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不用瞎扯淡

当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整个世界都只随着两人的心在转动。

此时，检票处被围观的人群挤得满满，手机摄像头更是多得数不胜数，这短暂分离时心有千言万语又不得说出口的一幕，几秒钟时间，便成了内存像素。

许多MM心都化了，一个个助理跟明星间不得不说的秘密，被她们在脑海中编织出了上百个版本，只等着哪天心血来潮，用文字写下，然后上传到看书网上，紧接着就是无数读者为之追捧的当红网络小说。

男人们倒是有理智，很多人所想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两人到底什么关系？”

“阿龙，你看我的衣服。”这时，在另外一个检票处检完票的吴萌萌笑着跑了过来，说这话，一边转了个圈圈。

秦天龙一看，正是他昨天让吴萌萌买的那套灰色普通款式的羽绒服，娇小的身材，可爱的脸蛋，秦天龙承认，就算穿着这样的衣服，吴萌萌还是可以在人海里随手拎出来。

“当然好看了，你也不看看是谁选的？”秦天龙臭屁轰轰那个得意啊！

柳河依，你就等着给我唱《征服》吧！

“对了，为什么你不穿我给你买的衣服？”

“那个这身还没脏，我打算换下来再穿。”秦天龙怎么敢把昨天新买的衣服穿出来，不管穿谁的，不都得被另外两人撕了吃喽！

还好吴萌萌也不在乎这点，眨巴着两眼说到：“那你以后还要陪着我去买衣服。”

“哈？”秦天龙一点也不敢答应，可吴萌萌那双大眼睛实在太具杀伤力了，楚楚动人、更似可怜。

秦天龙肩膀一塌，“好吧，下次也跟着你去买。”

“哈哈！”吴萌萌仰天一声笑，她就等着秦天龙说这话呢！等着，只要跟我相处的时间多了，我就不信搞不定你！

龙小幽在一旁看得很不是滋味，可她听龙老爷子说过，一个男人肯定会有自己的交际圈，只要男人做得不过分就由着他去打理，要是绑得死了，反而会让男人厌恶。

“走吧走吧，时间到了。”过得一会儿，龙小幽实在看不下去了，挽起祝小英和吴萌萌的手就走，临转身时，狠狠剐了秦天龙一眼，把秦天龙吓得直冒冷汗。

出了机场，刘思凯、邢冰冰几个助理跑上前来，问道：“龙哥，走，一起吃饭去。”

还真让祝小英说中了。

秦天龙看了看四周，笑说：“不了，下午还要去给柳河依当班。你们去吧。”

众人一听，全都有些失望，他们还打算套套秦天龙的话，看看秦天龙和祝小英、吴萌萌、龙小幽之间到底什么关系呢。

刘思凯叹了口气，说：“龙哥，当依依的助理小心些。她性子傲，比女王都难伺候。你下午最好去早点，她最反感助理迟到了。”

秦天龙随口应声“OK，我知道了”，转身拦下一辆的士，坐上去就往国安局狂奔。

刘思凯等人见了，吆喝着去哪吃，也打了两辆车，走了。

等他们走后，大厅门口缓缓显出一个人来，黑色的皮衣，俊美的脸孔，独特的气质，让每一个从他身边的女孩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看着秦天龙的的士消失在马路尽头，这人轻轻说了句：“三弟，你可别逼我下狠手啊！”

“龙哥出道最麻烦的问题就是观众对他印象的改变。”当秦天龙来到王天河办公室的时候，张小龙正愁眉苦脸的说着什么。

多日不见的黄国涛也来了。这两天处理机场被封留下来的善后事宜，也累着他了，两个黑眼圈重得纯一只熊猫。

王天河倒是满脸的无所谓，把玩着烟灰缸，一边听着张小龙的报告。

三人见秦天龙走了进来，下意识抬头看了一下，接着又说了起来。

黄国涛对娱乐不了解，问道：“什么叫印象改变？难道说还会不承认他的功夫？”

“不是这个。”张小龙叹了口气说：“这样吧，我举个例子。有一个大美女，因为自己博客上的照片被好友拿出来，放到了更加大型的网站上，因为她的长相确实不错，很快就受到了许多男人的追捧，被封为网络第一美女。这个时候的她是受到人们的公认的，在人们心里也是纯洁的。

但是，忽然有一天，她说她要出唱片了。黄局长，你会怎么看？”

黄国涛抬了一杯水，慢慢地喝了一口，想了想说：“如果是我，我会觉得恶心。”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是炒作，是为了出唱片而做的娱乐宣传。什么网络第一美女，清纯女人都是假的，她想赚钱才是真的。美女还是那个美女，可惜，沾了一身的铜臭，满腹都是算计，这样的女人就是恶心。别说叫我买唱片，单单看到她，我都觉得恶心。”

“没错。”张小龙很随意的点起一根烟来。现在的他一身笔挺的西装，从气质上看，已经没有了前些日子青涩的感觉，和黄国涛对面坐着，就像是谈生意的双方，而不是上下级。

“现在的问题就是这个。一旦我们突然间把龙哥推出去，原本在观众心里竖立起来的平民英雄形象立马就会消失。

人们只会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只会以为龙哥是为了当明星才做了那些事情。不管先前的视频真假度有多高，龙哥注定要成为众矢之的。龙哥还是那个龙哥，功夫身手也还是那些功夫身手。可惜，龙哥已经沾了一身铜臭，是个会算计，招人厌恶的腹黑男。

到时候，别说什么大红大紫了，没被人骂就算不错了。”

听到这里，秦天龙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掏了根烟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说：“他娘的，主要还是以前那些小明星的炒作太恶心，现在都没人信了。而且，现在的网络里真真假假是非多。很多人明明不想出名，结果被抬在风口浪尖上，自己本身又抵不住金钱和闪光灯的诱惑，一旦陷进去，整个人立马臭掉！

你说那些娱乐公司，他娘的不会炒作就别炒，炒出来就他娘的自己承认。现在好了，就是他们几粒老鼠屎，搅坏了我们这锅汤。草！”

张小龙接口道：“就是，哪像我们云端公司，要整小女孩就整小女孩。每次sevenXseven有些什么活动，都是提前通知。直接告诉你，我们的计划是什么，让观众自己看，要是观众喜欢了，你来支持一下，哪怕只是一个点击。要是不喜欢了，也由得你骂。反正就是不整那些表里不一，明着只是一次意外，其实就是炒作的恶心事。”

此话一出，秦天龙三人立马笑了起来，王天河笑骂道：“你个臭小子，才去了几天就‘我们云端公司，我们云端公司’的喊着了。要是再去一段时间，你小子还能知道自己是个特工吗？”

张小龙讪讪笑道：“嘿嘿，还不是因为拿了人家工资吗？”

黄国涛毕竟思想禁锢，拍桌子说道，“嘿，这话我承认。拿了人家工资，就该把事情做好，把自己也当成人家的人看待。别他娘的等做起事来才磨磨唧唧扯淡。要是觉得付出和工资不等，干之前就该提出来。符合自己的心意了就留下，不行咱就走人，哪来那么多唧唧歪歪。”

众人知道，他老早就对一些社会现实不满了，也只是哈哈一乐，全当玩笑。

秦天龙说：“我觉得出道还是必须的，否则，等到暗黑组织先动手，我们也就晚了。”

众人觉得还是这个理。王天河想了想说：“出道是肯定的，只是步子能不能稍微放小一点。可以快一些，以此来解决速度的问题。电影里不是说得好嘛，‘步子迈大了，咔嚓，容易扯着蛋’！”

忽然，王天河想起一个问题来，问道：“小龙啊，你前不久不就说要把小王八蛋打造成最红的助理，哪怕不挂明星的称号，也可以享受一线明星的待遇吗？怎么，难道现在不行了？”

张小龙刚想说话，秦天龙却接口了，“老王八蛋，不是不行，而是因为太可行了，小龙才害怕观众接受不了。毕竟，现在的观众品味已经提高了许多，要是被太多人猜忌个一二三来，你是红了，但也臭了。”

王天河和黄国涛眨巴两下眼睛，问道：“怎么说太可行，反而不可行了？不明白。”

秦天龙和张小龙一看，不禁叹了口气。

要说如何保护国家安全，王天河和黄国涛可说是个中翘楚，但他们不是演员，不是制作人，对观众口味不太了解。

最重要的是，这两人一腔正气太多了，很少会有阴人耍人的想法。

秦天龙解释说：“这事简单，还是刚才那个例子。如果那个大美女被大众发现后，她并没有出唱片，而是不停地自拍传照片，黄局长，你又会怎么想？”

黄国涛这下明白了，直接说道：“自恋、装逼！”

“没错！”秦天龙叹了口气说：“如果我一天到晚就是以‘为明星做了多少事’为卖点，哪怕每次突出的重点不同，或许是功夫，或许是性格，但所讲述的还是一个助理，一来二去，观众就会审美疲劳，不仅不会继续支持我，还会说我自恋、装逼，仗着一身功夫圈钱。到那个时候，即便把我脱光了，全部的财产捐出去，给观众的印象也只会是炒作。”

“他娘的，这什么世道？”黄国涛听得满是无语。在他看来，费翔的时代才是娱乐圈。

王天河笑着摇摇头，给每个人散了一根烟，说：“你们的意思就是说，如果单单以小龙小王八蛋的身份为卖点，很快就会让观众厌烦，对吧！具体的计划呢？”

秦天龙两手一摊：“别问我，我对计划一点也不知道。”

对于秦天龙这种人来说，别人策划好计划，然后他点头执行就是他的工作。

王天河也跟着两手一摊，“难道说问我啊？”

对于王天河来说，拍板让谁执行才是他的工作。两人虽说身份等级不同，但内容基本相符。

张小龙暗自一声叹，得，还是得自己想。

“我的意思是这样的。龙哥的情况很特殊，他不需要为演艺事业做长久打算，只需要在这段时间出尽风头，把所有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来就行。所以，龙哥可以免除许多普通明星出道前还要定位路线、还要选择路线相符的节目上通告之类的弯路。既然如此，那我的重点就不在为龙哥定位，只要能让龙哥红的，我就都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