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 梦醒时分

苏冉追着章晓云，两人绕着路遥转圈，路遥就让她们别闹了，一会天黑了就看不见了；说完几个嘻嘻闹闹的进了屋，过了一会，出来的时候路遥把袋子递给我。

“喂，不准看，你......”刚打算打开看一眼，却被章晓云制止了，问她什么东西这么神秘，她轻哼一声说：“反正你不准看。”

“那，你自己拿。”

“干嘛，又不光我的，还有你大老婆的。”

“你......”被她气的不行。刚想跟你理论几句，没想到苏冉好奇的问什么大老婆，章晓云哈哈一笑说：“遥遥是大老婆，我是小，小老婆。”

说完还假装害羞的低下头偷笑，苏冉就骂她脸皮真厚，章晓云一脸不服气的说，这有什么啊，还说她和路遥是好姐妹，我的是她的，她的也是我的，说完又很大声的笑起来。

我一脸尴尬的楞是没去反驳，倒是路遥勒住章晓云的脖子，开口说：“那，小老婆，咱俩商量商量，时间怎么安排？”

“好呀，嗯？一三五你的，二四六归我。”章晓云刚说完，苏冉又好奇的问那礼拜天呢，没想到章晓云和路遥同时笑出了声；章晓云垫着脚尖用手戳了戳苏冉的头。说：“你真笨，累了六天了，好歹放他一天假啊。”

“也，也对.......”苏冉笑笑附和着，我心想对什么啊，我估计她说的也对，跟章晓云口中那个，完全不是一个意思吧。

苏冉就是光长个不长心眼；我长着长着就一米八了，而苏冉已经一七五了，婶子还说以后读书不行，就去当模特，苏冉一听还特别高兴，说当模特好，不仅能出名。还能穿很多漂亮的衣服。

从那次以后，苏冉就特别关注模特方面的信息了。

章晓云时不时会盯着我看，说怕我偷看袋子，我故意看了一眼袋子，说有什么不能看的，她一听，嘴巴就撅起来了，说那也不能看，反正谁看谁就是乌龟大王八。

她们几个在前面走着，我跟在身后，那种感觉挺奇怪的，感觉又回到了刚开学的那段日子，只是看着路遥的背影，觉得她今天特别反常，那种感觉让我莫名的有些心慌。

其实我早猜到她们要来小溪边洗澡，走到大石头旁，留下袋子；就说你们在这边洗，我到一旁等你们，章晓芸让我别偷看她，不然就要让我负责，没搭理她就朝一旁走去了。

一个你在乎的人，她的一言一行，都会让你很在意。

章晓芸虽然爱闹，但至从我和路遥在一起后，每次一起玩的时候，她顶多数落我几句，从来不会开这种开笑，如果这正常的话，那路遥的附和就让我不明白了。

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看着潺潺流过的溪水，静静的思索着；我没再去纠结心中的疑惑，只是想着答应路叔叔的“五年之约”。

心里有着自己的想法，现在摆摊生意特别好，本来就我一家炸酱面的，现在又多出来三四家。只是我弄的炸酱面生意最好，按现在的收入算的话，那一个月起码能赚二万，说过和卓小雨对半分，只是卓小雨说她现在

不用钱，除了给她爸妈的二千钱，一分钱都不要。

丁老头答应留我一家临街的店面。我想着等赚够了钱，厚着脸跟他来个分期付款，按月付房租，至于如何开起来，我靠着在快餐店的经验，还有建林叔的指导，一直在琢磨着。

隐约能听到她们几个嬉笑打闹的声音，默默了点了支烟，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心情变的好差，可又不知道原因，就是心烦气躁。

“哥，你快来！”

“书呆子，救命呀，有蛇。”

几许惊慌的喊叫声，我急忙扔掉烟头，朝大石头那跑去，隔着石头我问她们怎么了，章晓芸带着哭腔的说，一条蛇游过来了，说她好害怕；一听急忙绕过大石头朝水边走去，看到她们三个站在水里，章晓芸双手紧紧搂着苏冉和路遥，整个人趴在她们俩身上，大半个背露在外边。

“哥，就在那。”苏冉伸手指了指不远处，我看到一条蛇游了过来；那是一条水蛇，还好没毒。心里才松了口气；捡起一块小石头，朝蛇砸了过去，没砸准砸在旁边，那条蛇绕了下，继续朝章晓芸她们游去。

章晓芸吓的背对着，苏冉喊着过来了，路遥则是让章晓芸别乱动。要摔交了；可她一听蛇过来了，吓的都哭出来了，还想往她们俩身上爬，章晓芸整个背都露出了水面，完全没有顾及我就在一旁。

我捡了几块大的石头，踩着水往前走了几步，看准了连砸了几次，那条被我砸中，钻到水底去了，我怕它还会游过去，就喊她们三个赶紧上来。

“哥，我们......”

“蛇，蛇，蛇呢？”

“钻水里去了。”

“啊......”章晓芸一边哭。一边大喊着救命，我急忙开口说：“这蛇没毒，咬着也没事的。”

“书呆子，它会不会咬我屁股呀。”章晓芸估计是被吓坏了，松开胳膊，连吃了好几口水，说她不洗了。她不想被蛇咬。”

她刚说完就朝岸边游来，我急忙转过身去，没一会章晓芸就跑上岸了，慌张的往我身边靠，开口说：“书呆子，快看看蛇有没有追过来。”

“你，赶紧。穿......”说完急忙眯着眼绕到大石头后去了，还差点被绊倒了，没一会苏冉和路遥也上岸了，几个人还心有余悸，说刚才吓死了，最夸张的就是章晓芸，说刚才她差点被吓尿了，苏冉让她少恶心了。

等了一会章晓芸穿好衣服，绕过大石头，推了我一把，问我刚才有没有偷看她；我就说没有，她轻哼一声，说不相信我，还说刚才她肯定被我看光光了。

“小老婆。还怕被看呀。”

“那，那也不能看呀。”

“哈哈......”

“冉冉，你敢取笑我，看我不......”章晓芸追着苏冉打了几下，又转脸冲我说：“喂，书呆子，我被你看光了。你得对我负责。”

“我说了没看就是没看。”

“遥遥，书呆子占我便宜，你帮我做主。”

“好啊，我让他.....

.”

“够了......”

心里一下差到了极致，我真的没心思跟她们闹，甚至连一句玩笑也不想开，因为实在摸不透路遥，如此反常的变化。

或许她和章晓芸在开玩笑，顺带也捎上了我，可我很不喜欢这样，甚至很厌烦。

转身朝前走去，章晓芸还嘀咕了一句，只是也没再说什么；本来挺好的气氛，大概被我搞坏了吧。心里挺难受的，一直想着路遥到底怎么了，她为何这样，难道只是一时兴起开个玩笑？

可我总觉得，即便是开玩笑，也已经过头了。

回家的路上，我都没跟她们说话。章晓芸时不时会喊我一声，说她觉得我们关系好，因为我开的起玩笑，还说她下次不这样了。

其实我不是生她的气，我只是不满路遥，她明知道我什么性格，可她却非要这样。

等回到家后，她们三个进了房间，我打算去刚子那凑合一晚上，可心里憋屈的难受；直接把路遥拽出了房间，一直把她拉到院子外。

“干嘛，你勒疼我了。”

“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

“芸芸，不是说了只是开个玩笑嘛。”

“你是不是打算离开了？”

“我......”

“告诉我，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的？”

突然路遥头低下来了，果然被我猜中了，她真的要离开了，心一下就凉了，凉的透透的；如果要问我怎么知道的，大概我只看了她一眼，那个躲闪的眼神。让我捕捉到这样的信息。

久久，我们都没说话，我呆呆的站在那，脑子一片空白，感觉被掏空了一般。

“我只是，爸爸说让我去外地读高中，我不想去。可他说我要不去，他就不让我和你在一起，我......”

“可是......”

“对不起，我骗了你，那天其实是我和爸爸商量好的，他其实并不喜欢你，他说你太死板了，完全不是做生意的料，说你除了固执，什么也没有。”

“路叔叔......”

“对不起！”

“原来如此，大概他和我“五年之约”，也只是随意的一句话吧，或许他觉得我无论如何也达不到他的要求吧，他能见我，也完全是因为你答应了她的要求吧。”

“我......”

“你这么迫切的想跟我回家，只是想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即便你去了外地，也不会跟我分开对嘛？”

“我，我知道这个决定很突然，可是我......”

“什么时候走？”

“九月份！”

“能不走吗？”

“我......”

从未如此的冷静过，心里那些挣扎的念头和想法，全部被我深深的埋在心底，那种撕心裂肺的隐忍，让我内心难道到了极限。

此时的感觉，正如做了一个美梦，可梦还没结束，却被硬生生的拽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