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就凭他们守规矩,讲信义
书名:70年代:资本家女儿咋,我就娶她! 作者:飘渺的尘埃
第126章 就凭他们守规矩,讲信义
沈家俊冷冷地扫过去。
“就凭他们守规矩,讲信义!”
“在我这儿,规矩大于天。之前既然选择了跟风倒戈,那就要承担倒戈的代价。”
“要是谁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我沈家俊当什么了?开善堂的吗?”
那些原本还想撒泼打滚的村民,被堵得哑口无言。
肠子都悔青了!
要是刚才没跟着陈老三瞎起哄,这会儿拿在手里的粮食就能翻一倍!
一股无名业火在胸腔里乱窜,发泄不到沈家俊身上,自然就得找个出口。
无数道怨毒的目光,齐刷刷地刺向了正准备悄悄溜走的陈老三。
“都怪这个挨千刀的陈老三!要不是他唆使,咱们能干这糊涂事?”
“陈老三,你赔老子的粮食!把你那十五斤拿出来分了!”
“就是个扫把星!自己没本事还要连累大家伙!”
也不知是谁先啐了一口,紧接着,谩骂声把陈老三淹没。
陈老三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窝囊气,被沈家俊压着那是技不如人,现在连这帮平日里唯唯诺诺的泥腿子也敢骑在他头上拉屎?
“放你娘的屁!”
陈老三把粮袋往地上一摔,眼露凶光。
“老子拿刀架在你们脖子上逼你们去了?”
“一个个贪小便宜吃大户的时候笑得跟朵花似的,现在吃亏了赖老子头上?”
“谁再敢瞎比比,老子今晚就去烧了他家的房!”
双方顿时剑拔弩张,推搡间,有人动了手,场面眼看就要失控。
苏婉君站在沈家俊身后,一张俏脸煞白,纤细的手捂着肚子,身子微微发抖。
就在第一只拳头即将砸下去的时候。
“够了!”
一声暴喝。
沈家俊手里抄起那杆沉甸甸的大秤,狠狠地砸在面前的木桌上。
厚实的实木桌角竟被砸裂了一块。
木屑横飞。
院子里瞬间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戾给震住了,保持着推搡的姿势,愣是不敢再动半分。
“要打滚出去打!谁敢在我家院子里动手,以后的粮食,一粒米都别想换!”
沈家俊目光如刀,一一剐过众人的脸。
这一招掐住
了所有人的七寸。
谁敢跟粮食过不去?
村民们一个个都低着头,老老实实地排回了队伍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直到日落西山,最后一笔交易完成,喧闹了一整天的沈家大院终于恢复了清净。
苏婉君靠在门框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刚才……吓死我了,真以为要打出人命来。”
沈家俊走过去,自然地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传了过去。
“放心,这帮人就是一群乌合之众,只要利益还在我手里攥着,他们就翻不了天。”
苏婉君抬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夕阳的余晖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边。
明明还是那个农村青年,可那种运筹帷幄的气度,却让她感到无比安心。
“不过这次虽然闹得凶,但也帮咱们省下了不少粮食。”
苏婉君想起库房里剩的那点存货,眉头又微微蹙起。
“省是省了点,但也撑不了多久。”
沈家俊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目光投向远处的荒山。
“你在家歇着,我去荒地那边看看。”
如今这年头,大家都在温饱线上挣扎。
谁能想到短短几年后,那场浩浩荡荡的土地承包制改革就会席卷全国?
到时候,家家户户有了余粮,心思也就活泛了。
所以趁着粮食紧缺,他必须先利用荒山打下第一桶金。
眼下雇佣的那二十个开荒的人,每天每人一斤粮食,这是雷打不动的标准。
在这个连红薯都要省着吃的年月,这待遇堪比国营厂的工人。
大家都知道这活计来之不易,干起活来那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荒地开垦的进度比预想的还要快,但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粮食消耗压力。
沈家俊在田埂上转了一圈,看着那一片片翻新的黑土,心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得再去一趟大山。
想要支撑起开荒这种大工程,还得靠他自己去山里弄点大山货。
回到家,沈家俊一边收拾绑腿和猎刀,一边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嘴。
“婉君,待会儿我打算进趟山。”
正在灶台前忙活的苏婉君手里
的动作一顿。
她转过身,眼里满是惊恐,上次那只吊睛白额大虫带来的阴影至今还未散去。
“不行!太危险了!上次那是运气好,你真当山神爷是你家亲戚啊?”
“不去深处,就在外围转转,打几只野鸡兔子就回来。”
沈家俊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锅铲,顺势握住她的小手,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轻松笑容。
“现在那二十张嘴等着吃饭,家里存粮眼看就要见底了,我不去弄点肉回来,难道眼睁睁看着停工?”
苏婉君咬着嘴唇,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
这男人撒谎的时候,眼角总会微微上挑。
外围早就被村里人给薅秃了,要想弄到能换大钱的硬货,不进深山怎么可能?
可她也知道,沈家俊决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沉默了半晌,苏婉君深吸一口气,反手紧紧攥住他的手掌。
“沈家俊,你少拿这种鬼话来哄我。”
她眼圈微红,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我不管你去哪,太阳下山之前必须回来。”
“你要是到时候没回来,我就揣着你的娃一起上山去找你!”
沈家俊心头一热,反手将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重重地点了点头。
“遵命,管家婆。”
沈家俊紧了紧背上的老式汉阳造,手里牵着两条早已躁动不安的猎犬。
刚迈出院门没二里地,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脆生生的喊叫。
“家俊哥!”
沈家俊勒住狗绳回头。
只见路边的草垛子后面,钻出一个虎头虎脑的半大小子,裤腿卷到了膝盖,露出的两截小腿全是泥点子。
是老张家的大儿子,张大河。
这小子今年刚满十岁,正是嫌猫嫌狗的年纪,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沈家俊身上的猎枪和两条大狗之间打转。
“大河?你不在家帮你爹干活,跑这儿拦路劫道呢?”
张大河也不怵,两步窜到跟前,仰着脖子问。
“家俊叔,你这是要进山打猎?”
沈家俊没搭理他的明知故问,伸手拍了拍枪托,点了点头,抬脚就要继续走。
谁知这小子一把扯住了他的衣角。
“带上我!我也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