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无言以对,相对无言。

很快陆凡便来到了天台,在天台陆凡又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孔。

年龄大约二十丶二十一左右。长得娇小玲珑,大概只有一米六高的样子,身上一身淡蓝色的警服,脚踏一双运动鞋。一双星星一般的明眸大眼,给人一种简洁丶大方的感觉。洁白无暇的俏脸,不施粉黛却光彩照人。一脸严肃的表情显得她英气凛然。这张熟悉的脸孔,正是美女警花章雪君。

“陆凡你来了?你听我说,对方的情绪现在很不稳定,等会你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要刺激她,她要是有什麽要求你尽量答应她,先把她救下来再说。”看到陆凡出现,章雪君连忙叮嘱道。

“嗯,我尽力。”陆凡轻轻点头,便走入了天台。

刚进入天台,陆凡便看见了那道曾经另自己朝思暮想,日夜难眠,最後又无情地抛弃了自己的身影。

不算绝美的脸频,却是给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那奷瘦的身躯依旧是那麽的单薄。

与过去不同,那张曾经温柔的脸上,此刻竟然变得病态的苍白,展现出一种莫明的病态美。

“陆凡,你终於来了,我已经等你很久了。”看到陆凡到来,李洁儿那如同死灰的美眸,突然展现出一丝莫明的光芒,随即又很快的暗淡了下来。这个变化虽然微少,却依旧映入了陆凡的眼中。

心痛,莫明的,难以言喻的心痛,眼前这个女孩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情。使得她的目灼变得如此的死寂,使得那个一度热爱生命的女孩,今天会走上轻生的道路。

“我来了,你找我?”陆凡看着站在栏杆前的李洁儿,深逐的乌黑眼眸之中,百感交集,时而不解,时而温柔,转折变化,不断变化。

“已经差不多两年了,我已经有着将近两年的时间,没有看过你展现出如此温柔的目光了,能在生命的最後时刻,能够再看到你这样的目光,说实话我真的很高兴。”李洁儿一双美眸此刻已经变得模糊,过去的回忆,不断於眼前程现,那段自己还是如同一张白纸般洁白无暇的岁月。

与眼前这个男孩的相遇,如同梦圯一般的邂逅,那段虽然贫穷却有无比快乐的时光,是这个男孩第一次闯进了自己的心扉,那时自己一直以为,今生今世都将永远的待在这个男孩的身边,永远永远的陪伴着他。

可惜这美好的一切都被自己亲手打碎,再纯洁的爱情终究还是敌不过物质的诱惑,再纯洁的白纸,终究还是会被墨水所沾染,变得污秽不堪,变得万劫不复。

沉伦了……因为一时的物欲,因为一时的利益,自己最终还是沉论了。即使在人生的最後,自己清醒过来,但此刻却已是万劫不复,一切都改变了,一切都无法回头了,正如他所说,泼出去的水,是永远也无法收回的。

自己终究是伤害了他,同时也伤害了自己,自己的一生就这样的毁了,已经再也没有办法回头了。

“我虽然不知道在你的身上发生了什麽,但寻死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死亡只是终结,但存在的问题却依旧没有改变。”看着眼前面容樵悴眼中有着决死之意的少女,陆凡组织起他那笨拙的话语,想要把眼前这个曾经给予过自己温柔的女子,从地狱的十字路口拉回来。

不过她了解李洁儿,就如同李洁儿了解他一般,他知道这个女子与自己一样,决定了的事情是永远无法改变的。就如同当初她离开的时候,她决绝地无视自己的挽留一般。

“你现在还能回头……”不过,陆凡还是固执的想要尝试最後的努力一把,即使知道这终究是徒劳。

“陆凡,不要说了,你知道你的说话是劝不动我的,就如同当初我问你我们能否回复到以前的关系的时候,你所表现出的决绝一般。”李洁儿淡然的说道,此刻,她的双眼是如此的清澄,是如此的透彻明亮,如同看透一切一般。

听到李洁儿的回答,陆凡心中莫明的闪过一丝如同被撕裂的悲痛。她说得没错,纵然自己的心中早就已经愿谅了她,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有些裂痕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补救的,自己身边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自己必需为那些由始自终都爱着自己的人负责,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同情,去违背原则,去伤害那些真正看着自己的人。

“陆凡,我这次让你来,并不是为了让你阻止我,而是想趁着这最後的机会,跟你好好的道歉。”李洁儿深吸一口气,道:”那时候的我很天真,从农村来到这个花样的世界,我低受不住这花花世界的诱惑,堕落於纸醉金迷,为了一个lv的包包,我背叛了一直的信仰,背叛了心中曾经永恒的爱,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迟了,我已经深陷於这泥泽之中,再也走不出来。”

“虽然我现在已经清醒过来,同时也明白到什麽才是直得不惜一切去守护的,我知道现在这样说已经太迟了,但我还是要说一句,陆凡我爱你,你永远是我心中最爱的一个人,即使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回复到以皇的关系,我还是想问你一句,你能,愿谅我这样一个卑贱的女人吗?”李洁儿用尽一切的力气,咬牙问道。

“不,你并不卑贱,每个人都有不同的选择,你只是选择了一条对你而言错误的道路罢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其实从再次遇到你开始,我心中对你的憎恨就已经放下了。”陆凡脸色诚恳,媛媛的摇头道。

“谢谢你,你的认同,对於我这疲乏的心灵来说是最大的安慰。”听到陆凡愿意接受自己的道歉,李洁儿的目中展现出一片异样的色彩,那是一种解脱,那是一种释然,同时也是一种救赎,这一刻李洁儿感觉自己的心终於自由了,再也没有那怕一丝的遗憾,是多麽的欢快,欠麽的无拘无束。

“陆凡,虽然我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这已经是最後一次了,就请你容许我再任性一次吧!”突然李洁儿神色一变,目光中充满了希冀与恐惧,媛媛的张开樱唇问道:”陆凡,我们还能回复以前的关系吗?”

无言而对,欲言又止,陆凡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回答这样的一个问题,纵然心中有一把声音不断的告诉自己,只要自己此刻说出一个谎话,便能够轻易的挽回,眼前这即将逝去的生命。

然而,有些事情即使明知道是谎话,也不是那麽容易的能够说出口的,对於一些相当於承诺而言的话语,是不能随便说出来的,纵然这承诺没有任何法则的约束,但那却是发自於灵魂的话语,那是相对於一个男人的全部,只要说出口,那就必需要兑现那个承诺,那并不是能随便说出来的东西,因此,一直以来,陆凡从来都不会轻易的给予一个人承诺,因为他并不保证自己一定能遵守。

“……”无言以对,相对无言,陆凡实在不知道应如何开口说出那残忍的话语,因此他此刻只能保持沉默。

一旁的章雪君看到陆凡这样的沉默着,顿时急了,她不明为陆凡为什麽不说话,从陆凡与李洁儿刚才的谈话看来,陆凡只要说出一个好字,那麽这件事情就能够完满解决,阶大欢喜了,即使这是一个善良的谎言,却能救回一个女孩的性命,只要先把她救回来,那麽以後的事情就好说了,章雪君相信,这个世界并没有不能解决的问题。

章雪君眼见陆凡一直沉默着,都急坏了,不断的跟他打眼识,想让他先稳定李洁儿的情绪。

陆凡清楚的看到了章雪君给自己的提示,他也想如章雪君所想的那样做,但他不能啊,即使只是一个谎言,只是一句话的份量,可是他就是说不出口,因为只要他把这句话说出来,那就是对所有人的背叛,对自己,对李洁儿,还有那所有爱他的女人,他陆凡并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是那什麽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大情圣,在名为爱情的长跑上,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无比渺少的普通人,没有足以撼动天地的力量,也没有能够征服一切的信仰,但即使如此,他始终是一个男人,作为一个男人要对得起那些爱自己的人,即使只是一个谎言也不能背叛她们,这是一种没有意义的坚持,但这样的坚持却又必需存在,无法解释,无法理解,却又必需如此,这就是作为人类的矛盾,同样也是一个名为陆凡的男人为自己所定下的一种必需遵重的原则。

“抱歉……”在一番激烈的思想挣扎下,陆凡终究还是无法背叛自己的信昂,一双手此刻已经用力的紧紧握成了拳头,因为过於用力,指甲刺破了皮肤,因而留下了点点嫣红的血液。用尽全身的力气,艰难的张开了口,道出了这决绝的话语,此刻,陆凡感到心中无比的平静,所有的感情都如同消失了一般,与李洁儿相遇到分离的一点一滴,如同流水消逝般,一幕一幕的於眼前划过。他知道自己所说出的这两个字代表什麽,他对此并不後悔,有的只是心痛,而且他也只道这是李洁儿的希望,李洁儿并不希望自己骗她。因此纵然看似无情,但陆凡最终还是忍着如痛刀割的痛楚,道出了这决绝的话语。

“陆凡谢谢你没在最後,没有对我说谎,我很高兴,这样我这充满罪恶的灵魂,就真正的能够得到解脱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对於陆凡的回答,李洁儿早有所料,她只是想看看在自己生命的最後,自己这个最爱的男人,是否如同当初一般,一诚不变罢了,他果然还是没有任何改变,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些东西不会改变的,要是有来世的话,那麽自己要尝试当那永不改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