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 你丫闭嘴，吃你的肘子

和孙扬他们一起去了一家很普通的小饭馆，之前孙扬和胖子都争着请客，只是说这一次我请客，他们也没再和我争。

原本想着身上没带钱，准备先问胖子借点的，现在两百块钱物归原主了。估摸着差不多够了；点菜的时候，孙扬和胖子随意点了一道炒菜。彪子说他不讲究，加了一份花生米；轮到猛男点的时候，他一直翻看着菜单。翻了好几页，一直默不作声。

突然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弄一个羊肉锅，多加羊肉。”

“羊肉锅是五十八，多加一份十块。”

“那就加两份。”

服务员拿笔记菜名的时候，孙扬就说不爱吃羊肉，膻的很。还让猛男换一个；猛男说他就爱吃羊肉，你们不吃更好，彪子就说还得早点回家，随便弄几个炒菜就行了；胖子也跟着附和。

猛男一听不乐意了。瞄了我一眼说：“怎么地。都护着他？好不容易吃他一顿，不得狠狠的宰啊。”

“差不多得了。”

“对啊，勇哥，林默也......”

“没钱别装大爷啊，不乐意这顿我请。”猛男没理会孙扬和胖子，又点了份爆炒腰花，外加一份酱肘子，彪子就质问猛男，点这么多，你吃的完嘛；猛男不服气的说：“吃不完打包当宵夜。”

猛男显然还是对我有成见，之前的“夺妻之恨”，还有昨天的姗姗来迟，都让这个一根筋的大老粗，特别的不爽。

至于这顿饭，请的心甘情愿，猛男所谓的为难，我也没觉得什么；虽然穷但我也不想请的太寒酸，估摸着点这些菜，两百块也足够了，还能勉强够喝几瓶啤酒。

彪子拆了包烟，一人发了一根，这想起请客烟都忘记买了，然后出门跑出去买了两包十块的烟，抽烟聊天的时候，我发现孙扬抽烟的样子，特老道的，估计平日里没少抽；彪子也算个老烟枪了，至于猛男和胖子，看的出只是抽的耍烟。

“哥们，你这功夫练多久了？”

“对啊，昨天撞王主任那招叫什么，昨天打架的时候，我看你也用了。”孙扬刚说完，胖子也跟着问，顿了顿又笑着说：“你不知道，当时我都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我也是，我是掐着自己大腿肉，才憋住笑的。”

抬头看向胖子，然后又看了看彪子说：“八极拳里的“贴山靠”，也算是绝招吧！”

“屁，还绝招，横冲直撞而已，吹的那么玄乎。”

“你丫闭嘴，吃你的肘子。”孙扬拿起面前的打火机，朝猛男扔了过去，猛男躲了一下也没再吭声；顿了顿孙扬开口说：“哥们，你也教教我呗，这招挺厉害的。”

“对！默哥，你也教教我，我看我学会这招，打架就够用了。”胖子似乎特别感兴趣的样子，只是我觉得这种功夫，一两天是学不成的，只是笑笑不语，默默抽着烟。

突然彪子开口说：“林默，你要把我们当哥们，就教我们几招，拿的出手就行。”

“花拳绣腿，有个屁用，一板砖就趴那了。”

“我说你个大傻逼，你吃你的得，没人把你当哑巴。”

“扬哥，我说句话还不行嘛？”

“你闭嘴，我怎么发现你现在这么小心眼呢？一点屁大的事，弄的这么矫情，真是没完没了；自己没本事追不到人家，就把气撒林默身上？”

“我......”

“闭嘴”

孙扬不耐烦的凶了猛男几句，猛男干巴巴的吃着菜，楞是没敢还嘴；其实一直挺好奇的，这猛男为何这么怕孙扬，被孙扬骂的楞是没敢还嘴，可明明打不过我，对我却是一直不服气，真的有些搞不懂。

一人递了一支烟，就劝孙扬算了，孙扬还有些不服气的瞪了一眼猛男，猛男倒也是脸皮厚，孙扬骂他，他照样心安理得的唰着羊肉，时不时还会不服气的瞄我一眼。

我拍了拍孙扬肩膀说：“其实打架是有技巧的，即便是练过的，没实战经验，也会很吃亏。”

“那肯定的。”

“我六七岁开始学功夫，七八岁开始摸打滚爬，打过的架不下百次，打的别人爬不起来，也同样被人打的倒地不起。”说完我猛的吸了口烟，缓缓吐出，轻笑着说：“就昨天这样的阵仗真的......如果不是怕惹事，于洋他们，我会让他们爬着回家。”吗何池亡。

说完猛的捶了下桌子，没吓到旁人，倒是把猛男惊了一吓，有些愣愣的看着我；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表情凝聚，横眼一瞪，举起空酒瓶指向猛男：“干你娘的，你他娘的再看，砸爆你的头。”

猛男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楞了一下，慌张的把头低下头去，没敢再吭声；孙扬、胖子还有彪子，也没意料到我会这样，一个个愣愣的没敢吭声。

呼～～～

好像玩的有点过头了，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们几个更加诧异的看着我，扔掉手中的烟头，夹了块肘子含入嘴里，然后笑着说：“你们不是要学打架吗？那首先得学气势！”

“啊......”

“哦，哦！”

猛男还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在说，你他妈的吓死老子了，还以为你要动手打我呢；孙扬捶了我一拳，还说刚才的样子还真吓人，完全把他给镇住了，彪子竖起大拇指说，打了十几年架的老手，气势一出来如果不一样。

胖子擦了擦额头说：“默哥，刚才被你吓一跳，我还以为你会真动手呢。”

“是啊，刚才猛男被吓的，头都不敢抬。”

“我......”

从烟盒里掏出烟，扔给猛男一根，猛男倒很客气的接了；跟他说了声对不起，让他别放在心上，他也没再说什么；继续接着和他们说，打架首先气势上不能输。

打架三要素：能动嘴就别动手，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就跑。

接着我就教了彪子几招，反正都是简单的套路应对，至于胖子我就教了他类似“贴山靠”的招式，利用自己身高体胖的优势，主动出击得等靠近再出手，如果被人躲开了，你就直接拿身体去撞，而不要直接拿身体去撞人，胖子点了点头，又跟他比划了几下，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显得特别高兴，还说要和彪子练练。

“哥们，你也教教我吧！”

“孙扬，你不需要会打架，站在一旁看就行了。”

“凭什么......”

“有我们几个，用不着你出手。”

“哈哈，那你的意思，我是老大，哈哈......好”

猛男一开始吃的特别欢实，被我吓过一次，变的开始有些扭捏了，看了他一眼，举起杯子想和他喝一个，他没说话，起身端起了酒杯。

“哥们，之前咱们俩有些误会，跟你赔个不是。”说完我一口干了，摸了摸嘴角说：“啥也不说了，都在酒里。”

“还楞着干嘛，表示下啊。”孙扬见猛男发愣，抓起烟盒扔向猛男，猛男依旧有些扭捏，很委屈的看了一眼孙扬，然后又转向我，开口说：“我，行，啥也不说，都在酒里。”

接着彪子又拿着酒瓶，开始帮猛男倒酒，然后搂着猛男，举起酒杯说：“来，咱们五个第一次喝酒，来日方长，咱不当酒肉朋友，只当好兄弟。”

“对，好哥们、好兄弟。”

“来，干一杯。”

“干！”

十七岁的年纪，没有那么多的讲究，没有那么的心眼，有的只是一腔热血，有的只是纯粹的哥们义气，有的只是只属于那个青春的年华。

因为一场架，让我们五个变得好哥们，又一顿酒，让我们五个变成了好兄弟。

成陌生人变成朋友，从朋友变成哥们，从哥们变成兄弟，这是一个时间酝酿的过程；有的人永远只能成为朋友，有的人会渐渐的变成哥们，而有的人注定会成为兄弟。

吃饭的时候，胖子提醒我说下午在会议室那会，刺头看我的眼神，特别不对劲，还让我小心点，接着彪子也说让我注意点，还说刺头就是个愣头青，最好是提防点；我也没太在意，心想他也打不过我，他来我接招就是了。

聊着聊着，他们就提到了有关我的绯闻，听的最仔细的人莫过于猛男了，或许他依然没有对章晓芸死心，虽然一直沉默不语，但却表现的极有兴致，倒是彪子和胖子，一直追问个不停，当问到我和“五朵金花”关系的时候，胖子总会问我有没有和谁发生点什么，彪子也跟着附和。

有些事情，我不愿去细想，有些事情不愿提起；甚至觉得心里特别纠结和烦躁。

他们觉得我艳福不浅，他们觉得我这样特别让人羡慕，可是只有自己才明白，其实那一切看似美好，看似让人嫉妒羡慕的，并没有它表面那么光彩。

这顿饭吃的还挺舒坦的，也没太寒酸，只是明天还要上学，所以也就一人喝了一瓶多；老板娘人挺客气的，还少收了六块零头，临走的时候，还让我们以后常来。

时间不早了，已经七点多了，胖子打了辆车先走了，猛男和彪子似乎是一路的，跟我道别也坐公车离开了，最后剩下我和孙扬，孙扬并不和我顺路，只是他不急着回家，说吃饱了走走消消食。

其实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有心事，或许还是因为卓小雨的原故吧；卓小雨已经绝情的拒绝了孙扬，他虽然还没有放弃，但原本炙热的激情，也浇灭的差不多了，而我也是爱莫难助。

“哥们，身后好像有人跟着。”

“不用理她。”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