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委屈谁都不委屈自己

君墨戈笑笑，在君御轩耳边低语几句，君御轩错愕的看着君墨戈，“五哥，你确定”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只是五哥，会不会大材小用了”

君御轩说着，有些纠结。

“这是第一次让你帮我办事儿，办得好，以后才能胜任更重要的事情，你说对吧”

君御轩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儿，“既然五哥这么说，五哥尽管放心，我一定办成此事儿”

兵部尚书府

按道理说，顾宛若、艾氏回来，会有接风洗尘宴，可林氏一点都没吩咐，便是午膳，还是大厨房那边送来，两个素、一个荤，一汤，做的很不好看，更别说吃了。

顾宛若只看了一眼，便起身出了妩媚苑朝西苑走去。

“尔绿”

“奴婢在”

“一会你去厨房点菜，要几个好吃的，送到西苑来”

“是”

顾宛若去西苑，看着艾氏坐在桌子爆端着饭碗、拿着筷子，却不知道要吃那个菜的时候，冷冷笑了笑。

这林氏倒是个人才，明面上是个好的，暗地里尽出幺蛾子。

“娘”

艾氏抬眸，笑看顾宛若，“宛若来了”

“过来陪娘一起吃饭”

艾氏把碗筷放下，起身牵了顾宛若的手，“宛若啊，委屈你了”

想在江南的时候，连丫鬟都吃的比这好。

更别说顾宛若这个主子，那一顿饭不是十几个菜，甜点、汤、水果加起来得二十样。

“娘说什么呢，我已经让尔绿去大厨房那边了，一会就会送饭菜过来”

“好”

母女两人说着话，桌子上的饭菜被撤了下去。

消息很快被顾老太君、林氏知道。

“只要她们自己掏银子，随便她们折腾”顾老太君说着，揉了揉太阳。

也希望她退这一步，让顾宛若、艾氏感恩，把礼物给送到松雨院来。

林氏则是只要不花府里的银子，也是随便顾宛若、艾氏折腾。

因为林氏觉得顾宛若、艾氏折腾不出什么花样呢。

如今由着她们，也是为了以后更好打压，也让外面的人看看，她这个当家主母是多么的大度。

厨房那边本来不愿意，可尔绿直接丢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在案板上，“大说了，先做着，晚膳开始，便有人来接手”

一千两，只吃中午一顿，足够了。

晚上便会有厨子、厨娘过来、采买过来。

顾宛若是一个会委屈任何人，也不会委屈自己的，所以让辛月出去把准备好的人带过来。

大厨房的人瞧着一愣，看在银票的份上，快速重新做菜肴，尽管如此，也只是简单的小炒，那里比得上顾宛若在江南时，道道精心烹饪，

菜肴端到西苑的时候，看着虽然不错，顾宛若却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便不在动筷子，艾氏似乎有些饿了，吃的很香，几口后看着顾宛若，“宛若，你不吃吗”

“我吃饱了”

顾宛若喝着茶水，茶叶虽好，可泡茶的水不对，白白糟践了她的好茶。

搁下茶杯，顾宛若又让尔绿舀了一碗汤，喝了两口放了下去。

太咸。

顾宛若抿了抿嘴，拿着手绢轻轻的擦拭嘴角，然后才对尔绿说道，“尔绿，你去见一下夫人，问问看，以后的饭菜能不能在各自的院里做，等从大厨房做好端来，都凉了”

“是”

尔绿应声去了灵芝院。

林氏正陪着顾立成吃饭，五素菜、三荤菜，两个汤，比起给艾氏、顾宛若端去的好太多了。

“奴婢尔绿见过老爷，见过夫人”

林氏眸子一眯，不确定尔绿是谁的丫鬟。

顾立成则说道，“你不在大身边伺候，过来做什么”

“回老爷，大吃不惯京城的口味，打算把江南带过来的厨子留下”

顾立成闻言，寻思了片刻。

江南那几个厨子，厨艺确实不错，做出来的东西精致又好吃，真送回去也有些舍不得，可是留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尔绿像是看出了顾立成的心思一般，“老爷，大还说了，留下来的厨子、厨娘一切开销都大出，便是出去采买的银子也大自己出”

一句话，顾宛若、艾氏不用你顾家的银子，最多就是借住而已。

林氏觉得既然不用府里的银子，随着顾宛若去，反正在她眼皮子下，顾宛若也折腾不出什么来。

也让顾宛若、艾氏没了防备之心，到时候收拾起来才顺手。

“老爷，既然大都这么说了，你就应下吧”

“嗯”顾立成微微点头，“就此办吧”

尔绿微微一笑，“奴婢告退”

心中讥讽，真是没脑子的，以为这样子就能拿捏住真是痴人说梦话，有这些人后悔的一天。

午膳后没多久，辛月便把人带回来了，四个年纪略大的厨娘，六个瞧着便力气很足的粗使婆子，八个和精灵伶俐的丫鬟。

顾宛若、艾氏平均分了一下，一人两个厨娘，三个粗使婆子，四个二等丫鬟。

而顾老太君安排的丫鬟、婆子根本进不得正房，只能做些粗活，更别说伺候了。

顾老太君得知后头越发疼了。

暗怪林氏也是个蠢的，如今西苑、妩媚苑大多数都是艾氏、顾宛若的人，以后想做点什么都难。

想想都呕的慌。

午后

镇国公府送来了拜帖，林氏拿着贴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说道，“这国公夫人不是才没了娘吗她不守孝跑出来做什么”

“夫人，想来国公夫人迫不及待想要来相看大，您看咱们要不要准备准备”褚嬷嬷问道。

褚嬷嬷是林氏的奶娘，跟着林氏来到顾家，两个儿子也是林氏庄子、铺子的管事，很得林氏信任。

“准备什么”

“自然是大的庚帖”

林氏微微顿了顿，“嗯，是该准备，不管怎么说，能搭上国公府，是咱盟家的幸事”说着，站起身，“走吧，去西苑看看，说起来，也有十六年没好好和艾氏说说话了呢”

去说话

耀武扬威才是真。

褚嬷嬷不敢多说什么，只得跟着林氏去西苑。

只是到了西苑，林氏看着那些搬进西苑的箱子，眸子微微一眯。

京城迎客楼标志，得多有银子，吃食配料才能从迎客楼买来

真是个败家娘们，也不知道省着点。

也不知道显摆什么呢

林氏满心的不甘、愤怒，进了西苑，顾府的人自然认得林氏，连忙行礼，“奴婢见过夫人”

新来的却不认识，不过都是精明的，见顾府的丫鬟、婆子行礼，也跟着喊夫人。

林氏大度摆摆手，“不必多礼，你们二太太呢”

加重了二太太三个字。

是讥讽，也是嘲笑。

原配又如何，被丢弃十六年，接回来也不过是是利用罢了。

有银子也没用，迟早都是她的囊中之物。

“我们夫人在屋子里”

夫人含艾氏也配

说好听点是平妻，说难听点什么都不是，连族谱上都没她的名字，算哪门子平妻

林氏冷笑着朝小厅走去。

小厅里，艾氏有些紧张，求救的看向戴嬷嬷，戴嬷嬷朝艾氏安抚点头，示意艾氏不必慌乱。可艾氏骨子里便怕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林氏，那怕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怕。

在林氏小厅的时候，艾氏紧张的站起身，看着风风火火进来的林氏，紧紧捏住了手绢，大气不敢出。

林氏瞧着很是满意。

果然如她所猜想，艾氏那里有本事赚得盆满钵满，是她运气好，收养了个义子，那义子能赚，不然怕是早就饿死了那个犄角旮旯了。

“你这是怎么了看着我很紧张呐，放心吧，我也不是当年那毛毛躁躁的小丫头，不会一言不合便甩你两巴掌的”林氏说着，走到主位坐下，才继续说道，“你站着做什么，快坐下我们说说话”

艾氏小心翼翼的在林氏身边坐下。

低垂着头，不敢去看林氏。

林氏瞧着很是满意，漫不经心说道，“我已经派人去万花楼寻大少爷了，你说大少爷也真是，你这个嫡亲的娘回来了，也不肯回家，还说什么这个家有你没他，有他没你，你听听，这是他该说的话吗”

艾氏闻言，整个人有些懵。

心痛的整个人都抖了起来，眼泪不争气的落个不停。

当年是她没保护好他，为了留住肚子里的宛若，她选择妥协，选择承受，然后被送到庄子上。

是她对不起他，他恨她怨她是应该的。

应该的

林氏瞧着艾氏难受，心里得意极了。

就这懦弱的样子，和当年一模一样，这些年的饭都白吃了。

三言两语把艾氏气的哭，林氏心里很少得意，站起身，“看你这里收拾的挺好，我也就放心了，哦对了，大的出生庚帖呢，拿来给我吧，大如今也算是大姑娘了，我准备给她说一门好亲事，风风光光嫁出去。虽说不是我亲生的，可却是表哥的嫡亲骨血，我这个做嫡母的，总要张罗一二”

艾氏听得一愣一愣，总觉得林氏不会这么好心。

戴嬷嬷却连忙进了内室，把顾宛若的生辰八字拿出来，恭恭敬敬的递给林氏。

林氏接过打开。

泛黄的纸，上面写着顾宛若的生辰八字，勾唇一笑，离开了西苑。

回到灵芝院，把东西递给褚嬷嬷，示意褚嬷嬷收好，却淡淡来了句，“狗改不了吃屎”

褚嬷嬷没说话，因为不知道要说什么。

林氏又道，“去，把伺候过老爷的那个丫鬟叫来我瞧瞧”

她的看看这小蹄子长什么样子，能不能拿捏住，若是不能拿捏住，还是早早发卖出去才是。

“是”

西苑

艾氏好久才回过神来，然后呆愣愣的，起身进了寝房，从一个衣柜里找出她给顾昀楠做的衣裳，抱在怀中久久不语。

灵芝院

“奴婢见过夫人，夫人万福”明珠一袭缎蓝色抹胸长裙，将腰身束得很细，衬得胸很大，臀翘。

一身媚骨浑然天成，模样俏丽，举手投足十足。

她是个女人都有些心动，更何况顾立成一个男人。

想起顾立成的话，林氏也不好太为难明珠，至少目前不会为难她。

“免礼吧”

“谢夫人”

恭恭敬敬、规规矩矩，但却在抬头的时候看了林氏一眼，也把屋子不着痕迹打量了一番。

“这些年在二太太身边伺候，她待你好吗”

“二太太待奴婢，尚可”

尚可

很含糊的说辞。

“在江南的时候，你在二太太身边伺候”

“回夫人，在江南的时候，奴婢是二太太房中的二等丫鳜不能近身伺候，不过做些跑腿的事情”

林氏微微点头。

二等丫鳜知道的也肯定不少。

“嗯，看的出来你是个伶俐的，以后好好伺候老爷，早日为老爷开枝散叶”林氏说着，从头上拔下一支发钗，递给明珠，“呐，赏你的，以后就叫明姨娘，住”

林氏说着，一顿，问褚嬷嬷说道，“褚嬷嬷，这灵芝院后面还有小院空着吗”

“回夫人，还有一个小院空着呢”

以前也住了一个姨娘，不过被林氏寻了理由发卖出去了。

“那就带明姨娘过去吧，再拨两个丫鬟、一个婆子去伺候”

当然，这只是贴身的，院子里还有两个粗使丫鳜一个粗使婆子，而这些人名义上是伺候，实际上却是监视明珠的一举一动。

明珠闻言，立即接了发钗，跪了下来，“奴婢谢夫人，奴婢愿为夫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明珠的识趣，林氏很满意，“好了，这些话不必多言，以后用行动表示吧，褚嬷嬷，带明姨娘过去，顺便吩咐丫鬟婆子，可得仔细伺候着”

“是，明姨娘请”

褚嬷嬷把明珠带去了灵芝院后面的小院，一来是把明珠放在眼皮子下，二来也是好为自己固宠。

让顾立成知道，她其实很大度，至少对于他宠爱过的女人，没有轻而易举便下了狠手，也很听他的话。

顾宛若在妩媚苑知道后，浅浅一笑，“这样子很好啊，林氏如此大度，倒是出乎我意料呢”

不过，林氏很快就会知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