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4.原来如此

郭碧瑶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算计。

她温和地说：“5000亿确实够用了，只是……秦嬴，咱们得把‘人’先理清楚。信托里要写几位姐妹的名字，几个孩子的份额，总得有个数。我这边有秦源和秦濡，唐茯妹妹怀了一个，那李梦幻姐姐在港岛打理音乐学院，是不是也有孩子？还有苗甜姐姐，当年超佳一姐，听说也跟你有过一段，有没有留下孩子？”她这话问得自然，仿佛只是随口清点家人，可指尖却悄悄攥紧了裙摆，她早想知道秦嬴身边到底有多少女人、多少孩子，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如今借着信托的由头，正好把话问透。

秦嬴愣了一下，显然没察觉她的心思，只如实回答说：“梦幻生了一个儿子，叫秦漌。苗甜没有孩子，当年分手时她还年轻，一心想拼事业；还有一个何杏，现在当新宋城银行董事长，你的上司，2018年7月，我刚到港岛的时候，她当我秘书，长得太美了，我没忍住。后来，她辞职，离开大汉投资董事长秘书这个岗位，她也没有跟我说理由，也没向我要钱。2019年5月，她秘密生了一个儿子，叫秦恒，经dna检测，是我的血脉。2020年，她带着孩子认祖归宗，我便让她当大汉投资旗下各大上市公司的董事长，跟着我的老同学、大明投资董事长刘琦学金融实战。但这些年，她很忙，孩子交给了我的老同学、大汉投资董事长陈默的老婆林晚抚养。目前，乔明慧生了两个，李丽嘉生了两个，叶嘉仪生了一个，郑文茵生了一个，苏清鸢和朱敏君各怀了一个，林薇薇生了三个。蔡诗诗生了两个，算下来，现在有十五个孩子，还有你们十二位姐妹。”

唐茯听得目瞪口呆，小声嘀咕：“原来有这么多姐妹和孩子……我还以为只有郭姐姐和李姐姐……”

郭碧瑶心中已然有数，脸上却依旧带着浅笑，故意皱起眉头说：“这么算来，信托里要写十一位姐妹的名字，十五个孩子的份额——以后若是再添姐妹和孩子，也得及时加进去，免得落了谁的份。老公，你可得记牢了，咱们做信托就是为了公平，可不能漏了谁，让人家觉得受了委屈。”

她这话既是提醒，也是再次确认——生怕秦嬴还有没说出来的人。

秦嬴果然点点头说：“放心，我都记着。何杏那边我会跟她说，梦幻在港岛，我让陈默把信托文件送过去给她签字。”

不过，他将卡依娜保护得极好，没说卡依娜和孩子们。

因为秦念又涉及到施瓦琳。

施瓦琳在好莱坞开始红起来，秦嬴可不想耽搁施瓦琳的星途。

唐茯这才回过神来，顿时激动万分，因为5000亿美元的信托基金，这个天文数字，确实让唐茯做梦都想不到的。

她知道秦嬴很有钱，但是，不知道秦嬴这么富有。

我的天！秦嬴能够拿出5000亿美元来作为信托基金，这说明，秦嬴的个人身家至少有1万亿美元以上。

天啊！这是什么概念？

郭碧瑶松了口气，柔和地说：“这才对。咱们做女人的，跟着秦嬴，图的不是一时的风光，是一辈子的安稳，是孩子们的将来。信托基金就像给这个家筑了一道墙，外面的风雨打不进来，里面的人也不会互相磕碰。你看新宋城银行的储户，为什么愿意把钱存在咱们这？因为咱们讲规矩，守信用。家里的事，也该如此。”她拿起桌上的纸笔，开始草拟信托的条款，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清脆。

上面写着：“第一条，信托本金5000亿美元，来源为大汉投资公司投资超宝集团美股分红、超佳饮料全球营收、大汉投资不动产变现。”

秦嬴抱起秦濡，凑过来看，指点说：“我也不瞒你们，我在大汉投资公司没有任何股份。我是通过在英属维尔京岛注册的大秦投资公司100%控股

大汉、大唐等投资和实业公司的，又通过同样是在英属维尔京岛注册的大汉投资绝对控股超宝集团、大宋能源集团等实业公司并收购部分上市公司的。再通过在内地注册的大明投资绝对控股超佳集团、大明金矿、大明铜矿、大明镍矿等矿产资源公司的。再通过超佳集团绝对控股新宋城银行、超佳金融、超佳物流。通过大宋能源集团绝对控股中药配置网、西药配置网的。”

唐茯瞠目结舌地望着秦嬴，感觉秦嬴的城府实在太深了，这股权结构，也真他姥姥的复杂。

难怪大汉投资董事长兼总裁陈默，超宝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徐伟业，大宋可燃冰能源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孙奎，大宋能源集团绿电工业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裁言承哲，大宋智能穿戴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裁胡三湘，大明投资董事长兼超佳集团（包括超佳游戏、超佳饮料、超佳食品、超佳ai、超佳算力、超佳金融）、大明金矿、大明铜矿刘琦，山海证券、金贵保险、蓝啊蓝造船厂、超佳饮料、金坤珠宝集团、泛知科技、中药配置网、西药配置网、新宋城银行董事长何杏，新宋城银行总裁郭碧瑶，秦氏集团董事长兼总裁汪明白，大汉投资董事长助理王昭盈兼人力资源部总监和品牌公关部部长，超佳物流董事长兼总裁汪明月，还有超宝火箭、超宝宇宙飞船、超宝星链公司董事长兼总裁伍桐叶，金坤珠宝集团总裁孙方盛这些人都乖乖地听命于秦嬴，再者秦氏集团都是一个空壳公司了，但是，秦嬴仍然在秦氏集团总部大楼办公。

原来如此！

郭碧瑶嗔骂说：“秦嬴，你真狡猾！怪不得，超悝、任晓菲、秦海他们这些坏蛋怎么也打听不了大汉投资的母公司到底是谁？在哪里注册的？”

秦嬴淡笑说：“大秦投资对外没有任何商业活动，只有划款给大汉投资等投资公司，再通过大汉投资拨款给超宝集团等实业公司。然后，大汉投资等投资公司有收益时，便会给大秦投资缴款。所以，包括你们两位夫人在内，都查不到大秦投资公司的秘密。”

郭碧瑶赶紧修改第一条，然后又接着写：“第二条，受益人包括乔明慧、李丽嘉、蔡诗诗、林薇薇、郭碧瑶、李梦幻、唐茯、何杏、叶嘉仪、朱敏君、苏清鸢、郑文茵及各人名下子女；第三条，受益人三十年内仅可支取年化3%的利息，不得提前支取本金……”

唐茯凑在一旁看，越看越觉得郭碧瑶厉害。

她称赞说：“郭姐姐，你怎么懂这么多？这些条款我连字都认全了，却看不懂意思……”

郭碧瑶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很有感触地说：“傻妹妹，我在新宋城银行做了这么久，天天跟信托、基金打交道，这些都是基本功。以后你要是有不懂的，尽管来问我。咱们姐妹之间，不用客气。”她顿了顿，故意看向秦嬴，戏谑地问：“老公，你看这些条款行不行？要是没问题，我就让新宋城银行的法务部跟陈默的大清投资对接，尽快把信托成立起来。”

秦嬴接过条款看了一眼，只觉得条理清晰、公平合理，完全没多想郭碧瑶的小心思。

他笑着点头说：“你的这些条款，不能交给新宋城银行，内地的银行，我都信不过。我会交办陈默，在港岛成立一家离岸公司大清投资。现在，我正在通过大元投资收购瑞士的圆融这个国际化的商业银行，待收购完毕，圆融商业银行会在港岛设立分行。到时候，咱们在圆融银行港岛分行设立信托基金，也侧面为圆融银行注资，一举三得。瑶瑶，辛苦你了。”

唐茯感慨地说：“我自认为当你四年的贴身秘书，却没想到你的商业思想如此博大精深，你的套路太多了。我自认为我套牢了你，你会给我10亿元，却没想到10亿元在你这里根本不算什么。行啊！你这么有钱，我就拼命为你生孩子。将来，我们姐妹之间，若是要财富，就只能先比谁的孩子多。”

秦嬴哈哈大笑起来。秦源和秦濡两个孩子，听不懂，也跟着哈哈大笑，反正父亲这么快乐，他们也这么快乐。

郭碧瑶淡淡地说：“跟我还说什么辛苦。”

她放下笔，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新宋城银行总行大楼——那座玻璃幕墙的建筑在阳光下泛着光，像她一手搭建的金融堡垒。

她心中暗自盘算：如今摸清了秦嬴身边所有人的情况，信托条款又把每个人的份额都定死，以后就算有新人进来，也翻不出什么浪；孩子们的份额平等，姐妹们只能拿利息，谁也不用争谁的多，这个家就能安稳下去，秦嬴的事业也不会受影响。

她转过身，温柔地说：“既然事情定了，那我今天就回银行工作了。唐茯妹妹，你要是没别的事，就先回去休息，怀身子可不能累着。老公，你也早点带源儿和濡儿回家，别在办公室待太晚。”

唐茯站起身，对着郭碧瑶深深鞠了一躬，感激地说：“谢谢郭姐姐，要是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跟姐妹们好好相处。”

秦嬴也笑着点头说：“好，都听你的。明天我带源儿濡儿去超佳游戏，顺便跟陈默说信托的事。”唐茯和郭碧瑶转身而去，郭碧瑶主要是回新宋城银行总部上班，履行总裁之职。这是她生完二胎之后，首次回到新宋城银行总部上班，也将为秦系企业带来一波流量，这是也昨天她自己说的。

暮色如轻纱漫过新宋城银行总部大楼。

顶层办公室的暖黄灯光穿透玻璃，与钱塘江上的碎金波光相映，将整间董事长办公室染得温润。

郭碧瑶踩着浅灰色高跟鞋，裙摆扫过红木地板，发出轻细的声响。

她身着月白色西装套裙，1.75米的身姿如修竹挺秀，领口珍珠扣泛着微光，既藏着银行总裁的干练，又带着江南女子的柔媚。

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时，何杏正对着平板蹙眉。

她穿着黑色职业装，1.71米的身形衬得肩线利落，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清亮，指尖在财务报表上轻轻滑动，神情专注得未察觉来人。

直到郭碧瑶将青瓷茶杯放在桌角，茶汤漾起的轻响才让她抬头。

她含笑说：“郭总，怎么过来了？今天的收尾工作不是都交接完了吗？”

郭碧瑶在对面沙发坐下，指尖摩挲着杯沿，目光掠过桌上的“新宋城银行收购好运来可行性报告”，便随意地说：“过来跟何董核对点事。秦总下午提了家族信托的事，说受益人包括你和秦恒，你该收到消息了吧？”

何杏握着平板的手顿了顿，随即点头，镜片后的目光闪过一丝讶异，又迅速归于平静。

她淡淡地说：“秦总刚打电话说了，多谢郭总费心。这信托设得及时，也省得以后孩子们长大了有争执。”

她抬手将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又话含玄机地问：“不过郭总特意过来，应该不只是核对消息这么简单吧？其实，我每年有30亿元的分红，我并不在意信托基金之事，也不介意秦嬴到底有多少枕边人。男人都一样，有钱就变坏。吃醋没有用，他们的本性是如此。经过几年的分红，我现在也百亿身家。所以，我不想和你讨论这些事情。”

郭碧瑶心中暗叹，何杏果然敏锐。

她端起茶杯浅啜一口，温热的龙井滑过喉咙，认真地说：“确实有正事。信托本金5000亿美元，来源说是超宝分红、超佳营收和大汉不动产，但我毕竟在上海待产半年，秦系的资产变动怕有遗漏。你是大汉投资财务总监，又是新宋城董事长，这些数字只有你最清楚，可不能让法务部漏算了。”

这话半真半假。

她早已知晓本金来源，却想借机探探秦嬴未公开的私产，更想摸清何杏对秦系的掌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