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们的感情自己清楚

锁了车，言瑞森在花园里抽了根烟才推门进屋。

此时家里已经香飘四溢，乔湘在厨房做菜。

言嘉楠去练钢琴，没到七点是到不了家的，今晚吃饭吃得有点晚。

家里没其他人，言瑞森走进厨房就从身后把乔湘抱住。

乔湘知道他回来了，被他抱着，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乔湘手里拿着锅铲，回头望着他笑笑，又继续认真烹饪，“你要不上楼洗个澡，换身衣服再下来，反正嘉楠和林婶也回得晚。”
“好。”
嘴里说着好，却是低了头，薄唇在她后颈蹭了又蹭，炙热的呼吸喷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乔湘咯咯的笑，正经话先说在前头，“瑞森，今晚我可要回家。”
男人不理，装聋子，继续亲吻她敏感的已经泛起小疙瘩的颈窝。

“你别这样。”
乔湘特别的痒，就快跳起来，一个劲的推他，“你别起腻，我还在做饭呢，一会儿红烧肉烧糊了怎么吃。”

“你做你的菜。”
男人搂着她腰的那双有力胳膊越勒越紧，继续亲着她，乔湘觉得他肉麻死了，但心里有觉得特别甜蜜。

一个事业有成的成熟男人，闲下来的时候就和自己的女人耳鬓厮磨，想也知道，他是有多爱她。

言瑞森也没有过分，就只是搂着她亲了一阵，而后就站在一边陪她烧菜，和她聊天，聊她的工作，聊言嘉楠。

言瑞森可以什么都跟乔湘聊，唯一不大乐意提起乔湘家里的人，乔湘也知道他心里没消气，就自觉地很少提。

今天的菜有点多，都是按照言瑞森和言嘉楠父子喜欢的口味，乔湘认真下厨，做出来的菜还是色香味俱全的。

言瑞森上楼洗澡换衣服之前开了句黄腔，“你做的菜跟你本人一样，一看就很好吃，让人很有……嗯。”
乔湘站在原地，惊呆的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一脸通红，内心万分抓狂：这人怎么这样，又色出了新高度。

……

七点钟，言嘉楠练完琴回来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还在外面就连跑带跳的喊着“湘湘，湘湘我回来啦哈哈！”

乔湘算着时间已经在餐桌上布好菜了，就等小家伙回来吃饭。

一家三口在一起，屋里亮着温暖的灯光，桌上摆满了孩子丈夫爱吃的菜，想想就觉得好温馨。

言嘉楠书包都没放，蹦跶到餐桌前，见到那么多好吃的，一下就睁大眼睛，“哇，湘湘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对啊，做了好久呢，一会儿你多吃点，不要浪费我的劳动成果。”
乔湘把孩子的书包取下来，顺便对后面进来的林婶说，“林婶也一起吃，我菜做得多。”

林婶挠挠头，略有些尴尬，“乔老师，不能不合规矩啊，你对我好我心领了，还是不要太放肆的好。”
言先生那种大户人家的，哪儿有佣人跟主人一起吃饭这种事，林婶还是很本分的。

乔湘见她都这么说了，也就没有勉强。

但其实乔湘心里清楚，言瑞森并不会把人分三六九等，就算林婶跟他一张桌子吃饭他也不会介意。只是林婶肯定会有心理负担，一顿饭吃得不自在，那还不如别吃了。

通常林婶都是让言家父子吃好了，自己再另外做的。乔湘不想让林婶一会儿再做了，言嘉楠上楼的时候，乔湘就拿了盘子给林婶装了些菜，林婶特别不好意思，但是乔湘却在她面前低了头，“我生了嘉楠，却一天都没有照顾过他，在纽约，是苏珊娜照顾他，在国内是你在照顾，我其实，在心里很感激你们，但是多的话我也说不好，不知道怎么回报你们，那，吃一顿我做的饭总是好的。”
林婶听了很感动，握住乔湘的手，“乔老师，我是拿工资在这里当嘉楠的保姆，你对我说这些，我才该不好意思。但是嘉楠很乖，言先生把他教的很好很好，这是你的福气。”
乔湘连连点头，眼睛都红了，“我知道，我知道。”

言瑞森穿着白色T恤和休闲长裤下楼的时候，林婶刚刚拿了饭菜去自己的房间用餐，乔湘傻站在厨房门口发呆，言瑞森清了两嗓子喊她，她才回过神。

“想什么呢？”

男人走过去，握了握她的手。

乔湘又傻笑，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总想嘉楠。”
言瑞森牵着她走到餐桌前，为她拉开椅子，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来，“想他干什么，他不在楼上吗？”

“想嘉楠小时候。”
乔湘在言瑞森在她对面坐下来的时候，双手托腮嘿嘿的望着他笑，“想你一个大男人，都是怎么照顾他的，会不会很辛苦，会不会很烦。”
言瑞森靠在椅背上，望着她哼笑一声，“你儿子小时候是挺让人烦的，现在也很烦。”

“哪有这样说自己儿子的。”乔湘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不知道多喜欢嘉楠，怎么看都看不够，就像随时随地都看着他，最好是随时随地都抱着他。

乔湘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一想到嘉楠是她的亲生儿子，经常都傻笑，简直像是热恋中的少女。

言瑞森烦她这样，跟他在一起没见她这么如痴如醉的。

很快言嘉楠从楼下跑下来，喊着爸爸喊着湘湘往餐桌跑。

小家伙换了一身舒适的短衣短袖，胸前的大嘴猴让他更显得可爱，乔湘见到他那张小肉脸心就融化了。

乔湘给言嘉楠盛了米饭，忽略了言瑞森。

言瑞森也没跟她计较，典型的重视孩子轻视丈夫，一言不发看他给言嘉楠夹菜，怕他饿着了，一直在叫他多吃。

过了好一阵，乔湘意识到气氛不大对劲，这才反应过来，她从言嘉楠来了就没再理他爸爸，某人脸色不是很好看。

乔湘笑眯眯的给言瑞森夹了一块排骨，对他说，“你也多吃点。”

某人哼了一声，乔湘闻到浓浓醋味。

“……”
太小心眼了，吃自己儿子的醋。

吃过饭，乔湘去洗碗，言嘉楠在一旁帮忙，林婶落得清闲，但是也闲不住，索性去楼上打扫清洁了。

言瑞森在花园里抽烟，不时的进来看一眼，看言嘉楠无时无刻都跟在乔湘身边，让他想走上去说句话都不方便，心里很是不爽。

终于在忍不住了之后黑着脸冲言嘉楠呵斥，“你作业写完了没？”
言嘉楠在擦碗，回头看他，“写完了，在学校就写完了。”
“……”
好像也没什么借口再支开他，乔湘回头看言瑞森，就看到他一脸有气发不出的表情，大概猜到了点什么，也没理他。

比起他，乔湘当然更愿意跟儿子一起呆着。

言瑞森又出去抽烟了，厨房里满是母女二人的谈笑声，很是愉快。

到了九点三十，哄睡了言嘉楠，乔湘要回家了。

昨晚过来的，今天怎么都该回去睡，就算两个人都到了那种关系，但毕竟还没结婚，时时腻在一起也不好。

乔湘有一万个冲动要把嘉楠带回家，但她不想惹恼了言瑞森。

“那我就先走了。”
乔湘去敲言瑞森书房的门，进去了，看见男人在工作，很是忙碌。

言瑞森指间夹着烟，屋里烟雾缭绕，乔湘进来他最后抽了一口，将烟头按在烟灰缸里。

“等我半小时，我送你。”他对乔湘说。

“哦不用，我打车就好，不要那么麻烦。”

“闭上你的小嘴。”

言瑞森甩过来一个暧昧不明的冷眼，乔湘立马自觉的没再吭声。

之后言瑞森重新投入工作，乔湘就在书房里东看看西瞧瞧，不发出太大声音，不打扰到他就是了。

但思前想后总是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太弱了，他动不动就跟她严肃，这算什么事儿啊。

乔湘想不通，越想越觉得自己挫，定了定神，拿定主意走向他——

男人在看一项数据，她突然走到身边让他愣了一下，跟着，她就这么双手按在他肩头，在他的腿上坐了下来。

“瑞森。”
乔湘露出妩媚的笑，凑上去，朝着他的脸吹了口气。

言瑞森正襟危坐，想看看她要搞什么。

“我突然觉得，你工作时候的样子好性感……让人……嗯……”
她手探下去解开他的皮带，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脸，虽然言瑞森是一脸的稳如泰山，但乔湘知道他不可能这么稳，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他勃发的欲/望……就在言瑞森伸手扣住她的腰的时候，她低头亲他的脖子，“瑞森，想不想？”
贴着他的身体，感觉到他浑身的热度，以及硬邦邦的肌理，乔湘坐着又蹭蹭他，“想不想？嗯？到底想不想，想就告诉我啊。”
“我是想。”
他大手罩在她胸前，“不回家了？”
下一秒，乔湘拉开他的手蹭的一下从他身上起来，“我要回家啊，当然要回家。我就问问你。”

然后闪到了一边，像之前那样该干嘛干嘛。

眼角有瞥到某人浴求不满的表情，心里得意，感觉为自己扳回一局。

……

半小时后，言瑞森处理完公务回卧室换衣服。

乔湘跟他跟到门口，他不讲情面的关了门没让进，砰地一声，像是撞在乔湘的脸上。

乔湘扁扁嘴，心说真是小家子气。

不过一想到他之前吃瘪的表情，乔湘禁不住莞尔，伸手去扭门把手，发现他并没有落锁。

乔湘跟到更衣室，见男人在换衬衫，便走上去帮他扣扣子。

男人低头看她认真专注的模样，抬手弹了弹她的额头，在乔湘抬眼跟他对视的时候，眸中全是深情和温和，像是认真思考了很久，低沉好听的嗓音在乔湘耳边说，“搬过来住吧。”

乔湘停在他胸前第三颗纽扣上的手彻底停住，跟他面对面的，一时没有吭声，但她能清晰的从他漂亮的黑眸中，看见自己的影子。

乔湘低头，继续给他扣扣子，“你妈妈那边，还不好说呢。”

他握住她的手，“我有分寸。”
“你也说了，她有她的立场。”

毕竟犯过的错，自己无法原谅，更何况是长辈。先斩后奏不尊重他人，也不尊重自己。

言瑞森是她的儿子，她有多看重自己的儿子乔湘不会不知道，就如同乔湘很看重言嘉楠，当母亲的，都希望子女找到优秀的另一半。

乔湘低头轻摇，把他最后一颗扣子扣上，“等等吧，不急于一时，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们俩的感情，我们自己清楚就好。”
这个时候的乔湘，似乎特别深明大义，特别懂事，她的说法让言瑞森没有反驳的余地。

但多少还是会沮丧，乔湘要是稍微不那么理智一点，也许才更好。

“你不正经耍无赖的时候比较可爱。”
男人估计不满意她这说法，掀开她的手转身走在了前面。

乔湘笑着跟上去，挽住他的胳膊，边走边笑，“我什么时候耍过无赖啊？”

两人下了楼，一同去车库。

言瑞森说，连孩子都有了，还要这样分居，很是不方便。

乔湘只是一笑置之。

上了车，他一时没启动车子，转头看着乔湘，“你没有觉得很不方便？”
“哪有不方便了？碍着你什么了？”
她捏住他的下巴，表情认真，“你什么时候想要，我没有满足你？其他人谈恋爱的时候都是这样啊，你又看见所有人在交往的时候都有同居？”

男人拍开她的手，启动车子开了出去，留给她一个冷冰冰的侧脸，“情况不同。”
乔湘一直在笑。

她能从车窗倒影里看见自己的笑脸，很是灿烂。

“不就给你生了个儿子吗，除了这个，我们跟其他谈恋爱的人有什么不同？”

“你也知道，你妈妈现在不喜欢我，很抵触我，我就这样二话不说就搬到你家，这和跟她示威有什么区别？”

“结婚是交往本来就是两码事，是两个家庭的事，你比我年长，很多道理不可能我懂而你不懂。”
“我们现在这样，至少我觉得挺好的，虽然我知道你妈妈并不高兴我老往你家跑，老来见嘉楠。”

“有时候我也想任性的拉着你就往婚姻登记处去了，不管怎么样，和你生活在一起的人是我，不是别人，可以不在乎他们的感受。但我不想那样，不想你爸妈因为我一个人而埋怨你，毕竟在这之前这么多年，你都那么好，你从不出差错。”

乔湘想到哪里说哪里，把自己的心里话彻头彻尾告诉了言瑞森。

其实她真是很想做言家儿媳妇儿，很想叫他妈妈是妈妈，叫他爸爸是爸爸，且不说他的家庭背景是怎么样，就冲着言瑞森这个人，她就想要努力嫁进言家。

这就是她对他的爱，简单的，一眼看到底的，毫无保留的爱。

乔湘看过一本书，女主角对男主角说，我一无所有，所以当我爱你，就只能奉献我自己。

“我也是一无所有，爱你，除了奉献自己，再无其他。”
被她突然一句话搞得莫名其妙，言瑞森愕然的看她一眼，怎么说到这些事情上去了，她怎么就一无所有了。

他是不知道，乔湘在心里一直都觉得自己不是乔家亲生女儿，没有任何资格继承乔家遗产，就算乔家夫妻给她留了财产，她也是不会要的。

乔湘怕言瑞森他们这种富家子弟会对贫民，会对来路不明的人戴有色眼镜，没有自信他会爱她爱到不顾一切的程度，所以酝酿了这么久这么久，她都没好开口告诉他，自己根本就是乔家夫妻医院捡回的孤儿。

再加上现在董韵文对她有偏见，如果给董韵文知道她身份不明，言家又是那样的背景，她就更不能嫁给言瑞森了。

乔湘在心里给自己提了一万个醒，这件事还是让它烂在肚子里比较好。

在乔湘走神的时候，车子已经放缓了速度，停在了距离宗元华府比较近的一条林荫道上。

乔湘看车子在路上停下，不解的扭头看言瑞森，“你怎么了？停车做什么？”

言瑞森已经拉开了自己这边的车门，下车，手握着车门转身弯腰看乔湘，“下来聊聊。”
“……”
他从来没有这样正儿八经的要跟乔湘聊天，印象中他话不多，都是她说得多，主动要和她聊天这种事情实在是太少见了。

乔湘还在副驾上发愣，言瑞森已经绕到这边替她开了车门，微蹙着眉叫她下来，“叫你下来就下来。”
“哦，好。”

乔湘看他一脸严肃，跟她说话就像在跟言嘉楠说话，语气中夹杂着一种类似于教育的口吻，让人很不爽的。

一高一矮两个人，背靠着车门而立，谁也没有先开口，都在看着远处的夜空。

乔湘心想，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啊。

“你就是想拉我去结婚，我也结不了，至少在国内不能。”
言瑞森低头看她，眼前这女人，怎么看怎么傻，傻得让人想狠狠欺负，又舍不得欺负。

乔湘眨了下眼，“户口簿在你妈妈那儿吗？”
他点头，“在。”

乔湘嘴角翘起，故意说，“我们又去拉斯维加斯啊。”

男人呵呵笑了两声，道，“可以。”

然后就听到乔湘叹气，她低了头，看着地上一高一低两道人影，颇有些泄气，“你知道我做不出来。”

他从裤兜里伸出右手，将乔湘的小手攥在掌心，牢牢地，有一股坚定的力量，“嘉楠需要妈妈，我家里也需要一个女主人。”
言瑞森实在不是一个会说情话的男人，但他的每一句话，都是经过思考之后说出来的，让人听在耳朵里，却记在了心里，比好听的情话更让人动容。

乔湘转身，张开双手拥抱他。

他个子太高，她得垫一下脚才能够到他的肩背，仰着头，这样的姿势似乎很辛苦，却足够让人温暖。

“我也需要你。”她说。

“我知道。”
他将她拥紧，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尽量躬身让她不那么辛苦的抱住他，乔湘对他说，“我这一生，再也不会喜欢别人了，不管你妈妈是不是同意我们在一起。”

“我知道。”

“别总说你知道，你说点什么。”

“我爱你。”
“……”
“湘湘，我爱你。”

“我也爱你。”
把乔湘送回宗元华府，临下车前，两个人交颈相缠一番缠绵，言瑞森实在不想她回去，但一想到乔湘说那句“我这一生再也不会喜欢别人”，到底还是放了手。

她用怎样的心情去爱他，他就是用怎样的心情去珍惜她。

……

……

看着言瑞森的车子驶离，乔湘在转身进了大门。

心里十分甜蜜，走路都在傻笑，却在推门进屋的那一瞬间，整个人都呆住。

“哈喽，少女！”
魏骁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笑眯眯的跟乔湘打了句招呼，乔湘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傻站在门口好半天没缓过神来。

“家里来客人了，湘湘你赶紧过来啊。”
佟淑仪和乔应承看乔湘傻愣着，忍不住催她。

晚上吃饭时间，魏骁两手拎着名贵礼物到了乔家，来找乔湘，顺便拜访两位长辈。

乔应承之前就见过魏骁了，对这孩子很是喜爱，佟淑仪这是第一次见，魏骁人长得帅，家教好，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即便乔湘不在家，夫妇二人也留他吃了饭。

饭后，乔应承邀请魏骁下棋，说湘湘晚点就会回来，他大老远从容城过来，让他和湘湘见个面再走。

中途乔应承上洗手间，佟淑仪跟过去拉着问，“老乔，魏骁是追求湘湘的吗？”
乔应承摘下眼镜擦了擦，叹气，“可不是吗。”
“那湘湘跟言瑞森的关系，这孩子知道吗？”
“知道的，但他好像很喜欢我们湘湘，一直没有放弃吧。而且湘湘跟言瑞森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分分合合，一会儿好一会儿又不好，搞不好哪天又掰了——魏骁性格好，教养也好，我倒是喜欢这孩子。”

佟淑仪恍然大悟，“难怪你这么热情，竟然有这打算。”
乔应承摇摇头，无奈道，“我容易吗，我女儿情路坎坷，我是得好好帮她一下。”

佟淑仪噗嗤笑出来，拍他的背，“瞧你说的，情路坎坷，你怎么不说湘湘一生颠簸？！”

“没跟你开玩笑！”
“知道了知道了！”

所以乔湘从外面回来看见乔应承和魏骁在客厅很和谐的下棋，俨然就是老丈人和未来女婿对弈的阵势，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乔湘换了鞋走过去，对着魏骁没什么好脸色，和在言瑞森面前判若两人，“不都跟你说了我有事吗，你一个人怎么来我家了？”
魏骁笑眯眯的，作乖巧状，“我有点想念叔叔了，而且还没见过阿姨，就自己先来了，反正你晚点要回家，我们好久没见了，你就一点不想我？”
“……”
我想你个鬼。

乔湘尽量让自己好脾气一点，走到魏骁跟前站定，对乔应承夫妇说，“爸妈，这么晚了你们上楼休息吧。”

佟淑仪：“还早，还早，我跟你爸都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