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看就看!真金不怕火炼!
书名:70年代:资本家女儿咋,我就娶她! 作者:飘渺的尘埃
第169章 看就看!真金不怕火炼!
赵书记脸色铁青,目光在双方之间来回扫视,显然对这种邻里纠纷感到头疼。
沈家俊却不急不恼,嘴角噙着淡定自若的笑意,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从容。
“杨大队长说得对,乡亲们的话有偏颇。但老天爷不会撒谎,这地上的石头不会撒谎。”
“你说你没堵水,那证据就在那条小溪里,咱们移步看看便知。”
杨友得心里咯噔一下,但转念一想,自己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今天赵书记视察,绝对不能截流,必须把水放得足足的。
这时候那小溪里应该是哗啦啦的流水才对!
这小子,是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就看!真金不怕火炼!要是水流得好好的,沈家俊,你这就是欺骗组织,我要去县里告你!”
杨友得一马当先,雄赳赳气昂昂地往溪边冲。
一行人快步来到河道拐弯处。
然而,当众人的视线落在河床上的那一刻,空气都凝固了。
干涸。
河道里别说流水,就连稍微深点的水坑都见了底。
杨友得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他盯着那干裂的河床,嘴唇哆嗦着,半天发不出一个音节。
怎么可能?!
出门前他还特意看了,水闸明明是提起来的啊!
“这……这……”
赵书记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他转身,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扎向杨友得。
“这就是你说的觉悟?这就是你说的没堵水?!”
一声暴喝,吓得杨友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在碎石堆上。
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衫,他慌乱地摆着手,语无伦次。
“不……不是!赵书记,您听我解释!这不可能啊!我明明……我明明没让他们……”
他又不是傻子!
县委书记就在眼皮子底下,他怎么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
除非是他那帮不争气的侄子又为了多浇二亩地,背着他把闸门给落下去了!
沈家俊站在一旁,双手抱胸,凉凉地补了一刀。
“哟,杨大队长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儿怎么成结巴了?”
“看来这红口白牙的,到底是谁啊?”
杨友得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
钻进去。
他想反驳,可事实胜于雄辩,那干巴巴的河床就是最响亮的耳光。
赵书记深吸一口气,压抑着胸中的怒火,指着杨友得的鼻子训斥。
“杨友得同志!亏你还是老党员!搞小团体主义,搞本位主义!”
“因为一点个人恩怨,就置集体利益于不顾,甚至破坏农业生产!这是什么行为?”
“这是拆台!这是给社会主义建设拖后腿!”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杨友得哪里承受得起,只能硬着头皮狡辩,把责任往外推。
“书记!冤枉啊!我这也是顺应民心……”
“是我们村那帮老娘们儿,非说今年干旱,要把水留着保苗……”
“我这个大队长,有时候也拗不过群众意见啊,我也没法子……”
“没法子?”
一直站在赵书记身边的赵振国突然往前跨了一步。
“友得,咱们当干部的,是给群众带路的,不是当群众尾巴的。”
“要是群众为了抢把柴火就要烧山,你也顺应民心给他们递火柴?”
“眼光要放长远点,水活大家都活,把上游堵死,下游绝了收,国家少了公粮,这责任你杨家村担得起吗?”
这一番话直接把杨友得噎得哑口无言。
赵书记眼中精光一闪,赞赏地看向赵振国,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
“说得好!振国同志这话说到了点子上!什么是领导干部?”
“那就是要在关键时刻把舵定向!”
“友得啊,你真该好好向振国同志学习学习,别把心思都用在那些歪门邪道上!”
杨友得此时已经成了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连刚才那股子嚣张劲儿都没了影。
他知道,今天这一仗,他是输得底裤都不剩了。
“是……赵书记批评得对,赵队长说得也在理。”
“我回去立马让人把堤坝扒开,保证……保证以后不再发生这样的事。”
赵书记冷哼一声,不再看他,转而把目光投向沈家俊。
“水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就看你们的了。那座药材山,我觉得很有搞头。”
“我已经决定了,回去就让县里出文件,把咱们村定为全县的中草药种植示范基地!”
此言一出,沈家俊心头一跳,这可是意外之喜!
有了这个名头,以后办事可就方便多了。
赵书记拍了拍沈家俊的肩膀,语重心长。
“小伙子,担子给你压上了。”
“到时候县里肯定要组织其他公社来参观学习,你肚子里那点墨水,可别藏着掖着,得把真本事教给大家,带动全县一起富裕!”
沈家俊挺直腰杆,眼神清亮,声音洪亮。
“赵伯伯放心!一花独放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
“只要大家伙儿愿意学,我沈家俊绝对倾囊相授,把这技术撒遍咱们全县!”
赵书记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偏西。
“好!好一个百花齐放!”
“行了,时间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至于修路那两千斤粮食,我说话算话,最迟后天,让粮站给你们送过来。”
“好好干,别给我丢脸!”
直到那车屁股看不见了,赵振国才吐出一口浊气,原本挺得笔直的脊梁骨微微松弛下来。
他伸手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转头看向身边的年轻人,眼神复杂。
“这县里的领导就是不一样,气场强大,我这衣服紧张的都能拧出水来。”
沈家俊倒是神色轻松,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目光落在了还愣在原地的杨友得身上。
“哟,杨大队长还在这儿杵着呢?”
沈家俊眉毛一挑,双手插在兜里,嘴角勾起那抹让杨友得恨得牙痒痒的戏谑弧度。
“赵书记那是日理万机的大忙人,连口热乎饭都没顾上吃就走了。”
“怎么着,您这是打算留下来,替领导尝尝我们村的伙食?”
“咱们这儿可没有大鱼大肉,只有野菜团子,怕是硌了您的金牙。”
杨友得胸口剧烈起伏,恶狠狠地瞪了沈家俊一眼,却又找不出半个字来反驳。
赵书记刚才那顿训斥还在耳边嗡嗡作响,他现在要是再敢炸刺,那才是真不想干了。
“哼!咱们走着瞧!”
憋了半天,杨友得只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句场面话,一甩袖子,灰溜溜地跑了。
看着那狼狈逃窜的背影,不知是谁带头,河滩上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哈哈哈!看那老东西夹着尾巴逃跑的样儿!”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这下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再给咱们断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