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一章 他在障碍场上飞!【求订!求月票!】
书名:军营:对不起,我是纠察! 作者:东流不鸽
第四百零一章 他在障碍场上飞!【求订!求月票!】
“.这他吗是谁又抽疯了?老二还是老四?”
“这么早就带着人出操,该不会是拉了一夜的紧急集合吧?”
赵卫红的口令功底,自是不必多说,突出的就是一个高亢嘹亮,一个人的声势便足以比拟一个连队。
再加上446团的驻地本就不大,主楼门前大喇叭播放的军号,就连营区门口都能听到。
赵卫红的嗓门虽没有大喇叭那么夸张,但一声口号下去,也足以让小半个营区听的清清楚楚。
便见有许多连队的主官从睡梦中惊醒,骂骂咧咧的来到窗前眺望,看看是不是四连长亦或是二连长这两个全团公认的“疯子”,又折腾出什么幺蛾子了。
当看见那道在营区高低错落的道路上,不断奔跑,浑身还沐浴着阳光的金色身影时,无数个主官连同其他从睡梦中惊醒的官兵,都陷入了短暂的懵逼状态。
“.这特么谁啊?”
“这距离出操还有半个小时时间呢吧?这咋就把口号都喊上了?”
这还算是比较客气的。
不客气的,已经拉开窗户,对着赵卫红健步如飞的身影破口大骂了!
“这他吗是几连的人?一大早的想要.”
“嘘!嘘!”
“这好像是二连新来的实习排长,昨天才到的!”
闻言,被扰了清梦的老士官,态度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愈发的愤怒起来。
“实习排长?那咋了?”
“别说他现在只是在实习,他就算是真成了排长,我也”
“他还是一等功臣。”
“.”
“还拿过军运冠军,前两年咱们还看过他的纪录片。”
“.”
挂着“两拐双枪”的老士官眨了眨眼,随即没有一丁点犹豫,立马重新来到窗边,对着正看向自己这边的赵卫红一脸愤慨的表示道!
“刚刚是哪个小兔崽子对赵排长出言不逊,看老子一会怎么收拾你!”
“诶!赵排长早啊!”
隔着老远,对着一脸热情的老士官点了点头。
赵卫红脚步不停,继续大步流星的绕着营区跑圈。
昨天刚来的时候,赵卫红就发现446团的道路环境很差,主楼后方菜地,养殖场等区域,甚至干脆就是土路,还有一段五百米左右的大坡。
习惯了在平地上跑步,这冷不丁的冲一冲坡,还真给了赵卫红一种新奇的感觉,直白的讲,那便是在平地上跑步过瘾多了!
而且每一步都将土路踩在脚下的厚实触感,也绝非是塑胶跑道和水泥路所能比拟的感觉。
赵卫红甚至久违的感受到了双腿的沉重,尤其是在冲坡的时候,双腿连同两肺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开足马力,全速运转,这滋味既酸爽,又透彻!
这让赵卫红产生了一种“放飞自我”的感觉,时不时就想喊上两嗓子助助兴!
赵卫红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赵卫红这回是路过团部大楼门口时喊的。
这下子,给人到中年的韦滔和吴风徐都给弄醒了。
昨天还在商量着该怎么给赵卫红“上强度”的两位主官,此刻沉默的站在窗边,一时无言。
“老韦啊.你是对的”
“训练什么的对这小子来说完全就是享受啊!”
吴风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庆幸。
因为他从赵卫红此刻的举动中,发现了问题。
“不过,看这小子这架势.”
“让他训练,可以。”
“但要是让他跟队训练,甚至是跟个新兵似的出公差,搞卫生,怕是没那么容易接受哦!”
“也正常,有本事的人都有脾气,有脾气的人都很骄傲。”
“想让这种骄傲的人,放弃特立独行,回归到普罗大众之中去,怕是没那么容易哦!”
“老韦老韦?你说话啊?”
面对吴风徐自顾自的感叹和接二连三的呼唤,韦滔这位团长恍若未觉,只是用一种掺杂着三分欣赏,三分欣慰,外加三分喜爱的眼神,看着起了个大早,健步如飞的赵卫红。
这才应该是新一代军官该有的样子嘛!
甭管是军官还是战士,归根结底都是要准备随时上场打仗的军人。
一身强悍的身
体素质和军事素养,才是每一个军人安身立命的本事!
而对于素质超绝的赵卫红,韦滔实在是喜欢的不得了!
或者说,就没有哪位军事主管,能够抗拒来自赵卫红的“诱惑!”
“老韦!”
终于。
面对吴风徐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咆哮,韦滔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颇有些意味深长的表示道。
“傲?那是正常的。”
“有本事的军人,哪个不傲?”
“但想要当好干部,带好部队,仅凭小赵现在表现出来的本事,可是不够的。”
“老吴,或许咱俩都想错了。”
一听这话,穿着一身睡衣的吴风徐顿时一愣,下意识的顺着韦滔的话茬说道。
“你这话是啥意思?”
只见韦滔站在窗边,背着手,专注的看着再次从主楼前经过的赵卫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高深莫测”的气息。
“师长的交待并不是对小赵有意见,更不是有人要和师长斗法!”
“而是他老人家意识到了小赵身上.嗯.”
不擅咬文嚼字的韦滔一脸吃力的皱着眉头,想了许久,这才琢磨出一个恰当的形容。
“注意到了小赵有些‘飘在天上’的问题,所以才会让他来到咱们这,沉淀沉淀。”
“好让小赵能够从‘天上’落下来,直到脚踏实地?”
说到最后,韦滔还是用了一个不太恰当的措辞。
但作为多年的搭档,吴风徐还是明白了韦滔的意思。
“嘶真别说!”
“被你这么一讲,好像还真有点可能!”
“是吧?”
得到了搭档的认可,韦滔愈发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好不容易来了个新学员,还是一位大才!”
“师长没事针对他干啥?没道理啊!”
“肯定就是我说的那么一回事,准没错!”
“咱俩还是按照你的主意办,先观察半个月,再给师长汇报一下,探一探师长的口风!”
闻言,吴风徐没有半点犹豫,立马点了点头。
“可以,我同意!”
别看太阳刚出来不久,给人一种赵卫红起的似乎非常早的感觉。
可实际上,自从赵卫红的第一声口号过后,也就二十分钟左右的时间,悠扬的起床号便在营区之中回荡起来。
这就是西南地区极具特色的作息了。
早上,要比北方晚一些天亮,但不会晚太多,只有赵卫红这种在北方长时间生活过的人,才能察觉出这种差距。
可到了晚上,南北方之间的差距一下子就凸显出来了。
在北方的夏天,六七点就属于是“傍晚”了。
可在蜀州,别说六点了,七点还是大白天呢!
西南地区仿佛并没有“傍晚”这个概念,几分钟前还是大亮的天色,几分钟后便会化作沉沉的夜幕。
由于这个缘故,南北方部队在每日作息的安排上,有着非常显著的差别。
最直观的,便是446团这种地处西南的部队,每天规定的熄灯时间是晚上十点,比347团之类的北方部队,晚了足足一个小时。
与之相应的,446团早上起床的时间,和中午午休的时间,都比347团要多出半个小时,相当于从其他地方,把这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补了回来。
这也是为什么,赵卫红会独自一人出来跑操的原因。
多年养成的“生物钟”,提醒着赵卫红到了该出操的时间了。
可班里的其他人,还在呼呼大睡呢,赵卫红可不就只能一个人出操了?
当红二连睡眼朦胧的在宿舍楼前,列队集合时。
他们看到的,是浑身大汗淋漓,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赵卫红。
“报告!”
“入列!”
说罢,负责值班的五班长,刚想给赵卫红指明他在队列中的位置,便见赵卫红非常自然的跑到了一班长右手处的空白位置上。
自成一列。
见状,五班长张了张嘴,似乎很想说点什么,但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其实按照队列纪律,赵卫红的站位没有任何问题,正好是“一排长”应该在的地方。
但.严格意义上讲,赵卫红现在还不是一排长。
并且由于是“编外人员”的缘故,赵卫红理应站在一班最后方的位置上,也就是整个一排队列最角落的位置上。
五班长也想“提醒”赵卫红这件事。
但看到二连的两位主官,都没有表态,而是任由赵卫红站在了象征着“一排长”身份的位置上,那五班长还有什么好说的?
当没看见就完了!
从始至终。
赵卫红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意,甚至还和忍不住看了他一眼的一班长,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站在赵卫红身旁的一班长,忍不住的开始胡思乱想。
赵卫红究竟是下意识做出了这样的举动,还是有意而为之?
没人能告诉一班长答案。
但赵卫红已经用实际行动,说明了自己的态度。
他可以像个新兵一样,训练,出操,搞卫生。
也可以配合一班长,乃至于红二连两位主官的工作。
但有一个前提。
他赵卫红,此刻就是一排的实习排长,任何人都别想否认这个身份!
报数向连值班首长汇报安排公差勤务出列
早点名的一系列流程过后,红二连迎来了新的一天。
一切都仿佛与昨天没什么不同,就像是他们过去所经历的那些日子一样。
但那道横贯于队列与两位主官和值班员之间的挺拔身影,却是在向红二连的每一个人,无声的提醒着。
今天的红二连。
出现了一点“细微”的变化。
红二连的早操,并没有什么额外的花样,就是非常普通的跑步加器械。
跑步倒还好说,毕竟是整个连队一起跑,慢不下来,也快不下去。
可当器械训练开始。
红二连的每一个人,都直观的看到了赵卫红恐怖的器械水准!
就好像在单杠上飞!
是真的飞,大回环一个接一个的,给红二连的两位主官都特么看呆了!
虽然他俩的身体素质,在干部之中算是非常不错的那一批了。
但单杠大回环这个动作,依旧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即的“至高领域!”
更别说赵卫红做起大回环来,就像是吃饭喝水一般的轻松
不过,虽然仍有余力。
但赵卫红并没有在单杠上“赖着”不下来。
只是做了简简单单的二十个大回环后,便在众人掺杂着惊叹与崇拜的目光中,一脸平静的走回了属于自己的“排长位。”
看上去,赵卫红仿佛什么都没做。
但一排,乃至于整个红二连对于赵卫红的尊崇,就在这一场早操的时间里,无声的树立了起来。
这就是部队通用的道理,这就是部队对于“强者”的尊崇。
回到宿舍后,赵卫红简单的洗漱了一番,便主动找了一班长,和颜悦色的说道。
“班长.”
“诶!到!排长,您可别叫我班长,这不是埋汰我么!”
“您要么叫我一班长,要么叫我大名,王飞!”
“我还有一个外号,王大胆,排长你随便叫,就是千万别叫我班长了!”
看着王飞因为自己随口的一个称呼,便惶恐至极的模样。
赵卫红淡淡的笑了笑,从谏如流的换了称呼。
“那好,一班长,昨天连长和指导员的吩咐,你应该都听到了。”
“我的卫生担当区,你现在安排一下吧。”
“这”
一听这话,王飞顿时是犯了难。
别说是干部。
就连王飞这种班长,乃至于班里其他第四年朝上的士官,都不会再收拾卫生了,全都是新兵和老兵的活。
这也算是绝大多数基层的现状了。
毕竟,要是班长副班长什么的,成天撅着屁股擦厕所,而最需要立规矩的新兵蛋子,却什么都不需要做,也不太合适。
而像是干部搞卫生这种情况
在王飞九年的兵龄里,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思虑片刻后,王飞一咬牙,对着赵卫红试探性的开口道。
“排长.您说笑了!”
“班里这么多人呢,哪能轮到您收拾卫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