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利字当头

张小东也是刚出来的学生，那里知道要打领导的电话还有技巧呢，又一次拨了张笑天的电话，张笑天有点尴尬的道，郝书记，你看，我真是……

回到办公室，张笑天见到张小东坐在电话旁边，好象是要抱着电话睡觉了，暗笑，嘴里淡然的问道，小张，有天塌下来的事情吗？

张小东把沙长县副县长秦为民的话说了一遍，张笑天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知道了，就走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了。

张笑天的办公室，是另外的，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最外面还有秘书的办公室，沙长县的苟二带领一群人，不知道上访多少次了，这次不又是跟原来一样的，也就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吧，说穿了，都是一个利字是作怪。

连想都不想，张笑天拨通了省委副秘书长曾云波的电话，笑道，曾领导，今天晚上有时间吗？曾云波正在自己的办公室，看新闻呢，奶奶的，秘书长真是小气，把自己卡的死死的，说是要整顿办公纪律，这副秘书长自己还真是不想干了呢，杂事情多的很，他说道，笑天啊，怎么就想到我了呢？

张笑天道，你是领导，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不想到你，我想到谁呢。

张小东桌子上白色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张小东有点犹豫，还是很快的接了，说声你好，只听电话里，一个男人很大声的说道，请问你跟张主任说吗？

张小东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已经跟张主任说了，他说知道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办事员，什么人都可以指挥自己，自己什么人都不能指挥，秦为民狠狠的把电话挂了，张小东还听到对方的电话摔下的声音象铁器刮过玻璃一样刺耳，张小东想，坏了，他会不会怀疑我说了假话？

市委办公室主任，又是市委秘书长，常委，很多干部想巴结他，张笑天要是心情不好，下面的领导干部都不想见呢，见到张小东一脸的尴尬，办公室里的陶美美过来，在自己的面前站住，问道，你有心事，对不对？

陶美美，名副其实，手上的指甲涂的绿绿的，就好象一条条的青虫爬到了指甲上，办公室另外还有一个少妇，叫崔芬芳，她接过陶美美的话说，小美，人家小东在想女朋友呢。

陶美美故意拖长声音道，我说崔大姐，有想女朋友的功夫，还不如见面。崔大姐说道，我说美美，谁象你呢，那样大胆啊？

张小东说，我没有想女朋友，我也没有女朋友，刚才下面的人说有群众要来上访，可是张主任好象一点都不着急。

陶美美的上衣很短，裤腰很下，肚脐眼对着张小东，又好象是在嘲笑他，道，你看，你还是男人吗，是男人，你就朝我看吧。

男人一有心思就走神，张小东刚到市委，想到的是要珍惜这好地方，可仔细琢磨，第一个关口竟然是市委秘书长。本来自己是没有资格找秘书长的，还有几个副秘书长，可两个副秘书长都不在家，一个开会去了，另外一个说是家里有点事情。

市委书记苟二明在省里开会还没有回，开了两天会，省委组织部副部长吴春华留自己说说话，在省里多呆了一天。没有想到问题就出来了。

沙长县民风刁悍，老百姓经常与政府对峙，苟二明就是担心沙长县矿山的事情，听说沙长县委书记毕道贵把不少的矿山都给了外面的老板，苟二明心里一凉，感觉那就是一根导火索，随时都可能点燃，可没想到，就在省委书记准备到南江市视察的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事。

听到沙长县沙长镇新口镇主要两镇的村民阻断了市委前后两条主要大道后，苟二民拿手机的手都颤抖起来。他连连在电话里恩了两声，马上联系秘书长张笑天。

张笑天听到外面乱哄哄的，站在窗户边上，见到宽大的市委院子外面，交通已经阻塞，人山人海，张笑天心里暗道：“毕道贵，有你好看的了，你不是牛吗？不就是有矿山么？你以为那些钱就是你的？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