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看看人家的手段

半个小时之后，老王和李子满意的走出问询室。

他们手里拿着一叠证词，但是很明显，并不打算给刘家栋看。

想想涉及到安全局的事情，刘家栋也将好奇心放进肚子里。

老王笑着，“刘队，辛苦再让我们见识另外几个？”

“好，我这就安排……”刘家栋也露出怪笑。

两个人的表情说明，他们的问询过程，很得心应手，丝毫没有自己刚才的滞涩。

看看，还是人家安全局的有办法。

因为他发现，老王和李子下手可是狠啊，至少李子手上的血迹，不可能是他自己的。

对付那些混蛋，就该安全局用非常手段！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以为自己有经验？

在安全局面前，什么都不是。

经过一番审问，老王和李子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

果然，林清轩是被外国组织策反。

只是他自己并不清楚，还以为仅仅是充当水军或者是医闹。

从来不会想到，自己以为的充当医闹行为，竟然会涉及到间谍行为。

案件脉络清楚之后，问题依然存在，比如说涉及到的关联人物，林清轩却语焉不详，说不出什么。

老王也清楚，那些上线不可能等着被人抓捕，发现事情不对劲之后，肯定已经逃之夭夭。

“王处，那几个人怎么处理？”刘家栋问道。

既然是涉及到间谍行为，那就不是他们长安分局能定基调的事情，肯定要安全局给个说法。

即使没有书面文件，好歹有个口头交接。

“我给上边打个报告，人在这边拘着吧。涉及到国外间谍组织的事情，虽然他们有一点坦白的情节，但是并没有自首那么大幅度。具体量刑就要看法官，总之肯定比普通民事斗殴要来的严重。”

老王给刘家栋一个定心丸。

要是没有名分，他们还真的不知道用什么名义拘留下去。

打架斗殴什么的，外边人想走流程方便的。

就像老王说的，要是涉及到国家安全，抱歉，想要保释什么的？

不可以！

要求探视？

没门！

“那对方那些人呢？”

刘家栋也希望老王给定个调子。

“如果不是他们先动手的话，连寻衅滋事都不算，至于能不能算成是见义勇为，还是要看你们定性，我们就不参与了。”

老王说道。

“好嘞，有您这句话，我们就能干活了。”刘家栋满意的笑笑。

老王递给他一支烟，递出打火机。

“唉，别，我自己点。”

刘家栋连忙推让着。

“来吧，别客气，都是一家人。”

老王给他点着，再给自己点着之后，继续说着。

“别这么说，刘队，治安管理，保护一方，是人民公安的职责。我们可不敢僭越，要是让领导知道了，非得骂我。”

“哈哈，王处您客气，我不是那个意思……”

两人说说笑笑的，打了几句哈哈。

至于具体的案情，刘家栋半句都没有问，当然，老王也没说。

怎么着也都是涉及到国家安全的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对了，刘队，跟别的嫌疑人分开拘着。”老王叮嘱一句。

“放心吧，王处，明白！”

毕竟是涉及到间谍案的事情，自然不会和普通的嫌疑人关在一起。

老王抬腿向往走，刘家栋喊住他。

“王处，林清轩那人，残生完了吧。”

老王露出坏笑，“那个老狐狸，可不像表面上人畜无害，干了不少生孩子没腚眼的事情。

他儿子前些年犯过不少事，还糟蹋了一个女同学。这狗日的不知道怎么忽悠的，女方家里愣是没有把事捅出来，还没有多少赔偿。

他老婆，开车撞别人重伤，保险不够，只买了交强险。自己在保险公司上班，提前把资产转移，办了离婚，成他妈的老赖，愣是没有赔偿受害人。

一家人都是混蛋，他现在，呵呵，老死在里边吧。”

刘家栋，“别了吧，在里边糟蹋纳税人的粮食。那狗日的儿子呢？没有报应？”

老王冷哼一声，“他倒是想着没关系，可惜啊，对方给钱给到他儿子账户上，还取出来花了。哼哼，想脱身，做梦！”

“好，太他娘的好了，这帮王八蛋！那个离婚出去的老婆呢？”

“很不巧，恰好她曾经和林清轩一起出现在接头过程中，想要撇干净，没门。主犯算不上，从犯是跑不掉。”

“卧槽，王处还是你们牛逼！”

刘家栋激动的粗口横行！

就上边他说的两件事情，如果按照民事纠纷，还真没有办法将这一家怎么样。

但是……

老王说的对，一个花了间谍给的钱，并且参与到钱财转移。

另一个涉及到和间谍见面，洗干净是没门！

林清轩啊，你不是忽悠么？

你老婆不是老赖么？

你儿子不是糟蹋人么？

现在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跑掉！

“他们要是知道自己参与的是间谍活动，给一百个狗胆子都不敢。”刘家栋叹息一声，说到。

“善恶到头终有报，即使没有间谍案，肯定还会有其他案子找上来。自以为小聪明完美，那是他们对普通案情分析研究过，但是有些没见过的，肯定会栽！”

……

“刘队，这是为民除害啊。”

“那可不是简单的为民除害，是大快人心级别的！要不是王处身份特殊，我都想给他们送个锦旗去！”

刘家栋在给老王戴高帽子，后者一边走一边和李子探讨着下一步的安排。

“王处，这些证词，顶多给他们定罪。但是想要找到那两个家伙，没有什么用。”

“傻小子，他们都是世界顶级特工，怎么可能很容易就被拿到线索？但是咱们收获也不小，想想没来的时候，可是一筹莫展。现在，后边还能牵扯到一些人，好在，那些人有些线索，比两个歪果仁要好找。”

李子摸着脑袋，“也是啊，还是您想的远。”

“呸，这是我想的远么？这不应该是正常的理解？你小子少学那些拍马屁，没事加强自己的专业技能。”

“是……”

李子正色回答之后，想到另一个关键案情。

“头儿，减肥药的事情，怎么办啊，那不是苏鑫他们的事情么？也是咱们的保护范围啊。”

嗯？

老王一愣，差点把这事情给忘掉。

可不是么，他们来的另一个主要目的，就是来给减肥药保驾护航。

苏鑫的研究，全世界都十分看重，这还是第二个在国内转化的产品，可不能拉稀。

老王想了想，还是要靠着数据说话。

“你跑一趟，去北河三院那里拿到数据，然后把资料汇总一下，只要确定药物本身没有问题，写好报告，我来修改之后交上去。”

“明白！”

药物的临床试验，他只能将事情上报，让上级领导给苏鑫协调。

安全局管的事情多，但是并不涉及其他部门的日常工作。

怎么说临床是否继续下去，都是药监局或者卫生部门的事情，他们并不适合直接插手。

“现在就去？”李子发现老王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当然现在去了，不然怎么跟上级汇报？”

得到老王的确认，李子赶紧伸手拦下一辆车，前往北河三院。

李子赶到医院消化科，门口安保重重，人们排着队在诊区外边等候，里边之后几个保安，还有偶尔走出来的患者。

“你干什么的！”

保安队长看见精壮的李子，伸手拦住。

上午才发生突发事件，来个这样的，他们分外谨慎。

“安全局，办事。”

李子掏出证件，用只有保安队长能听见的声音。

“安全局……”保安看见证件上的几个字，瞳孔一缩。

下意识的就让开了。

“我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李子走后，保安队长在后边嘟囔着。

闻言，他转身向其笔画一个禁声的手势，“嘘~~~”

“明白，明白，我什么都不会说！”

保安队长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安全局的事情，没见过还是听说过的，要是牵扯到他们，那可是麻烦的厉害！

“李医生，我是安全局的小李。因为今天上午的事情，很有可能涉及到境外势力，所以我们需要调取新型减肥药在此处的临床实验资料，汇总成报告之后提交。”

“可是……”李寒梅看看李子的工作证，确认了他的身份。“临床数据对于医药公司，也是十分保密的事情，在揭盲之前，我们不能提供啊。”

她也担心，一边是安全局，一边是医药公司。

如果有书面文件还行，现在空口无凭，怎么提供？

“有些话我不能多说，您觉得这个新兴减肥药怎么样呢？”面对李医生，李子很有耐心。

他家里也有医生，知道医生工作起来强度高难度大。

“新型减肥药？那必然是个好东西，过去很多不喜欢控制饮食或者加强锻炼的患者，在服用新型减肥药之后，效果明显。

不过么，体型并不是医学的目的，主要是高血糖、高血脂、高血压能降下来，从而减轻心脑血管疾病的发生风险。同时连带着各种好处，比如说降低痛风和糖尿病的概率，体重降低减少骨关节病的概率。

总的来说，怎么看都是个好药！关键还是咱们国家自助研发！”

李寒梅越说越激动，在她的认知里，这次绝对是个扬眉吐气的事情。

“既然已经得到了您的认可，那么我实话实说，我们的目的，也是要保证药物能顺利将临床实验进行下去。

您知道的，毕竟上午发生了一些意外，如果药监部门和卫生部门不了解情况的话，很有可能会影响它的临床试验。”

李子捡着能说的部分，仔细的解释。

“那没关系，我们可以出具有效性的说明，甚至可以写一份报告给上边，让他们……”

“可是，他们毕竟是你们的主管单位……”

这……

李寒梅说着，被李子的一番话警醒。

他们作为试验单位，如果药监和卫生部门要停止，自己非要打报告上去的话，说不定还会引起反面作用。

李子继续说道，“我们至少是同级别部门，报告直接打到上边，效果可能会好一点。”

李寒梅一点就透，“别，别这么客气，你们打报告可不仅仅是好一点啊，他们必然会听！”

话都说道这份上，没有不给的理由。

她招呼下别的医生，先顶一下。

“李干事，请这边。”

李寒梅带着他去科室的档案柜，将临床资料拿出来。

“这里是整理的资料，目前没有做完，所以没有形成正式的报告。但是阶段性总结是有的。你可以直接看总结，数据在里边，确认细节看数据就好。”

她介绍完情况，招呼帮忙整理数据的医学博士生盯着之后，自己就去诊室了，病人还多呢，离不开太久。

回到岗位上，恰好韩旭巡查到她那里。

“怎么，又有人找你？”

李寒梅点点头，“放心吧，还是那事，不过来的目的，是确保临床试验能继续下去。”

韩旭点点头，“那太好了，药效那么好，砸在咱们手里的话，会成为千古罪人！”

……

李子拿着整理好的数据，飞快的写出来报告。

老王看过后，修改部分字眼便直接找上级汇报去。

他汇报完，事情很快就汇总到安全局负责日常工作的副局长那里。

看见简报，他觉得有必要跟办公厅那边联络下。

一个让外国组织忌惮的药物，如果因为一丁点事情就停止实验，那岂不是让那些人如愿？

绝对不能够！

办公厅副主任看过原始报告和安全局副局长局长的签字，觉得有必要反馈给上级。

现在国家大力鼓励创新，一个有可能成为世界级创新药的产品，必然是上级领导关注的重点。

果然，他乘着上级领导好容易空出来的几分钟，亲自将文件递交上去。

“哦？安全局的文件，也要你亲自送？”

大领导看看办公厅副主任，打趣道。

“首长，这个您得看看，是个国内的科研新星，搞出来的世界级新药，现在遇到一些困难，有夭折的风险。”

不得不承认，能成为办公厅副主任，那绝对是汇报工作的高手。

短短一句话，就将事情的重要性和大致走向说个明白。

大领导接过来浏览一遍，眉头忽然皱起来。

怎么？

副主任内心一紧，首长向来不喜形于色，今天这是？

职业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