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章 烧黄鳝（谢谢订阅和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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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田宅四等人受伤被擒，标志着日本天皇“暗杀”战略的破产。只是，国防军并未对外公布安田等人潜入中国是因“暗杀”而来的，而是在公布了这些日本浪人在中国犯下的灭绝人性的罪行之后，将之公开枪决了事。这样的人，不能作为俘虏，武爱华也不愿意把他们养着。

“你们是怎么发现我们的行踪的？”在大势已去之后，安田宅四说出了心头的疑惑。

“我们中国有句古话，叫多行不义必自毙！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负责审讯的孔武如此说道。

“大国啊，真是泱泱大国啊，竟然有如此哲理的智慧之言。”安田宅四感慨道。只是，他再怎么感慨也挽救不了他的性命罢了。

“你和安田两人，一人在装疯，一人在卖傻。知道么？”听到孔武的汇报，武爱华如此评议道。

……

1938年2月21日上午，国军122师师长王铭章带着残部撤回临城，对于第22集团军来说，此战虽败尤荣。

同时上午，国防军华东野战军三大主力集团军全部抵达杭州以北的安吉、德清、余杭一带。

野司首长夏中青下达的第一个命令是：集合三大集团军各师工兵营，24小时内在德清近郊修建一个前线机场。

各部队到达指定位置后，立即进入恢复休整状态，而野司师以上指挥官齐聚临时指挥部，照开战前会议。

会议由华东野战军副司令余汉谋主持。这是一个圆桌会议，没有主席台，只不过主要指挥官相对坐在一起而已。

武爱华并没有出席这个会议。国防军要发展壮大，必须要树立起手下军官的权威。再说，武爱华到长三角前线来，也是有着自己的任务的，在会议召开之际，他已经不在德清。

会议第一项是敌情通报，由国防军总情报部副主任、华东野战军情报部主任胡文解读当前敌情。

胡文、胡斌两人是兄弟，与张全一起算是表兄弟，河南人。三人算是武爱华手上最早的三个兵，在武爱华第一次出击打长汀真如镇周如安“铲共团”时救出的三个民工。

三年多下来，作为普通农民的三个兄弟，现在都是国防军当仁不让的骨干。胡文本人是总情报部的副主任，胡斌则是033师的师长，第3集团军第3师，庄西真的手下大将；而张全同样成长为一员大将了，目前是094师的师长，第9集团军，正在组建，刘向辉的手下。

又有谁能想到，三年前的三个长工，三年后竟然成了三个将军？这样的奇迹，只有国防军才能够缔造。

胡文稍为平息了一下有些激动的心情，然后开始通报敌情。

“各位首长，同志们：日军华东方面军经过我军‘暴风雷霆’行动打击之后，受到了很大损伤，其损失计有兵员26000余人，舰艇排水量22万余吨，辎重物资6万余吨，弹药2万余吨，以及其他大量物资，基本上瘫痪了日军华东方面军的作战能力。

从38年元旦开始，日军又陆续获得了补充，其中被我军和国军整编第11师合作歼灭的敌32师团，已经齐装满员，正在嘉定整训，估计再有一个月就可投入战争；其他各作战单位损失的枪炮、弹药、辎重，包括飞机、舰船等，均在陆续获得补充。据我上海情报人员报告，日军最近一周来，每天的补充量就高达2万余吨。

目前，北起南通如皋、南至嘉兴、西至湖州长兴、东至上海南汇的广大地域，计有日军华东方面军第4军、第10军、第11军、日军第三飞行集团、日军中国方面舰队华东分舰队、日军海军陆战队等六支部队，其中日军海军陆战队的兵力最近增长较快，已经达到了两个师团5万余人。日军聚集在上述地区的海陆空总兵力达55万人。

日军各部分布如下：

南路，日军第10军第117师团驻防长兴、湖州、嘉兴一带，直接阻挡着我军的前进，就在昨日，日军第107师团已经移动至嘉兴布防。

日军第10军其他各部驻地如下：第10军第10独立重炮旅团、第10独立装甲旅团以及日军第3师团要布在闵行、奉贤、南汇一带，其中两个独立旅团及第10军军部驻地闵行；第18师团驻防松江，第38师团驻防苏州河南岸一带，为全军预备队。

中路，为日军第11军。目前，第11军军部及两个直属独立旅团，驻扎在青浦镇，第6师团驻防苏州，第12师团驻防常熟，第115师团驻防昆山、太仓，第23师团驻防吴江，第32师团才在嘉定整训。

北路，为日军第4军，其中第4军军部及其主力第14师团撤防南通，第103师团驻防如皋，第116师团驻防通州，第29师团和第37师团则分驻海门和启动等地。

日军其他各部则主要集中在上海市区及黄浦江沿线。

日军华东方面军总共55万大军，龟缩在长三角地区，兵力密集，重火力强大，相互支援颇易。师团间的最大距离不到30公里，旅团间的距离最大不到15公里，联队间的最大距离甚至不到5公里，日军每个旅团平均间距只有7公里。”

“各位首长，同志们，目前敌情就是这些。另外，情报部将随时向各作战单位通报最新敌情进展，以供各作战单位参谋决策。”胡文说完，就坐了下来。

“大家讨论一下，这仗如何打啊？”余汉谋提示道。

这仗如何打？从刚才的通报中可以看出，这敌人几乎已经连成了一片，只要一个联队遭到攻击，另一个联队10分钟就可以赶上来；即便师团级的支援力量，日军也完全可以在1个小时内赶到。

“呃，这仗可不好打，日军密度太大，既有如蛛网，又有如刺猬，打一处，其他几处就会猛扑上来。”第4集团军参谋长申超无奈地说道。申超，此前系三大集团军时代，直属炮兵旅旅长，考虑到现代战争火炮的重要性，当时各炮兵部队的主官有一部分就成了各部队的参谋长。

“呵呵，有啥子不好打？此前，武大老板在讲课时可是说到过这种情况，什么围点打援啊，中心开花啊，快刀斩乱麻啊，都可以用上的。”第2集团军参谋长李长春，素来喜欢与申超打擂台，这不，刚开始就持反对意见。

“我觉得呢，这敌人看似强大，但我军就弱了？鬼子有重炮，可我们的重炮并不比他少；鬼子有战车，国防军的战国数量比他多，还更皮实；鬼子有飞机，难道我们只能放风筝？也许，鬼子惟一的优势就是海军，在靠近海岸或江岸时，要做好预防日军航炮的威胁。”第4集团军副军长高自龙从敌我对比的角度分析道。

此次出战，高自龙是很兴奋的。因为军长余汉谋兼任野战军副司令，这样，照顾第4集团军的时间肯定就要少一些，而他高自龙，正好可以大展身手呢。

“围点打援的战术好，我赞同。原因是将敌人从永久性工事中调出来，在运动中消灭敌人。”022师长黄任寰看了会场上几个领导，然后缓缓说道。黄任寰，原粤军独立第1师师长，属于陈济棠亲信中的亲信。

“这次战役，是我们国防军第一次与日军进行大规模决战，两军的规模决定了，要取得这场战争的胜利，必须认真思考和贯彻武总司令说的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的思想，既要有堂堂正正的正面决战，也要有诡异多变的奇袭手段，以正为主，以奇为辅，有正有齐，正奇结合，才是用兵之道，才是取胜之道。”张斌贤看大家都拘泥于某种战术，出声提醒道。

张斌贤讲了之后，华东野战军司令员夏中青又出声说道，“在出征之前，武总司令与我们几个人对这场战争做了一些简单的分析。当时，武总司令曾问过，我们打某地之敌，敌若抵抗，我们怎么办？敌弱而逃，我们又怎么办？敌逃我追，道理是这样的，可敌人有埋伏怎么办？敌之援兵沿途骚扰又怎么办？我向前追，前方的情形如何，敌是否设有陷阱？我军是否会成孤军深入之势？武总司令至少问了二十个以上的为什么。大家想想，如何解决这些问题？”

“夏司令说得好。一般地，我们的指挥员，对自己部队的了解是不错的，各类战术都演练过多次，但是，敌人的弱点在哪里，当我们发起战役之后，敌人会如何应变？这些，我们都要考虑清楚。”参谋长蒋百里也启发道。

“司令员，参谋长，你们就说怎么打吧。刚才参谋长也说了，我们这些师长们，在战术上也许有两刷子，但这战略上却差多了。”044师师长黄质文说道。黄质文，原粤军第3军第8师师长。

“呵呵，各位没办法了吧。那我就说说，其实，这也是武总司令说的战术，注意，是战术而不是战略哦。这个战术就叫‘烧黄鳝’。”夏中青最后点题式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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