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四四节 不可为，就果断中止

能不能一份资料卖两份钱呢？

宁仁相信郑则成一定有办法，而郑则成也有这份信心。

“恩，我会认真思考的。”郑则成还是选择最谨慎的方式。

“还有，相信我的推断，救了腐岛的太国舅，拉上这层关系，对我们未来作事有巨大的帮助，这会落下一个巨大的人情。除非不可为，否则这真的是一个机会。”

郑则成说道：“你找借口去摩依六翻看一些普通的资料，查一下这位太国舅，我去收集一些花边新闻，看看狗仔们有什么特别的故事。然后再一步步安排，借这次考试把路线把这事件上引。”

“好，分头行动。”

次日，沙玛从岛港来到了雾都，先到摩依六报道。

一位高管单独与沙玛就宁仁的考试作讨论。

事实上，沙玛在讨论中几乎没说话，一直在听。

就这位高管的安排。

他作为铁母的人，要为铁母办点事情。摩依六不方便出面，而安德维尔（宁仁）是一个从岛港过来的人，就算整出一些出格的事情，摩依六也容易收场。

更何况，这一次让摩依五来为安德维尔（宁仁）出题，更容易甩开一切麻烦。

考生中，有一人已经在卡萨布兰卡考核优秀，入职，他会提出一些想法，只需要沙玛暗中帮助。

所以，沙玛要暗中引导的就是，让宁仁给腐岛的工会扣上一口大锅。

其余的事情，摩依五就有理由去办。

沙玛从摩依六总部出来，直奔宁仁所在的酒店。

进酒店的第一句话就是：“挑最大的一只黑松露给我，然后安排次好的套房，账单给安德维尔先生，他会签字的。”

沙玛到酒店，并没有急着见宁仁。

半小时后，九名考生来到酒店。

每人一个房间，账单给宁仁。

九个考生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能住进这么豪华的酒店，而且还有黑松露吃。

安顿好这九名考生之后，沙玛这才来找宁仁。

宁仁，正在看报纸。

雾都近一周主要的报纸。

沙玛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宁仁的对面，就这样看着宁仁，也不说话。

过了好长时间，宁仁才放下报纸，看向沙玛：“怎么，有什么建议？”

沙玛摇了摇头：“依规则，我只是帮助你为完成考试作辅助，而不是替你完成考试。”

宁仁说道：“找十套雾都差佬的衣服。”

“好。”沙玛连原因都没有问。

宁仁说道：“这次考试的真相，并非我能作什么，而是我是不是能够带一个团队作什么，我相信我的猜测是准确的，所以呢，我会坐在酒店里，替我要一套衣服，只是为了备用，而不是一定要用。”

“随伱。”沙玛并没有说宁仁猜对了，或是猜错。

沙玛站了起来：“我去为你准备雾都差佬的衣服。”

“恩。”宁仁点了点头，又拿起了报纸。

沙玛突然说道：“告诉你一个传闻。”

“你说。”

沙玛说道：“我们这个职业，出现了一位全新的真正的超级职业者，也就是S级。代号未知，唯一线索就是，他把雪茄王差一点干掉。”

宁仁笑了：“差一点嘛。”

沙玛却很严肃：“雪茄王躲过的刺杀次数有记录的二百六十一次，第二百六十二次，雪茄王只差一点没躲过。而且让雪茄王损失了他的卫队长，还有玛丽。”

宁仁：“我不太清楚，不过你说的事情我知道，当时我就在雪茄国。”

沙玛盯着宁仁看了足足一分钟，没再说什么，起身离开。

她要去为宁仁准备考试的物品，雾都差佬的衣服。

宁仁继续看报纸。

同时告诉酒店，他有十名客人入住酒店，把账单给自己就好了，自己的客人有什么需要，酒店无须问自己，几千腐镑的范围内，随他们开心就好。

一个小时后，沙玛回来，带着十套雾都差佬的衣服。

宁仁这才召集九个人过来。

每个人都带着他们准备好的资料，还有记事本。

每个人都非常在意这一次的考试成绩。

一次A级防守。

什么是A级，沙玛还没有向宁仁解说，不过这九位都懂。

这九位考生坐下之后，有人已经翻阅过摩依五近期关注的事件，并且作了记录。

他们都认为，这会是一次讨论会。

事实上，他们想错了。

宁仁，准确的说是郑则成是有备而来，是奔着某件事情而来的。

所有人都坐下之后，有一人拿出笔记本：“我调查了一些情况，发现有些异常的资金流向，所以我建议从这里着手。”

宁仁听到这话，果断拒绝。

郑则成告诉过他，别相信任何人，作自己想作的事情，如果不能作，那就谁也别干。

所以，宁仁直接说道：“如果你有兴趣调查你发现的事情，你可以申请离开，或是到别的组去，再或者申请代替我，你作为领队。如果你不能，就闭嘴坐下，这里我说了算。”

宁仁没有留一点情面，看着对方不再说话，坐下之后宁仁翻出一份报纸：“上面说，有大学的实验室被一个蠢货骑车撞了进去，那名学生被处分，去查一查，实验室里的物品有没有丢失。”

宁仁说完后站了起来：“我不在乎你们是谁，也不在乎你们叫什么，现在开始，依座位三人一组，分成ABC三个组。B组……”宁仁又扔出了一份报纸：“化肥厂失火，上面说的是意外，我要知道的是，化肥厂丢了什么。”

“最后一个，去翻一下摩依六的出差补助表，悄悄的。”

沙玛腾一下就站了起来：“安德维尔，你什么意思？”

宁仁表情平静：“考试呀。我正在参与考试，摩依六的防备就那么差吗？或者说，刚才那位提出的建议，是摩依六希望我去调查的事，那不如直接派任务，而不是试题只有一句话，所以，我不接受他的建议。有问题吗？”

沙玛无言以对。

过了几秒，沙玛问宁仁：“那么，你自己怎么安排。”

宁仁回答：“我去学习点历史，翻翻我阅读范围之内的资料，去摩依六，这是合规的。”

“随你。”

沙玛万万没想到，宁仁竟然会完全不听任何人的建议。

那么，宁仁想干什么？

就算不满，沙玛也没办法告诉宁仁，你去调查那异常的资金流向吧。

就这样，宁仁每天看这三个组报上来的调查情况，然后再安排一些看似不着边的活，他自己则去摩依六翻看一些自己阅读权限范围内的东西。

每天把消息告诉郑则成，然后再由郑则成替自己设计给三个组的工作安排。

同时，郑则成再告诉宁仁阅读的方向。

而郑则成呢，安排人去买许多狗仔小报。

就这样，一直过了三天。

郑则成突然对宁仁说道：“你说的那位腐岛太国舅，蒙巴伯爵。我分析想干掉的人是真实存在的，却只是一个背锅的，真正想下手的是摩依六。我建议你换个游戏吧，救他，你会成国摩依六高管们的眼中钉，不救只是参与，很有可能你成为背锅的人。”

宁仁听完：“也就说，没好处，不能为我在腐岛发财有帮助？”

“有坏处，巨大的坏处。”

宁仁问：“你确定？”

郑则成拿出自己收集的小报，然后是宁仁查到的一些资料，给出了足足十条证据。

简单来说。

这位腐岛的太国舅，有可能私通熊家，然后其生活怎么形容呢，污、脏、恶。甚至影响到了腐岛的下一代等等。

而且还与摩依六有过节，摩依六一直怀疑有一次工作失败，损失五百多人，就是这位太国舅与熊家有什么勾结。

再加上，这位还与腐岛海上船队有许多不愉快。

最近，一直在替熊家说话等等……

听完郑则成的论证，宁仁问：“那么，之前三天安排的活就是奔着这个事打底子，现在应该怎么办？”

郑则成回答：“容我再观察一下。”

宁仁反问：“如果我考核不及格会如何？”

郑则成愣一下，点了点头：“我把这个选项忽视了，没错，考试不及格会如何？不会有任何事情，我们换一个思路，认真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发财的机会，如果没有，直接选择弃权，摆出一副你完全不在乎的态度来，看看摩依六会有什么反应。”

宁仁再问：“会有什么反应呢？”

“不会有什么反应，九名考生不及格，最多就是无法入职。你给他们双倍的薪水，我们在海坊港还是要用人的，眼下，只要找一个借口就可以了。”

“就这么办。”宁仁果断选择放弃。

既然没好处，而且还要冒风险，这事就不能办。

原本想着，救了一个腐岛的太国舅还能落下一些实际的好处，为自己的事业打点基础，当听完郑则成分析之后，这事太扯蛋，宁仁果断选择放弃。

郑则成又说道：“明天，我们试探一下沙玛，按你所说的规则，A级防守工作，普通的情况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里是雾都，不可能在三个月内就有什么大事发生，唯有一件，就是下个月的铁母就职。”

说到铁母就职，宁仁对郑则成说道：“现在回想当时有个家伙提到异常的资金流向，我们来分析一下这事，我相信许多人上街去表达自己的诉求，百分百之后就是有人提供了经费，那么这事幕后有什么故事呢？”

“故事，这不是很显然嘛。”郑则成替宁仁分析一下：“你，岛港人。你不是雾都这边入职的职员，那么你有可能是最容易被利用的。按收益人角度，假设提出资金异常的人，带有目的性，那么会是谁呢？”

“铁母？”

“对。”

宁仁与郑则成同时点了点头。

第二天，九名摩依六的考生象前几日一样，早餐之后在宁仁这边的套间内开会。

今天，没有报纸。

宁仁空着手进来，拉开椅子坐下，很直接的就说道：“各位，我观察了一下，见鬼的A级防守工作，这纯粹就是扯蛋，一群坐着办公室里的笨蛋折腾新人的手段，雾都是一切太平。”

所有人都被宁仁这种反应搞的一头雾水。

宁仁继续说道：“各位考试估计要没戏了，这无所谓，我给你们双倍的薪水。”

“安德维尔！”沙玛感觉自己要被宁仁气疯了。“你在发什么疯？”

宁仁一摊双手：“我观察了，最多就是几个小毛贼，没有一点意思。而且没什么发财的机会，也不值得有什么可以投资的事情。当然，也没有我喜欢的烟花可以放。我决定弃权了，有什么问题。”

“安德维尔！”沙玛说话的时候，感觉能把牙都咬碎了。

宁仁拿起水杯，一点也不生气，也没有紧张：“沙玛，你要搞清楚，我们原本就是相互利用的。现在，我感觉不到你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了，反而我的价值巨大，所以我不参加考试，你们也一样要给我满分，这就是现实。”

沙玛让宁仁给怼的不知道如何接话。

九名考生更是万万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宁仁拿出一张白纸，很大的白纸。

在纸上宁仁刷刷的写了许多新闻，然后圈起一块：“这个时候，最有价值的事件，就是铁母就职。真正的不安因素就是，铁母要消减福利，我们真正要调查的是，有没有人趁机出钱雇佣许多人上街。”

“还有，她想借这个机会，狠狠打击腐岛的工会。”

宁仁画完之后将笔一扔：“我不习惯给人当枪使，更何况，她就算把腐岛石油变成股份公司，卖掉一部分股份，也不可能让我买走。”

说完这一切，宁仁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非常小巧的手机，轻轻一划，盖子打开。

按键。

宁仁拿起电话说道：“替我安排飞机，这里没什么油水了，我们去喵汉斯那里，谈一谈我要买的机器。”

放下电话，宁仁继续说道：“摩依六，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职员，就是图了一份好福利，高工资，他们讲究团队合作。真正的邦先生，我怀疑是不是还存在，或许只是电影中的角色吧，反派都是笨蛋，搞的观众也是笨蛋一样。”

“沙玛，我一直想问，搞什么考试，说的好象有多少人作梦都想成为摩依六的职员一样。一句话，没好处别找我，现在的我，不是一年前的我。需要找份工作来让自己有口饭吃，眼下是摩依六需要我，而不是我需要摩依六。”

宁仁一番话，竟然让沙玛无言以对。

这时，一个脸上有雀斑，戴着大黑框眼镜，看起来很呆的黑发姑娘站了起来，拿掉了眼镜。

“安德维尔先生，我想知道，你手上拿是什么，就我所知。当今只有摩诺公司在六年前花费一亿美刀以上的资金，打造一部DynaTAC 8000X，就我们所调查的资料，这一款通讯工具，到现在都没有真正商用，也就是没有在市场上销售。”

“作为一款实验室产品，其造价高昂，我们推测不低于五千美刀的成本，而电池可持续通话时间，不会超过半小时。所以，请问，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宁仁看了看手上的东西，直接扔了过去：“按键式，按下你想要的电话号码，试试。”

重量不超过三百克，小巧而精美，滑盖式设计。

那姑娘打了一个电话，真的打通了。

震惊写在每个人脸上。

但疑惑也有。

“我叫丽斯-萨考尔，一年就是负责通讯的正式职员了，作为一名技术职员，我的专业知识不足以在原先的部门发挥力量，所以转职到摩依六，可以拿到更高的薪水，更高的位置，因为摩依六对我的专业知识要求相对要少的对。”

一边在研究宁仁扔过来的东西，丽斯一边自我介绍着。

宁仁笑了：“这是我偷来的，偷到手之后，我花了天价平息了一些麻烦，并且买到了相应的芯片，然后拿到了岛港的通讯牌照，准备发展自己的事业。”

这算是突发事件，还好宁仁受郑则成培训过，有应对这事的能力。

宁仁转过头：“沙玛，记得我告诉你，汉家巴山那里有个半导体工厂，他们有更好的芯片。我让你安排人，我们准备去转转，但摩依六这工作效率，你自己说呢。让人感觉很遗憾，所以，我雇佣了一些人，自己去了。”

宁仁说完，转身走到客厅一边沙发旁，把座机电话拿了过来。

“丽斯，请还给我。”

“好的。”

宁仁把手上的东西放在座机电话上：“这东西，叫子母电话，在无遮挡的情况下，范围约有二百米，平时电池放在底座上充电，我请人设计了扩展机型，就是单独加一个底座，这样会更方便。”

“想一想，可以拿着在屋内四处走的电话。”

“当然，还有更高级的一款，我准备在整个岛港布线，每一个基站的范围大约在三百米，基站有多大呢，也就是三十厘米长，八厘米高，二十厘米宽的一点。很遗憾，那个胖子已经注册的专利，我必须付钱。”

胖子。

沙玛问：“是夏洛克-唐吗？”

“对。”

沙玛点了点头：“就我们调查，他的背景非常深，其父亲、兄长、祖父都在非同小可的地位，而且他曾经在鹰家的哈弗留学，非常懂经营之道。”

“告诉我，你得到了什么？”

“虽然被那个胖子拿回去了大部分，但我还是暗中留下一份残图，关于存储与声音解码的芯片设计残图。有一个极特殊的标志。”

宁仁画了那个标志。

沙玛一看就明白：“汉家迷彩兔某个研究所，这就不意外了。”

此时，因为宁仁与郑则成，加上水沟村全村的努力，还有汉家焦兔等暗中配合，鹰家已经认定，汉家非民用有许多非常厉害的技术，没有落入民间，其实是一直防着倭奴人，倭奴人在汉家早在多年前就开始有投资了。

“好吧，你们都入职了，现在正如安德维尔所说，去完成真正的工作，一件已经拖了很久都没有开始实施的工作。就这样。”

沙玛毕竟也是高管。

而且也有一定的话语权。

当下这情况，她也很无奈，宁仁发现没油水可捞，竟然选择放弃考试。

所以，她必须启动宁仁早期制定的那个方案，带人去汉家，去以合作与交流为名义，看能不能弄到些什么意料之外的东西。

当下，就凭宁仁这子母机。

虽然这不是真正的移动电话，只是座机的扩展，却能制作的如此小巧，足以证明其中有超出当下通讯器材水准的技术。

如果腐岛提取其中技术，然后再自己开发，对于腐岛的菌类绝对是有意义的。

这颗星球上，最神秘的地方，就是汉家了。

正如宁仁自己说的，现在不是一年前了，那个时候他需要摩依六，现在是摩依六需要他。

沙玛起身，冲着宁仁苦涩的一笑：“你，让我很为难。”

宁仁往阳台走去：“跟我来，作为朋友，我有句话对你说。”

沙玛跟着宁仁来到阳台上，宁仁关上阳台的门，靠近沙玛低声说道：“你知道我调查出什么了吗？摩依六要借刀，目标是……”宁仁的声音越来越小，沙玛的表情是惊恐。

她懂了，懂宁仁为什么选择弃考。

换成是她，宁可辞职，也不敢再继续下去。

宁仁讲完后说道：“你想告诉谁是你的自由，我告诉你，因为我一直当你是朋友，别对我刚才在屋内的语气生气，我只能用那样的方式，你明白有些事情不可能说出来的。我的朋友，你应该可以理解我。”

沙玛什么也没说，给了宁仁一个拥抱：“我去总部，你说的事情我不可能告诉任何人，这会给我带来巨大的麻烦，这事最好烂在肚子了。”

包飞机。

宁仁可是非常大方的。

包飞机拉人去岛港，自己则需要去一次喵汉斯家，他真要的买一些机器，很普通的那一类，比如注塑机、吹塑机、普通机床等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