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不是‘金钱’的‘钱’

雷鸣军眉头紧锁，这次跟孙泽生谈话，越来越有脱离他掌控的趋势，他来，只是想把孙泽生手中可能存在的装备要走，看看能不能对他们产生借鉴意义，却没有想过，要跟孙泽生做生意。何况，要不要跟孙泽生做生意，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副科长能够决定的。

“孙先生，很抱歉，不管你说的有没有道理，我都不能给你明确的答复。我只能答应你，等我回去之后，会把你的请求向首长们进行汇报的。如果首长同意了你的提议，或许会另外派人和你进行联系的。现在，你就算是把铁树说的开了花，我也不能答应你什么。”雷鸣军说道。

孙泽生看了一眼靳媛媛，后者没好气说道：“看我也没有用。你以为跟我们做生意，搞合作，很容易吗？这需要经过层层审批的，只要有一个环节被卡住，就别想通过。何况，你以为你用手工把这几样东西整了出来，就有可能可能实现工厂化生产吗？你有这方面的资质和经验吗？”

“没有工厂，可以建，没有工人，可以招，没有设备，可以买。这些问题都是最好解决的问题，关键是要有脑子，有创意，有想法。”孙泽生继续为自己争取道，“我还是希望你们能够替我向你们的上次反映一下，我是这三件装备的发明人，再没有比我更了解它们的人了，如果你们要规模化生产这些装备，并持续地对这些装备进行改进的话，再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人了。”

雷鸣军说道：“孙先生，我可以答应你，替你向上级首长反映一下。你也别着急，这个程序走下来，可能会有点慢，不过在元旦之前，应该可以有确切地消息传出来。你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看咱们今天的谈话就到这里为止吧？”

孙泽生指了指大礼帽还有谷歌眼镜，说道：“你把这两样东西还给我，我还有用。等我确定安全之后，你再过来把它们带走研究，现在却是不能给你的。电击手雷、光线扭曲仪，你尽管拿走。我也不跟你们要钱了，算是我免费奉送的。”

雷鸣军却有些不太愿意把大礼帽还有眼镜还给孙泽生，他最感兴趣的就是这一套装备了。他看了看靳媛媛，希望靳媛媛能够帮着他说两句话，好让他把这套装备留下来，带回去进行系统的研究、分析。

靳媛媛说道：“孙泽生，你就把这套装备留下来吧。你现在的安全基本上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上午把人抓住之后，我们进行了突击审问，已经摸清楚了他们整个的联系通道，并顺藤摸瓜，把涉及到的几个人全都抓了起来。之后，我们已经通过外交部，正式向美国方面提出了抗议和严正交涉，相信美国人是不会再做任何针对你的报复行动了。”

孙泽生摇了摇头，“靳老师，你说的或许是真的，但是不经过几天的观察，我怎么能够现在就确定美国人真的收手了？不管是你，还是我，小命都只有一条，没了就没了。我不敢在这上面开玩笑。所以，还请你们把大礼帽、眼镜还给我。等我用不着的时候，再给你们。”

雷鸣军说道：“你这人，怎么对我们一点信心都没有。靳组长说你没事了，你就没事了。”

孙泽生却坚持道：“不是我不相信靳老师，而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罢了。”

见孙泽生和雷鸣军刚刚还有些融洽的局面，有往僵化的方向发展，靳媛媛只好站出来打圆场，“要不，咱们取个折中的方案吧。孙泽生，你把大礼帽和谷歌眼镜它们是如何相互协调的原理图，画出来。另外，你往谷歌眼镜中输入了什么程序，源代码，也一起拿出来。把这些东西，都交给雷副科长，让他带回去，自己搞一套设备出来，怎么样？”

“我没意见。”雷鸣军马上说道。他把设备带回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摸清这套准备的原理图、总装图，还要把程序的源代码破解出来，如果孙泽生能够把这些东西交出来，可以让他们节省太多的时间了。

“MadamJin，你知不知道你要的都是核心技术，一等一的商业机密呀？”孙泽生没好气地看着靳媛媛。

靳媛媛淡淡地说道：“难道你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孙泽生想了想，他还真的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说实话，他还真不敢让雷鸣军把他做的大礼帽、谷歌眼镜带回去，毕竟谷歌眼镜只是用来糊弄人的，大礼帽中的镜头及设备的参数设置等，可都是针对天机星3000而去的，要是让雷鸣军把大礼帽带回去，只要深入研究一番，非得露馅不可。

谷歌眼镜虽然也是高科技产品，但是它的处理性能低了天机星3000不知道多少个档次，大礼帽跟谷歌眼镜配合，所表现出来的整体性能也要远远地弱于天机星3000和大礼帽的搭配。

“这样吧，你们给我五百万，我就把原理图、源代码什么的，统统给你们。你们别误会，这五百万不是把原理图、源代码卖给你们的价钱，而是押金，保证你们不向外泄露这些商业机密的押金。只要你们不向外泄露秘密，日后又愿意跟我合作，一起生产这些设备的话，这五百万，我还可以退还给你们。”

孙泽生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这五百万相比起原理图和源代码的真实价值来讲，当然是远远不如，但是孙泽生又不可能跟雷鸣军要几千万、几个亿，只能要五百万意思一下。他要是不要，实际上就等于他完全放弃了相应的权益，要，只不过是表明自己的一个态度罢了。

“雷副科长，这钱给不给，你做决定吧。”靳媛媛忍了好久，才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她算是见识到了，孙泽生就是个死要钱的，当初她找他，让他加入到他的麾下，他跟她东拉西扯了一顿，主题也是“钱”，这次还是“钱”，这家伙真是掉进钱眼里了，没救了。

雷鸣军肯定是不想给的，华夏今年的军费开支预算一共才七千两百多个亿，五百万大概是其中十四万之一，看似比例不高，但华夏可是有两百多万军队要养，有很多武器装备要添置，就这样让孙泽生硬生生地啃去一口，他实在是不太乐意。

虽然孙泽生保证说只是押金，但谁知道这钱会不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呀？

雷鸣军产生这个想法，不奇怪，他也算是跟不少企业家打过交道了，还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像孙泽生这样的。

“这样，孙先生，五百万这么大一笔数目，我做不了主。我打个电话请示一下。你能不能先到车下等一会儿？”雷鸣军拿着手机，指了指车门。

“好吧。”孙泽生从善如流，从车上下来。

他刚从车上下来，靳媛媛也跟着从车上跳了下来，站在了他的身边。

闻着靳媛媛散发出来的淡淡清香，孙泽生不由地侧转头，多看了靳媛媛几眼。他惊讶地发现靳媛媛的额头上多了几个小痘痘。“靳老师，你脸上怎么会有痘痘？这几天一定是没有休息好吧？你这么漂亮，这几个小痘痘太有碍观瞻了。这样，我送你一套祛痘浓缩精华霜吧。”

“一套祛痘浓缩精华霜一万多块，我可不敢要。”靳媛媛直接否决了孙泽生的提议，她的一双美眸直勾勾地看着孙泽生，“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贿赂我了？”

孙泽生笑道：“怎么是贿赂你？我这是为了感谢你。要不是你提醒我，我说不定早就横尸街头了。说你对我有救命之恩，都不为过呀。送你一套祛痘浓缩精华霜，又算得了什么呢？”

除了说出来的这个理由之外，孙泽生更想做的还是保持住和靳媛媛之间的关系，就像今天，如果没有靳媛媛在中间牵线，他也不可能认识雷鸣军，就不可能去开辟一块新的生意。

“你别说救命之恩。说起来，你遭致人报复，也是我们的工作做得不够细致，不够好造成的。我们也是低估了尼古拉·罗库克这个老牌特工的报复心，要是知道他有这么强的报复心，我们在跟美国人协商交换人质的时候，就应该跟他们达成一个具有更加广泛约束力的协议了。”靳媛媛不无歉意地说道，“说起来，你也是替我们的失误受过，应该我们跟你说抱歉才是。”

孙泽生笑了笑，现在追究这些，没有什么意义。事情已经发生了，就算是把靳媛媛骂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能如何？根本解决不了任何实际的问题，还有可能把双方的关系搞僵，不划算。

“靳老师，咱们不说这些了，咱们要一切向前看，呵呵，前是‘前进’的前，可不是‘金钱’的‘钱’。”孙泽生笑道。

靳媛媛也是莞尔，孙泽生这个人也算是蛮有意思的，如果撇开他死要钱、抗拒加入他们组织等“恶劣”的品质不说的话，做个朋友，还是不错的。至少跟他在一起，不会感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