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脸上冒着绿光的【曹·富兰克林·轩】

美国，洛杉矶

曹轩又见到了麦克和自己那位华纳公主执行经纪人。

或许她身上的气质和曾离有些相像，艾薇儿警惕的看了对方好几眼，才略带不舍的和曹轩挥手告别。

这次去中国，路途+表演+游玩，几乎用了小半月的时间，对于还在事业上升期的艾薇儿来说，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档期了。

回到美国后，她他要去弥补这几天的档期，没时间继续缠着曹轩了。

挥别了小丫头，曹轩等人前往华纳总部，路上，又肥了一圈儿的麦克有些兴奋的喊道。

“克里斯，你的公告牌单曲榜排名又升高了。”

对此曹轩毫不吃惊，新专辑发布后，半周时间就登榜3首，其中有一首甚至逼近前三十名。

当然这大部分都是依托于前一张专辑和曹轩本身的人气，后续排名，还要看歌曲质量。

但曹轩显然对自己的专辑很有信心，他也相信这张专辑依托于上张专辑的人气，开局会走得更稳更好。

“大概升了多少？”

虽然知道肯定上升，但具体数据曹轩还是不清楚的，麦克看了一眼乔娜·华纳，这个红发美人翻开了随身携带的文件夹。

“截止到今天，《Release》上榜公告牌单曲两周，上榜专辑榜一周。

目前专辑共有四首歌上榜，成绩最好的依旧是《freeloop》，暂时排名第二十三位，《Sugar》其次，排名第二十九位。

《Believer》速度增幅最快，最开始排名仅八十九位，现在一周跨越到四十一名，势头火爆。

而专辑榜目前排名第七名，专辑发售上线两周，销量已经逼近50万张，预计下周专辑榜排名只强不弱。

另外值得一说的是，《Sugar》的MV在网络上很火，谷歌搜索已经排名前二，电视台也时常重播……”

曹轩静静聆听，等乔娜说完，才有点惊讶的表示：“听起来相当不错，比上一张强多了。”

“岂止是不错，简直是太棒了，哥们。”

麦克对曹轩的谦虚表达极为不满：“这绝对是现象级的表现，董事会那帮蠢……乔娜，不包括你爷爷和父亲在内。”

乔娜翻了个白眼，掏出自己的MP3，戴上耳机：“我没听见。”

“Good，好姑娘，继续享受你的音乐吧。”

麦克大肥手想拍拍乔娜，被人躲开，他也不在乎，腆着个胖脸继续给曹轩吐槽华纳唱片的董事。

在他的嘴里，这帮人都是不可救药的蠢货，对曹轩各种不看好，是他以一己之力支持曹轩，现在《Release》爆了，他和曹轩的功劳最大。

这回要不给他个董事会副董，他就不干了，找自己老岳父抱大腿去………

对于麦克的这些话，曹轩顶多信个50%，甚至这50%还要打个引号。

要说这厮力撑曹轩，曹轩相信，因为两个人某种程度上算是利益共同体。

曹轩依托迈克在华纳争取资源，麦克靠着曹轩的成绩，在董事会扩大影响力和话语权，双方互惠互利，利益共生。

所以曹轩非常相信麦克会竭力维护支持他，因为他一旦利益受损，麦克也跟着吃亏。

但要说华纳不重视曹轩，他肯定不信。

上一张《ChrisTsao》，曹轩给华纳可赚了不少，除了林肯公园等寥寥几个王牌，就属曹轩最赚钱。

这还是因为曹轩非签约艺人，属于合作关系，自由度高且拥有版权的缘故，否则恐怕林肯公园都不一定比的上他。

作为亚裔巨星，曹轩自带争议流量，并且背后还有亚洲市场，因为世界杯在欧洲南美也有一定知名度，潜力无穷，华纳只要不傻，怎么可能不看重他。

这从格莱美也能看出，曹轩连夺两项大奖，背后要是没有华纳出力，可没那么容易。

自从艾薇儿的经历也能看出，她的成绩和数据不逊色曹轩，但所在的公司实力有限，对格莱美这种重要奖项的公关能力远弱华纳。

如果两人换一个公司，这奖项的结局可就不好说了……

所以，麦克嘴里的华纳董事会对曹轩弃之敝履，听听就好，不用全信。

之所以是【全】不是【真】，是因为麦克的这个说法也并非毫无根据。

曹轩在华纳受重视归受重视，但得看跟谁比，今年华纳的头牌林肯公园也发了新专辑，数据相当亮眼。

甚至开局销量比曹轩好看的多，后期略显乏力，但也是因为开局爆发太猛的缘故，整体成绩很扛打。

林肯公园可是华纳亲手挖掘，然后一手捧红的，嫡系的嫡系。

曹轩这种半个外人，肯定和这种亲儿子没法比，好在双方的专辑发售间隔大半年，互相影响不大。

要是同期发售，毫无疑问曹轩的资源会受极大影响。

甚至现阶段，华纳还有两个歌手发歌，曹轩也多少也受到了影响，如果不是数据表现佳，搞不好会被抢一波资源。

没办法，华纳内部纷争也很厉害，曹轩又是外国人+非签约艺人，天然被歧视。

就像是一个外国演员，挂靠到繁星展开合作，在同等条件下与繁星艺人争夺资源，曹轩心里肯定难免倾向自家艺人。

曹轩理解华纳的想法，也没想着对方能把他当真正的自己人。

他要做的就是展现出更强的实力和潜力，逼得华纳自己做选择。

同等条件下肯定优先自己人，不同等条件下，那就是优先创造利益最高的。

所以对于华纳的态度，曹轩心里有数，根本不听麦克瞎逼逼，这死胖子就是给自己邀功。

他在自己面前吐槽华纳董事会，搞不好在华纳董事会面前还说自己如何如何，他多么英明，最终把自己扶到正道上。

老双面人了！

至于麦克心心念的副董，曹轩也挺想他上位，对自己有好处，但是能不能成，谁也说不好。

至于麦克说的抱老岳父大腿，也是听听就得，他在华纳唱片，那就是传媒公司高管，去老岳父手下，就是看人眼色的赘婿。

真当软饭那么好吃，不是谁都有曹达华软饭硬吃的本事………

不过虽然麦克嘴上的话部分不可信，但是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特别是在曹轩蒸蒸日上的时刻，他几乎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资源，不惜一切代价力捧曹轩上位。

“克里斯，猜猜这是我给你争取到了什么样的表演机会。”

麦克一脸得意的卖着关子，从上个月开始，这厮就打电话说给曹轩整了个大惊喜。

直到现在曹轩来了美国，看着藏不住了，他才打算揭开谜底，临揭开之前，还不忘调戏两句。

曹轩一点也不惯着他：“超级晚的时间没到，难不成你给我弄了个白宫表演嘉宾，给小布什唱歌？”

“咳咳。”

麦克差点被呛死：“老兄，虽然华纳在好莱坞实力很强，但还没有能影响到白宫制定表演名单的地步。”

“不是白宫，也不是超级碗，那还有什么说的。”

曹轩佯装失落，麦克没看出来，忍不住为自己的努力抱不平。

“白宫先不说，超级碗再厉害，也不敢说收视能稳稳压过我给你找的机会。”

曹轩眉头一扬：“你该不会把我弄维密上去了吧？”

“……你怎么猜出来的。”

没等揭开谜底就被人猜了出来，这种感觉让迈克有些郁闷，曹轩则很淡定的解释。

“歌手在美国能争取到的那些顶级表演资源拢共就那么些，格莱美、奥斯卡，各大赛事总决赛，剩下的就是关注度极高的时尚秀或者音乐节之类的。

再加上你给的提示，收视率堪比超级碗，我算了算时间，只有临近的维密最合适。”

正如曹轩猜的那样，他怎么说也上过世界杯决赛闭幕式和格莱美的大腕，寻常的演出机会还不至于被麦克显摆，不然就是自取其辱。

维密虽然比不上超级碗，但凭借超高的关注度，也勉强算是顶级资源，时间隔着又近，自然不难猜出。

更别说，麦克一脸贼眉鼠眼和浪荡的笑容也给了他很多提示。

“就是维密大秀。”

麦克也不瞒着了：“我很早就盯上了这个资源，维密那边也希望借你在亚洲扩展一下影响力，所以最终达成了这个合作。

老兄，感谢我吧，海蒂克鲁姆、吉赛尔邦辰、费尔南达，都是世界响当当的超模，如果拿下一个，你将会成为无数男人的公敌。”

麦克说着说着自己都羡慕了，那帮维密天使，脖子以下都是腿。

哪怕他现在已经改邪归正，但有时想想心里一片火热。

曹轩倒是比他正经一些，超模自然也感兴趣，但是他更看重的是维密对他事业的助力。

维密大秀从90年代初开始办，很快风靡全球。

男人看身材，女人看内衣，影响力和收视率确实不逊色于美国那几个赛事的总决赛，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女人可以不看球，但不会不会不看衣服，男人也可以不看球，但不会不看美女和大长腿。

即便许多“正人君子”表面毫不在乎，谁知道背地会不会看重播或者网上找资源。

所以如果曹轩能参加维密大秀，对他本人来说是个很好的露脸机会，或许比不上世界杯决赛，但从表演影响力角度上来看，绝对要强于格莱美。

同时，从01年维密大秀开始增加歌曲表演环节，请的艺人排面都不算低。

尤其是越到后来越猛，俨然成为叫板超级碗中场秀的存在，成为各大欧美乐坛顶流的兵家必争之地。

当然，在眼下2003年的时候还没竞争到这个程度，这也是曹轩能捡漏的原因。

真要是后世那个激烈程度，以现在他在美国的影响力，还不一定能抢过那帮欧美顶流。

但并不意味着维密差，前面的收视率和影响力已经说明了一切，只是歌坛群星还开始没有重视这次机会。

而且维密的门槛也比较高，不是说上就上，人家要看贴合度和歌手背后的潜在市场和影响力。

说到底人家是为了卖内衣和维密大秀可看性，不是为了捧歌手，所以不是歌手红就代表一切。

反倒是后世因为流量时代的演变，维密成了歌手拼人气拼流量的舞台，那时候的主办方，可能会更多的考虑歌手是否当红。

所以维密后世才会成为歌坛争霸场所，甚至以能否登陆维密证明歌坛地位。

这对曹轩来说也是个利好消息。

未来新歌手为了维密撕番位的时候，曹轩的粉丝则略带优越感的表示，自家偶像03年就上完了。

那时候可就没那么多人去纠结含金量，上的越早，资历越老，也显得越牛逼。

当然，现在来说，维密对歌手地位的加成没有后世那么高，但也是个不错的履历，再加上维密庞大的关注和收视率，对于曹轩来说确实是个顶级资源。

拍了拍麦克的大肥肚子，曹轩难得捧了他一句：“干的漂亮，找家餐馆，我请你。”

“再帮我要几个超模电话。”

麦克提出了附加条件，曹轩无语：“你不是结婚了吗。”

“帮朋友要的。”

不理会这个无中生友的死胖子，曹轩等人到了华纳唱片公司。

到门口时看见一个头发花白中年人，对方看到曹轩，马上夸张的来了一个大拥抱。

“曹，欢迎欢迎。”

“……”

曹轩没见过对方，有点懵逼，麦克赶忙提醒：“华纳集团董事、华纳唱片第一副董，约书亚·华纳，也是乔娜的父亲。”

哦，华纳二太子！

曹轩心里有数了，他听说过这位，很低调，不喜欢打理公司，满世界乱窜去游玩耍乐，所以基本上很少在公司。

华纳唱片的高层曹轩基本上都认识，只有这一位是头一回见。

“约书亚，幸会。”

“幸会幸会。”

约书亚性格挺有趣，一点没有传媒太子爷和高管的架子，拉着曹轩连连夸赞。

“我现在最喜欢听你的歌，别的歌手根本听不下去，我还推荐给了许多朋友，他们都赞不绝口。”

“多谢支持。”

曹轩礼貌微笑，但是信不信约书亚的话，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就像某些人在评论区振振有词【华娱我现在就看你一本，别的书都看不下去】，结果转头就在另一本华娱文的本章说写下了同样的留言。

呸，渣男……

不过约书亚或许还有几分真心，硬生生的交换了电话号码，才放曹轩离开，还约着曹轩有空钓鱼。

两人寒暄说话，在此期间，乔娜一句话没说，约书亚倒是瞄了女儿好几眼，但也没有开口。

分别过后，曹轩忍不住好奇，悄悄捅了捅麦克：“这父女俩什么情况？”

“约书亚离过三次婚，乔娜和她妈妈一起生活。”

曹轩顿时了解，单亲孩子对父母某一方有怨言很正常，他也无心去管人家家事，只是有些好奇。

“约书亚因为啥离三次婚，花心？”

麦克闻言脸上有些古怪，还没等开口，一旁的乔娜冷冷开口。

“不是花心，是钓鱼。”

“钓鱼也能离婚？”

“如果你老婆一个月，20~25天在外面钓鱼，每天早出晚归，而且时常一个人出国旅游，几十天见不着面是常事，你会不会和她离婚。”

“…离！”

“很显然，我妈和他另两位妻子和你一样的想法。”

乖乖～

曹轩对约书亚刮目相看，钓鱼钓出家庭矛盾的人不少，但把自己折腾好几次妻离子散，也是不世出的奇才了。

刚才听约书亚约他海钓，他还有点动心，现在看还是算了吧，他可没对方看得开，钓鱼比媳妇还重要。

来到华纳公司，作为冉冉升起的新星，曹轩在公司的待遇日益强大。

最开始只是临时调人负责，《ChrisTsao》大爆之后，高管麦克亲自接洽，并为曹轩组建了属于他的专属团队。

曹轩在国内小日子过得这么舒坦，美国这边的成绩和影响力还不断上升，这些团队人员居功至伟。

第二张专辑《Release》上线之后，曹轩待遇再度提升，华纳公司专门开辟了一个小办公区，给他的团队。

整个华纳唱片，除了已经独立门户的麦当娜，只有两个人有这个待遇。

一个是曹轩，另一个是林肯公园。

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华纳高层的心里，曹轩的地位就算不如林肯公园，但也差不了多远。

曹轩作为团队核心，每次来到美国第一件事，总要给团队们打打气，交流一下感情，不时再自掏腰包给点奖励。

这样人家才会在他不在美国的时候尽力做事，同时也能收买几个眼线，给他提供一下情报。

激励了团队之后，乔娜也前去工作，麦克借口带着曹轩去看一下他的办公室，终于找到了两人独处一室的机会。

“刚才乔娜在旁边，很多事情不方便说，克里斯，我拿你当朋友，之后说的事情不要泄露。”

看着麦克严肃的神情，曹轩也意识到了不对劲，端正了一下态度。

“放心，我嘴很严。”

“总公司打算把音乐业务剥离出来卖掉。”

“你说什么？”

哪怕看到迈克的严肃表情，曹轩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也忍不住王德发了一次。

也不怪他震惊，堂堂世界五大唱片公司突然易主，谁听了不懵，更重要的是，这很可能关系到他的在欧美歌坛的前途和未来。

这么一大家公司突然易主，未来怕是要发生不少高层变动，内部各新旧两派争锋，公司发展方向也会迷茫一阵，以曹轩如今在华纳的地位和体量，很难独善其身。

坦白说，这一刻曹轩已经开始琢磨跳槽去环球还是索尼了………

麦克似乎看出了曹轩的想法，赶忙表示：“新老板想要见你。”

“新老板？”

曹轩看了一眼麦克，这么快就搭上了新老板的线，这死胖子对华纳家族不能说是忠心耿耿，起码也是鞠躬尽瘁了。

甚至曹轩强烈怀疑，麦克很可能期间扮演一些不光彩的角色，早就是新老板的人了。

怪不得口口声声要当副董事长，感情是早有谋算，自己小看他了。

“你先跟我说说什么情况，怎么之前没有一点风声。”

曹轩大概是明白了麦克的目的，新老板入主的目的是为了赚钱，自然要先稳住大将，曹轩、林肯公园都要许以重利留住。

万一走了两个台柱子，即便拿下华纳唱片，也同样损失惨重。

与曹轩关系密切的麦克就是最佳说客，对方提前透露消息，也是想稳住人心，别把人吓跑了。

曹轩心里瞬间稳健了不少，他和华纳家族又没有啥太大的利益可言，只要不伤及他的利益，反正是合作，与谁合作都一样。

而且在他印象里，华纳唱片确实有这么一场变动，但并没有影响公司根本，短暂的动荡期之后，仍然稳居世界顶尖唱片公司。

麦克也大概和曹轩讲了一下事情的背景。

在2000年，美国最大的通讯商美国在线对华纳实行并购，甚至打算将环球一并拿下，打造美国最庞大的传媒集团。

最终环球虽然没能拿下，但华纳并购完成，新公司一度在世界500强中排名37位，堪称传媒巨头。

结果很快，美国官方对这场并购案展开一系列反垄断调查，最终导致新公司解体，华纳备受重创。

也因为这件事，华纳近两年其实一直没怎么缓过来，并且隐隐被打压，只能选择性的剥离一些非核心业务。

音乐业务就是华纳第一个动手切割的大板块，而这华纳这边一准备撒手，下家就巴巴的过来接盘。

小艾德加·布隆夫曼。

前任环球集团总裁，也算是一方传媒大佬，得知华纳有出售华纳唱片的意思，他联系了一帮个人投资者以及相关机构，募集了一大笔资金成立了一家投资集团，打算拿下华纳唱片。

现在双方接触顺利，按照麦克的意思，如无意外，年底就会正式收购完成，对外公布。

到时，这位小艾德加将会成为华纳唱片新的当家人。

麦克对这位新老板颇多溢美之词，也表示对方很欣赏曹轩，未来会加大资源，捧曹轩踏入国际一流巨星之列。

曹轩对这些空头允诺不置可否，反倒是提起了一个自己比较感兴趣的问题。

“刚才你说华纳家族还要保持10%的股份，他们不是打算啊全部剥离吗。”

“是打算全部剥离，但是新老板他们钱不够，我听说这次收购超过20亿美元，为了尽可能的拿下股份，新老板已经提前把公司的许多版权还有业务拿来向银行抵押。

但是考虑到公司还得发展，许多钱不能动，而且银行也不是什么都能抵押，所以资金上还是有些紧张，最后10%实在没钱了。”

“如果想拿下这10%的股份，需要多少钱？”

“怎么着也得2亿美元以上吧。”

麦克突然一懵，艰难地看向曹轩，涩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你帮我联系一下新老板吧，我想和他聊聊。”

曹轩笑容平淡，但在麦克眼里却隐隐泛着绿光。

别误会，美国人不懂什么绿帽子，在美国，绿色最多的时候是美钞挂钩，曹轩的两句话，让麦克在他脸上看到了富兰克林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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