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摸着摸着就习惯了

咔——

愉快的音律戛然而止，段佩佩按下停止键，挑了挑好看的眉毛，走到张凡和唐青禾面前，问道：“青禾，张凡，怎么回事？”

张凡摸了摸被打红的手背，有些委屈的指了指唐青禾，说道：“她打我。”

“他摸我——”唐青禾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声音也比平时小了一点。

段佩佩、张圆圆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凶狠的剐了张凡一眼，一副要吃了张凡吃了似的。

张凡连忙摆手，面红耳赤的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是舞蹈里有一个动作我的手指要划过唐青禾的屁股，不是我主动摸上去的——”

段佩佩和张圆圆重新看了一遍录像，发现还真有这么一个动作。

段佩佩和张圆圆关掉电脑，来到唐青禾的身边，问道：“青禾，你怎么样？”

“……”

张凡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拜托，被打的是我啊，你们怎么不问候我去问候打人的人？

弄错对象了吧？

注意到了张凡诧异的眼神，张圆圆还是瞪了他一眼，振振有词的说道：“还好意思看，青禾是被摸的那个。”

“……”

张凡立刻深刻感受到了来自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就像都是被看身体，女人就可以叫可以报警，男人却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咽。

“粑粑，痛不痛吖？”球球抓住张凡那只被唐青禾抽了一巴掌的手，轻轻的抚摸道。

球球摸的很认真，就像在抚摸一件艺术品，那小脸鼓起，认真的样子，惹的张凡不禁哈哈大笑，一把把球球抱起来，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爸爸不疼。”

于是，小家伙立刻喜笑颜开起来。

“不好意思，张凡。”唐青禾喝了一杯水，来到张凡的面前，歉意的说道：“是我太敏感了，看来我们之间，还需要磨合。”

虽然起伏的心情已经平静了，可是脖子上、耳根处的红晕却还没退去。

是她自己的问题，唐青禾对自己的身体很敏感，这种人也很怕痒。

先前的舞蹈一直都是自己走中性风，由自己去划动伴舞女郎的臀部，现在轮到自己了，张凡的手指好像是一团炽热的火把，在划过她的臀部股沟的时候，她全身骤然紧绷，连动作都做不好了，就好像屁股着火了一般。

女人遇到咸猪手的第一反应，都是全身紧绷，然后不管身后站的是谁回头一巴掌扇过去。

然后，张凡的咸猪手就被扇了。

不过，被打了一下的张凡倒是没什么感觉，甚至还有着淡淡的庆幸——男人对女人的屁股有一种天生的迷恋，而唐青禾的身材不错，丰腴、却没有赘肉，而且她已经二十七岁了，正是一个女人最妩媚的年纪，这对于还是个初哥的张凡来说，有莫大的吸引力。

如果一巴掌换摸一下，那么张凡宁可被唐青禾扇一百下一千下——你看，就是已经有娃的男人都无法忽略女人屁股沟子那些破事儿。

“是需要磨合。”张凡笑着宽慰道：“一开始肯定会有一些不习惯，摸着摸着就会习惯了。”

“……”

唐青禾立刻瞪大了眼睛，他会不会安慰女人？还摸着摸着就习惯了……

一想到自己的屁股沟子要被张凡摸上十次，二十次——谁知道几次，唐青禾就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段佩佩和张圆圆各自上前一步，一左一右挡在唐青禾的面前，神色不善的看着张凡：“谁让你摸了，臭流氓！”

“那怎么办？这个动作去掉？”张凡有些惆怅的说道，做男人太难了，摸也不是，不摸更不是。

“当然不能去掉。”唐青禾的经纪人张圆圆严肃的说道：“这个动作是整支舞的精髓，体现了男女之间的轻佻和暧昧，怎么能去掉呢？”

“你可以假摸，反正你的手放在青禾的身后观众们也看不到。”张圆圆提出了一个建议。

“假摸的话，动作就体现不出来，而是我的手要不断往上的，最后挑住青禾的下巴的，演唱会四周三百六十度都有录像转播，你确定能逃得掉？”张凡反问道。

“哟，摸人屁股还有理了？”张圆圆眉毛一挑，像个泼妇似的两手叉腰，质问道：“为什么非得是你摸我们家青禾的，不能是我们家青禾摸你？”

张凡张开双手，重心一低，整个人直直的往后倒去，把自己重重摔在软软的瑜伽垫上，闭上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你这个主意不错，青禾，你来摸啊，你想怎么摸就怎么摸，我皱一下眉头算我输！”

“圆圆，闭嘴！”唐青禾额头流下两道黑线，喝道。

你摸我，我摸你，不都是你占便宜吗？

段佩佩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视频，皱着眉头对唐青禾说道：“青禾，要不你就委屈一下，为艺术献献身？”

“可是我做不到啊。”唐青禾快哭出来了：“我从小就体质特殊，特别怕别人触碰我的身体，医生说我这是含羞草体质。”

“没办法了。”张凡怅然一叹，说道：“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改舞。”

“改舞？！”

所有人都是目瞪口呆：“你还会改舞？”

“我可以试试。”张凡点点头，说道：“我重新排一套齐舞，这个动作可以由其他动作代替。”

“你们给我十分钟时间，不要说话。”说着，张凡就一个人来到了角落，眉头紧锁，思索了起来。

唐青禾、段佩佩、张圆圆、还有球球这一小三大美女满脸诧异的看着思索的张凡，不是她们不想说，而是她们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编舞，段佩佩也会，但是编出一整套完整的舞蹈，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和精力。有时还会碰上没有灵感的时候，这个时候就“堵车”了，何年何月才能编完，还是个未知数。

这十分钟内，没有人说话，静静的等待着张凡思考完毕。

十分钟后，张凡转过身来，对张圆圆说道：“音乐。”

“哦，好。”张圆圆连忙把音响打开，欢快的旋律回荡而出。

前面不变，只不过到张凡和唐青禾互动的那部分时，张凡仿佛全身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浑身骨架都是散的，两条腿呈内八字站立，两只胳膊架起，头颅也是深深的垂下。

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具被牵着线的木偶一般。

唐青禾按照自己的动作一个转身转到张凡的身边，轻轻拉了一下张凡的衣领，这一下，就好像开启了电源一般，装扮木偶的张凡一下子活了，跟着音乐的鼓点做着各种匪夷所思的动作。

让人注意的是，张凡做的动作有气无力的，但是总感觉身上牵着一根无形的白线似的，并且每做一个动作，身体都会顿一下。

舞蹈讲究的就是一个连贯性，单纯做一个有停顿的动作，会让人觉得违和，但是每一个动作都跟着音乐出现了卡顿，就会形成一种扭曲美。

现在张凡的动作，就是这样一种感觉，轻柔，却不是有气无力，停顿，却不抢拍。一个个动作，就像真的木偶一般，与外面的风融为一体。

音乐一变，到了上半部分和下半部分的衔接过度部分，张凡又突然不做木偶了，他的手臂，他的双脚，乃至他的身体，都像波浪一般蠕动了起来，其中一个音彪的特别高，张凡身体做的波浪程度，也像海浪一般，由小到大，有慢到快，经历了高潮，又恢复平静。

音乐戛然而止，张凡的身体恢复正常，他转过身来，笑着看向唐青禾、段佩佩几人，问道：“我改得怎么样？”

“天呐，他真是个天才……”唐青禾和段佩佩一起异口同声，不可思议的自言自语。

张圆圆更是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反应过来，依旧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凡。

张凡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着说道：“之前我就在思考一个问题，这支舞里出现的物种，是不是太多了点？有现代舞、hippop、爵士、还有探戈，有一种大杂烩的感觉，后来我就明白了，舞种多了，不是坏事，跳的不精，才是坏事，与其这样，为什么不加入一些新的物种进去，让舞蹈更加丰富呢？”

“所以我就加入了一点poppin进去，根据音乐的旋律，我采用了poppin里面的‘wave’（波浪舞）、‘Puppet’（木偶舞）、‘roll’（身体部位绕圆）这三种风格。这三种风格统称‘boogaloo’风格，poppin这个舞种在街头起源的时候就由机械舞始祖BoogalooSam发扬光大，并且在国际街舞大会上被众多舞者所认可。”张凡耐心的为众女介绍道。

“……”

张圆圆满脸的茫然，拉了拉段佩佩的衣袖，问道：“段老师，你听懂了吗？”

段佩佩也是茫然的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