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当警察叔叔找到杨巅峰时，看到这家伙正在一个美食店里漫不经心地啃着一个猪蹄！

“你是杨巅峰？有人报案，说你闯入民宅挑衅滋事，打伤了人还弄坏了人家名贵的地板，现在跟我们到公安局走一趟！”

“是！来得真快啊，警察叔叔办事效率真高！等我喝完这一口汤，美味的猪脚粉啊，这么好的猪蹄没啃完真可惜！”杨巅峰拿起纸巾擦了擦嘴，非常配合地伸出双手……

“哎！等等！”一名年轻警察正想给杨巅峰上铐呢，听他这么说，顿时停了下来，想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你哪来这么多废话，烤上，给我带走！”一个队长模样的老警察黑着脸喝道。

说他老，只是相对于年轻警察来说罢了，其实他也没多老。

嚓！地一声手铐带上了！

“警察大哥啊，等等好吗？你们没听见这店的老板娘见我要被带走时，楚楚可怜地叹了一口气吗？”

“唔？！”几位警察大哥瞪了他一眼，同时打量了一下老板娘，见她还真有几分姿色，心里开始想着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关系了……

“我吃了人家的两碗猪脚粉，还没给钱呢，人家小本生意也不容易啊，是吧！”杨巅峰伸了伸手。

“你这小子说话罗嗦，还说得不清不楚！小王给他打开，让他付钱！人家小生意的确也不容易，注意看好他，别让他乱来！”看来这警察队长也通情理。

“是！”年轻警察笑了笑，帮杨巅峰打开手铐。

杨巅峰掏出了钱，走过去交给老板娘。

这店的老板娘有些感动地接过他的20块钱，说道：“谢谢小帅哥！虽然我不知道你犯了什么事，但你是个好人啊！”

就在刚才看到杨巅峰就要被带上手铐的那一刻，她的确是叹息了一声，以为今天做了一回亏本生意了。却没想到，杨巅峰在走之前还不忘付钱给她，亏本生意瞬间变成了赚钱生意了。

失而复得的喜悦，比这20块钱珍贵多了。

“吃饭就要给钱，应该的，老板娘！”杨巅峰给了钱转身就要跟警察走。

周围的食客见了这一幕之后，议论纷纷，有的年轻人甚至拿出了手机拍照、拍视频！

“靓仔啊！你犯了什么事，看你面善也不像坏人啊。”有一位七八十岁的老人家问道。

“也没犯多大的事，就是得罪了有钱人，弄坏了人家点东西！人家报警了，利用可爱的警察叔叔来教训一下我而已。”杨巅峰听得出来，这老人确实是古道热肠的人。

“真的假的呀？”

“我觉得是真的，一般的穷人平时讨生活都还困难，谁有时间和心情去找有钱人闹事啊？那不是找死吗？”

“我觉得不一定，现在的世道啊，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杨巅峰不理会众人的议论，重新伸出双手好让年轻警察容易带上手铐。

“不用带了！”那年长一点老警察挥了挥手对年轻警察说道：“走路时小心别让他踩到脚就行了！大理石地板都能踩得处支离破碎的猛人，估计小小的手铐也铐不住他。”

可能是他的那一句“可爱的警察叔叔”起了效果，几位警察大哥对他的态度发生了点微妙的变化。

那年轻警察朝杨巅峰笑了笑，收回了亮闪闪的手铐，走路的时候当真是小心了不少。

令人意外的是，那警察队长在走之前竟然走到那七八十岁的老人面前，行个了礼！

“要公正处理啊，有钱人是人，穷人他也是人啊，当年这个国家，就是领袖领导我们一帮穷人打下来的呀……”老人牙齿掉了不少，说话嘴漏风，一般人不认真听还真是听不清楚。

警察队长点了点头，带上人离开。

临上车时，警察队长突然来了句：“哎，赤脚大仙，小心点啊，别踩坏我们警车，我们警察也很穷的。”

杨巅峰撇了撇嘴，抬了抬至今还没穿上脚的大脚说道：“有我穷吗？”

“嗯，看来还是你比较穷一点！上车上车。”

……

就这样，杨巅峰被带到钦城公安局。

“姓名！”

“杨巅峰，是杨树杨，山巅的巅，山峰的峰，不是羊癫疯！”说到这里，杨巅峰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个漂亮的女孩李倾青，当初她就是这样向他哥哥介绍自己的。

问话的警察嘴角微微地翘了翘，当然，他的表情被他掩饰得很好，至少没让杨巅峰发觉。

“性别！”

“男。”

“民族！”

……

警察问什么，杨巅峰就答什么，既来之，则安之吧。事到如今，就算是他跪地求饶也没用，只能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了。

对于杨巅峰的配合，警察叔叔们倒是有点意外。

审讯结束，警察队长点了支香烟，想了想，还是给杨巅峰递上了一支。

“还没到十八岁，抽烟吗，给你一支。林家……想问问你，你把林心语藏到哪里了。”

杨巅峰摆了摆手：“我妈妈有她的人身自由吧！这个你们也要管？”

“林家找了律师，要起诉你。告你故意伤人，和故意毁坏公民财产，也就是挑衅滋事罪吧！这种罪名，可大可小，重的可以判五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劳改的！”警察队长轻轻说道。

“真有这么严重？”杨巅峰惊道。

“一般人是这样……不过，好在你还未满十八周岁，呵呵……”

杨巅峰不禁松了口气，这警察大叔一定是故意把重点放到后面才说的，吓得脸都变了颜色了。

“那具体是要判多重？”

“劝你不要和林家斗了吧，你妈妈嫁到京城也没什么不好呀？”警察队长叹了口气，“给你透露一点，虽然现在是法制社会，各方面做事表面上都不能太野蛮。但是，一个有钱有势的大财团要对付你这样一个穷得鞋都舍不得穿，只有一身蛮力的人还是有很多种办法的。再和你说一点，林家不但是在钦城，就算是到了省城也是黑白两道都还挺混得开的。”

杨巅峰看着他，好久之后，才说道：“我虽然年纪小，也听说过不少警察黑白通吃的传说，但，你是个好警察。”

“呵呵，做一个纯粹的好人是很难的。警察这个职业，要面对的人太多太复杂了，即便是我们局长，有时也要做一点有违良心的事，谐调好各方势力，保一方平安啊。说多了……你可别出去爆料哈，哈哈！”

警察队长说了个冷笑话，但杨巅峰根本笑不出来，“我不想让我妈妈去当别人的情人，你有什么办法吗？”

警察队长叹了口气，“我很想帮你，但现在是法制社会，什么都要讲法律程序。就算我出去乱爆料也没用啊，把女儿送给别人当情人这种事情，林家对外面肯定不是这个说法的。他们有专业的律师替他们辩护，你外公是林心语的合法监护人，这一点我不说你也知道吧？”

杨巅峰点了点头。

“妥协吧，小兄弟！你应该庆幸你未成年，还受国家《未成年人保护法》的保护！否则，人家的律师会把你告得吃不完兜着走。”警察队长无奈地对他说道：“现代社会，光是拳头硬是吃不开的，黑白两道你都斗不过人家，唉……”

人家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杨巅峰也不再追问了。

“吃饭吧，吃完饭再给你安排一个好床让你睡得舒服一点，这是我现在唯一能帮你做的了。”警察队长递给了杨巅峰一份饭菜，走了出去。

临走前，那位警察队长突然又转身回来问道：“小兄弟，要不要我把手机还给你，让你打电话找个靠山保你？”

“谢谢队长大哥了，我杨巅峰什么靠山都没有，要是有也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了。”

警察队长点了点头：“我想也是！现在夜晚天气还挺冷的，这运动鞋是我女儿买给我的，还有袜子，穿上穿上，别嫌弃哈。”

“不用，我不怕冷！谢谢。”

“穿上！又不是多名贵的鞋，有事，叫人打电话找我。看开点啊，谁的人生没有沟沟坎坎呢？你的路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