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把自己卖了

    罗蒙来到秀莲家，秀莲正在洗衣服。

看到罗蒙来了连忙道“你来了啊。”

罗蒙点了点头说道“洗衣服呢，你婆婆呢？”

秀莲笑着道“现在腿脚好了，到处转呢，刚刚才回来在屋里休息呢。”

罗蒙心想还真是像杨婆婆说的。刚好就这样过度的走，这样很容易引起肌肉损伤。

罗蒙道“那我们进去看看吧。”

秀莲点了点头带罗蒙进去。

罗蒙看着躺在床上假寐的秀莲婆婆，眯了眯眼。腿脚刚刚好，身在农村不帮着家里看看能做点什么，到处串门，又不是大城市的人。

罗蒙道“婆婆，我来看你了。听说现在都能走路了是吧。”

秀莲婆婆，这才爬起来，对罗蒙说道“是啊，能走了。这得对亏了你呀。”

罗蒙听了心中冷笑，杨婆婆最开始说他还有点不相信，但现在看来怕没有说错了。想谢我，你能走的时候不到我家来谢我？还等着我上门？只字不提诊金？

你不提，我提。

罗蒙笑道“好了就好。其实啊我今天来呢是有件事情，但又不好意思说。”

秀莲婆婆道“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罗蒙咬了咬牙，像是做出个什么很艰难的决定一样。看着秀莲婆婆道“是这么回事，前一段时间我在同仁堂预定了一部分药材，这不人家打电话让我付尾款了嘛，刚刚我舅舅也给我打电话说了让我不要拖欠。我想着你这病不是好了么，你看着诊金的事？”

秀莲婆婆打了个哈哈道“我说什么事情呢。是该给你了”对着秀莲说道“秀莲啊，待会给罗蒙拿三百块钱，人家也辛苦了一场，不能让人家白帮忙。”

秀莲还没说话，罗蒙便道“婆婆，这不对。不是三百，是三万。”

秀莲婆婆吓了一跳道“三万？你抢呢？”

秀莲也在一边深深地吸了口气说道“三万这也太多了点。”

罗蒙不高兴道“这还多？你看你这病是不是没人看得好？”

秀莲婆婆忍不住道“不是没人看好，是在你之前没好而已。”

罗蒙又道“那你看多了少年？从你生完孩子到现在几十年有了吧？那怎么没好？”

秀莲婆婆不说话了，罗蒙看着他继续说道“你这病之前再怎么几十年也得花个六七万吧？”

秀莲正准备说什么，就被罗蒙打断了。

“那你说，人家几十年看不好的，我看好了，你花个六七万没好的，我只说要你三万，不过分吧？”

秀莲婆婆和秀莲不说话了，人家说的有道理啊，你看你花那么多没看好，人家只要你的一半好了，这是不过分啊。但仔细想想感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这事肯定不对啊，人家花费那么多不是一次花的，也不是一个医生收的。是这几十年所有的医生总共花的，你一个人要走人家几十年花费的一半，这正常？

看着他们不说话罗蒙又道“你躺床上这么多年，不能走路，几本属于瘫痪了。对于你们是不是绝症？我把绝症给你看好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你现在能下床走路都是我给你的。”

这话说的毫不客气，但是却不能反驳。

秀莲婆婆道“我没那么多钱。”

罗蒙断然道“这不行，看病付钱，天经地义。谁也不能说什么”

秀莲道“但是这也太多了，我现在这里最多能拿出一万来。”

罗蒙道“这不是还有你婆婆嘛，这么些年都是用的你的钱，她的又没动，肯定能给。”

秀莲看着她婆婆欲言又止的。

秀莲婆婆脸色一阵变换，心想要不给，道理上过不去，村里人也不会放过他，更重要的是人家舅舅在镇里那么多年有关系，到时候自己还是跑不了。

咬了咬牙道“我这儿还有点”

说完就起床往旁边的一个柜子走去，柜子上挂着把大锁。秀莲婆婆从脖子里拿出一颗钥匙，这才打开，拿出个布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叠一叠的钱，都是些老票子了。

秀莲婆婆在哪儿数着，一会就数完了。把钱全部都递给罗蒙道“这是七千二百三十块，这是我全部的了。”

罗蒙拿过钱大致的看了看说道“这也不够啊。”说着又看向秀莲。

秀莲咬了咬牙对罗蒙说道“我哪里还有，我去看看。”

一会秀莲就过来了，一共八千多一点。

罗蒙拿着钱道“就算一万六千块吧，但是这还差了一万四呢。”说着又看向秀莲婆婆

秀莲婆婆苦着脸道“我是真没有了。”说着瞪着秀莲道“你不是说你有一万的嘛，你还留点干嘛。”

秀莲闻言也是苦笑道“我说的是我去借点加起来。我也只有这么多了。”

罗蒙皱着眉道“这也不够我给别人的啊。”

秀莲婆婆道“我们只有这么多了，要不你便宜点？”

罗蒙大声道“便宜点？我这还不便宜？比起你六七万不便宜的多？”

秀莲婆婆弱弱的道“那你说怎么办？”

罗蒙闻言皱着眉，不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

一会，罗蒙抬起头道“这一万四，给肯定是要给我。”

秀莲婆婆，正要说话就被罗蒙打断道“但是，这个钱可以给我打工还。我买药材主要就是为了开个中药铺，到时候秀莲阿姨过来帮我忙，我每个月给他算工资。”

秀莲婆婆瞪着眼睛道“给你打工？你给多少钱？”

罗蒙看着修炼婆婆道“这不是给我打工，是让你们还债。我一个小药铺就开在我家，要请什么人？我自己不行？那你不让去也行，那你给钱。”

秀莲婆婆一听让她给钱也不说话了。

罗蒙看了她一眼道“每天早上，六点半就来。晚上忙完了就回来，中午还要做饭给我。当然农忙的时候可以回家来帮忙，没有假期。每个月我给一千五，但是不会给钱，就算抵剩下的债了。”

秀莲婆婆道“那我每个月的生活？”

罗蒙皱着眉道“秀莲每天都是在我哪儿吃，还要什么生活？”

秀莲婆婆无语道“我说的是我的生活。”

罗蒙好奇道“你现在已经好了啊，不可能我都这样帮忙了，你还让我管着你的生活吧？”

秀莲婆婆道“那也要钱买油盐酱醋啊”

罗蒙道“那这样，每个月的一千五，拿出三百块钱给你。剩下的一千二才算抵债的。”

秀莲婆婆道“那行吧”

罗蒙看着秀莲道“那你跟我去我家，我先给你说说你要做些什么。再写一个协议。”

想了一下罗蒙道“算了，协议就在这写吧。”

从包里拿出纸笔，就开始写了起来。写完之后，罗蒙递给秀莲婆婆道“你看看是不是这样？”

秀莲婆婆摆了摆手道“给秀莲看，我看不懂。”

修炼接过仔细的看了起来，他现在是对罗蒙不敢一刻放松，这可是一万多块钱的事情也由不得她不慎重。

看完之后秀莲道“没有什么都和他说的一样的。但是这个“欠债人在任何时候不得单方面解除协议是什么意思？””

罗蒙一所应当道“这是肯定的啊，不然你说家里有事就家里有事，就不来了，那怎么办？而且你是没有假期的，就算家里真的又是，那么那天不算工作。”

罗蒙看着秀莲婆婆道“那你签字吧。”

秀莲婆婆连忙摆手道“我不签字，让秀莲签。我不会写字。”

罗蒙道“你们两都要签字，你不会写字没关系，我这是钢笔涂点墨水，印个手指头就行。”

说着罗蒙便把钢笔递了过去，秀莲婆婆一看没了办法，只有在手指上涂了墨，盖了个指姆印。

罗蒙又把纸递给秀莲，秀莲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罗蒙道“行了，走吧，去我家我给你说说，你就从明天开始吧。”

说着就走出了屋。

秀莲看着婆婆道“妈，那我去看看，晚上晚了的话你自己就做饭吃吧。”

秀莲婆婆朝门外吐了口唾沫，哼了声没说话。

秀莲也没管她就直接走了，怎么管？管的了？

罗蒙在前面走着，边走边摸着小萌的头，缓缓的突出口气。心想和这样的老人打交道，好累。他从那天杨婆婆说完之后就有了想法，自己在家想了这么多天才想出了这么一台戏。开始的时候他就防着怕不给，就拉出舅舅扯大旗。后面一步一步的把家里的钱给她掏干了，再给点生活费。秀莲不回家，就害不到秀莲了。

而且自己还有人给自己做饭了，想到这儿就更加愉快了。

秀莲在后面心里苦涩的想着，那天晚上问他诊金的时候心里就有所准备，但没想到回事现在这样子。不但家里一分钱没有了，自己还要去给他打工还债。

走到杨婆婆家的院子，罗蒙就大声的喊道“杨婆婆，杨婆婆，我罗蒙凯旋归来了。”

秀莲听了整个人都懵了，这是杨大妈给出的注意？

杨婆婆从厨房走了出来，看着他发人来疯没理他。看着后面的秀莲呆呆的模样道“秀莲？你怎么了？罗蒙说去你家要诊金，他要了多少？”

秀莲叨叨道“三万。”

杨婆婆啊了声道“怎么这么多？那天他还说要两万呢，怎么今天更多了？你说说怎么回事？”

半天秀莲也没说出来，杨婆婆又看着罗蒙道“快给我说说，不是让你不要要那么多嘛，怎么要了这么多？”

罗蒙得意道“现在秀莲阿姨就是我的人了。”

杨婆婆急道“你这小崽子，你把秀莲怎么了？看我不打死你”秀莲也张这嘴不敢相信，你不但要钱，连我也要了？

罗蒙急道“哎呀，杨婆婆，你听我说啊，是秀莲阿姨来给我打工还债了。”

杨婆婆停下手奇道“给你打工？这又是怎么回事？你仔细的从头说。”

罗蒙这才眉飞色舞的把自己今天的表演大夸其词的，给杨婆婆说了。

杨婆婆听完，哈哈大笑道“哼哼，这下看着老不死的怎么整秀莲。”

又生气的对罗蒙道“人家秀莲只是给你打工还债，还完了还不得回去了？你还乱说什么秀莲是你的人了。”

罗蒙得意洋洋的道“这可不是我说说，而是事实就是这样的，他们把秀莲阿姨卖给我了。都签字画押了”

杨婆婆诧异道“自己把自己卖给你了？你给我看看写的什么？”

秀莲在后面震惊不已，原来两人合计着要算计她婆婆呢，自己自己个附带的。为的只是不让她婆婆欺负她而已，心中感动不已。

杨婆婆结果之纸条看着下面果然就印着个指印，但是自己不认识字，看不懂内容，不知道罗蒙在这上面这写了什么。

便对秀莲急道“秀莲啊，你来给大妈念念看看这上面些什么了？你也不用担心啊，这小子更本就没想手你的钱。只是为了帮你呢。你快给我念念。”

罗蒙也在后面坏笑道“秀莲阿姨，你快给杨婆婆念念，钱的事我们后面再说。”

秀莲看了看他不知道他到底在笑什么，就接过给杨婆婆念了起来。

杨婆婆伸着耳朵听着，等秀莲念完最后一句“欠债人在任何时候不得单方面解除协议”罗蒙哈哈的大笑起来。听完秀莲念完的杨婆婆也是像傻子一样看着秀莲，在她身上山下扫视着。

秀莲被杨婆婆看的发毛，急忙道“怎么了杨大妈？我看过的啊，没什么问题，和他在我们家说的一模一样啊。”

杨婆婆奇怪道“你就没感觉哪里不对？”

秀莲呆呆道“没有啊，最后一句我不是很懂，但是罗蒙给我解释了啊。”

罗蒙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杨婆婆吸了口气道“最后一句都给你解释了你还签字了？”

秀莲道“是啊，没什么问题，他要签字的我就签字了。”说完还安慰杨婆婆道“杨大妈，没事的我还完钱就没事了。”

杨婆婆叹了口气道“我虽然没念过书，但是我也知道后面是有问题的。你有没有想过，你还完钱怎么办呢？”

秀莲理所到然的道“回家做自己的事情啊”

杨婆婆啧了声“你还想的好呢，难怪罗蒙说你把自己卖给了他了，我看这买卖真的划算，一千五买个人。”

秀莲嗔道“什么卖给他啊，我就是还债，等还完了就好了。”

杨婆婆用可怜的眼光看着她道“你想的太简单了，你还没问过你主人你就想走了？你就算还完了，还得听人家罗蒙的。”

秀莲笑道“怎么可能，我都还完了，我还听他的干嘛？我又不傻”

杨婆婆也是笑道“是啊，你不傻，你不傻把自己卖给别人。你又不能一个解除协议，除非罗蒙同意，罗蒙不干要你在家一直给他做饭你走得了？你这是签过字的。”

秀莲闻言呆了呆“我不能？但是我钱还完了啊？还想怎么样？”

罗蒙这事忍着笑意道“怎么样，你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了，你说我该怎么样?”

杨婆婆闻言给了他个白眼。

秀莲急道“你当时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的是怕我上班偷懒，才有这么句话的。”

杨婆婆道“算了丫头，不说了啊，这都是小事。”

秀莲正准备说什么，杨婆婆便说道“走我们吃饭去，罗蒙管这顿饭叫庆功宴，我看这也像。”

秀莲瞪着大眼睛气鼓鼓的看着罗蒙，杨大妈不知道，自己可不能当做不知道啊，小坏坯子，早就...

要是罗蒙听到这话，肯定大声喊冤，他本来就怕做错点了什么让秀莲以为他之前做的事是故意的，这才小心翼翼的整了这么一出，但是好像在秀莲心里罗蒙已经被订上了坏人的标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