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季总墙角全是洞

整个总裁办的秘书助理在繁忙之中还齐刷刷地抬起了头, 目瞪口呆地看着贺凡。

贺总助回来办离职的？？

这可以成为今日季氏集团头号大新闻了！

贺凡绝对是整个季氏集团除去季总本人外最卷的员工，当初也是靠着这卷王程度力踩众人成为总助的。

他，竟然要离职！

这未免太不可思议了吧？

要知道季氏集团是国际性大公司, 公司福利相当好，是多少人梦中首选公司？因为工资贼高, 所以内卷在他们看来也是相当正常的，毕竟老板是资本家不是菩萨。

结果贺总助要跑了……

因为贺凡的这句话，季正卿也不由停下了繁忙的脚步, 考虑之后他很快把“有人挖墙脚”这个想法在心里划掉，并把贺凡叫进办公室去。

季正卿考虑后觉得应该不是因为挖墙脚, 毕竟能够挖他墙角的也就许璟的许氏集团了, 可许璟是他好友不会干这种事, 贺凡想跑路应该是别的原因。

季正卿放下文件, 抽出时间询问：“是生活上突然有什么困难吗？我可以给你加工资。”

说实在话，季正卿并不想放贺凡走，毕竟这么好用的总助不好找。

贺凡笑得尴尬：“没……没困难。”

季总涨工资其实是很大方的, 但他能给他一周三休吗？能给他一天三四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吗？

他不能！

可是许窈能！

季正卿顿时间有些沉默，既然没有困难那就是真被挖墙脚了。

季正卿有那么些难过：“谁？”

贺凡：“许窈小姐。”

季正卿怔神：“……”

他的未婚妻？？

季正卿此时满脑子都是他被自己未婚妻挖了墙角，还仅仅只用了两天时间。说实话他之前根本就没把许窈放在能挖他墙脚的名单里。

贺凡打定主意要离职了, 说话上都放开了不少, 他还十分贴心地劝道：“季总，您和许小姐不是未婚夫妻吗？以后早晚是一家人, 虽然我要走了, 但理论上我还是替您家打工的！”

四舍五入, 他也还算他半个员工。

“……”季正卿只觉着脑瓜子疼, 他的总助是会劝人的。

季正卿也不知道许窈是怎么把人给挖走的, 不过见贺凡去意已决只好道：“那你跟小李他们交接一下工作, 去办离职吧。”

贺凡强压下上扬的嘴角连连道谢，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了总裁办，他的背影看得季正卿很沉默，几分钟后季正卿还是没忍住打开了手机微信。

【季正卿：你把我总助挖走了？】

【AAAA专业租房小许：？我没挖呀，我冤枉呀。】

【AAAA专业租房小许：QAQ你的总助非要跳槽过来我挡不住呀，正卿哥哥不会生气了吧？不要太难过，我会心疼哥哥的T-T。】

像是受到了巨大惊吓的兔子，许窈还连砸了好几个害怕的表情包。

【季正卿：……】

原本总助突然跳槽他还有些郁闷，看见许窈那茶言茶语忽然有些气笑了，许窈比他想象中更鲜活。

【季正卿：没关系，我员工多。】

这也是实话，贺凡之所以那么卷，就是因为季氏集团竞争太大了，一不留神就会有人顶上来。虽然贺凡跑了有些难受，但只要交接得当季氏集团依旧会正常运转。

想到这里，季正卿心情就好了许多，继续专心投入工作。

贺凡去办离职了。

不到半个小时，贺总助离职跳槽的消息就传遍了季氏集团上下，成为了今日公司第一八卦。

贺凡看着那繁忙的公司内部，有女员工为了送资料小跑过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不慎摔倒，明明很痛却为了不耽误时间又忍着疼赶紧爬起来，一瘸一拐地送资料。

啊，好忙碌啊，好惨。

贺凡瞧了眼腕表，这个点许窈的收租团队还没起床。

哦不对，他差点忘了许窈的团队周三不上班，十一点都不用起来，直接睡到下午也不是不可以。

贺凡绝对是投桃报李第一人，甚至他在看到他那些可怜兮兮的前同事起了悲悯之心。

贺凡给正乐得慌的许窈发了消息过去。

【贺凡：老板，请问你还缺人吗？】

许窈本来还处在挖了自家未婚夫墙角的快乐当中，一看见贺凡这话许窈更乐了。

【AAAA专业租房小许：缺！】

有了老板这句话，贺凡干起下面的操作来就没有任何负担了。

最关键是新东家是许窈，许窈又是季正卿的未婚妻，不怕季总追责嘿嘿。

周围有员工见贺凡忙着离职交接工作，忍不住问道：“贺总助，你真离职了？下家找好了吗？”

想要找到比季氏集团还要好的公司怕是不容易，他们实在难以理解贺凡为什么要离职。

贺凡正在办离职，他抽空随意答道：“找到了，哎要不是因为钱多，下家那么忙我也不想去的。”

钱多！

同事眼睛微亮，跟贺凡聊了起来咋舌道：“贺总助你都说忙，你这下家得多忙啊？”

贺凡填写着资料，闲聊道：“老板比较狠，一天一共就三四个小时的工作时间，她非得让人做出八小时的高效率来。”

同事：“……”

三四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他们“狠”的定义是不是有点点不一样？

贺凡往各部门走了一圈，一圈同事都或多或少都知道了贺凡的下家。

老板嫌麻烦想办个租房网站，韩昭一人估计太累得找点帮手，程序部那个秃顶的很好。

对了这个财务人员也不错。

哇哦，还有这个……

所以贺凡离职交接几天的功夫而已，季正卿发现——公司有一拨人也要离职。

季正卿：“？”

什么情况？全跟贺凡跑了？他手下的确员工挺多，但也经不住这么多跑路的！

他自己跑路就算了，他还要带人跑。贺凡你的职业道德呢？

贺凡：窈窈小姐便是他以后的道德标准！

关键许窈还先发制人！

【AAAA专业租房小许：正卿哥哥，为什么他们都要来帮我收租？我有点惶恐。】

【AAAA专业租房小许：正卿哥哥你不会真生气吧了？你为什么三分钟都不回复我，我好害怕。】

【季正卿：……我没生气，另外你正常说话。】

他只是现在脑仁疼，他筛选培养的人才全被许窈薅走了。

关键这个人是自己的未婚妻，他不能为了这点事跟许窈计较，否则许璟都能跟他翻脸，追责就更不可能。

【AAAA专业租房小许：没生气就好，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季正卿看着这句话，忽然又觉得不是很亏，他们俩好像不算是在尬聊了，许窈很有趣甚至有点小可爱。

季正卿叫来最新上岗的李助理，“查一下我最近的行程。”

许窈要请他吃饭的话，他得先看看能不能空出行程去海城见她。

李助理查询后道：“季总，后天下午有时间。”

季正卿给许窈回了个时间，许窈反而回了个问号。

季正卿盯着手机屏幕，觉得自己是不是和许窈有代沟，不是她说要请他吃饭吗？当然他去了也不会真让许窈掏钱，只是为什么发个问号，还给他还发了句“你不用过来。”

季正卿不是很明白，只是工作任务来了也顾不得许窈，看起公司邮件来。

“季总，到用午餐的点了。”李助理提醒道。

就在此时，总裁办外传来一道外卖小哥的声音：“请问谁是季正卿？您的外卖到了。”

季正卿微怔，他没点外卖啊，他一贯都是在公司食堂吃饭的。

季氏集团的食堂聘请了来自全球多地的厨师，食堂的饭菜不仅美味还卫生，这也是吸引不少求职者的原因之一。

外卖小哥在外面继续问，季正卿示意助理帮忙取过来。

【AAAA专业租房小许：用餐愉快~】

季正卿沉默地看着那份外卖，这就是许窈说的请他吃饭……

请他吃外卖。

虽然是一份很精美的外卖，应该还是从五星级餐厅订的，只是季正卿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季正卿用午餐的空档，顺便把这事儿给好友许璟说了一遍。

许璟大为震惊，他妹妹不声不响挖了季正卿这么多墙角？他好友现在墙角全是洞吧？！

有那么一刻，许璟是同情季正卿的。

季正卿不平不淡地扔出一句话：“你想想为什么你妹妹不挖你的墙角，非要挖我的呢？”

许璟自然觉得许窈护亲哥，但很快又觉察出好友这话头略显不对，好友好像心情还不错。

许璟：……不是，他在高兴些什么？

*

#许窈顶级营销#不知道怎么上了微博热搜。

【娱乐先锋：从替小区更换物业，租房参加考试，到现在收租团队招聘，许窈是懂营销的。】

不少网友看到这条大v的微博，深感认同。

许窈作为一个退圈素人，这段时间她的热度比当红明星还高。虽然不在圈内，但圈内全是她的传说。

【最近许窈收租团队的招聘信息越来越离谱了，这位素人姐们真的营销过头了。】

【我蠢蠢的闺蜜竟然真向许窈收租团队投了简历，我好想把她的榆木脑袋敲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水。】

【就真的很离谱有没有，他们问我能接受的工作时间，我说是朝九晚六单休，说我不符合团队理念被刷了。真的怀疑许窈收租团队真的有对外招人的想法吗？总觉得像在搞营销。】

许窈那操作搞得跟菩萨下凡了一样，实在过于离谱了。

还有网友说许窈是不是想骗人噶腰子，上回公司福利这么好的还是要带人噶腰子的团队。

许窈对此很震惊，她的要求其实真的不低，甚至还很高。

她真不收闲人啊，她收的都是工作能力很强的员工，只是工作时间稍微短一点点，休息时间多一点点，工资高一点点而已。

陆野来报：“窈窈小姐，可以准备出发了。”

许窈点点头，随陆野坐上了前往机场的车。

贺凡办完离职交接回来了，而且还是带着一波人回来的。

这个时候许窈就深深地体会到了抽SSR的快乐，这个SSR还帮她带回来一堆SR！

这样的人才，她是不是应该亲自去机场接一下呢？

许窈突发奇想：“陆野，你说我是不是买架私人飞机？”

小6立刻窜出来：【对对对宿主，快穿局正经养老人都喜欢买私人飞机！您也应该匹配一架！】

许窈闻言收敛了脸上的笑：“我还是先收租吧。”

到了机场，许窈和陆野进去接人，周围的旅客或多或少都认出了许窈，对着许窈指指点点。

贺凡他们推着行李箱，下飞机就看到许窈正在等他们，贺凡当即挥手示意：“老板，我们在这里。”

许窈看着贺凡身后的人，露出满意的微笑，她的SSR替她撬了未婚夫不少墙角嘛。

许窈看见略显紧张的其余人，安抚道：“贺助理许诺你们的团队福利，一个都不会少。”

七八个人顿时眼睛一亮，原本以为贺凡有夸大的成分，能有80%福利他们就非常满意，谁知道许窈亲口承诺一个都不少。

瞬间就觉得跳槽是很正确的选择。

陆野安排车，先接几位回去安置，他们很快就离开了机场。

“刚才那几个都是许窈招来的员工，”机场人很多，当即就有路人震骇道，“她还真有招人，不是营销啊。”

“刚才领头的那个人好眼熟，我去查了一下，你们知道是谁不？”旁边一个年轻女孩背着包差点跳起来。

见引起了周围的人注意，她惊叫道：“是季氏集团季总身边最得力的总助！他竟然跳槽去许窈的收租团队了！工资福利肯定比季氏集团还强。”

周围的路人顿时有种在风中凌乱的感觉，许窈这么强？小小一个团队竟然能挖到季氏集团的员工？

当即就有人把今天偶遇许窈机场接机团队新员工的消息发上了网络。

【许窈666，要投简历的不要犹豫了，她的收租团队福利好到季氏集团总裁的总助带人跳槽的程度！】

【又一次痛恨自己以前没好好读书，肯定没办法进许窈的收租团队。】

【楼上的兄弟，没办法进许窈的团队，可以成为她的租客啊，当她的租客体验感超好！】

【嗯确实体验感超级好，我就是许窈在城中村的租户，我询问了李晓丽我能去体检，怕死在房子里影响房价，回答我可以……可以……】

说许窈搞营销，结果她来真的，是真的在招人！

贺凡替许窈挖回来的人确实能力也相当突出，大家在努力消化团队的福利之后，就很迅速地上手工作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搞出属于自己的网站。

电话响了起来，许窈看到来电显示是泰安小区的物业，心下诧异。

“请问是许窈业主吗？门口有个妇女非要进小区找您的租户，被我们拦了下来。”物业安排的24小时安保人员在电话那头道。

相比于之前的天盛物业，现在戴理仕国际物业就很受到小区业主的欢迎，24小时保安值守，关键是终于不像以前那样，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进出小区了。

许窈询问找的是谁，听到说是找韩昭的，许窈立刻道：“不准她进来，我等会儿就到。”

妇女在小区门口满脸的不满：“你们这些保安怎么回事？我是来找我儿子的，快点放我进去！”

“已经跟业主确定过了，不允许你进去。”

女人怒不可遏：“简直没天理了，我去找我儿子还被拦住了？”

女人发现四周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干脆就嚷嚷开了：“许窈把房子租给别人都不看一下年龄的吗？竟然把房子租给我未成年的儿子，为了流量连脸皮都不要了吗？”

泰安小区因为许窈，现在成了网红小区，经常有网红为了蹭热度在外面进行直播拍摄，当然他们是进不了小区的，会被安保直接拦下来，这骤然听到女人这话，眼睛都瞬间亮了！

许窈翻车四个字立刻出现在脑袋里，这些小网红甚至觉得有些兴奋。

【许窈把房子租给了未成年人？我的妈呀，未成年人不具有完全民事责任能力，是不能租房的。】

【是不是前几天周奇综艺直播拍到的对面邻居？我当时就觉得那个男孩子看起来好年轻啊，结果竟然是未成年，刷新我的三观了。】

【别吓我啊，我对许窈租房超级有好感的。我信许窈不信这随随便便跳出来的妇女！】

周奇正在家里直播做饭，看到节目组工作人员提醒他，他的直播间人数又涨了。

周奇有些奇怪，周奇还以为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加持，做起饭还更有干劲儿了，看到直播间有观众一直撺掇他去找邻居，周奇没有过多考虑，笑着道：“我也有这个打算，等会儿把我的饭菜分享给我的新邻居。”

周奇前几天把自己一台不常用的电脑借给了韩昭，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周奇觉得这位新邻居着实平平无奇，甚至还有些自卑腼腆。

能够在那么多租房考题里脱颖而出的租户，就这？他至少还会一些才艺。

周奇端着饭菜来到韩昭门前敲门，没一会儿探出来一个脑袋。

周奇热情得像个小太阳，招呼他道：“我做了点饭菜，新邻居你尝尝好不好吃？太烫手了，你快让让。”

碗底烫得周奇赶紧越过韩昭，手忙脚乱地把餐盘端到餐桌上。韩昭没有书桌，所以干脆就把电脑放在了餐桌上，周奇瞟了一眼发现是他压根看不懂的东西，看起来挺高大上的。

“不好了，出事了。”节目组工作人员突然哀嚎一声。

周奇连忙朝直播间弹幕看过去，画风都变了。

【所以这个新租户真的是未成年人？看起来年纪确实好小的样子。】

【许窈你搞出事了，你知道吗？这小子是未成年。】

【小朋友，你妈在小区外面找你呢，还不赶紧去？不要连累我窈窈啊，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这么神仙的房东。】

周奇直接就看懵了，看到韩昭紧张的神色脱口道：“你是未成年？”

韩昭脸色大变，也不敢看周奇的眼睛，那架势就像心虚。

【未成年这个时候应该正在上学吧？这小子总不会是逃学吧？许窈租房得考试，简直就是个笑话，考来考去把房子租给了一个逃学的未成年？】

【我押一个#许窈翻车#词条马上上热搜！】

韩昭没回答，反而走到了阳台朝外面看去，他们这栋楼正好临近外面的街道，韩昭眯着眼能隐隐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几乎是不受控地打了一个寒颤。

其实他曾经也有个美满的家庭，至少他的童年记忆是幸福的，家庭条件也很不错，至少在当时人人才刚刚拥有个人手机的时候，他家里就有了电脑。

后来父亲出轨，妈妈毅然决然离婚，带他在泰安小区租过房子，初中那段记忆虽然辛苦，但至少有个家。

妈妈去世后，他因是未成年人还要上学就重新回到了父亲的家，那个时候这个女人就已经从小三成为了名正言顺的女主人。

韩昭从小就喜欢电脑，与别人痴迷网络游戏不一样，他自学C语言，精通电脑各种程序，还考取了多项含金量极高的证书。

可惜痴迷电脑的下场就是被继母送去了正德学院，这个简直就是恶魔再生的地方。

韩昭内心惶恐，其实他撒了个谎，在填写那份租房试卷的时候，他在年龄上写的是十八岁，其实他还差三个月才成年。

好像连累了许窈。

立刻离开是韩昭能够想到的补救办法，他快速回到餐桌，从电脑上取下一个U盘递给傻眼了的周奇：“麻烦你帮我转交给许窈小姐，电脑也还你。”

U盘是他用小区分红剩下的钱买的。

韩昭顿了顿道：“我没和许窈小姐签租房合同，她只是可怜收留我暂住而已。”

所以许窈算不得翻车！

韩昭迷恋地看了眼那屋子，把门关上，大步朝电梯厅走去，下楼走出小区大门。

小区外面的女人一瞧见他，顿时怒了：“你小子竟然敢逃学？要不是我在网上那个什么综艺直播里看到你，我和你爸还不知道你跑了。”

“还在外头学人租房子，你有钱租吗？等你回去，看你爸不打断你的狗腿！”

女人絮絮叨叨地骂着，韩昭满脸绝望地垂着头，他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女人像蒲扇一般的手不客气地甩在他背上时，他会控制不住地轻颤。

一辆灰白色的房车就这样出现在了小区入户门口，周围的人眼睛一亮，这可是许窈的收租专用房车！

许窈来了？

门口的小网红直播间里粉丝弹幕越来越多。

【许窈应该不会来吧？这闹出事了，她还出什么面。】

【也不能怪许窈，她也是被坑的，再说了不是没签租房合同吗？】

【卧槽，还真是许窈！】

陆野率先下车打开车门，一道纤细的身影从房车上走下来，许窈对于那个妇女视而不见，笑盈盈地朝韩昭走过去。

瘦弱的少年看到许窈的那一刻，眼眶瞬间就变得通红，嘴巴紧紧瘪在一起，许久才怯弱地开口道：“对不起，许小姐。”

许窈还真来了！

就如同那晚他在肯德基店铺内看到许窈时一样，她犹如拯救他于水火的女菩萨，说出了和那晚同样让他不可置信的话：“租房合同我带来了，和我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