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手术室。

进出手术室的通道门打开后，一个身高欣长，身形挺拔如松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男人身着医生浅绿的手术服，摘下口罩后，一张俊逸斐然的面容带着一丝笑意。

早就在手术室等候的李乘风见来人后连忙上前，“老肖，看你的表情，那小子应该是没事了吧？”

从手术出来的男人正是肖寻陌，而李乘风口中的那小子则是宋力。

一个多小时前，宋力忽然在看守所自杀，因着情况紧急，且之前宋力的案子肖寻陌一直有所参与，李乘风便在送宋力来医院时将肖寻陌一起通知了过来。

肖寻陌淡淡出声：“死不了。”

“死不了就好。”

李乘风松了口气，虽说宋力已经承认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死不足惜，但鉴于之前曹大伟的案例，他始终觉得案子有所蹊跷，这也是他宁愿背负上级所给的压力，也始终没有将连环杀人案直接结案的原因。

如果说，其中的蹊跷只是他多虑，造成的后果最多只是延迟宋力判决的时间。

但！倘若宋力的案子真的与当年曹大伟的案子有雷同的情况，那岂不是再一次放过了真正的凶手？！

论及后果，恐是更加的不堪设想。也因此，宋力活着，对于整件案子来说尤为的关键。

肖寻陌又怎会不明白李乘风心中的心思，他看了眼周围的警务人员，又与还在等候他的许觅眼神示意了一下之后，轻声对李乘风道：“借一步说话。”

两人寻了无人走动的安全通道口，肖寻陌直接道：“我刚才说的死不了，是指即便他没有被你们送来急救也死不了。”

李乘风：“将钢针扎进了心脏都死不了，是这小子命太硬，还是还是说这期中有什么蹊跷？”

肖寻陌：“不如你先回答一下我的问题，他的针是哪里来的？他又是什么时候将针扎进心脏？”

“据他自己所说，针是一开始抓捕他的时候，他偷偷藏在身上的。我虽然有所怀疑，但一根钢针也确实非常容易藏起来。

并且，这段时间并没有任何的人探视过他，是别人给的可能微乎及微，若论其他可能性，那就牵扯甚远了。”

李乘风并没有就此多说，接着回答其他的问题，“据看守所的同志所说，他们是在发放晚饭的时候发现宋力面色有所不对劲，几经询问，得知他将钢针刺进心脏试图自杀。”

闻言，肖寻陌唇角的弧度扬了几分，“这些都很蹊跷，且不说一枚小小的钢针即便是刺进要害也没那么容易马上致死，据我在手术中所见，那枚钢针所达的深度只到心脏包|膜的位置，根本就不足以致死。

原本，我还觉得有可能是他扎的没有技巧，现在看来是他扎的太有技巧了，不仅有技巧，还很会把握时机。”

李乘风瞬间了然，“你的意思是他特意选在看守所发放晚饭之前扎入钢针，就是为了确保能有人及时发现他的异常？也就不存在自杀？”

“极有可能，他如果有心自杀，且如果针一直在他的身上，他也完全没必要等到今日。”

不肖肖寻陌说完，这其中的可能性李乘风心中已经浮出多个，其中有两个可能性最大。

其一，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可能另有其人。

其二，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或许并非只局限于一个人。

而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都让他心中有了确切的判断，他之前所顾虑的显然并非多余。

两人再回手术室门口时都眸色深敛，李乘风当即吩咐在宋力住院期间，加派看管的人手。

因着牵扯到重要的案子，许觅虽一直远远的等候，并不知晓关于案件的事情，但之前肖寻陌接听李乘风的电话时，她有无意中听到了宋力的名字，心中难免好奇、疑惑。

待肖寻陌将她送到水天一阁，她要下车与其告别前终是忍不住问道：“那个叫宋力的，真的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呀？”

肖寻陌一时静默：且不说肖寻陌自己都不知晓确切的答案，就算知道，案件的事情也不方便透露。

当即，许觅意识到自己问题的不妥，忙摆手打着哈哈道：“我就好奇问问，可以不回答，你不用为难的。”

他家的女朋友怎么就这么懂事呢？

肖寻陌笑着轻拍了下她的发顶，“怎么会想忽然想问这个问题？”

“也不算忽然想问吧。”

许觅实话实说，将之前在科室听闻的事情大致跟肖寻陌说了遍。

“那个姓杨的是这么说的？”肖寻陌听后面上的笑容深了几分，笑容中尽是讽刺，语气中的轻蔑并无掩饰。

“你的意思是，不是她说的那样？”

许觅似明白了些什么，见肖寻陌笑而不答，往驾驶座的方向靠近了些，带着点讨好的笑颜：“你回答我‘是’或‘不是’，这样应该不算违反纪律吧？”

肖寻陌一侧浓眉微挑，“怎么，很想知道？”

许觅憨憨的点了点头，她也是个女人，也会八卦的好不啦。

更重要的是，杨惠惠时不时神经兮兮的跟她说些她根本听不懂的，她总不能一直傻兮兮始终处于被动吧。

她将这一点说与肖寻陌听之后，后者也微微点了下头，眉眼含笑，“那你再凑过来一点，我悄悄告诉你一人。”

两人都在车上呢，害怕被人偷听了去不成？

许觅虽有点纳闷，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还是很配合的往他旁边又凑了凑。

当发现他俯身将头凑近她时，她还侧了下脑袋将耳朵转向他凑过来的方向，准备洗耳恭听。

但……脑袋才侧过去，那边的侧脸便被某人的大掌捧住，又成了面向他的方向。

由不得她再去揣测他要做什么，唇|瓣处便落上了温|软的触感。

那熟悉的清冽气息，很快便与她倏然变得不稳的气息相融……

日子，就这般在时不时的没羞没躁中，看似还算安稳地度过。

南诚妇产医院，从年三十开始停止所有门诊，正式进入过年休假状态。而许觅因在病房，尚需与其他同事轮流值班。

这倒也在情理之中，让她郁闷的是，无论是值班还是休假，都得帮陆西彦换药。

并且，由于陆西彦也在休假中，年三十休息这一天，她还得驮着药箱自个乘车去陆西彦的住所帮其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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