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天香

和潽城市地方完全达到协议就已经是9月2日了，在这几天里，龙渊也是通过和导师一起的实验，改善了配方，加入了云香草的成分，又一次创造次的制出了一种新型的香水，这香水无色，但香味很清雅，并不同于龙渊从女导师手里头买过来的两类香水，这种香水更多地有一种清心宁神的自我保护的作用。

龙渊对这香水很喜欢，但奈何看着手里头的这个虚拟的香水瓶，多少有些无奈，数据的东西龙渊可以转化出现实世界，但这类虚拟实物龙渊可就是不可能进行转化了。

但龙渊还在思索的时候，手里头的香水就是一空，忙从出神中反应了过来，但居然看到龙女伸手一拿，便接过了这瓶香水，开启了丝瓶盖儿，细细地品味了起来。

龙渊不禁微微地笑了起来。因为慢长的LV3阶段，龙渊便是这些支线任务都不容易完成得过来，因为和龙女的接触也是越来越少，这可是龙渊难得看到她那出神的表情。“这是我和导师一起创造出来的香水，这里头关键的云香草，二十二世纪之后却是没有了。”

龙女旋上了盖子，微微一笔，“这香水归我了。”

龙渊愣了一下，“好。”本来他是打算第一瓶香水是留给白雪，第二瓶送与陈冰，但是很显然，真正意义上的第一瓶香水虽然是虚拟的，却是送归了龙女，这让龙渊多少有些感觉好笑。

龙女这才高兴了起来，手里拿关香水瓶跳了起来，“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虽然是你送的。”龙女很轻盈地说着话，似乎这一刻全身心都很放松，而不是作为系统助手永远带着压力和孤独的感觉。

龙渊好笑地说，“我送的又怎么样呢？”

“你是系统用户呀。”龙女笑笑说，在她的眼里这就是龙渊与其他人的最大不同，其他人都是虚拟存在的，但龙渊却是真实地存在在现实世界，龙女虽然可以通过系统看到这个时代，但多少只是徒增了孤独。

龙渊很懒散地睡到了草地之上，看着龙女毫不避讳地为她涂抹着香水，那两头小龙角也是很可爱，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待涂抹好了之后，龙女还很得意地在龙渊眼前晃悠，“怎么样？好闻吗？”

“嗯，很好闻，清心淡雅，出尘脱俗。”龙渊闭着眼睛作出了夸装的嗅香动作。

龙女重重地应了一声，“还是你的词用得好。这香水定什么名字了吗？”

“还没。”龙渊摇摇头，他是想过一些，但多少还是太俗气了。

龙女轻吟着想了想，“这种香只能说是天赐的香，不如就叫天香好了。”

龙渊眉头微微一皱，“天香香水，多难听呀……”

“就叫天香，或者是天香水。”龙女不满地嘟嘟嘴，“也可是天生丽质的意思嘛。”

龙渊执拗不过她，忙点点头，“那就叫天香好了。”

听到龙渊接受了她的意见，龙女伸出了双臂在花丛中翩翩飞舞了起来，“我今天真的好开心……”

“平常不开心吗？”龙渊半坐着身子，一手按膝，带着欣赏地看着龙女跳着舞。

“平常的时候，没有人说话，没有伴。”龙女淡淡地说着，舞也停了下来，神情之中却隐有些忧伤。

这让龙渊多少感觉很是惊讶，他倒是知道一些龙女的拟人化会随着系统等级的提高而提高，但这还是龙渊第一次看到龙女这个样子。“你现在有人的感情了。”

“是吗？我只不过时间太多了，又是看着你的生活，胡思乱想而已。”龙女轻弯了弯嘴角，有丝笑意。

龙渊早就知道自己既然拥有了系统，很多现实的事情就瞒不过系统的监控，虽说心里头不是很舒服，但也不至于很生气，有得有舍，正是此意。“怎么你也想出去生活吗？”

龙女重重地点点头，“想肯定是想嘛，不过现在肯定是不行的，我要受系统管制的，除非你能够把系统升级到满级，那个时候我就只需要一个芯片就可以将程序转存出去了……”

龙渊点点头，这一种方法他相信可以让龙女变得自由，可问题太多了，不说龙渊能不有制出能够装戴龙女的智能芯片，便是系统升级到LV4对于龙渊来说都已经是一个大问题了。“龙女，可你觉得我现在这么缓慢的学习进度能够在几年内到满级吗？”

“这当然是不可能啊，五年之内你能够达到LV4的系统等级。”龙女也很单纯。“但是只要你一直学习下去，当系统达到了LV4的时候，哪怕是有些小部分达不到系统运行的要求，你可以先进行试运算嘛，只要有足够的时间和学习点，任何还不满足要求的项目都有机会完成的……”

龙渊听到这话的时候，已经愣了不止一分钟了，“怎么突然间又有试运算了？”

“难道你不知道吗？程序做成的时候是可以虚拟运行的，如果会有逻辑错误或者是运算错误也可以及时修正的啊，原理是一样的……”龙女很天真地说着。

但这却是让龙渊很是吐血，他虽然知道这可能是当成了程序进行了运算，但他还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存在虚拟空间的时候，不仅是作为精神的存在，也是模拟成了数据了……这个数据与别的数据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龙渊是用户，是可以从现实世界进入虚拟数据世界的用户而已！

知晓了这个迟来的事实的他多少有些郁闷，但很显然，和龙女的这一次聊天让他得到了不少的消息，其一就是可以进行试运算，但怎么个试运算法龙渊也不清楚；其二就是说要有时间，也即是试运算的时间不能够太晚，太晚了龙渊都没有足够的时间来修缮自己这个程序；其三就是说要有足够的学习点，这也是等同于要有足够的金钱……

龙女似乎的今天的心情很好，又继续提醒道：“其实高级的主课技能课就是需要你不断地创造，你自己的独立的创造能够提升的效果更加明显，与导师的合力创造系统会根据你出力的多少进行认定你的进步，当高级主课技能项达到了90%的进度的时候，就可以拓展在这主课技能项上的其他知识，当你的知识够丰富，创造力够强的时候，便可以升入大师级。”

龙渊只是隐约知道一些自己创造的时候，系统显示的进度就会多涨一点儿。

“龙女，谢谢你了！”龙渊起了身，很高兴地拍了拍龙女的肩膀，有龙女的提点，他自然会更有针对性，进展也会更快起来。

龙女轻摇摇头，看着时间快到了，也是笑说：“要是你能够每天学习的时候分出些时间和我说说话就好了……”

“嗯！”龙渊重重地点点头，他知道龙女已经是有了自己的性格，往后这聊天的时间还是得抽出来了。

龙渊的回京的买就买在了9月3日，这一天也是新生报道的时间，龙渊此次回京，一来这边的事情基本上是商讨好了，二来便是要回京处理一些事情，顺便还得去报个到。

龙渊回去走得比较安静，也没有惊动潽城市的沈学华，就连送他的人就只有陈冰。

因为是早上的飞机，龙渊、陈冰还有苏雅都很早就赶到了潽城飞机场。

他平常出外，也很少带东西，这一次来回也不过是用小行李箱带了些衣服。

“龙渊，你倒好，又一次把事情都推给我了。”陈冰多少有些感慨，龙渊就像是一个不断行进迁徒的鸟儿，每在一个地方发现了新的开发项目，都是来一下留下陈冰或者是其他人手由他们做起来。不过，也正因为是如此，龙渊是董事长，而不是总裁。

等到世纪中文网和龙腾网游公司可以独立运营了，公司总裁就是秦素，当然她也是兼任CEO，而陈冰是为副总裁，白雪是为CFO。等到这个时候，龙渊下属就有了五个子公司，可以申请建立集团了，至于集团总资产，这就完全不用担心，龙渊的钱早就够了。

但是成为集团，龙渊也是需要集团总部不是？这一次回京其中最为重要一点就是和国院协商一下集团总部的问题。

因此看到陈冰这微簇起的秀眉，龙渊也是多少有些不忍，“陈冰，就忙这一开始，很快集团就会成立，这个时候我们自己的事情就会少一些了。”等那个时候，龙渊手里头可以调用的人才也会多了起来，陈冰和秦素都不会那么劳累，特别是不至于需要像如今一样亲自去异地组织建起公司来。

陈冰淡淡地道：“我也只是偶尔说说而已，有些事情看起很难，但做起蛮有意思，我感觉自己在公司里学到的东西更多……”

龙渊静了下，又道：“你在这儿我也更放心一些，祝多多太嫩，我也怕她做不好。等你回来了，送一瓶我独家配制的香水。”

“嗯？我不用香水。”陈冰有些奇怪，但她是从来不使用香水的，她的香就是那么自然而冷艳。

龙渊神秘地笑了笑，“放心吧，我相信我的香水你会喜欢的。”

陈冰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这下学期马上就开始了，新的一轮校园招聘也到了，这一次我们还是得多招些人手，不仅是京城范围，而且也要其他名校的毕业生。”

因为公司是今年建立的，错过了上个学期的黄金招聘时间，虽然后面来应聘的人很多，但优秀的却不多。

“我明白。”龙渊点点头，刚要大四的公司里头也因为募捐活动的事情来了三十七名，这些人龙渊公司已经和他们签订了正式的合同，反正大四的时间更为空闲一些，更多的就是找工作的事情。

这个时候，机场已经响起了要旅客尽快登机的声音，离别的情绪一下子就迷漫了起来。“陈冰，你在这儿也不要太累着自己，事情总是可以做完的，多锻炼下这些员工。”

陈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点着头。

她的目光依旧那么清冷，只是清冷之中有些开心。

龙渊看了一眼时间，迟疑了一会，却是上前一步，伸手将陈冰抱住了，凑到了她的耳旁，轻声道：“好好对自己，我等你回来。”

苏雅在旁看着龙渊这一举动眼睛都瞪直了，却也是很快反应了过来，忙转了身子，装着往前走了。

不过龙渊也只是轻轻一拥对方，感受到了陈冰那轻颤的身体，话毕便松了开来，和她挥了挥手，直接往前走去。

龙渊没有回头，但他知道那儿一直有着一个人驻立着，那冰冷的容颜之中，缓缓地绽出了一丝绝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