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国庆前夕

茅岭沟的问题最后还是抓了邢志昆这个乡党委书记当典型给处理了，当然别的乡干部也有一定的问题，只是在这个时候给淡化了，做了低调的处理，象荀士元这个乡长虽然还当着，但却给记大过了

最后凌寒在离开茅岭沟之前，给县领导、乡领导们开了个会，严肃批评了茅岭沟以邢志昆为首的腐败小团伙，还牵扯到了一名县委干部，虽然腐败小团伙就这样给拿下了，可是它对当地老百姓造成的伤害暂时却弥补不了，县委班子一二把手因为这个问题背了处分，一个个战战兢兢，没丢官算万幸

一连近两个月时间，凌寒就在鲁东北部一些较贫乡镇里视察，贪污腐败现象就处理了七八起之多，看来这项工作还要坚定不移的抓下去的……到了九月初凌寒率领的视察工作组才开始返回省内……

全面的视察工作总结会议就开了三四天，对于眼下存在于乡镇贫困地区的问题进行了系统的研究讨论，郑介之也出席了这几天的研讨会，关于想借着发改委主任袁征民出台那项中长期规划的想法也暂时没能实现，只能说这个袁征民不会办事，他也不分析一下政治形势就扛着自已的招牌去找张战东汇报，也不想想省政府这边会有什么反应？这个袁同志工作是认真的，是有热情的，但是政治认识低

在十八届二中全会前，省里面也不会有重大发展规划形成出台了，一切要等二中全会以后了

回济州后风秀雅就给楚青.菊打了电话，楚青菊现在南方某地，她不想受一些绯闻的影响，在学习导演专业之后就专心拍她的电影了，题材都是反映开革开放以来经济建设、乡村致富或一些情感片子

她不算最年轻的导演，而且她公.司旗下的演员阵容比较单薄，所以前期出过两部片子票房很差

后来青菊给表姐孙丽丽去电.话说‘我两部片子也算大制作了，结果赔进去一千多万，现在一身债’

孙丽丽笑道：“虱子多了不咬人，一千万的债实在是.太少了，如果你有十几个亿的债的话，日子会比现在好过，什么大片不大片的，还不是演员阵容凑出来的？请几个大腕来押阵，我想肯定火……”

“我拿什么请啊？欠了一屁股的债，我都不晓得怎么.还了，公司里有些人都不想干了，两个月没给人家发工资了……姐，你借我几百万应应急？”楚青菊也只会朝表姐借钱，向别人借她张不开嘴

“你丫头就会和我借钱，真正的大财主你不去找.他，他可是把你‘内定’成妃子的，你呀你……”

“少给我瞎说……我.翻脸的啊……”楚青菊知道表姐隐指凌寒，“他是他，我是我，我们很清白”

“好好好，你们清白好了？我就服了你了，明明暗恋人家，还嘴硬？不提这个事，先借你三百万应急，利息5分，对你就得狠点，哈……”孙丽丽狮子大开口，三百万的月利息就有15万利息收

“行啊，我给你一毛，5分太少了……”楚青菊咬牙切齿的道，心说我给你个屁，你命长就等着

“唉……你呀你，我哪敢和你要利息啊，将来你要发达了，在某人耳边吹吹风，我还不得回家奶孩子去？好了，不扯这些了，有个消息给你，你要是把握住了，对你还是有好处的，十月国庆就要来临了，我听说鲁东省要举行大型的文艺汇演，庆祝今年他们省国民产值与广南并列第一，请了相当多的大腕去捧场的，港澳台三地明星，内陆当红明星，你也去碰碰运气，听说还要临时聘一位导演组织这次大型汇演的，你要是能给选上，这又是一次亮相的机会，在大众眼里你只是个演员，可没有当你是什么导演，咱们不让当总导演，被聘为三个副导演之一也不得了啊，去试试，那里有咱们人脉”

楚青菊知道所谓的人脉是指什么，九月初这几天，她在南方拍的戏已经无以为继了，要钱没钱，要人没人，演员都跑光了，可怜这位钟情事业的‘未来大导演’现在的处境居然是如此的尴尬……

偏偏在这个时候，风秀雅的电话打过来，“……青菊，别说姐姐不帮你，也别说那个人无情无义，他真的是太忙了，这些日子我一直跟着他身边，两个月时间我们走了20几个贫困乡镇，吃农家饭什么的，为老百姓解决实际存在的困难，搞基层的反腐败工作，劳心劳神的为人民办点事，回忆起当年在县还去过你们家，当时你弟弟偷砍村里的树拉回去生火，感慨万千就问你的近况，你那部片子可能剌激了苏靓靓，因为你暗示了你在深深的暗恋凌寒，那个神秘的背影只要是熟悉他的人都认得出来”

“唉……雅姐，别说了，反正我也把苏靓靓得罪到家了，其实我也后悔了，可事已至此，我……”

“青菊，既然事已至此，那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了？靓靓也不是小心眼的女人，只是对你这种表达方式她有点接受不了，要知道这部片子是拿了奖的，知道的人太多了，她是怕对凌寒有负面影响”

“我知道，后果我把那个背影的剪换了，只有一部分保留原版片子的那些换不了，我也没办法”

“嗯，这些都不要说了，好不？现在的情况是大少在‘关心’你，你也不小了，三十五了？该表达的也都表达了，还有什么放不开的？来鲁东，你的近况我还不清楚？别拍你的赔钱片了，债欠了一屁股，也不怕人家把你卖了出抵债啊？老处女还是比较值钱的，尤其象你这样曾经当红的明星”

“我过去行吗？我听表姐说那边有筹办大型的文艺汇演，我也去混个脸熟，看看能不能重整阵容”

“过来会有人招呼你的，现在这种事不也都那个样子吗？实力是一方面，人脉也是一方面嘛”

……

关于庆国庆文艺汇演的筹备工作由省政府秘书长周妩担任领导组组长，济州市长赵长林和省委宣传部副部长陈嘉仪担任副组长，主要的筹备工作是由济州市委宣传部具体实施的，领导组不过是个名义，但是一些大的问题还是要由这个领导来商议定夺的，比如招聘总导演之类的大事项就得领导组定

9月9号，伟大领袖毛主席的逝世纪念日，这天，国内演艺界名人已经有好多云集到了济州，大导演、红明星等粉墨登场，济州市委宣传部的领导们就吃香了，每天要应付好多‘名人’的拜访……

楚青菊也在这一天来到了鲁东济州，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她心潮不免起伏，因为这里有一个让自已日思夜想的男人存在，也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此行也就变的有特殊意义了，至于能不能混个文艺汇演的导演什么的楚青菊倒是不在乎，她在乎自已与那个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发展，这才是重要的

夜色很朦胧，9月的济州到了晚上有一点凉爽，在小有情调的咖啡屋里，楚青菊和几个姐妹欢聚了，她们是风秀雅、雷笑、周妩，与后者虽不太熟悉，但大家也是心照不宣，彼此言词间都十分客气

“……妩姐，这次青菊混个副导演打打知名度应该没有问题？我看这些天不少人请你吃饭呐”

风秀雅也没有周妩年龄大，故称她为‘姐’，青菊不好意思说这些话，风和雷二人就没有顾忌了

“是啊，妩秘书长，你可是领导组的组长哦，文艺汇演的导演也要尽快确定？没多少时间了”

周妩笑了笑，“是啊，剩下不到20天了，时间比较紧张的，这一两天就要定这个事，导演们都挤破头了，谁不想担纲这个角色？这台汇演要在央视转播的，全国观众都能第一时间看到，出风头的啊”

青菊道：“我怕给搞杂了，有点心虚啊，这类舞台制作我不是很熟悉的，万一出了丑就成笑话了”

“行啦你也别谦虚了，你上舞台都不知上了多少回了，真正是‘基层’锻练出来的，体会应当深？其实也没什么难度的，下面好多人帮你出谋划策，你不过就是统筹意见，另加一些自已的独道建议，这两年你也有导演的经验了，还有什么好心虚的？好多细节也没人会在意的，节目好就行呗”

风秀雅这样鼓励楚青菊，几个女人说说笑笑的，大约九点左右，三几个男人们走进了咖啡馆，前面是董小刚，他身后是萧安、安秀军，最后一个是凌寒，凌寒还是戴着他一直不离身的大饼子茶镜

于是咖啡座里的气氛又热起来，楚青菊没想到大少会亲自过来，心里不由激动万分，握手的时候她都不敢看凌寒的眼睛，“……二楼是小舞厅，我们上去轻松一下……”萧安提议大家一起上去

也没有人反对，这样情调幽雅安静的情人咖啡馆现在相当流行，在灯光昏暗的角落你随时能看到一对对男女相依相偎在一起，有的都不用说话，直接‘啃’着交流，偶尔还会听到‘唧’嘴的声音

凌寒也是和他们几个一起吃过了饭才过来和几女见面的，他知青菊今天来了济州，故挤出时间看她，回想当年在柏明某宾馆她和孙丽丽一起没戴乳罩凸点的情形不由心头一热，现在的她成熟了……

当然成熟的只是气质，青菊的体态并不‘成熟’，这些年来一直保持着健美的形体，从来没有放纵过的肉体依旧‘紧凑’，予人一种‘含苞待放’的感觉，如果是从后面看的话，那就是少女的体型

七彩霓虹闪烁，灯泡们全去跳舞了，董小刚和风秀雅，萧安和雷笑，安秀军和周妩，唯独把凌寒和楚青菊留在座位上，无疑这是给他们营造的一种谈话氛围，楚青菊心怦怦的跳，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一直会想着他，甚至脑海中的他的那张脸从来没有清晰过，模模糊糊的很朦胧，所以想见他，可这一刻真的面对了，那张脸清晰了，自已却不敢正视他了，他和想象中的那个男人不一样了，不再朦胧了，却予人一种震心撼肺的感觉，比以前不知沉稳了几多倍，透着沉郁的男人味道，让人心醉

“……好几个月没见面了，还是过年时我们在会馆见的？前两天看过了那部片子，拍的很好…”

凌寒淡淡道来，神情说出的坦然安逸，眼神幽幽深邃，却隐含着透彻人肺腑的锐利，楚青菊心头一跳，慌措的瞄了他一眼，又垂下头，“……拍的不好，惹了一个人生气，我一直到很后悔的，真的”

“……你无法左右别人的思想，所以想的不用太多，也没有人能阻止其它人的情感走向，爱没有罪，也不需要理由，只要你自已认为你的付出是对的那就可以了，没必要得到其它人的认可，你也不需要为了任何人而承担心里上的压力，从另一个角度来说，靓靓已经接受了你的存在，只是你表达的方式有点让她‘震憾’而已，一直以来我也不知道有这个事情存在，直到前些时下乡风秀雅和我提起，青菊，选择了自已的路就不要去后悔了，人这一生很难有3个35岁的，安然渡过2个35岁的算幸福的，把别多时间浪费在无谓的精神世界中，当然，如果你只需要一种精神上安慰那就另当别论了”

楚青菊自然听得懂凌寒在说什么？但是做为她还是会为靓靓的感受担心，必竟苏靓靓是凌寒的老婆，这个话题也不能明确的说明了，凌寒能讲到这个份上也是因为看了青菊所拍的那部片子，不然他也不会这么说的，“……我……”楚青菊脸太嫩，不敢直接讨论这个情感问题，“我当导演行吗？”

她为自已转变了话题也颇感无奈，但这不是说她在逃避，显然她认为这个问题没必要用语言去表达了，如果有机会的话，用实际行动来表达会减少现在的这种尴尬，做为演员表达上她还是有方式的

“你当导演？呵……你不已经是导演了吗？我不认为你不行，人嘛，要有自信，谁一生下来也不会是哪一方面的天才，关于鲁东庆国庆十月汇演是个好机会，但你当不当导演没有什么关系……”

楚青菊最是信服凌寒的说话，早在县她就竖立起了这样的信心，“……我现在欠债累累呀……”

凌寒正要说话，楚青菊又道：“我可不是和你借钱啊，你别误会，欠一堆债也都是我表妹的……”

“嗯，我知道，表姐的债也是债嘛，不过孙丽丽现在是有钱了，年薪都上千万的，她不缺钱的”

楚青菊点了点头，“主要还是因为你啊，不是你一直照顾我表姐，她哪有今天的风光，我也是……”

凌寒笑了笑，孙丽丽是自已印象中第一个美臀妇，后来这种注意转移到了雪梅那里，依着当然自已的作风，要不是孙丽丽是有夫之妇，她很可能被拿下的，而孙丽丽本人当时也不在乎这些，献身欲也极强，只是大少顾忌多些，而且在搞了顾月娥和杜月琳之后就也有负罪感，所以不再这方面堕落了

楚青菊心里也明白表姐的事，比如表姐给副县长王保生当情妇这些事她心里一清二楚的，后来表姐贴上了‘凌主任’，她也以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但渐渐的她清楚表姐倒是一厢情愿，可人家凌大少嫌她是有夫之妇，再后来孙丽丽也直言不讳的说‘我当时百般勾引，可惜凌主任不尿我……’

“……我一惯有助人为乐的好病，尤其是比较养眼的美女，”凌寒自嘲的道：“你弟弟现在在哪？”

“弟弟现在在柏明，好象是在区政府工作，这一年多我也太忙，都没怎么和他联系，具体情况不知道，我这个姐姐当的不太合格，主要这几年他也长大了，多问题自已也解决了，我不想插手的”

凌寒点了点头，在他印象中，楚青菊的弟弟是个独立能力较强的孩子，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嘛

“你的个性我是了解的，这次来鲁东凑热闹，怕是听了不少人的怂恿？孙丽丽是头一个？”

楚青菊吐了吐舌头，不聊敏感的问题她也就放松了，笑道：“表姐她巴不得我拍个大制作赚好多钱好还她的债呢，所以一直都很照顾我的，隔三岔五的问我缺不缺钱，我不赚钱就赔钱，能不缺吗？”

“哈……象你这么‘优秀’的导演也不多啊，你那个演艺公司还没有关门大吉啊？人跑光了吗？”

“差不多了，稍有一点点名气的都走了，只剩下几个我一手带出来的年轻演员了，难以运转了”

凌寒点了点头，“我明白你来这里的目的了，是要聚聚人气了，让周妩帮你，她办法还是不少的”

大少都这么说了，那肯定不会有问题了，想一想国庆他要回北京去，面色又一暗，“国庆你回京？”

“嗯，年年都得回啊，国庆之后的会议我现在必须参加的，有天大的事也得先开会，身不由已喽”

“别人想开还开不上呢？”楚青菊在演艺界也不少接触官面上的人物，在一些演出上能请到官面上的人物来捧场，一般影响就相当大了，但是官面上也只是象征性的派代表出席，除非是盛大庆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