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事后分赃

他们没有做过多少的交流，各自散去，且都纷纷，轻轻的翻回家中睡觉去了。

第二天杨成东和海子、二棍还是推着瓜车，来到阳东菜场的胖屠夫的旁边，但瓜车上只剩下五六个小瓜。

二棍又拿起一个西瓜放在牛屠夫的屠凳上：“牛叔！这瓜是孝敬您的。”

牛屠夫连忙摆手：“不、不、不！小哥们不是说好了，我帮你们看瓜摊。”他从兜里又掏出钱来：“这瓜我全买了。”

杨成东斜瞄了一下那钱：“这几个瓜我们不卖了。好不容易开了个头，我们不能让这生意断线了，我们的货过两天才能到。”

太阳升高了，把人都逼进屋，菜贩们慢慢的闲了下来，他们都三三两两的揍在一起八卦着昨天发生的趣事，这是他们一天中必不可少的一件大事情，有的没的，真的假的，看谁的资料来的快，来的传神。

杨成东他们来时以有人在说着：“刀疤脸昨天办五十大寿，也办成了他祭日，听说现在趟在医院了。”

“说是别人请了江湖人士，给他点了哑穴，做他时，声音都没法发出来，说是无人能解这点穴功了。”说的人和听的人都点着头。

“那里是你们所说的这样，他是因为吃猛了春药，用力过度，一发不可收，精液枯竭，导致失声，并且瘫痪了。”说完大家哈哈大笑了起来。

“我刚听冲天炮一起的人说，他被人乱刀砍了，双腿脚筋被砍断了，估计这笑面猴再也猴不起来了。”边说边摇着头。

“这笑面猴是罪有因得，当初来我们这里，是花姐收留了他，他不光是干了花姐，他还要占了她女儿，因为觉得花姐碍手碍脚，就把花姐给害了，他顺理成章的接手了花姐柳巷的地盘。花姐比他大七岁，但他比花姐的女儿大十几岁呢，这他妈的是个畜生。”

“这不是大家常说的，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总算有人帮花姐报了仇了。”一起摇着头叹着气。

胖屠夫也听说到，昨晚发生的一些事情，冲天炮牛彪一大早就跟他借钱，说是笑面猴出事了，他的确没钱了，他说着好话打发冲天炮走了。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事情。但有不相信这邦毛孩子能干出这大的事来，难道就是巧合？

他也想探一下这帮小子的口气：“少帅，听说那天砸你们西瓜的笑面猴，昨天夜里出事了。”

还没等杨成东开口，小军师发话了：“阳东第一高手，他能出什么事？”

“昨晚被人干趴下了。”

小军师这样一接话，提醒了杨成东不要说露嘴：“昨天不是他老人家五十大寿？你去了没？”

“妈的，老早让我们出了份子钱，昨天一家发了一包烟，都不知道他酒店门往那里开。早上听冲天炮说，活的希望不大，别人下手太狠。”他一边弄着手上的刀具，一边斜眼看这帮孩子脸上的表情。

“是恨的深，才会有下手狠，这不是挺好，这谁不是为民除害了吗。”

“笑面猴在我们这一带还好，主要是那个冲天炮，就是个寄生虫。”他发现这邦孩子出奇的平静，但他们脸上表露出来的自豪和紧张。他断定十有八九这事是他们做的，他后背渗着冷汗。

海子也发话了：“牛哥，剩下的损失你什么时候补齐？是我在他们面前说的好话，你也别跟我为难。再说我们也等着你赔的损失费去进下批货，西瓜是有季节的，错过了就是一年的事情。”

这胖屠夫手里的确没钱了，又不敢开口跟老婆要，他擦了一下头上的汗珠：“小哥再等两天。”

没等他话说完，黄毛走上去：“等两天你就是有钱了？那行我介绍两个放贷的过来，你们谈谈。刚才不是跟你说了，我们做西瓜生意是有季节限制的，过了时令就是一年的事，误了我们的生意也是个大事。”

他以无法跟这群巧舌之徒说得清楚，再跟他们扯下去，将更麻烦，他感觉站在他旁边的这群孩子，将取代这阳东三炮的日子不远了：“明天一定给你们。”

这时烟鬼也带着野人一行十来人来到菜场，两邦人马碰头后，决定下午在旧厂房好好庆祝一下。按排黄毛和二棍，带人去买些干果凉菜和啤酒。并让海子和野人去请陵平和西台人过来。

杨成东和烟鬼先行去了旧厂房，他们两在路上商量着怎样按排这次的钱。并跟军师也商量了一下，虽然有五百元，但还是不够分配。

决定先给陵平的“公牛成佳浩”和西台的“小太岁武胜强”，先按排一人一百，一人一条烟。再给上次出了钱的十来个兄弟，一人先给十元，西瓜本钱就提五十元，这样一算下还剩下百来元钱。这几天的费用还不知道用了多少。要等黄毛回来才知道。

杨成东和烟鬼把这帐一对，都没有说话，都担心起来这次他们俩都要亏了。

通知的人都到齐了，黄毛也把东西买回来了，他人手一瓶啤酒，并抢着桌上放的干果和凉菜，大吃大喝了起来。一瓶啤酒一个来回下来，他们都没有过到瘾，杨成东让黄毛再去弄些酒回来，这次黄毛买回来是一提白酒和一大包花生外加一些干果。

没有杯子，他们就两人一瓶，对着瓶口狂吹着。不一会儿的功夫大多人都倒下了，有哭的有笑的，有安静睡觉的，杨成东和烟鬼让没有喝多少酒的黄毛和军师把帐给算一下。按他们两人这样按排的分配后，再把这几天的费用一除，帐面上只剩下三十元钱。

杨成东和烟鬼相互看了一眼，这怎么分。

烟鬼接过帐本一看：“黄毛，我拿过来这几条烟，一条都没有入帐？还剩三十怎么分？”

杨成东看了一下帐单：“也没人跟他说，所以他没有入帐。你总共拿几条过来了？”他看到烟鬼满脸的不高兴：“五条够不够？”他吩咐着黄毛：“把他五条烟钱先提起来。”

黄毛递给烟鬼十五元钱，烟鬼看了看，他只拿了十元钱：“那我们这边的兄弟都白忙活了？”

杨成东一听这话有点不开心了：“我这边的兄弟也一分钱没拿呀？我说多要点你还嫌多了呢。”

小军师上前来把酒瓶递给了他们俩：“不管怎样，我们的再次合作还是成功的，来日方长，我们为这次的成功干一下。等他们走了我们再重新算一下。”

几个人碰了一下瓶子，一大口酒下了肚。杨成东和李传久一起拿着酒瓶与陵平的“公牛成佳浩”，西台的“小太岁武胜强”敬酒，四人甚是高兴，并期待着再次合作，并口头结盟。

并给他一人先拿五十和一条烟，剩下的五十明天再送过去。公牛和小太岁酒足饭饱后，没有久留就匆匆的离开了。

杨成东本想这次应该不会让自己的亏本，但这样分配下来，一算下来自己还是要亏本，这烟鬼还以为他亏的多。

杨成东让黄毛与二棍把帐再对一下，把几个核心的人都留了下来说是再分析一下这次的行动。

杨成东先说开了：“这此大家搞得这辛苦，还冒这大的风险，到头来大家什么没落着，久哥的烟钱都出不出来。这样的事我们下次不能再干了。”

海子接上了：“我发现，最终我们在关键时候动手的也就十来个人，可我们搞一个“百人大战”。”

烟鬼从兜里拿出一根烟自己抽了起来：“我的烟钱没出出来是小事，这次人太多，风口不好把控，如果出了人命，怎么办？”

小军师站了起来：“主要责任在我，我只注重了排场，考虑的欠周全，我刚分到的十元钱，我不应该得。”他拿出钱交给黄毛：“我这十元充公。”

少帅和烟鬼都起身拉小军师坐下：“这不是你的事。”两人异口同声了。

杨成东本来想说自己拿出的钱就不止二十元，两车西瓜也不止值五十元，看到这情形他无法开口了。

烟鬼掏出刚才收的十元钱的烟钱：“我这十元也充公了，我也有责任，是在我阳东区出的事，扬的威也是我在阳东的威，我应该感谢大家，我刚才还在要烟钱，我对不住东哥和大家。”

这也是杨成东想要与烟鬼理论的话，现在也被他抢先说了，他心理好像开朗了点，他上前用手按在烟鬼的肩上：“不说这个了，我们要说的是，今后怎样大干一番。”

他们决定还是要继续卖西瓜。

杨成东晚上趟在床上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帮烟鬼打了天下，还惹了风险，自己什么也没捞着。还动手砍伤了人。下次卖瓜就在语花找个地方卖算了。

烟鬼趟在床上也在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帮少帅卖了两车瓜，还白搭了几条烟，也可能惹上风险。别人说这笑面猴是因为吃春药过量，泄精而死，那不就是自己杀了人？

他们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但这几次的行动使他们成长不小，他们都清楚了：没钱，没经济基础什么都干不了。

这些年轻人在每一件功成和失败事情中成长着，他们慢慢从无忧无愁，无利无求中转变成为一个，为利而生，为情所困，社会人。

他们都在等待着分数，现在还要等，这笑面猴是死是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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