着。灵若说：“我的手机呢？”她到旁边翻包，惊慌失措，手在发抖，眼泪一直往下流。大家都惊慌失措，一阵动乱，警察从教堂外冲进来。这时一个警察冲进来说道：“阿洛，你被逮捕了。”灵若无助地坐在地上，眼泪快哭干了，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警察似乎想要去带走阿洛的尸体。灵若赶紧跑过去紧紧抱住阿洛的身体，怕别人把他抢走，阿洛已经没有呼吸。警察推开灵若的手，要强行带走阿洛的尸体，灵若发疯一样地阻挠，用力推开警察的手，眼睛里冒着怒火，文弱的女生第一次这么凶。灵若见抢不过，拿起旁边的玻璃杯，砸碎了一块玻璃，放在自己手腕上。灵若，激动流泪说道：“你们敢动他，我就死在这里。”

警察双手张开，想要安定气氛：“你冷静点。”等灵若稍微安定点了，警察说：“这是逮捕令。”说着出示了逮捕令。

警察说道：“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在执行公务。”

警察镇定下来，心平气和地说道：“我们怀疑阿洛和那起夜店猝死案有关，而且要麻烦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灵若惊慌，更加难以承受住打击说道：“什么？庭贤不是自然猝死吗？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他罪有应得。”她手舞足蹈，不能控制自己。警察给旁边别的警察使眼色。另两个警察过去一把抓住灵若，让她扔掉玻璃。灵若有点像疯了，呆呆看着阿洛尸体，欲哭无泪，难过到无力反抗，软在地上。灵若被警察扶着，眼睁睁看着他们运走阿洛尸体。眼睛模糊，灵若疯狂地喊着，此刻似乎一切都无声胜有声，世界已经略去灵若喊的声音，任由她怎么喊都没人应答。一切从灵若纯洁的眼睛里穿透到下一个场景。

灵若睁开眼睛，看着过于朴素的天花板，听到脚步声。医生走过来，俯下身看着刚睁开眼睛的灵若。医生：“你感觉怎么样？”

灵若说：“我没事，我怎么会在这里？”她感觉一切好像做梦一样。

医生说：“你晕倒了。是一个警察把你送过来的。”

突然灵若觉得自己可能在做梦，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坐了起来，突然很激动。灵若说道：“我是不是在做梦？告诉我，这是梦。阿洛呢？”她无助地拉着医生。

医生说：“冷静点，那个男的已经死了。是药物所致，应该是自杀。”

灵若突然面无表情，开始傻笑，摇着头。灵若说：“不可能……不可能。”她开始傻笑着。

门口警察听到动静走进来。警察说：“你醒了？你得跟我们走一趟。”灵若呆呆的，面无表情，不知道怎么被警察拉走的。灵若一直发呆，呆呆地看着地面。警察在填写资料。

警察突然说：“你可以回去了。”

灵若什么也没问，只是呆呆起身，走到门外，回头看着门关上了，模糊掉，表情无奈。灵若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这些。

灵若在母亲的坟前放了一束百合，又走到阿洛的坟前放了一束百合，一切很平静。灵若回到自己家，恍惚地打开家门，空荡荡的房间里，幻听到她和阿洛的笑声，脑海里浮现出模糊的景象，她和阿洛拉着手是房间里旋转。

呆呆看着墙上一张结婚照。灵若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镜头模糊掉，开始回忆。灵若想起自己第一天见到阿洛的情景。

在夜店里，一个绅士文雅的男子坐在角落喝酒，灵若觉得他很特别，就走过去搭讪。

灵若拿着酒杯，轻盈地落座他身旁，贴近他的耳边说话，眼睛有点勾人：空虚、心情不好、失恋？

男子从发呆中回过神来，无神而忧郁地看着灵若说道：“为什么这么问？”

灵若看着他忧郁的眼神，收敛了笑容，有点诧异，又露出轻蔑的笑，说道：“窥视别人的内心世界是我的专业。”说着露出调皮的样子。

灵若：独自喝闷酒，不失恋就失业。看你穿着体面，也不像穷困之人，所以应该是失恋。

男子轻蔑地笑着说道：“我的名片。”灵若接过来，没看就丢在一边。

灵若也轻蔑一笑说道：“你以为我在钓凯子？”

男子用忧郁又深情的眼神说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灵若歪着嘴坏笑，喝了一口酒，靠近他耳边说道：“你不是我的菜，我在钓大鱼。”转身很有风度地离开了，像蝴蝶一般，顺手拿走了名片。

转身后，灵若看了看名片，原来他的名字是阿洛。阿洛看着她，有点着迷了，忧郁而深情。阿洛看着灵若在和别人喝酒，那样子和他当初看到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不过还是找到她了。

画外音：几天前，我终于找到了她，我的初恋百合的女儿，灵若。我一直这样默默关注她。阿洛这几年一直让公司助理帮忙找一个叫做灵若的女孩。一天，助理找到了女孩的资料，在某大学读大一。

阿洛：上次我让你帮我找一个叫灵若的女孩的资料，怎么样了？

助理：你看。（打开电脑里的资料，一张灵若的照片映入眼睛，和百合长得一样。网页上显示灵若考上了某大学。）

回忆切换到年轻时候的百合对他微笑的样子。阿洛：“真的好像。”他喃喃自语道。

阿洛有点难过，沉默了很久。阿洛开车到灵若的大学门口，正巧看到灵若，正端着一盆百合，布置校门口，回头的样子异常清纯。旁边还有几个同学，一个长得比较帅。那个比较帅的同学（阿吉）：“灵若，我帮你搬。”

灵若：“不用了。”

另一个同学笑道：“你们俩就别客气了，真肉麻。”

阿洛在学校橱窗里看到奖学金表彰，下面有一个名字：灵若，并贴了一张她的照片。阿洛跟踪灵若，发现她傍晚会出学校，走进一家夜店。于是，他也进了夜店。回到夜店的场景，阿洛坐着，灵若在远处和别人喝酒。阿洛走过去，拿掉灵若的酒杯，拖着她走。

灵若（挣脱）：干嘛呀？我又不认识你？

阿洛（尴尬，又假装理直气壮）：时间不早了。刚才不是说好今晚跟我走的吗？名片都给你了。

灵若正要争辩，已经被阿洛拉走了。

到夜店门口，阿洛把她推上车。

阿洛（生气）：我只是希望你别堕落了。我送你回学校。

灵若（诧异）：你怎么知道我是学生？

阿洛（生气）：别问那么多了。

灵若（生气）：你是谁啊？你管得着吗？

车停在灵若宿舍楼下。灵若坏笑着，又有点轻蔑，又有点难过说道：“经常有人以这种方式接近我，都是伪君子。”

阿洛说道：“你可以下车了。”

灵若：“哼。”了一声。用很拽的语气说着。

灵若不高兴地上楼了，但是走到半路，开始微笑，跑到窗边看他是不是还在楼下。之后每天，阿洛都去夜店，然后送灵若回校。第一天，夜店的狂欢后，阿洛开车送灵若到宿舍楼下，一切突然宁静安详，还有蝉鸣，两人没有说话，灵若下车，关车门，头也不回上楼了。第二天，夜店的狂欢后，阿洛又开车送灵若到宿舍楼下，灵若下车，关车门，翘着嘴，等他车开走了，在后面踢脚赌气。第三天，夜店的狂欢后，阿洛开车送灵若到宿舍楼下，这天是晴天。

灵若：为什么你每天都送我回来？

阿洛：保护你。

灵若不屑一顾地笑了。零若下了车，关上车门，跑到宿舍楼下，回头和阿洛招手。阿洛也挥手。第四天，镜头切换到灵若宿舍楼下的场景，下雨。

阿洛：你喜欢什么？

灵若（严肃）：百合。

灵若：我母亲喜欢百合。（灵若笑了）

阿洛难过地沉思。只见阿洛的脸渐渐在严肃凝重，灵若下了车，关了车门，听到关门声。阿洛心里一沉，想起了百合。回想那个下雨天，百合从一辆车上下来，撑着伞在雨中走路，阿洛看着她的背影却没叫住她，阿洛手里捧着一束百合，一脸痛苦。雨水打湿了他手里的百合。

某一天下午，灵若和阿吉牵着手在学校草坪散步。

阿吉：为什么晚上你都不在学校？

灵若：勤工俭学，我得去家教。

阿吉：下次我陪你去吧，不然我不放心。

灵若：阿吉，谢谢你。（看着他的眼睛）

灵若：不过不用了，不能耽误你的学业。

阿吉：作为你男朋友，这是应该的。

灵若：我怕你爸知道了，会不高兴。

阿吉：不会耽误学业的，再说他也不管我。（有点不满）

阿吉：对了，我和他提起过你，他很欣赏你。

灵若若有所思，说道：是吗？他还是经常去那家夜店吗？

阿吉：是啊。我们都习惯了，管不了他。他说是谈事。谁知道呢。哎，你好像总是很关心他啊？

灵若不自然地说道：当然啊，他是你爸啊。

他们坐在草坪上，灵若靠在阿吉肩上，若有所思。灵若心里在说：“对不起，阿吉，其实你是我弟弟。我只是为了找到爸爸才这么做。”

回忆切换到，灵若的妈妈百合某一天愤恨地告诉她一件事。

百合：你不是一直问我你爸爸是谁吗？我今天就告诉你，他叫庭贤，是一个官二代，但是他在你刚出生的时候就不要我们了。以后不准你去找他。

还记得灵若填大学志愿时，她在网上查询关于“庭贤”的消息，看到了庭贤的照片。并了解到他有个儿子叫阿吉。他查到阿吉在某大学读书，看到了阿吉的照片，她也填了那所大学。

那个暑假，大学录取通知书来了。灵若在母亲坟前发誓“我一定会报仇的。”

一切再回到草坪上那幕。灵若心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

晚上，灵若还是在酒吧厮混，等待父亲的出现。

灵若正在喝酒，阿洛走过去和她一起喝。拿着一朵百合在她面前晃。灵若笑了。

灵若：谢谢。

灵若：不过你也看到了，我每天都很堕落。你还要坚持吗？

阿洛：你妈妈知道了，会难过的。

灵若：她不在了。（难过）

阿洛（惊讶）：什么？

灵若（难过）：去年病死了，劳累过度。

阿洛突然很难过，眼神忧郁。

回忆追述到阿洛年轻的时候，百合（灵若的母亲）在花店里看百合花，兴奋地跑过去俯身在一朵百合上，陶醉地闻着。

阿洛：下次给你买一束。

（百合点头微笑）

脑海里又浮现出那个夜晚，打雷下雨，百合坐在别的男人车上，女朋友下车撑伞回宿舍，阿洛躲在旁边看，痛苦着，没有力气撑伞，伞掉在地上，全身淋湿，眼泪混在雨里。手里的一束百合花，被雨水打烂了，他把花仍在地上，转身消失在雨里。

一切又定格在阿洛现在忧郁的眼睛。

灵若（焦急）：你怎么了？对不起，把坏心情带给你了。

阿洛（回过神）：那你更应该振作。明天就别来这里了。

灵若：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喜欢我？（开玩笑的样子）

阿洛没有回答。

灵若：你还没结婚？（晃动手里的酒杯，轻蔑）

阿洛点点头，严肃。

灵若：为什么？（喝了一口酒，坏笑）

阿洛没回答，低头沉思。

灵若：让初恋以为你很痴情吗？（轻蔑的笑）

阿洛诧异，看了看灵若。

阿洛：初恋都不在了，还能知道我痴情吗？（开玩笑的样子）

灵若：啊？死了？（阿洛点点头）

灵若：我们真是同病相怜啊。

阿洛：其实，不结婚是为了找她的女儿谈恋爱，报复她。（开玩笑的样子）

灵若：为了这个报复，也等得太久了吧。累不累啊？还不如找个比她好的人结婚气她来得实际。（开玩笑的样子）

阿洛：不过，现在我不想报复了。

灵若（诧异）：嗯？

阿洛：她人都不在了，报复有什么意义。恨也是一种爱，或许我还爱着她。

灵若：唉，你为初恋守着痴情，不知道是幸福还是痛苦。

阿洛：觉得幸福就是幸福。

灵若：但是我妈妈守着痴情，却是痛苦。所以我要替她把付出的算回来。

阿洛：怎么算回来？

突然灵若有点悲伤。

灵若：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吗？

阿洛点点头，期待。

灵若：等我钓到他，我就再也不来这里了。

阿洛诧异。

灵若指了指那边，一个50岁的人正坐着和另一个男的谈事，他们分别搂着一个小姐。

灵若：我听说他经常来这里，所以我每天到这里等他，终于等到了。今晚我会让他带我走。

阿洛看着那个男人，诧异，眼睛有点愤恨。

镜头切换到，多年前，阿洛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坐在一个男人的车上，镜头特写那个男人，清楚地看到那个男人就是现在这个男人。

阿洛：他是谁？（愤恨）

灵若：他叫庭贤，官二代。

灵若（在阿洛耳边）：他是我父亲。

阿洛看着灵若，难过。

灵若一口气喝掉了一杯酒。

灵若：我恨他。（手握拳头，愤恨）

阿洛（愤怒）：他抛弃了你们？

灵若：嗯。

阿洛：他知道你妈妈的事吗？

灵若：他的女人数不清，才没有功夫管我们。

阿洛：可恶。（攥着拳头）

阿洛：能和我说说你妈妈的事吗？（忧郁）

灵若（装作平静）：我妈妈读书时因为家里穷，要勤工俭学，就在这个男人的公司打杂。因为这个男人对她呵护有佳，他们就在一起了，妈妈怀孕后才知道他是有家室的。但他还要我妈为他生下我。（开始哭）

阿洛：后来呢？（握着灵若的手）

灵若：他竟然嫌弃我是女孩，只丢下一笔钱，就再未与我们联系。所以他根本不知道我是谁。而且听说，他后来又有了很多别的女人。（笑着，含着眼泪继续喝酒。）

阿洛：太可恨。（愤怒，手狠狠砸在桌子上）

阿洛：那你妈妈后来没有再嫁？

灵若：没有。妈妈不再相信男人了，只想一个人把我带大。但是一个女人不容易，她终于劳累过度病了。但是我却无能为力。（哭了）

阿洛：别难过。（握住她的手）

灵若：妈妈临死前，还说她有个非常难忘的初恋，这是她一辈子的遗憾，可惜没机会和他说对不起。她让我找到这个人，替她说声对不起。妈妈说那个人叫阿阳，还告诉我他的基本资料，但是我找了很久，却一直找不到。

阿洛：可能他不想被找到，随缘吧。你妈妈的对不起，相信他会听到的。

灵若：嗯。

阿洛心里一沉，沉闷地喝着酒。

镜头切换到一群人在泡吧跳舞，灵若继续喝酒，阿洛的眼睛停在了远处庭贤的酒杯上。

阿洛走出了夜店。

灵若偷偷塞给这个50岁的男人一个纸条，又转身而去，身体轻盈，男人看了她一眼有点心动，打开纸条上面写着：晚上约我，不为钱，只为认识你。

庭贤看了看灵若，愣住了。

庭贤（喃喃自语）：真的好像。

庭贤想起了19岁的百合，微笑着。百合好像又复活了，眼前的灵若和她真的好像。

男人要离开夜店的时候，拍了拍灵若的肩，露出暧昧的表情。

男人：我的名片。

灵若看也没看，轻蔑一笑，心想，他果然上钩了。

男人：跟我走吧？

灵若点点头，很听话的样子。

阿洛有愤怒的眼光看着这个男人，又拉着灵若。

灵若挣脱阿洛的手，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灵若跟着庭贤到了酒店开房。

庭贤已经坐在床上等待，灵若慢慢地背对着他脱着衣服。

庭贤：你能不能快点？

灵若脱掉上衣，露出背部，上面有一个红色胎记。

灵若：你还记得吗？

庭贤诧异。

镜头切换到，庭贤在百合那，抱着一个女婴，背上有红色胎记。

庭贤（激动，不敢相信）：你是？

灵若（转过身来，激动愤怒）：你想起来了？

庭贤捂住眼睛。

庭贤：你不要过来，快穿上衣服。

灵若（激动，哭着）：你知道可耻了？

庭贤突然呼吸困难，摸着胸口。

灵若（过去按住他）：你怎么了？你怕了吗？

庭贤（呼吸急促）：我……

灵若（觉得不对）：你怎么了？

灵若（看他昏死过去，穿好衣服，大喊）：快来人啊。

外面的服务员进来了，叫了救护车，灵若也跟去了。

医生：是猝死。

庭贤的妻子（痛哭）：都怪你，你这个贱人。

灵若任由她打自己，仿佛这刻，她的恨已经变成了内疚。

阿吉走过来，呆呆看着灵若。

阿吉（极度伤心）：为什么是你？你说的家教就是当小姐？

灵若（很难过）：阿吉，对不起。

阿吉想要打灵若一巴掌，但是忍住了，放下了手。

阿吉：对于你当了小姐，我一点也不难过。我难过的是你害死了我父亲。

灵若（流泪）：他是被他自己害死的。而且我没有出卖过身体。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做小姐接近你父亲以及接近你都是为了报复，但是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阿吉：你说你接近我也是为了报复？报复什么？（流泪诧异）

灵若：其实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我要为我母亲报仇。

阿吉：不可能，不可能，啊……（极度失控，跑走了。）

庭贤的妻子：啊？你说什么？（失控抓住灵若的衣服，一直摇晃她的身体，然后失去力气倒在灵若脚边）

灵若默默流泪。回忆切换到，刚上大学，一个下雨天，灵若故意没带伞，挤进阿吉的伞下，笑道：“谢谢，麻烦你了。”阿吉看灵若的眼神却有点异样。

阿吉送给灵若一束百合，说“生日快乐”，单纯的笑容。还有他们在校门口一起搬着百合花的盆栽。灵若靠在阿吉的肩上，坐在草地上，有点忧郁，阿吉幸福地笑着。

回忆之后，现实中却是这么残忍。庭贤的妻子突然站起来说道：“我会去告你。”

灵若忍住难过说道：“他是猝死，和我无关。”

阿洛和灵若在街上牵手逛街。阿洛：你心情不好？他是猝死，又不是你的错。或许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灵若微笑着。灵若呆呆看着地面，这时才反应过来。

阿洛：“那天晚上，你们相认了吗？”阿洛突然停下来，看着灵若的眼睛。

灵若看了阿洛一眼，低头开始难过说道：“你觉得可能吗？我本来只是想让他内疚一下，没想到……”

灵若看着阿洛，眼泪流下来了，阿洛伸出手为她擦泪，灵若说道：“其实我现在挺难过的。毕竟他是我父亲。”阿洛难过，拥抱灵若，眼里含泪，无奈地闭上眼睛。

回忆切换到那晚在夜店，阿洛到附近的药店买了一种药，阿洛趁庭贤上厕所的时候，故意和庭贤旁边的小姐调情喝酒。

阿洛：喝一杯怎样？（眼睛看着小姐）

小姐勾人地笑着，干杯，眼神示意。

阿洛喝酒之余，借机用另一只手偷偷在身后把一种药放到庭贤杯子里。

镜头切回今晚在街上的场景。阿洛说道：“别难过了。他还清了你们的债务，安心地离去了。”

灵若：或许是吧。

阿洛：你有什么心愿吗？

灵若：我想要一个家，这是我妈妈没实现的愿望，她也希望我帮她实现。

阿洛（微笑）：你等着。（跑开了）

灵若：你去干嘛？

阿洛突然用一双手捂住灵若的眼睛。

阿洛：可以睁开了。

阿洛（浪漫的样子）：我爱你。嫁给我吧。（单膝跪地，手里拿着戒指）

灵若（调皮嘟嘴）：你还没问我喜不喜欢你呢？

阿洛：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灵若：帮我做一件事。

阿洛（微笑恭敬）：随便吩咐。

灵若（双手合并放在胸前做许愿的样子，闭上眼睛许愿，天真幸福的微笑）：要为我种一辈子的百合。

阿洛：后花园空着，专门种百合。这辈子种不够，下辈子还种。

相拥而笑，天空中突然放烟火。

烟火的绚烂中，切换到一片漆黑。

灵若从漆黑中，清醒过来，呆呆地看着地面，发现自己在警局。

警察：我们查到庭贤不是猝死，而是在夜店喝了一种让血压升高的药，他本身心脏不好，就猝死了。阿洛曾在夜店附近买过这种药，而且在他公司也搜到了这种药。据医生分析，阿洛也是吃这种药自杀的。应该是畏罪自杀。

灵若没有表情，呆呆的，没有惊讶，仿佛都猜到了一切，她不想再听到这些，结果反正都一样。

灵若（轻声喃喃自语）：为什么为了我做傻事？

灵若闭着的眼睛，突然像受到惊吓一样，瞬间睁开，发现一切都是空荡荡，刚才把那个不会复苏的梦重新做了一遍。

灵若突然想起那朵阿洛临死前给他的百合花，她在家里翻箱倒柜，找到了那朵百合，把百合花的纸铺平，发现一段文字。

文字（旁白）：灵若，对不起，当你看到这朵百合的时候，我们已经永别了，我只希望你能坚强地活下去，不要恨我，我知道我难逃一死，所以我自己了断了。你一直在找的那个阿阳就是我，我听到你妈妈的对不起了。灵若诧异。

文字（旁白）：我承认我一直都很恨她，恨她违背诺言，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我曾经想通过报复她的孩子来报复她，所以我找到了你，跟踪你。但是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突然发现原谅可以很简单。我的恨可能是另一种爱，你很像当年的她，渐渐地，我像喜欢她一样地喜欢你，不知道这是不是对她的爱的延续。我和你在一起不再是一种报复，而是一种爱的延续。但是错误的开始，只能注定是悲剧。我恨从我手中抢走你母亲却又抛弃了她、让你难过的那个人，于是我杀了他。虽然你也恨他，但他真的死了，你还是会难过的，毕竟他是你父亲，看着你难过，我更难过。我的人生都在报复中度过，只希望我能替你把一切该恨的恨完，以后你不要再有恨，开心地生活下去。我也想过很多如果，如果我没有杀他，我们永远把这一切恨藏起来，或许我们会很幸福；如果我没有杀了他，可能你就原谅了他，和他相认了，也会很幸福；如果我当年能大度地继续爱着百合，你可能就是我可爱的女儿。如果我们不恨，或许就会很幸福。我永远都记得你捧着百合花的样子，多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那一刻。不管命运如何不纯洁地安排了一切，我们的内心永远都是纯洁的百合。答应我，要好好生活。

灵若边看边哭，捂着嘴痛哭，眼睛模糊了。

她站起来向后花园望去，一片白色。

灵若推开家的后门，发现后花园里是满满的百合花。

镜头切换到求婚的那一幕。

灵若（双手合并放在胸前做许愿的样子，闭上眼睛许愿，天真幸福的微笑）：要为我种一辈子的百合。

阿洛：后花园空着，专门种百合。这辈子种不够，下辈子还种。

灵若看着后园的百合，难过。

灵若（喃喃自语）：真的只能下辈子再种了。原来你早就埋好伏笔了。白色百合模糊成一片白色，镜头切换到灵若穿着婚纱在百合铺满的教堂里和阿洛交换戒指。切换到现实，她在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了那个还没给阿洛戴上的戒指，把手上的那个戒指也摘下来，两个戒指放在一起埋在了百合花园里。灵若坐在花园里，双手抱着双腿，脸靠在腿上，闭上眼睛，镜头切换到，她想象自己正被阿洛抱在怀里。镜头模糊成一片白色，阳光下出现一对相拥的恋人。

画外音：你没有走，你在我心里，永远像拥抱着百合一样地拥抱我。

小真静静躺在床上，手攥紧，撕扯着床单，脸上蒙着布，看不清脸，但清楚地看到眼泪从眼睛流下来。

切换到小真的回忆。

首届校园美女选拔大赛，小真来到比赛初选现场，拖着一个电子琴包，把琴放在一个椅子上，休息了会，看到一个漂亮的女孩正在听歌。

小真：请问比赛是在这吗？

子萱没有反应，小真又喊了一遍，她缓缓摘下耳机，看了小真一眼，冷冷的，点点头。

小真：你也是选手吗？

子萱（冷冷）：是的。

子萱带上耳机继续听歌。

一个帅气的男生对着小真招手，小真举高了手向他挥手。

小真（兴奋）：在这里。

子萱觉得小真好吵，正想让她轻点，看到那个帅气的男生跑过来，她看了男生一眼，正好男生也看着子萱，子萱瞬间把怒气的脸转变为友好微笑，假装羞涩地低下头继续听歌。

男生看着子萱愣了一会，小真拍了拍他。

小真：小风，你怎么来了？

小风：给你加油啊。（冲着小真笑，时不时看一眼旁边的子萱）

小真丝毫没有察觉，开心地拥抱了小风。

小真：不过这是初赛啦，不需要粉丝。等姐进了总决赛，你一定要喊破喉咙哦。

小风（半听半没听，随便说了句）：好啊。

小风透过小真的肩膀正在微笑地看着子萱，一直出神。子萱察觉到了，就抬头对他眨了眨眼睛。

旁边是一个大教室，里面有个戴着眼镜的人走出来。

那人：还有谁没有海选过？

小真（走过去）：我还没有。

那人：跟我进来。

大教室门推开，只见一个台子，台下坐着三个评委，空旷得有点阴森，虽然评委都笑着，小真有点紧张，眼睛一直透过评委看着评委身后的大片空地，她正在发呆的时候，工作人员给她一瓶水。

工作人员（轻声）：这个当话筒。

小真下意识地看了那人一眼，开始进入自己的空白状态。周围一切静止，模糊，只看到远处的空地，小真拿起水瓶，像演练的那样开始说话。

小真：我叫小真，我来自台湾大学。

评委的眼神已经发光，小真却更加紧张，她不喜欢别人对自己期待很高。

小真：我爱好写歌、写作，已经发表了个人原创专辑并为其他人创作过歌曲。下面我要弹唱一首我的原创歌曲。

评委一阵掌声，小真的声音却发抖，还惊魂未定。

小真拿出带来的电子琴，手有点抖，但当她一触碰到琴键的时候竟然恢复了平静，她进入状态，开始弹奏自己的歌的和弦，声音开始有点颤，但渐渐恢复平静，她还没唱完，台下已经掌声。

评委：你能不能清唱一段，拿着那瓶水，当作是话筒。

小真点点头，想象自己站在舞台上，开始进入状态唱歌，可能因为那是自己写的，特别有感情，只唱了4句，下面已经喊停了。

评委：可以了。

工作人员递给小真一张晋级牌，让她拍照，小真还不知所措，好像别人已经拍了。

小真迷茫地走出了教室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情况，只见门是上有块地方是玻璃透明的，好多人趴在那里看小真，都对着她比大拇指，她笑了，她开始找寻小风，她以为他一定在人群里，她找了许久，勉强地对着不认识的人笑，却没看到小风。

小真走出人堆，到了人堆外才看见小风，他正在和刚才那个美女攀谈。

子萱：我叫子萱。（改变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样子）

他们好像在互换电话，两人贴得很近，鼻子快碰到一起，小真不愿意多想。

小真（跑过去，开心）：我晋级了。

小真对着小风单纯地微笑，小风才反应过来，立刻不自然地笑。

小风：真的？

小风假意地和小真拥抱，有点做作，有点像哥们，小风透过小真的肩膀继续和子萱眨眼。

小风（用手指了指小真，对子萱轻声说）：哥们。（一脸尴尬的笑）

工作人员又出来了，把子萱带进去。

小风挣脱了小真，小真诧异地看着小风。

小风：人好多哦。

小真（笑）：我们回去吧？

小风（勉强）：好。

小风被小真拉走了，小风却时不时回头朝教室那边张望。

小风转了下眼睛。

小风：对了，我想起来我得去老师那一趟，你先回去吧。

小真（诧异）：啊？好吧。

小真和小风挥挥手，走了。

小风往回走，到教室门那里关注着子萱。

小风陪着小真到了复赛的地点，KTV，只见KTV大厅里摆满了一排排的座位，应该是选手的休息区，休息区正对面就是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下面几个评委的位子。

小风和小真在休息区休息。

小真（兴奋）：这样穿好看吗？

小风（心不在焉）：还不错啦。

小真：我打算唱另一首原创，上次那首比较悲伤，这次这首清新活泼点，我设计了一点点舞蹈动作，你等会帮我看看怎样？

小风（随口，眼睛东张西望不知道找寻什么）：好啊。

小真：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是全能，我能弹能唱能跳。

小风笑了笑。

小真（严肃）：不许笑。你行吗？

小风：不行，但是我知道很多传媒的女生都是舞蹈专业的。

小真：我非专业也能跳，那才叫厉害。

小风摇摇头。

小风：我去洗手间。

小真点点头。

小真也起身离开休息区，独自在KTV里转转走走，墙上反光正好可以当镜子，她就对着那墙练习自己设计的舞蹈，突然有人走过来了，她就停下了，开始假装走路。

一个男的：你好，你是选手吗？吃过饭没？那边在发饭。

小真（微笑点头）：好的，谢谢。

小真回到休息区发现小风还没回来，她就去先去拿了两份盒饭。

小真拿着盒饭吃着，发现休息区人特别少，不知道是没到齐还是怎么回事。她匆匆吃了几口就放下了，小风还没回来。

小真又在KTV里转悠，她发现有好几个女生都拿着盒饭跑到一个KTV房间去，她也到了房间门口，打开一看，里面都是美女，选手都在这里吃饭。张望了一眼没看到小风，她赶紧关了门出来。

小真（疑惑，自言自语）：到底去哪了？

小真打小风手机，关机。

小真就漫无目的地在KTV里闲逛，放松心情，练习自己准备的舞蹈。

小真正对着KTV房间外的反光墙壁看自己朦胧的身影跳舞，看着舞姿还不错，挺开心的，这时，她突然在一个ktv房间门的玻璃透视处看到了小风，她正想推门进去，发现小风身边还有一个女的，就是那天那个听歌的女生子萱。

只见他们俩坐得很近，从门口看去都快吻在一起了，而且小风的手正放在子萱的腿上，原来子萱是这么开放的女生。房间里只有他们俩。小真没有推进去，只是难过，她暗暗攥紧拳头。

小真（难过，咬着嘴）：下午比赛走着瞧。

紧张的气氛开始，小真表情紧张，主持人说话和别的选手上台展示为远景。小真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在她脑海里，一边闪过小风和子萱亲密的样子，一边闪过自己笨拙的舞姿，她开始对自己不太自信。

子萱上台。

子萱（镇定大方）：我叫子萱，来自传媒舞蹈系。表演一段民族舞。

只见子萱专业地穿着一件古装，跳着轻盈的孔雀舞，台下掌声阵阵，小真清楚地看到小风就站在台下离子萱最近的地方喝彩。最后一个动作是旋转，子萱快而稳，结束动作是坐倒在地，露出娇羞的侧脸。台下喝彩不断。

评委：惊艳。晋级。

另一个评委：五官标准。

四个评委全票通过。

小真看了看赞助商，有一个是整形医院。

小真攥紧拳头更加紧张，终于轮到小真。

小真（低着头，有点不自信）：我叫小真，来自台湾大学，表演的是原创歌曲。

小真余光看到子萱和小风坐在一起热聊，小风根本没有关注小真。

小真勉强微笑，跳着舞唱着自己的歌，但是才过了一分钟，台下评委就喊停了。

评委：舞蹈不太适合你。

小真顿时脸红像熟透的苹果，尴尬。

评委：每个人应该找到属于自己的定位。

评委：其实你很有内才，但是外在不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不够漂亮所以不自信？而且唱功一般，我建议你可以和别人合作，让别人帮你演绎。

评委：如果纯粹看你的表演，我会说no，但是你很有才，我知道你的故事，你会写歌、写书，所以我想给你一个机会，但是下次我希望看到你自信的表现。

评委三个yes，三个no。

小真应该高兴的，但她沮丧地拿着晋级牌拍了照，心里不太好受。

台下的一个摄影师对着小真微笑。

小真下了台。

摄影师：我的名片，下次拍照找我。我觉得你气质很好。

小真（诧异）：是吗？可是评委都那么说了。

摄影师：你虽然不如传媒的女生漂亮，但是气质和才华绝对胜过他们。

小真似乎不那么难过了。

下台后看到小风还在和子萱说话，似乎根本不知道小真的比赛进行得怎样了，小真应该难过，但似乎又庆幸小风没有看到自己糟糕的表现。小真只想灰溜溜地离开。却不料到休息区拿包的时候和子萱对视。子萱骄傲地轻蔑一笑。小真没有表情，只是拿包。

子萱：台大无美女是真的。（开始笑）

小风愣了一下，回头看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小真，他勉强笑了笑。

子萱（拉着小风的手）：但是哈佛有高帅富。这么好的人才怎么能配一个丑女呢。

子萱差点靠在小风肩上，眼睛对着小真露出鄙夷的神色。

小真（愤愤）：跳舞算什么本事？走着瞧。

小真头也不回地走了，小风却并没有来追她，她流着泪进了电梯，仰着脸不让眼泪流下了，手里攥紧了拳头。

小真（心想）：以后我再也不会理你了，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小真发短信给小风“分手吧”

小风回了短信“嗯”

回家路上突然下了雨，小真没带伞很无助，又看到小风这么忙爽快地回复了这条短信，小真顿时眼泪和雨一起滂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家的。

小真刚毕业，已经开始在单位实习。接到一个电话。

电话：你好，我是校园美女选秀的主办方。你是小真吗？

小真：是啊。

电话：我们的整形医院赞助商愿意赞助你整容，你有没有意向呢？这是很好的机会，免费的，你可以考虑下等会答复我。

小真挂了电话，开始痛苦。

小真（心想）：原来我的外貌真的这么差，差到要去整容。

这时一个人拍了拍小真，小真回头，用红红的眼睛看着那人，原来是阿泽。

画外音：他是阿泽，我们部门主管。

阿泽：小真，你没事吧？

小真（用手挡着眼睛，假装微笑）：没事。

阿泽：有事就和我说说。

阿泽指了指自己的办公室，小真跟着阿泽到了办公室。

阿泽：我看到你参加比赛了，好像都顺利晋级了嘛，下次总决赛我去帮你加油。

小真突然大哭起来。

阿泽（不知所措）：怎么了？

小真（擦擦眼泪）：对不起，吓到你了。比赛是晋级了，但是主办方说我表现不好，只是因为我有才才破例让我晋级的，还问我要不要整容。

阿泽（微笑）：这有什么好难过的。这恰好是你自信的资本啊。一般人参加选秀都是靠表现力和外表，但是你在两者都没有的情况下还能晋级，说明你真的很有才。另外你也很漂亮，根本不用整容。是否漂亮要看比较对象，如果在高材生里比，你真的已经很漂亮了，但是和艺术类学生比肯定会差一点，你想啊，美是人家的专业，如果他们都还不如你漂亮，怎么报艺术院校呢。人无完人，总有缺点，不要拿自己的缺点和别人的优点比。要看到自己的优点。而且综合比较，你肯定比艺术类女生强。选秀本来就不是你专业范围内该参加的，但是你还能胜过一部分的艺术类美女，说明你真的很厉害。而且我们该比较的是后天通过努力得来的东西，不是先天已经获得的，所以外貌根本没必要去比，要比就比内在素质，因为这是靠后天积累才能得到的，不是一朝一夕练就的。而且外貌其实很容易得到，整容就可以，这么容易得到的东西根本不必作为比较标准。

小真（破涕为笑）：但是人总是视觉动物，会以貌取人。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女生去整容了。

阿泽：你打算转行进娱乐圈吗？如果不打算就不必整容。

小真：其实每个女生都有明星梦。

阿泽：明星梦实现的途径很多，不一定要靠外貌。可以靠你的内在。说不定这样更受人尊敬。

小真电话响了。

电话：你好，你考虑了吗？不然你可以过来面谈一下。专业整形师会给你一个规划，你觉得合理再参加。不过机会真的很难得。

小真：哦，谢谢。

电话：地址我等会短信发你。

小真：嗯。

小真挂了电话，收到一条短信。

小真：或许去看看也无害？

阿泽：当然可以。但是外貌真的不重要。内在美才是真的美女。

小真点点头，微笑。

小真坐在医生面咨询。

医生：我们觉得你很有潜力，各方面都很优秀，只是外貌不够，如果外貌能改善，一定前途无量。我们愿意重金打造你。

小真：我觉得我和美女比是差了点，但是和普通人比还行。

医生：如果要自己演绎自己的作品，外貌还是很重要的，但是你的外貌在文艺圈里是不够的。我看了下，你身高各方面都不错，只是五官不够精致。所以你愿意整容的话，效果会很好。像有些比较胖的女生，再整也不行。

小真：那要签什么协议吗？

医生：要的，得自担风险。

小真（害怕）：那我不是试验品吗？

医生：但是这是免费的。我们只希望你将来发展好了给我们做广告。

小真：那可以只整一部分吗？不然风险太大。

医生：不行，五官讲究协调性，如果只整一处会比现在更难看。还不如不整。

小真：我再考虑一下。（犹豫）

小真继续比赛，比赛的第二个流程是选手要去参加主办方安排的公益活动，活动前一天主办方就告诉选手要准备捐赠物品，小真特地到小礼品店挑选了适合小朋友的手套，希望小朋友会喜欢。

第二天，选秀主办方包车带着全部晋级选手到了农村小学，捐赠手套做公益活动。

下车后，大家合影，小真东张西望并没有看到子萱，小真和旁边一个选手轻声低语。

小真：那天那个跳孔雀舞的女生不是晋级了吗？怎么没来？

那人：哦，子萱啊？我同学。她说她有课。不过呢，你也知道美女都这样，娇气。

小真：但是不来，不是公益分就没了吗？

那人：嗨，其实这个是假的。看主办方意思了。

小真（心想）：原来她们都熟谙选秀了。

镜头快放到小真陪着一帮小朋友做游戏，而后合影，小真送了一双手套给一个贫困小女孩并合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