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 没有之一

荀宣拿出平板电脑道：“她叫库妮斯娃，前当地光头党老大女儿。她组织了一群娘子军，大概五十多人。成立类似俄罗斯姑娘的光头党内部分支。是本地光头党的二号人物。警察已经调查了她一年时间，她有两个帮手因为袭击罪被捕，她全身而退。”

“你的意思是？”

荀宣道：“把她弄来问一问就知道了。”

“去别人地盘绑架头目，你还真敢想。”李起问：“有什么情报？”

“我能干，但没有这么能干。”荀宣道：“我才来没超过十分钟好不好？”

“我好了。”赵云和警官录完口供，走过来道：“我现在觉得你们当保镖还是蛮有意思的。”

“有意思，会出人命的。”李起道。

“不能！”赵云道：“如果对方是想杀害雇主，雇主早就躺尸了。”

荀宣点头：“我也这么觉的，觉得对方只是想绑架，而不是伤害。”

“恩……第一个目击者因为是个男人，所以被火烧死。第二个目击者因为是漂亮小女生，所以只是绑架。”李起道：“但是，绑架只能保证卢妮在预审中不出庭。”比如你被指控偷东西，如果在预审中承认，那就会减轻一些处罚，如果你能提供证据证明不是自己干的，那也会撤销指控，无罪释放。如果不认罪，就要开正式法庭，预审法官会宣布第一次开庭时间。预审也称为听证，不属于正式法庭。即使预审不出席，到后面庭审出席，证词一样有效。所以不可能依靠绑架永远让卢妮闭嘴。

赵云道：“李起，你今天不在状态啊。是不是缺乏锻炼。”他没有心思关心这些。

李起鄙视道：“下次你打前锋，我打后援。对了，你怎么会突然出现的？”

赵云看看那边的警察，一指前方压了声音道：“这方面五公里有家展览馆，据说下个星期会举办珍贵邮票展，我就去溜了溜。可巧，听见米悟呼叫，我就横穿这片麦田过来了。李起，如果没有本人拍马赶到，雇主是不是就被人抢走了？”

李起只能承认这个事实，在IS时候，保护人员都是携带自己的武器的。今天一伙人殴自己，林妹妹作用有限，巴伯可以忽略。拿的是把破枪。虽然有这么一系列客观因素，但是李起心中还是得承认赵云关键时候出现。李起和荀宣都有失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使用人海战术。毕竟疑凶是警察。反过来说，加拿大好歹是个发达的法制国家。有职业杀手什么还正常，哪有街头帮会一声招呼不打，没有任何征召的就这么打过来。除了城管，即使是拆迁队什么的最少会先给你发张通知。

荀宣没那么轻松道：“被黑帮纠缠，很麻烦。”

黑帮生存的土壤恰恰是法制健全的国家，比如刚才，黑帮一见李起援军火力占优，立刻停止犯罪。保安不是警察，不能以武器逼迫对方站住。更别说是持有武器攻击对方。就算警察全部出动把所有光头党逮捕，那也要面临一个非常严肃的法律程序。谁是看客？谁是袭击者？看客无罪，袭击者以造成的危害定罪。加拿大法律不会允许李起等人佩戴自动步枪，手枪对抗几个人足够，但要对抗这样的人海，相当艰难。这是第一次袭击，以光头党韧性，还会有第二次。

……

赵云、荀宣前往医院，赵云和米悟要接夜班，荀宣关心林妹妹。唯独李起一个人左右无事，先回去填肚子。

医院里的巴伯一见赵云就当场跪了，中文喊道：“师父。”

“我去。”赵云吓了一跳：“干嘛呢？”

然后巴伯站起来，叽里呱啦好一通说，赵云一个字没听懂。听不懂就不听，赵云一把将巴伯推开找米悟去了。如果是个大姑娘拦住自己跪生跪死的，自己肯定绅士的。一个体毛比自己还粗的男人，赵云一点兴趣也没有。

巴伯紧紧跟随，一边跟随一边说。荀宣在后面听，大概就是介绍他有中国功夫的基础，学过几年，自己师父是谁等等。荀宣并不翻译，这是白费力气。人家是古武，也是古代家族武术的传人，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

米悟陪同卢妮，卢妮坐靠在病床上。她没受什么伤。但是确实被吓着了。赵云叹息，这么漂亮的姑娘，这群畜生也舍得下毒手。米悟翻译卢妮的话道：“她说谢谢你的帮助，问你有没有受伤。”

赵云脱掉外套，握拳回收，露出结实的二头肌道：“除这部位有淤青之外，没有其他部位受伤。”

米悟见赵云眼神不善，不满道：“赵云，苏蓉还在听海呢。”

“我和她不熟。”赵云穿外套看卢妮道：“你身体情况怎么样？”

米悟无奈翻译，卢妮点头：“我没有受伤。”

谁说爱情不分国籍的？赵云发现自己很难和卢妮进行深层次的交流。巴伯象只苍蝇一样跟随赵云道：“……”

赵云一举拳头要打，巴伯忙后退两步。米悟无奈道：“巴伯，他不会中文。而且也不可能收你为徒弟。”

“为什么？”

米悟想想道：“他没有兴趣去教导别人。”

“那李起呢？”巴伯退而求其次问。

米悟道：“更不可能。打个比方说，你正在追求卢妮，还要照顾学业，还要练武，还要打工。这时候有个小男孩说要拜你为师，和你学功夫，你会答应吗？”

“恩……”答案显然是否定的。把妹子打网游的快乐时间变成了无聊的教导时间。巴伯问：“要怎样他们才能教导我呢？”

“世界末日可能发生，你的要求绝对不可能被答应。”米悟实话实说。

卢妮道：“李起和赵云他们很厉害，在中国，象他们这样的人也会面临失业吗？”

米悟一听不满问：“谁和你说他们会失业？我顾问李起，世界最好的保镖，没有之一。总顾问荀宣，前IS情报分析组组长，世界最好的情报分析师。我，米悟，中国最好的黑客，世界第二好的黑客，没有之一。赵云，全世界排名第二的武林高手，第一是我顾问。浅野林子，日本情报局非常优秀、技术全面的间谍，比肩007。我们这个组合可媲美全世界任何一个安保团队，没有之一。”

“……”卢妮张大嘴巴听完，闭嘴愣了许久后道：“为什么？”

米悟没明白：“什么为什么？”

卢妮道：“按照你说的，你们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团队。今天李起和赵云两个人对抗那么多人也证实了这一点。你们为什么会来保护我？”

“你不知道？”米悟惊讶问。

“萧楚楚小姐对我说，会安排几位保镖，以免受到不必要的骚扰。”卢妮有些抱歉道：“我原本以为是几位彪形大汉。”

米悟小心问：“那你知道不知道，你是这起案件萧楚楚找的第二位目击者？”

“不知道。”卢妮好奇问：“第一位呢？”

“第一位……生病了。”米悟撒谎道：“而且他有精神病犯罪前科，法庭不一定会采纳他的证词。”

卢妮道：“想你们这么优秀团队，请你们来保护我应该要花很多钱吧？”

“我们是中国听海安保公司的雇员……赵云不是，他是李起的朋友。所以不用花费多少金钱。”

“可是李起和我说是因为他们公司接不到业务，三个月没有发薪水……”

米悟笑道：“我顾问乱说呢，他可能担心你不愿接受我们的保护。”

卢妮认真道：“如果在此之前，我肯定认为没有必要。但在今天事情之后，我不会拒绝。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那么多坏人要绑架我？”

“因为他们是坏人，他们不想听见真实的声音。他们要让任何想说实话的人闭嘴。”

一个医生拉开布幔进来道：“卢妮，你没事了，可以出院。”

“好的！”卢妮下床拿了自己外套，和赵云、巴伯还有米悟出医院。林妹妹有点小伤，荀宣就留下来。

巴伯开车，赵云前排，米悟和卢妮坐在后座。赵云接电话：“喂！”

“你那安保情况。”李起问。

“外围安保公司全部出动，四辆车，十六个枪手后面跟随。”

李起道：“那好，我带你去找点乐子，顺便办点事。”

“乐子？”赵云只听到前半句。

“地下拳赛，也称为地下拳赛奥运会。”

地下拳赛也称黑市拳赛，参赛者被让进铁丝网的笼子内，没有任何护具，没有任何规则。为什么称为奥运会？因为有奖品。现在街头黑帮学聪明了，除了争端边境外，自己有自己一块地盘。为了娱乐生活，提高生活品质，他们会组织或者参加地下拳赛，用争议地盘做为奖品。哪一方的选手获胜，哪一方就获得这块地盘。取得地盘相当取得了地盘的卖淫权、贩毒权等。有相当可观的利益。如果别的帮会到你地盘来做生意，你就可以惩罚他。

光头党和大家有点不一样，他们首先是一个极端民族主义组织，他们只接受有色人种帮会的挑战。这种拳赛每三五个月会开展一次，幕后主办方通常是表面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赌博公司。他们主办比赛目的是为了赌博。如古罗马角斗场一样，欣赏角斗士和野兽的战斗，享受杀戮的快感。人类从斗蟋蟀到斗人，都很拿手，也拥有一群疯狂的粉丝。现代科技发展，地下拳赛还被发到了网上，导致更多的青少年过早的接受了这些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