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钟瑟瑟教会了他天然气怎么用，怎样开水龙头，抽油烟机是干什么用的，赵明达虽然从头到尾都张大着嘴，但表现出来的聪明才智还是让钟瑟瑟很满意的。接下来就不用钟瑟瑟操心了，她只用坐在沙发上等候白米粥和小菜。虽然没有其它吃的东西，但钟瑟瑟却发现赵明达竟然用牛奶熬了米粥，口感糯糯的，味道十分醇香。钟瑟瑟不禁对赵明达又另眼相看了三分，一时间就原谅了他刚才上厕所恶心她的那件事情了。

吃完早饭，赵明达竟然还十分殷勤地刷了碗。钟瑟瑟收拾停当准备出门，赵明达问：“你说的那个地方，我怎样才能当上民工？”

嗯……钟瑟瑟歪着头想了半天，“我也没有当过不太知道，不过当民工比当白领简单吧，可能报名就可以吧，不过可能没有三金，你要想清楚。”

赵明达不明白什么是三金，奇怪地问：“你不是说能有两三千吗？那就行了啊，我去试试。”

“好，那一起出去吧。”

赵明达欣然同意，然后穿上了他来的时候穿的那双青布方口双梁鞋，露出白色竹布袜，再配上深蓝色、袖子和裤腿上都有三道白道的校服，后背写着“西北大学”，左胸写着“xibeidaxue”，朝后松松垮垮扎起来的长及腰间的黑发，和一把黑胡子飘舞在胸前，简直是要多彪悍有多彪悍！

钟瑟瑟将赵明达领进西北大学的校门口，结果还被保安拦住了，“哎，同学请注意仪表！”

钟瑟瑟以前在这里上学就最讨厌这些小保安小后勤和看楼大妈管草坪大爷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自己老爸老妈开着车来送行李都要拦住收三元进门费，不要发票两元，所以钟瑟瑟对这些人没有好印象。当下便桃花眼一瞪说：“什么仪表，这是潮流时尚非主流知道吗？没文化往后站啊！”

因为钟瑟瑟就住在学校对面的家属院里，以前也是这里的学生，这个小保安吃过她的几次亏后对她是非常认识的，当下也不敢说什么就让他俩进去了。

“喏，那里就是新宿舍楼的工地，你过去问问，估计工头会要你的。一切都要注意安全，听到了吗？”钟瑟瑟嘱咐道。

赵明达点点头，“多谢阿姨指教，我这就去！”

“那我上班去了，拜拜！”钟瑟瑟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与东方初升的晨曦美得有一拼，赵明达在宫中见惯了美女，却也忍不住愣了一下神，等回过神来钟瑟瑟已经上了公交车不见了。

***

今天钟瑟瑟的任务是安排唐京京出外景，为那首mtv的拍最后镜头，拍完了就可以进录音棚正式录歌了。唐京京今天倒是按时就来了，生怕要再放鸽子这个脑筋十三点的小姑娘直接就把她的饭碗给端掉了。偶尔斗一下威风是每个艺人都愿意干的事情，毕竟自己已经是公众人物，后面有一群或多或少的粉丝追着跑，但是要真的威胁到自己的切身利益，那是得不偿失的。所以唐京京决定先把这张专辑制作完，再去跟企宣部要求换掉钟瑟瑟，找一个脑筋正常性格柔顺的生活企宣来。

这次的外景场地被安排在汉唐大厦的顶楼上，这是高新区最高的一座楼，楼顶有一块巨大的平台，停着一架小型飞机。据说这架飞机是汉唐大厦的老板的一个外国女朋友送的，这位女朋友与这位老板之间发生了很多恩恩怨怨，后来就分手了。这位老板为了纪念这位女友，就将小飞机放置在汉唐大厦的顶楼上，成为西安市最浪漫的风景之一，也成为各个大小公司的艺人拍外景经常选择的地方，这让汉唐大厦的老板竟然意外多了不少收入。钟瑟瑟一直认为那个老板编出那个浪漫的故事是假，满足人们对凄美爱情故事的追求以变相追求利益是真！但钟瑟瑟的这个说法曾经遭到杨晓楠的强烈反对，杨晓楠说钟瑟瑟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女人，也就没有享受浪漫的能力！

钟瑟瑟一行十几人乘着电梯来到汉唐大厦的顶楼，碰到了公司的另一拨人，原来先前就有人来了，在那里拍一个洗发水的广告。钟瑟瑟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10：50，他们约的时间是11：15分，所以还有一会儿才到，便略略安顿好了各个设备在楼梯口等着。

可是这一等不得了，一直等到11：50还不见那边有收工的意思，唐京京已经开始一阵阵地叫喊累了，说是再不开始脸上的妆就花了状态就没了精神也不好了……钟瑟瑟一方面很是讨厌唐京京的做作，一方面也很气愤那拨人不守信用，占用他们的时间。于是就站起来去找那个艺人的企宣。

那个企宣是钟瑟瑟的同事，就在一个大办公室，钟瑟瑟见过他两次，他一看到钟瑟瑟便一脸怪异的笑，抱歉地说：“让你们久等了，可我们这边还没完啊！”

钟瑟瑟往里面张望了一下，大概是在拍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飞机前拥抱的戏，疑惑地问：“这个镜头不是都拍了十多遍了吗，怎么还没有拍完？”

“嗨，还说呢，那个女演员是个业余演员，是一个学校的大学生，是个粉丝，见到偶像发挥就会失常。早知道这么费劲，还不如花点钱请个专业的演员来呢！”

钟瑟瑟眼睁睁的看着远远的那女孩脚下滑了一下没站稳，摔在男演员的怀里，这一回又没拍成。钟瑟瑟心里明白了三分，这哪是发挥失常啊，这是借机吃偶像的豆腐啊，吃了一回又一回，这个猪头企宣竟然还没有看出来！

“呃——要不这样吧，你让女演员和偶像好好沟通一下，让我们先拍好不好？”钟瑟瑟以诱惑的态度跟这位企宣商量。

不料他却为难地说：“这多麻烦啊，你们还是等我们拍完再来吧！”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呀？我们都已经等了整整一个小时了，你们占用了我们这么多时间，我们要多付给工作人员多少酬劳呀？”

“跟他们解释解释，自己人好说话呗！”那个企宣一副没办法帮不上忙的神态，钟瑟瑟就有点不高兴了，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平白地误了工还要解释解释，也太不厚道了。钟瑟瑟是个护短的人，最看不下去的事情就是亏待自己人，当下就拍拍那个企宣的肩膀说：“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去跟导演说！”

“哎哎……”那个企宣没能拉住钟瑟瑟，眼睁睁地看着她穿过一堆工作人员和摄像机向导演的位置走过去。

“导演，你好，我是公司唐京京的生活企宣，我们已经等了你们一个小时了。唐京京下午还有安排，你们能不能休息一下让我们先拍？”

那个导演正被业余女演员弄得火冒三丈，误了一个小时工，这边的工作人员也有些不高兴了。突然又冒出来这么个小姑娘还敢来商量让他们先拍，当下气不打一处来，仰起头来忙条斯里地说：“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唐京京算什么艺人？这是公司新的一线艺人罗潘接的广告，如果不精益求精拍好，给公司带来的损失你们能承担得起吗？”

什么，罗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钟瑟瑟这才扭头去看飞机前面站着的罗潘，一身白色的风衣被风吹起来，高高的领子竖在脸颊两边，英俊潇洒不可方物。旁边那名女演员面脸花痴的表情，那种样子钟瑟瑟一看就知道根本不在状态。

钟瑟瑟心里有一种久违的悲伤感突然升起来，她转身就要往外走，结果罗潘叫住了她，“瑟瑟，你等一下！”

钟瑟瑟站住脚步，却并没有回头。本来想过要永远不见他，要彻底忘记他，却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又相见了，难道是上天偏偏喜欢捉弄人？

“瑟瑟，你们先来拍吧！”罗潘用坚定的声音说：“导演，我们休息一下！”

“罗潘，我们就剩这最后一场戏了，等他们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导演很不高兴地说：“抓紧一拍就好了，让他们再等等，反正都是公司的人嘛！”

“我觉得有必要让我的对手演员熟悉一下剧情，不然我们永远都拍不好！”罗潘坚持。

钟瑟瑟冷冷地说：“罗潘，不用你来施舍我！你们继续！”

“瑟瑟，我不是为你，而是情况需要！肖小姐，我们休息一下吧！”罗潘彬彬有礼地说，那个花痴女当然高兴了，又可以多出一块与偶像在一起的时间了，最好还能一起吃个中午饭，就最完美了！

那个导演看罗潘这样坚持，又鉴于演员实在需要调整一下状态，就同意了。这样钟瑟瑟竟然赢得了这块抢手的场地。

唐京京的工作人员都很振奋，直夸赞钟瑟瑟有办法，言语之间带出了些许对唐京京的轻视。毕竟她只是三流的艺人，每年能为公司创收一百万就不错了，而那位现在正在一线呈上升趋势走红的罗潘，可能光那一个广告就能拿回来一百万。所以人家就算误工也能误得起，全部人马去吃个西餐，喝个红酒再回来接着拍都行，要是换了他们这一伙人就只有吃盒饭的份儿了。唐京京自然是心情比较复杂的，能把公司当红大牌挤走，确实是一件很彪悍的事情，可是从她自己的工作人员不正常的兴奋中又可以看出自己的悲哀。

可是此刻心情最复杂的人其实是钟瑟瑟。她看着罗潘风度翩翩地走过来，跟她打过招呼后，就像一阵和煦的春风一样带着那个女孩子到楼下的西餐厅吃饭了。钟瑟瑟甚至在顶楼的寒风中都能回忆起他曾经的那一抹温暖的背影，已然恍如隔世。

钟瑟瑟教会了他天然气怎么用，怎样开水龙头，抽油烟机是干什么用的，赵明达虽然从头到尾都张大着嘴，但表现出来的聪明才智还是让钟瑟瑟很满意的。接下来就不用钟瑟瑟操心了，她只用坐在沙发上等候白米粥和小菜。虽然没有其它吃的东西，但钟瑟瑟却发现赵明达竟然用牛奶熬了米粥，口感糯糯的，味道十分醇香。钟瑟瑟不禁对赵明达又另眼相看了三分，一时间就原谅了他刚才上厕所恶心她的那件事情了。

吃完早饭，赵明达竟然还十分殷勤地刷了碗。钟瑟瑟收拾停当准备出门，赵明达问：“你说的那个地方，我怎样才能当上民工？”

嗯……钟瑟瑟歪着头想了半天，“我也没有当过不太知道，不过当民工比当白领简单吧，可能报名就可以吧，不过可能没有三金，你要想清楚。”

赵明达不明白什么是三金，奇怪地问：“你不是说能有两三千吗？那就行了啊，我去试试。”

“好，那一起出去吧。”

赵明达欣然同意，然后穿上了他来的时候穿的那双青布方口双梁鞋，露出白色竹布袜，再配上深蓝色、袖子和裤腿上都有三道白道的校服，后背写着“西北大学”，左胸写着“xibeidaxue”，朝后松松垮垮扎起来的长及腰间的黑发，和一把黑胡子飘舞在胸前，简直是要多彪悍有多彪悍！

钟瑟瑟将赵明达领进西北大学的校门口，结果还被保安拦住了，“哎，同学请注意仪表！”

钟瑟瑟以前在这里上学就最讨厌这些小保安小后勤和看楼大妈管草坪大爷拿着鸡毛当令箭了，自己老爸老妈开着车来送行李都要拦住收三元进门费，不要发票两元，所以钟瑟瑟对这些人没有好印象。当下便桃花眼一瞪说：“什么仪表，这是潮流时尚非主流知道吗？没文化往后站啊！”

因为钟瑟瑟就住在学校对面的家属院里，以前也是这里的学生，这个小保安吃过她的几次亏后对她是非常认识的，当下也不敢说什么就让他俩进去了。

“喏，那里就是新宿舍楼的工地，你过去问问，估计工头会要你的。一切都要注意安全，听到了吗？”钟瑟瑟嘱咐道。

赵明达点点头，“多谢阿姨指教，我这就去！”

“那我上班去了，拜拜！”钟瑟瑟露出一抹灿烂的微笑，与东方初升的晨曦美得有一拼，赵明达在宫中见惯了美女，却也忍不住愣了一下神，等回过神来钟瑟瑟已经上了公交车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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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钟瑟瑟的任务是安排唐京京出外景，为那首mtv的拍最后镜头，拍完了就可以进录音棚正式录歌了。唐京京今天倒是按时就来了，生怕要再放鸽子这个脑筋十三点的小姑娘直接就把她的饭碗给端掉了。偶尔斗一下威风是每个艺人都愿意干的事情，毕竟自己已经是公众人物，后面有一群或多或少的粉丝追着跑，但是要真的威胁到自己的切身利益，那是得不偿失的。所以唐京京决定先把这张专辑制作完，再去跟企宣部要求换掉钟瑟瑟，找一个脑筋正常性格柔顺的生活企宣来。

这次的外景场地被安排在汉唐大厦的顶楼上，这是高新区最高的一座楼，楼顶有一块巨大的平台，停着一架小型飞机。据说这架飞机是汉唐大厦的老板的一个外国女朋友送的，这位女朋友与这位老板之间发生了很多恩恩怨怨，后来就分手了。这位老板为了纪念这位女友，就将小飞机放置在汉唐大厦的顶楼上，成为西安市最浪漫的风景之一，也成为各个大小公司的艺人拍外景经常选择的地方，这让汉唐大厦的老板竟然意外多了不少收入。钟瑟瑟一直认为那个老板编出那个浪漫的故事是假，满足人们对凄美爱情故事的追求以变相追求利益是真！但钟瑟瑟的这个说法曾经遭到杨晓楠的强烈反对，杨晓楠说钟瑟瑟是一个不相信爱情的女人，也就没有享受浪漫的能力！

钟瑟瑟一行十几人乘着电梯来到汉唐大厦的顶楼，碰到了公司的另一拨人，原来先前就有人来了，在那里拍一个洗发水的广告。钟瑟瑟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10：50，他们约的时间是11：15分，所以还有一会儿才到，便略略安顿好了各个设备在楼梯口等着。

可是这一等不得了，一直等到11：50还不见那边有收工的意思，唐京京已经开始一阵阵地叫喊累了，说是再不开始脸上的妆就花了状态就没了精神也不好了……钟瑟瑟一方面很是讨厌唐京京的做作，一方面也很气愤那拨人不守信用，占用他们的时间。于是就站起来去找那个艺人的企宣。

那个企宣是钟瑟瑟的同事，就在一个大办公室，钟瑟瑟见过他两次，他一看到钟瑟瑟便一脸怪异的笑，抱歉地说：“让你们久等了，可我们这边还没完啊！”

钟瑟瑟往里面张望了一下，大概是在拍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在飞机前拥抱的戏，疑惑地问：“这个镜头不是都拍了十多遍了吗，怎么还没有拍完？”

“嗨，还说呢，那个女演员是个业余演员，是一个学校的大学生，是个粉丝，见到偶像发挥就会失常。早知道这么费劲，还不如花点钱请个专业的演员来呢！”

钟瑟瑟眼睁睁的看着远远的那女孩脚下滑了一下没站稳，摔在男演员的怀里，这一回又没拍成。钟瑟瑟心里明白了三分，这哪是发挥失常啊，这是借机吃偶像的豆腐啊，吃了一回又一回，这个猪头企宣竟然还没有看出来！

“呃——要不这样吧，你让女演员和偶像好好沟通一下，让我们先拍好不好？”钟瑟瑟以诱惑的态度跟这位企宣商量。

不料他却为难地说：“这多麻烦啊，你们还是等我们拍完再来吧！”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呀？我们都已经等了整整一个小时了，你们占用了我们这么多时间，我们要多付给工作人员多少酬劳呀？”

“跟他们解释解释，自己人好说话呗！”那个企宣一副没办法帮不上忙的神态，钟瑟瑟就有点不高兴了，大家出来混都不容易，平白地误了工还要解释解释，也太不厚道了。钟瑟瑟是个护短的人，最看不下去的事情就是亏待自己人，当下就拍拍那个企宣的肩膀说：“你要是不好意思，我去跟导演说！”

“哎哎……”那个企宣没能拉住钟瑟瑟，眼睁睁地看着她穿过一堆工作人员和摄像机向导演的位置走过去。

“导演，你好，我是公司唐京京的生活企宣，我们已经等了你们一个小时了。唐京京下午还有安排，你们能不能休息一下让我们先拍？”

那个导演正被业余女演员弄得火冒三丈，误了一个小时工，这边的工作人员也有些不高兴了。突然又冒出来这么个小姑娘还敢来商量让他们先拍，当下气不打一处来，仰起头来忙条斯里地说：“凡事都有先来后到，唐京京算什么艺人？这是公司新的一线艺人罗潘接的广告，如果不精益求精拍好，给公司带来的损失你们能承担得起吗？”

什么，罗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钟瑟瑟这才扭头去看飞机前面站着的罗潘，一身白色的风衣被风吹起来，高高的领子竖在脸颊两边，英俊潇洒不可方物。旁边那名女演员面脸花痴的表情，那种样子钟瑟瑟一看就知道根本不在状态。

钟瑟瑟心里有一种久违的悲伤感突然升起来，她转身就要往外走，结果罗潘叫住了她，“瑟瑟，你等一下！”

钟瑟瑟站住脚步，却并没有回头。本来想过要永远不见他，要彻底忘记他，却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又相见了，难道是上天偏偏喜欢捉弄人？

“瑟瑟，你们先来拍吧！”罗潘用坚定的声音说：“导演，我们休息一下！”

“罗潘，我们就剩这最后一场戏了，等他们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导演很不高兴地说：“抓紧一拍就好了，让他们再等等，反正都是公司的人嘛！”

“我觉得有必要让我的对手演员熟悉一下剧情，不然我们永远都拍不好！”罗潘坚持。

钟瑟瑟冷冷地说：“罗潘，不用你来施舍我！你们继续！”

“瑟瑟，我不是为你，而是情况需要！肖小姐，我们休息一下吧！”罗潘彬彬有礼地说，那个花痴女当然高兴了，又可以多出一块与偶像在一起的时间了，最好还能一起吃个中午饭，就最完美了！

那个导演看罗潘这样坚持，又鉴于演员实在需要调整一下状态，就同意了。这样钟瑟瑟竟然赢得了这块抢手的场地。

唐京京的工作人员都很振奋，直夸赞钟瑟瑟有办法，言语之间带出了些许对唐京京的轻视。毕竟她只是三流的艺人，每年能为公司创收一百万就不错了，而那位现在正在一线呈上升趋势走红的罗潘，可能光那一个广告就能拿回来一百万。所以人家就算误工也能误得起，全部人马去吃个西餐，喝个红酒再回来接着拍都行，要是换了他们这一伙人就只有吃盒饭的份儿了。唐京京自然是心情比较复杂的，能把公司当红大牌挤走，确实是一件很彪悍的事情，可是从她自己的工作人员不正常的兴奋中又可以看出自己的悲哀。

可是此刻心情最复杂的人其实是钟瑟瑟。她看着罗潘风度翩翩地走过来，跟她打过招呼后，就像一阵和煦的春风一样带着那个女孩子到楼下的西餐厅吃饭了。钟瑟瑟甚至在顶楼的寒风中都能回忆起他曾经的那一抹温暖的背影，已然恍如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