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光明与黑暗并存的世界

法尼特城邦，教会这边的气氛越来越凝重，主要是因为青格列帝国国内的动向太诡异了。

除了青格列帝国军的频繁动作，诸如剿灭国内匪徒，更换老旧军械，征召并训练新兵等。

老皇帝沃格夫得就像是地球的巡演明星一样，带着皇家卫队在国内各处现身，让各大贵族以及一些民众全都亲眼进到恢复青春后的他。

同时一种天界眷顾帝国眷顾皇帝陛下的传言也散步到全国各地，与之同时进行的是神祭的宣传，但同样绕过了教会的传统神学体系，更没有教会参与的余地。

但今天法尼特城邦中心大教堂的不安气氛源自一个人，即剑圣德哥尼。

“呃……啊呃！！！！！”

这位传奇强者此刻却捂着额头十分痛苦的跪在中心大教堂内院的一处地面上，周围沾满了忧心忡忡的神官和神侍。

这忧虑又以剑圣的三个新手的弟子为最，一个个焦急的站在安全距离外担忧的望着自己的老师。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莱伊特之前不知道在干什么，收到消息之后急匆匆的赶来，另一个方向的主教也是匆匆接近中。

“啊！！！！！”

吼声中德哥尼捂着脑袋的双手，其右手模糊了一下，痛苦中的剑圣一拳轰在地面。

“轰~”

周围的神官和神侍乃至卫兵全都站立不稳，相互间扶着，有个别甚至被震动的倒在地上。

一道道细细的裂纹从剑圣德哥尼所跪的位置延伸开四五米，这也是所谓安全距离的意义。

“情况怎么样？？持续多久了？”

莱伊特到了就拉过边上一个卫兵大吼着询问。

“我，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是一个神侍首先发现的，大概过去了半时息了。”

“冷静，要冷静圣骑士阁下，每当我们急躁，老师总会这样教导我们！”

三弟子之一的苏马赫尔身手按住莱伊特的肩膀，那股足以和开化者抗衡的力道令莱伊特震惊。

“你们的老师剑圣阁下，之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吗？”

莱伊特望向三个反而是看起来最稳重剑圣弟子。

苏马赫尔摇了摇头。

“没有，老师从没有这样过，从没有……这样虚弱过！”

作为一个活着的传奇，他的任何变故都足以牵动他人，现在的情况，边上的没有谁有办法帮助他，甚至连靠近都很危险，这从破碎的地面就能看出来。

“嗬……呼……呼……”

场中，剑圣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任何人都可以看出他的衣服已经被自身的汗水打湿过半，左腿甚至在微微颤抖着。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

剑圣费力的从跪姿变为坐姿，双手依然扶着额头。

不过当他抬起头，周围的全都心中一凛。

德哥尼的眼中布满了血丝，让他的眼睛从远处看起来如同血红色，很显然刚才应该承受着什么巨大的通过或者其他非人能承受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个实力强大的人现在感觉有点神经质，看得周围人有些发毛，要是这样一个强者发狂，在场没有任何人能够制止他，就算全上也不够。

“老师！！您怎么了？”

“剑圣阁下，您发现了什么？”

苏马赫尔和莱伊特几乎同时发问，现场所有人都在刚刚下意识后退，就算是教会在场的其他几个圣骑士也是如此，也就剑圣三弟子和莱伊特没有。

尽管所有人都敬重剑圣，但从问题中就能看出差别，弟子更关心自己老师本身，而圣骑士更关心剑圣的为什么会这样。

德哥尼对着三个忧心忡忡的弟子摆摆手。

“我没事了……不用担心……”

剑圣作为老师，平时各种以训练和强大接口近乎“虐待”他们，但他们脸上的关切和精神波动绝非作假。

随后德哥尼望向圣骑士莱伊特和教会主教。

“我曾经在私人场合对莱伊特说过，成为开化者仅仅是婴儿学步，在这之上，强大的力量才开始觉醒……”

“嘶……”

在场许多人都下意识的吸气，尤其是教会在场的其他几个圣骑士和法尼特城的两个开化者，这种隐秘知识从剑圣德哥尼口中说出来，没谁会怀疑它的真实度，这也能解释剑圣那匪夷所思的强大。

他们眼神复杂的望向剑圣的三个弟子，即便有高手的高傲，但眼神深处的羡慕却藏不住。

“但是我从没有说过，这些知识我最初是如何了解的……呵呵，或许你们有人会以为我自己能领悟，可惜我并不是一个天才人物！而在我和伙伴们的认知中，我们的世界也不存在能领悟出这些知识的天才！”

剑圣的呼吸渐渐平稳，好像是之前的感觉在缓和下来，他仿佛陷入了某种追忆，随后才以继续以平淡的语气说出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

“我们的世界并不孤单……”

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看向主教和和神官们。

“并无冒犯之意，但传说中神明所在的天界是否存在我并不清楚，可在我们世界之外，存在着数之不尽的神奇世界，它们有的孕育强大的生灵，有的覆盖着无尽的死亡，有的如同永恒的炼狱，有的好似安逸的理想乡……”

“我所掌握的知识来源于那些世界，但它们对于我们来说都异常危险，非常非常危险！”

地上的地板有一部分已经粉碎，剑圣直接用自己的剑鞘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圈，随后又在圆圈之外画上密密麻麻的尖刺烈焰和扭曲抽象画的危险。

“‘弱小既是原罪，繁荣和强盛亦会招致毁灭！’这句话是那一位曾经告我们的……后半句我至今无法全部理解，前半句想必各位也会有所体会。”

剑圣德哥尼没有解释口中的“那一位”是谁，而是皱着眉头望向天空。

“很遗憾的告诉大家，在千年以前，使得大地恢复宁静的，并非光明神，也不是我们这些传说中的英雄，而是另有其人，来自天外世界的使者们！”

他从胸口拉出个吊坠，上头是一个灰暗且布满裂纹的暗沉玻璃状物品，是一个碎裂的破晓之日。

“果然……它已经碎了，在一时息以前，原本这个佩饰晶莹剔透，散发着世间最美丽的光彩，在遥远的过去，它内部留存了一丝力量，帮助我们感应危机……原本以为永远都用不到了……”

剑圣手中的佩饰自然不是真的水晶配饰，不过是秦小侠用现有条件仿冒的，毕竟这具体既没有材料也没能力做出新的，不过别人又不可能知道。

“正如你们所见，它已经碎了，并且带给了我强烈的警示，这说明我们要面对的，或许，不，不是或许，我们要面对的必然是末日危机！！”

剑圣刚刚那几句话有一些很是“亵渎神明”，可在场的教会成员却没有谁站出来指责他，至于是不敢还是不想就不清楚了。

莱伊特看着剑圣手中已经碎裂且灰暗的水晶配饰，总觉得很眼熟，忽然间想到了一件事。

“剑圣阁下！您手中的这种配饰，在青格列国内有过类似的！”

莱伊特回忆着之前在青格列国境内听到的传闻，这配饰的样子很像当初那个诺兰城教会发出的悬赏通告内容中描述的东西。

他事无巨细的将自己所知的告诉剑圣德哥尼，包括那个诅咒的故事。

讲到最后，周围的发现剑圣已经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莱伊特。

“所以……你口中诺兰城教会的人，把那个生灵……烧死了？”

“如果传言属实，应该是这样了。”

莱伊特的语气有些弱，通过刚才的事，在场所有人都明白这种水晶配饰来历不简单。

不管怎样至少不会是诺兰城教会口中的一言堂定的“异端罪者的赃物”。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好一会，剑圣脸上的筋跳动了一下，强忍着克制住了某种情绪，颓然的叹了口气。

“这是来源于一个诡异世界的水晶，那个世界超然强大且矛盾，光明和黑暗的力量在抗衡中并存。”

“落在什么样的人手上，就会催生出什么样的欲望，黑暗者招来必然不可能是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