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生瓜冲突

天黑了下来，街灯亮起来。黄毛问了一路人，都没问出结果来，他边跑边喊着梦伶的名字。

当梦伶听了他说话的语气，并看他真自行走了，黄毛离开时，梦伶也跟着离开了，并躲上了三楼平台，黄毛找她喊她的名字她都听到了：“谁叫你对我不好，急死你！”

梦伶没有出来叫黄毛，而是偷偷的下了楼，她知道这里跟家不远，她回了妈妈那里，并给姥姥打了个电话，又让哥哥来接她。但她让哥哥先去溜冰场接黄毛。

杨成东知道这个妹妹在捉弄黄毛，他先去了语花游乐场，看到黄毛还在叫着：“梦伶，梦伶！”嗓子都叫哑了。

黄毛看到杨成东时，快要哭了：“梦伶不见了！”

“别找了，她回我妈那你了。”

“她怎么这样？也不说一声。拜托！明天我还跟你去卖瓜吧。”

“你一个小女孩都搞不定，都让她走失了，要是真丢了怎么办。我知道我妹不是个善头，是有点调皮，但今天你肯定不对，是她让我来先接你的。”黄毛跟在他后面哭丧着脸，再也没说一句话了。

“天不早了，自行车你先骑回去，你明天下午来就好了，卖西瓜的钱一个子也不会少分你。”杨成东说完加快了脚步，去接梦伶了。

第二天一大早黄毛是第一个过来的，他自愿上午跟着西瓜军团卖西瓜，下午再回来带梦伶去溜冰。

他们昨天去还是选了个屠夫摊合作，因为卖肉的撤摊比较早。还是范舒出面，找了她的一亲戚与这屠夫谈的这事情，别人一分钱没收他们的费用。

海子骑着三轮车载着西瓜和范舒，杨成东骑着车带着阮旭，黄毛一人骑辆车，钱少带着小军师。

西瓜军团浩浩荡荡向目的地“语花菜场”开去，范舒跟海子聊着天：“你昨天非让我带回去的瓜，晚上切开，生得很，几乎不能吃。”

“我昨天是随便拿的，今天我等下挑个好的给你带回去。”

“那就算了，这车瓜要卖多久呀？最好不要都是行的。”

“今天卖卖就清楚了，卖快了少帅表叔的瓜也跟不上供应。应该不会都是生的，上次别人砸的一车瓜都熟的好得很。”这时黄毛跟了上来：“两人还聊得来哈？屁股上怎么又有手印。”

范舒抓起一西瓜举了起来：“小黄毛，我要砸掉你的黄毛。”黄毛骑车冲到了前面了。她放下瓜看了看自己的屁股：“你是不是又摸了一下了？”

“你笨！他逗你玩的。我等下整死他，给你报仇。”海使劲的蹬着车想追上去，钱少也跟着加快了从杨成东身边过时，钱少和小军师对着他们吹着口哨。

杨成东和阮旭也跟着笑了起来，杨成东本想也加快速度，阮旭拍了拍杨成东：“慢点，去早了也要等肉摊撤摊了再开始。我最近学了一首好词，要不经背给你听？”

“好呀，谁的？”

“你听了就知道谁写的”阮旭清了清嗓子念道：“无题，作者听后自知；

如钩月，圆饼阳，

同天普照谁更亮？

洒银光，披红妆，

隔云相望谁追上？

不求金榜探花郞，

唯愿及格能同窗；

顺理成章出入双，

只要笑容做嫁妆。”

杨成东听到一半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梦伶死丫头偷看我的东西。”

“现在这个重要吗？我觉这人写得很好，开头三字短句都把当时的景色描写出来了；大气的两问，第一问只有他的知音人，知道他的志向；第二问只有他的爱人能体会这中的痛。他把两人一个喻太阳一个喻月亮。那这两人是永远走不到一起的，只能相互追逐，隔云相望。”说到这阮旭似乎有似伤感了，她停下对这诗的评论。

杨成东感到了这种心情：“我只是瞎写，你不是不知道我的水平。”他这时心中暗想：死丫头尽坏我的好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范舒看阮旭她们没有跟上来，她让海子放慢速度，看杨成东跟上来后她对阮旭喊道：“你们俩个在后面说什么悄悄话？”

杨成东回道：“我们胆小，只敢说悄悄话，不象有的人第一次就在屁股上留印迹。”

阮旭一本正经的指着范舒：“疯丫头，今天屁股上怎么还有手印，还跟昨天一模一样的。”一说完杨成东加速超过海子的瓜车。

范舒再也坐不住了跳下车，往身后看了看，海子车也停了下来：“你怎么瞎跳车呀。多不安全。”

范舒转过身来：“我后面有没脏的？”

海子大吃一惊的样子：“怎么又有手印，但这手印不象我的。”

范舒听后跳了起来：“怎么可能？妈的就是你弄的。”也要上前打海子，她一伸手就被海子抓住了：“别闹他们看到了，再说他走远了我们追不上，大家骗你的，是真没有手印。”

海子松开手，她再扭头看了看身后也没发现有手印，她上车了并大声叫道：“驾！驾！”。海子弯腰并屁肌离坐几，使劲的蹬着车子，去追赶前面的人。

阮旭嘱咐着杨成东：“千万别回去跟梦伶说这事，好还不懂，只觉好玩。”杨成东点允应着。

他追逐着到了菜场，肉摊的屠夫准备撤摊了，看她们来了，这屠夫还帮她们把瓜摆他的屠凳上。这次来了两了女孩，成立的这西瓜军团，好像活力很多，大家都主动出击了，黄毛和军师、海子加上两个女孩子叫卖开了，杨成东和钱少准备着，网兜和刀具。

范舒拦住了一提着菜蓝子的中年妇女：“阿姨！这是山里的黑美人，你卖个回家解解暑。”

“丫头嘴真甜，行，瓜甜吧？”

海子也跟了上前去：“姐！”他回头对着范舒一脸严肃的说：“看着就是姐，怎么是阿姨呢？”他对着这中年女人说道：“姐，你别在意她不会说话，这瓜呀品种名‘黑美人’，一听这名就知道这瓜好吃，您放心，包熟包甜。”

海子拉她到瓜摊前：“我跟你挑个大且熟的瓜。”海子拍了几个瓜后拿起来一个大西瓜，对钱少说道：“开个口，给这姐看一下。”

钱少拿起尖刀开了三角口，并用刀尖挑取出瓜瓤，拿出来给她看了看：“大姐你看红的多好。”说着把这取出的三角瓜瓤又插回瓜中。钱少这一系列的动作，干净利落，甚是熟练，钱少平时就是个玩刀高手。

黄毛过来上了称，阮旭收钱找钱，杨成东拿网兜装瓜，他们一条龙完成了第一个瓜的出售，很是轻松和顺畅。

这妇人走时，海子把瓜提到路边再交给她：“姐！你慢走，得帮我介绍生意。”

她高兴的合不拢嘴连连点头。

送走第一个客人后海子回到摊前：“少帅，我发现好多瓜没熟。”他用手在瓜上拍着：“范舒也说昨天给她家的瓜就没熟。”

钱少也拍着瓜：“应该不会，上次瓜都熟得很好。”

客人被他们一个个的说了进来。这时前面来了一大群人，走近一看领头就是刚才的第一个顾客。海子迎了上去：“姐！欢迎你回来指导工作。”除了钱少和少帅几个人都迎上去了：“欢迎大姐们来尝瓜。”

杨成东看到来这多人，他按表叔教他的方法挑了一下瓜，拍瓜听声音清脆，托的手心有震动感。他打开了一个，分开让她们看，并切了块，来的人人手一块。

她们吃过瓜后，一人一个瓜，有的还是两个，这次没让钱少开口验瓜，直接黄毛上称，阮旭收钱，钱少和少帅装兜。海子和范舒负责送客，这西瓜军团，卖瓜一气呵成，这波人走后不到十二点瓜以卖了一大半。他们相互击掌庆贺着，觉得这卖瓜生活特爽。

这时走来一群年轻人，穿着花里胡哨的，上前就跟杨成东打起招呼：“少帅，在这里卖瓜，也不打个招呼，兄弟我好来捧场。”并与钱少也握了手。

范舒小声的问海子：“这是谁呀？”

“语花的老大，祁渠成混名‘锄头’，没事他们是来捧场的。西瓜马就会卖了。”海子掏出烟上前给来的六七人发着烟。

来的这邦人与杨成东他们聊的火热，还抽着烟。走时还一人称了一个西瓜，都没让上称，杨成东和钱少都说算了不要钱，但他们一人给了十元钱。

他们走后范舒走到海的前面，海子他们还夹着烟，她瞪了一眼海子：“你们还敢吸烟？不准抽烟。”

海子和杨成东把烟灭了，让阮旭统计一下卖了多少钱，车上的瓜只剩下四个瓜了。

阮旭数了数钱：“有一百七十三块五角七分。”他们高兴的跳了起来。

杨成东一声令下：“收摊！”并分配车上面的四个瓜来：“给一个阮旭、给一个范舒、给一全钱少，另外一个等下开着吃了。下次再给海子和军师、黄毛他们。”大家都同意这种分法，分到瓜的人也没有再推辞了。

“西瓜军团收摊啰。”都收着东西，并讨论着下午可以一起去溜冰。

海子刚把三轮车推到路中间，就听到有人在喊：“这邦小兔崽子，卖的全是生瓜，想溜没门！”刚才第一个买瓜的妇女，带着一邦人都抱着瓜跑上来把他们给围住了。

海知道怎回事了他微笑着：“大姐怎么了。”

“别叫我姐，你看一下你们的黑美人。全是生的。”有的把西瓜放在屠凳上，有人放在海子的车里，有的放在地上：“要不陪瓜，要不退钱？没想你们年纪不大，不学好，尽骗人的骗子。”她指着海子：“嘴上说的甜，包熟包甜。就你是个主骗子。”

钱少听不下去上前就推了她一下：“你怎么说话的，我们怎么不学好了，骗你什么了？别人能说你就不能说，你的瓜我是当你面开给你看了的。”

“你还敢动手打人，老娘这是第二次来时买的瓜。”她上前就往钱少脸上捞了爪子。一拳难敌四手，钱少拦住了她的手，但没挡住别人的进攻。钱少的脸上，被别人抓了几下，脸上显出了几条血迹。

海子和杨成东看她们来真的，钱少被她推在地上，他让范舒带着阮旭，拿着称和包先行离开。这时有人还去扯范舒和阮旭的自行车她们两尖叫着，并与扯车的人拉扯着。

杨成东操起地上的砖块，砸向拉车的手。她们两人才得以飞快的离开。

海子推开围着他的人，上前去救地上的钱少。黄毛和军师冲了上去，用乱拳瞎打着。

杨成东喊着：“军师，你把那辆骑着跟她们先走。”

小军师看了一下黄毛：“让黄毛先走。”

黄一听就火了：“你妈个X的让你先走你就赶紧撤。”

她听道这些有人上前去那辆自行车，黄毛也从地上摸了一块石头，飞向那人的后背，石头下去那人摔在地上呻吟着，小军师从他身边走过，还在他背上踩了一脚，上车飞快的离去。

来讨要瓜钱的人越来越多了，还有一些年轻人加入了打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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