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动摇不定的心

“逸轩，你的答案是什么”

“……”欧阳逸轩还是现在沉默中，没有听见吴浩然对他说的话。他们在约定未来吗，为什么会约定未来，对了，她在信里都说了他对于她已经是无关紧要了，自然她与别人预定未来就不用考虑那么多了。现在他是在失望什么？为了什么而失落。

“逸轩，你的答案是什么？”吴浩然再一次的问道，他在想现在逸轩的心是不是已经动摇了，还是在坚持刚才的答案吗？

“我……你来跟我说的就是这些吗？”欧阳逸轩没有从正面回答他的话，但是已经是足以表明他的态度。

听了他的话吴浩然简直是快要气死了，亏他还特地的跑来告诉他这些。看来人家并不领情啊，是自己在自作多情了。“我话说完了，你爱怎么就怎么吧，到时候别怪我什么都没有说啊，有些事情失去了就不会回来的，你慎重考虑吧。我今天是把话落在这里了，走了”扔下几句话就气呼呼的离开了欧阳逸轩的别墅。

在没有确定自己的心之前他是不会回答他的任何话的，最近发生的事让他觉得很乱，根本就没有整理过思绪，听到他说亚君与她只是表兄妹关系的时候，他的心里有松一口气的感觉，但是当听到他说她与那个男人已经在预定未来的时候，他心里又变得沉甸甸的。明明就对自己说过千百次自己并不在意，但是真正的听到的时候确是很在意的。怎么办，他该随着现在自己的感觉走吗？还是应该理智一点，斩断着不明所以如乱麻的牵扯的情思。但是一想到以后与她真的是永别，心里也有一种空劳劳的感觉，像是某个地方已经穿了个洞。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她已经于亚君一起去国外了，想了也只是给自己自寻烦恼。

欧阳逸轩走到卧室里边，打开抽屉拿起白意彤还给她的那一条项链，拽在手中。仿佛白意彤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刹那间，他想起了他送项链给她的那浪漫的岁月。当时他说：“这是献给我最爱的女子，只有她才配拥有这条项链。还是他自己亲手将项链给她戴上的，现在项链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有点人去楼空的感觉，而现在如愿的，她搬出了自己的别墅，但他却没有感到有多高兴，反而是很沉闷。将项链发放在自己的衣兜里面，走出卧室。

三个月以后

“意彤，医生说要好好的休息，你怎么就出来了呢？”李亚君走到她的身边，将一件外套披在她的身上，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事，医生也说了要我多多的锻炼，不能这样一直的都在房间里面闷着”白意彤转过身俏皮的对他说，吐了吐舌头。

“你啊你，就知道和我唱反调，说你不能怎么样你没一次都会有借口还回来，是不是一个人换了环境之后就连性格也变了呢？”李亚君宠溺的捏捏了她的鼻子，笑着说。

“喂，李亚君你别老是这样虐待我的鼻子好不好，现在我可是病人，作为一个医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而且你不是想要我开朗一点吗。你这是在抱怨什么”白意彤打掉他的手，故意揉了揉鼻子，皱起小脸不满的对他说。

“你能这样我很高兴，但是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现在医院那边说已经有进展了，所以你也要加油”

“嗯”这时一阵风吹过来，树叶再也承受不来了生命之重，脱离了母体飘落了下来，在空中落叶像飞舞蹈天鹅一样，轻盈的落在了湖面上，有的成了水上蚂蚁的避难所。白意彤伸手去接着这些树叶，抓在手里说：“尽管他们现在已经落下来，走到了生的尽头，但是他们没有就此结束，而是一另一种方式从新开始自己的生活。”这话像是对李亚君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

李亚君在一旁并没有搭腔，用无比温柔的眼光看着她，心里叹了了无数回的气。来到美国大概也有三个月时间了，现在终于有一点的头绪了，但是他现在又担心意彤她能不能够撑到那个时候，她的身体在药物的控制下可以维持一段时间。但是现在每况日下的身体就连药物也不能控制得多久。有时她总是硬撑的对他说我很好，不用担心。但是一转眼就看见他会晕倒在地上，这种情已经有过好几回了，但她只是笑笑说：“没事”然后就一笑而过。

“对了，我今天在外面的时候看见了冯绍斌的宣传片，说是要办个人的画展，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绍斌？他也来这里了。什么时候的事，现在还来得及吗……但是，我现在这个样子他看见了会不会不认识我了”

“你放心，还来得及，那天我跟他见面了，我跟他说你会去的。然后他说他会在那里等你，叫你一定要去”他平视她的眼睛对她说：“你放心，他会一眼就认出你来的，你现在已经很好了，明天我送你过去，顺便我也去看一下传说中的那个画家的画”

“谢谢你”白意彤将他抱住，轻声对他说。

“傻瓜，说什么呢，现在我们不是一家人吗”她这个表妹永远都是这样，让他不得不从心里心疼她。他抱紧她的身体，感觉她又瘦了，但是已经是很好了，现在他的食欲一直都不是很好，未来不让他担心都是在勉强自己吐下去。

“哇，亚君，你看这些画真的好漂亮，这幅画是当时我亲眼看见他画的，没想到现在会在这里看见这幅画，真的好漂亮对不对。”白意彤指着其中的一幅画对李亚君说

“嗯”，他有同感，这是一幅天鹅图，但是不是只有一只天鹅的画而是有一群，而且还是在晨曦的天鹅，有的在斗翅膀，有的还在酣睡，还有点已经沉浸在晨光的沐浴之中……真的很美，就像是处在大自然一样，显得那么的真实。没想到冯绍斌的画会如此的传神，生动。

“亚君，我看见绍斌了，我们过去吧”还在沉浸在天鹅图的意境之中的李亚君没有注意到白意彤说的话，当白意彤的手触到他的手的时候他才回过神来，不解的看着白意彤。

白意彤给了他一个白眼，说：“我的好表哥，我知道那幅画很美但是现在绍斌已经在那边等我们了，我们快过去吧”

这时李亚君顺着白意彤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冯绍斌正向他们这边招手。“过去吧”他对身边的白意彤说。

“嘿，绍斌，没先到在这里会见到你，你的画很棒”白意彤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一走到冯绍斌的身前马上说道。

“呵呵，意彤，好久不见了，李医生你好。”冯绍斌礼貌的向李亚君问好，双眼却一直都停留在白意彤的身上，眼里充满了久违的深情，他向前走一步用力的将白意彤抱住，也不管身边有没有人，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说：“意彤，我好想你，每时每刻都在想。你想在过得好吗？”

白意彤愣了一下，随后露出淡然笑，伸手环抱住他的背说：“我很好，对不起，一直都没有打电话给你，我也想你”

冯绍斌将白意彤抱得更紧，好像害怕她会下一刻消失不见一样，过了一会他才放开她的身体说：“意彤，你知不知道你走了以后我是怎么样的，只要一想到你可能突然间从这个世界消失了我真的很害怕”

突然间听到这样的话，白意彤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说什么好，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突然这样，这样会让她对这个世界的牵挂更多的，她不想到时候离开的时候对谁会有任何的遗憾，他的感情现在的她是无法作出回应的，这样真的是让她为难。

“意彤……”

“咳，我到那边看一下，意彤等一线你在打电话给我就行了”冯绍斌要说话的时候这时李亚君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恩，好的”

“意彤，我想好了，我不管你的生命到底还有多少天，现在上天竟然让我再次相遇说明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所以我想要照顾你，可以吗？意彤，就让我照顾你吧，我不想留下什么遗憾”冯绍斌深情款款的想白意彤宣告了自己的心声，道出来他心中的情意绵绵的爱意。

“这……”白意彤呆住了，这算是告白吗？算是吧，如果不是有谁会吧会把话说的那么的赤.裸裸的？但是她该答应吗？他不想成为他的负担，他还有大把的光阴岁月，这样做不值得，现在她已经是自己的生命没有任何期望的人了，虽说现在医院那边已经有了一点眉目，但是世界上总是充满这意外，人生本就是异常没有任何彩排的电影。谁也不知道下一刻将会发生是什么。她不敢期望太多，因为她承受不住失望的重量。

“意彤，不行吗？果然我还是不行”冯绍斌的眼神慢慢的黯淡下来，将头扭过去，掩饰自己的悲伤，深吸了一口气说：“意彤，你不用勉强自己，我知道我还没有资格，但是请不要拒绝我对你的爱好吗？”

她伤到他了吗，她应该答应他吗，但是她真的不想成为他的负担，他不应该这样对她，不值得，真的不值得啊。但是她能说什么呢？拒绝他吗？她无法做到，但应他吗，又有点犹豫，她有点渴望但却胆怯。她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