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洛丽塔

“唔……啊……”头就仿佛随时要裂开。太阳穴突突跳动不已！尼古拉斯凯奇呻吟着睁开眼睛，重重喘了几口大气，深深呼吸了几口气，才定下神来，脑海里飞快掠过一幅幅不堪的画面，隐隐感到昨天晚上自己似乎很疯狂的做了什么！但若是仔细想，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可是马上一扭头，凯奇就知道那不是梦那样简单，自己赤裸着身体，在自己身边，一个青春年少的黑人女孩正依偎在自己怀里，她的模样仿佛经历了暴风雨的洗礼一样，嘴角挂着一丝痛苦与欣愉。

“你是谁，你怎么会在这里？”凯奇推动旁边的何人女孩问道。

黑人女孩从睡梦中惊醒，揉了揉自己的蒙眬的眼睛，一看是昨晚那个使劲蹂躏自己的白人男人，黑色的脸颊上浮出一丝红晕。“难道发生什么你都忘了么？”

“你说什么？发生了什么？”凯奇已经预示到了一些什么，但是他不愿意承认。

“你和他昨晚上演了一出好戏！”就在凯奇惊慌之时，一个熟悉的声音说道，随即导演老汤米从外面走了进来。

“是你在搞鬼，是不是？”凯奇严厉质问道。

“哈哈。你还是先穿上衣服再和我说话吧，虽然我是你的导演，但是对着全身赤裸的你，我还是很不习惯！”老汤米撇了撇嘴说道。

“该死的家伙，你陷害我！”凯奇暴起道。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么？谁陷害谁了？我可是正经人，是好莱坞的导演，我怎么会干那么龌龊的事情呢？”老汤米阴笑道。

凯奇胡乱地穿上衣服，怒道：“你还有脸说自己是导演，你的所作所为早已经侮辱了这个职业！”

“或许是吧，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可能定，昨晚你的表演很上镜，充分表现出了一个白人男性对于黑人女性的饥渴与蹂躏，历历在目的表演，绘声绘色的演绎，我真怀疑那个人是不是你，亲爱的凯奇，你的演技真是好极了，全方位的本色演出，我还给你留了很多特写镜头，你要不要看看？”

“该死的混蛋，你把底片还我！”

“还你？我为什么好还你？你不是很高很傲么？现在怎么变得这样语无伦次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哦，亲爱的凯奇，请你搞清楚一点，不是我要这样对你，是因为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现场！”

“你说的可是那个该死的威廉？”

“哈哈。你还不傻么……你应该知道的，凡是得罪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即使像你这样背景雄厚的人也一样！”

“该死的威廉，该死的你，你们是一伙的！”

“哦不，我只是被逼迫的，正如你现在被我逼迫一样————这就是好莱坞的法则，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至于虾米呢，就只能吃泥巴啦！”

“卑鄙，你们太卑鄙了！”

“卑鄙这个字眼不是你这种人说的，或许等到哪一天你成为了大明星，面对着电影镜头对着千百万影迷发出这样的呐喊，会有一些效果，可是现在，你只是一个还未成名的小明星，你的名气全部来自你那雄厚的背景，你算什么，屁也不是！所以不要再叫嚣了。乖乖地听我们的话，我们说侗，你就往东走，我们说北，你绝不往西就行了。”

面对汤米的要挟，凯奇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这以为捏着这样的把柄，我尼古拉斯凯奇就会乖乖就范么？告诉你，我不怕！”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害怕————从第一次见到你起，我就知道了你的性格，你是个不喜欢被人要挟，更不喜欢被人侮辱的人，你对自己的尊严看得比生命还要重，所以一个连命都可以不要的人，又怎么会害怕我的威胁呢？”

“你明白这一点就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心机！”

“或许不，亲爱的凯奇先生！”老汤米很笃定的笑道，“你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来维护自己的尊严，可是你的家族呢？你给他们带来的污点怎么洗刷？难道让人说好莱坞大导演的侄子是个滥交的人，是一个下三滥的四级片演员？！”

一听这话，凯奇仿佛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怔住了。是呀，自己就算拿命来拼，可是自己的家族怎么办？让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家族不能因为自己而遭受这样的侮辱与迫害。是的，不可以！

“你们太无耻了！”

“不要激动，亲爱的凯奇，我还是很尊重你的，只要你肯乖乖地听话。这一切的麻烦不就都迎刃而解了么？”

“想要我屈服在你们这些卑鄙人的脚下，妄想！”说完这话，尼古拉斯凯奇抓起自己的衣服就朝外走去，一个汤米的手下想要阻拦他，却被凯奇一拳打掉了牙齿，愤然出门。

“先不要招惹他，受到刺激的人，一般来说都像是一条疯狗，不过等他们冷静下来以后，就会汪汪叫着跑回我身边的。”老汤米在后面冷冷地说道。

当自以为将事情办的很成功的汤米，回去将自己所安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禀报给大老板威廉的时候，却遭到了大老板威廉的训斥。

“你的脑袋长在屁股上了么？或者你只有在理发的时候才用自己的头？放走他，狗屎！你怎么能这样做？！你难道不知道他会去找人帮忙？猪脑子，你就是个彻底的大傻蛋！哦上帝呀，怎么会有你这样弱智和白痴的人？你的脑袋被驴踢了么？亦或者是被门缝压过？”

面对威廉山崩海啸的侮辱，胆怯的老汤米只好耷拉着头，做出一副千古罪人的模样不敢明里吭声。心中却堵塞了满肚子的抱怨。

眼看自己明明立了功，反倒被威廉骂得狗血淋头，老汤米的心情别提有多么郁闷了。

借酒消愁是最好的撇除烦恼的方式。于是在一家夜总会里，挨了骂的老汤米就和自己的几个跟班坐在一起借酒浇愁。

“该死的上帝，你们说说，这是什么狗屁世道？想当初我汤米忠心耿耿为他威廉赚钱，很多电影公司要我跳槽。我都给拒绝了，为的什么，不就是因为那一点情义么？当然，也是为了那些钱，混一顿饱饭……呃～！”老汤米打了一个酒嗝，“———可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狗屁，什么也没得到！还要被他像狗一样使唤来使唤去！”

说到这里，老汤米醉忪着眼睛，猛地扯开衣服，然后指着肚子上一个很类似阑尾炎切除的刀疤说：“瞧见没有，这一刀就是我当初在好莱坞拒绝给别人拍片。被人给砍的！对老板要忠诚呀，我老汤米谨记这一点，把他威廉当成上帝一样供奉着，可是他呢，什么时候把我当兄弟了，我就是他手里面一个拍戏的机器！去他的狗屎！好莱坞不相信什么狗屁情义，倘若哪一天我发达了，绝对不会这样对你们，你们都是我的好兄弟，还朋友，来，我们干一杯！”老汤米猛地灌了一大口白兰地。

旁边，一个模样猥琐的跟班忙说道：“汤米哥，你少喝点，当心祸从口出啊！”说完小心地看了一下四周。

汤米轰地一声，把桌子给掀翻了，大叫道：“我汤米什么都不怕，有种就让人来杀了我，死在外人手里是个死，死在自己人手里也是一个死，我还怕他个狗屁！”

所有喝酒的人都看向这里，旁边另外一名精悍的手下凶道：“该死的家伙们，你们看什么看，没见过人喝醉吗？！”

客人们看一眼叫嚣的汤米，再看看他们身边那些明显不是善类的手下，马上都把脑袋缩了回去。

猥琐男子招呼一个服务生过来，把地方清理一下，然后搂着汤米的肩膀说：“汤米哥，我和比尔都知道你是好样的，没有你就没有我们俩的今天，当初我老妈生病住院，需要钱开刀，要不是你拿钱给我解围，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还有比尔，她妹妹上学没钱交学费，最后也是你掏的钱。这些事儿我们兄弟俩都记在心坎里，不管别人怎么想，我们俩永远都当你是我们的大哥！”

“好兄弟啊！”汤米握住对方的手哭了出来。“上帝他老人家可以证明，我老汤米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但就一件事没做错，那就是交了你们两个好兄弟！”

“汤米大哥！”

“两个好兄弟！”三双大手叠在了一起。

那一刻汤米心里面突然有了疯狂地想法。心道，大家都是人，你威廉能做到的，我汤米一样能做到，甚至会比你做得更好！

而另一个声音从心底响起，威廉财大气粗，又和好莱坞这一带的三K党有来往，你斗不过他的，还是老老实实做他的走狗吧！

此刻，酒杯里面酒水荡漾，酒醇色亮，就像汤米的心情一样飘忽不定，闪烁难断。

就在三人借酒浇愁的时候，在不远处的一张桌子上，有一个金发小美女，正在注视着这一切。

她长得很萝莉，大眼睛，高鼻梁，一头金发束成马尾，给人一种青春洒脱的感觉。

她要了一小瓶啤酒，没有用杯子，口对着瓶口慢慢地喝着。她的嘴很小，当啜着瓶口喝酒的时候，给人一种淫邪的遐思，那模样好像是专心致志地在吹什么东西，硬邦邦的，让人引申无限。

金发小萝莉青春美丽的外表吸引了很多酒醉的客人，但那些前来骚扰她的人，都被她一一赶走了。那张桌子上自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坐在那里，骄傲而又俏美地喝着小酒。

如果把女人分成几类的话，成熟的女人像是夜晚绽放的花朵，芳香扑鼻，引人遐思，更易招蜂引蝶；萝莉的女人则像是正在发育的水蜜桃，鲜艳欲滴，甘甜爽口，还有那就是那种扑鼻而来无人能敌的青春气息。不过眼前的这个金发小萝莉除了青春无敌活力四射外，同时又保持着一种不屑和高傲，她的表情仿佛在告诉人们，她是一朵不太容易摘取的小花朵。

老汤米很快就注意到了她。

男人和女人的目光好像天生就有静电感应。当老汤米望向她的时候，她忽然扭过头也望向了这里，然后冲老汤米露出一个很有杀伤力的眨眼睛。

那一刻，作为导演的老汤米算是彻底明白了纳博科夫笔下的“洛丽塔”为什么会吸引那么多像自己一样的“老男人”了。成熟的女人是那些毛头小子才会喜欢的对象，对于老汤米这样的人来说，诱人的青春，活力四射的小女孩才是主题。只有和年轻人在一起，自己才会觉得更年轻，只有和青春的女孩子交往，自己才会变得更青春！这是老汤米自己的理解，或许那个什么纳博科夫也是这样想的。

作为导演来说，老汤米已经不知道睡过多少位成熟女人了，食之乏味，可是对于那些小丫头，他则充满了绮丽的性幻想。无疑，眼前，这个金发马尾的小姑娘，她就是自己心目中的“洛丽塔”。

“洛丽塔，我生命之光，我欲念之火。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向上，分三步，从上颚往下轻轻落在牙齿上。洛，丽，塔。”

这是小说开头的一段话。老汤米记得很清楚，并且除了这本小说外，老汤米也很喜欢1962年拍摄的那部电影：黑白的影片。柔和缠绵的钢琴声。一双宽厚的手，握着一只精致小巧白皙的脚，在趾间放薄薄一撮棉花，然后涂上甲油。无限怜爱和柔情。仅仅是一个开头，之后影片里光与影的恍踌交错，房屋的门，洛丽塔暧昧的眼神，骤然暗淡下去的灯，述说着一种畸形而赤裸的情欲。

“哦，太他～妈爽了！”就在老汤米一边幻想着，一边考虑着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的时候，一个男人走到了那张桌子旁，砰地一声把一瓶酒放到了上面，然后醉醺醺道：“喂，装什么清纯处～女，既然敢来夜总会玩儿，就都是出来卖的，你开个价钱，我今晚上定你啦！”

啪的一声，金发女孩狠甩了那人一耳光，叱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你妈才是出来卖的！”

那人一愣，然后火冒三丈道：“你敢打我？狗屎，也不打听打听我野蛮人柯南是干什么吃的！老子今天就要在这里把你给干了！”说完，把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到地上，然后就要推倒金发小女孩来个霸王硬上弓。

就在这关键时刻，老汤米英雄救美，冲上去一拳打在了他的下巴颏上。

“哎呦！谁敢打老子，你活腻味了那你！”那个挨揍的野蛮人柯南一屁股坐到地上，捂着下巴痛叫不已。

老汤米仗着自己人多，露出一个很招摇的笑容，说：“就是你汤米爷爷我，想报仇，站起来！”

野蛮人柯南显然是那种欺软怕硬的大货车司机，别看长得人高马大，却胆子极小，一看老汤米他们人多，首先就胆怯了三分，捂着下巴站起来说：“好好好，我不怕你，你有种就等着，我去找人来！”说完一溜烟跑了。

老汤米心中爽到了极点，那种充当英雄的感觉得到了满足，原本喝醉了的酒也醒了一大半。无意中救了这样一个金发小美女，看起来今晚可以风流快活了。

报恩啊，你要报恩啊，好莱坞电影上面都这样拍摄的，像你这样的小美女被男人救了，就会主动投怀送抱，你可不要坏了规矩……老汤米暗自吞着口水，装出一副斯文模样道：“亲爱的小妹妹，你可受到了惊吓？我叫汤米，你不用怕，以后有谁欺负你，你跟我说，我会保护你的，呵呵！”

金发女孩道：“我叫金莎，多谢汤米先生你刚才出手相救，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呢？”无意中朝老汤米抛了一个很俏美的小媚眼。

老汤米的骨头都快酥了，心里说，真是个火辣的小丫头啊，你只要和老汤米我上床救救火就行了，嘴里却道：“上帝呀，那点小事不值一提，你要真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请我喝杯酒吧！”不信灌醉了你，你还能飞到天上去！

叫“金莎”的小女孩显然不知道自己是刚出狼嘴又入虎口，欣然点头答应。

于是老汤米喊来自己的两个跟班，三人在酒桌上连番灌小姑娘的酒，摆明了要把她灌成醉鸡，然后再一饱什么欲。

看对方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老汤米按捺不住心里头的痒痒，示意两个跟班先走，自己一个人则带着小姑娘出了夜总会，打算去开房间。

就在老汤米打开车门的时候，看似“酒醉”的小姑娘突然醒了，用一种很奇怪的语气说：“咦，你要带我去哪里呀？”

“当然是去开房了！”老汤米淫笑道。

“开房么？呵呵，我不去！”

“不去，由不得你啦，我以上帝的名义对你说，今晚我吃定你了！嘎嘎！”老汤米说着伸手想要去抓小姑娘，嘴里说道：“先让你汤米大爷摸摸看，你发育的怎么样？”

谁知道他的手还没搭上小姑娘的肩膀，只见金莎手腕一翻，随即一个转身后摔，就把可怜的老汤米从头顶上摔了过去。

嗖，啪嗒！

老汤米感觉刚才就像自己小时候在玩过山车，很凶猛，很给力，头晕眼花中全身骨头都散架了。

“哎呦我的妈呀，我要被摔死啦！”老汤米发出老狗一般的哀号。

“怎么样，你还带不带我去开房了？”眼前的女孩像小恶魔一样瞅着老汤米冷笑，一只脚踢下去，正中老汤米的胯下。

“嗷～！”老汤米再次发出比老狗更加凄厉的叫声。

“你不是对上帝他老人家发了誓么？起来呀，待我去开房呀！”金莎戏谑着，用脚踢了踢老汤米的脑袋，然后踩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拧着，像玩弄老狗一样玩弄着老汤米。

此时老汤米想要去死的心情都有了，自己心目中的“洛丽塔”竟然转眼变成了小魔女！人生的起伏也太大了！更何况，像自己这样的伟男人，何时被一个小女孩玩弄成这样？！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呜呜！呜呜，我已经老了，没几年好活的了，你就当是可怜我，放我走吧！”老汤米哀求着。

“呵呵，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东西，要不是小姑奶奶我机灵，还不被你给占了便宜去？想你当导演这么多年，也不是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今天我就帮他们出气了！”说完扬起那堪比恶魔的小脚板，一顿猛踢。

老汤米在地上疼的死去活来。浑身上下被踢成了紫茄子。

“不要再打了……呜呜，我知道错了……呜呜，”老汤米悲苦道。“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不要再打人了，打人是不好的，是不对的，上帝呀，你就发发慈悲吧！”

“坏家伙，不给你一点厉害看看，你还以为我们小女孩好欺负！”金莎又狠狠地踢了老汤姆一脚，“现在给我起来，不要装死，有人要见你！”

“有人要见我？”汤米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脸肿的像猪头一样，模样可怜兮兮。

“我投降了，可是究竟是谁要见我？”老汤米苦着脸道。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声音道：“是我要见你！”

随着话音，从车后面转出来一个挺拔的身影，那人不急不缓地从阴影里面走了出来，嘴角勾勒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作为好莱坞的导演，老汤米对于眼前的人很是熟悉：“是你！”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猛龙过江剑指好莱坞的荣少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