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捉虫）

“阿姨，这怎么叫没有缘分呢，只不过有点误会而已，误会解开了不就好了，犯不着因为这点小事情置气！”

他说着视线也不由自主的鹿芝芝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发现鹿芝芝正看着饭店门口，注意力压根没在他身上，小刘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埋怨来。

他都这么为他们俩的未来和幸福努力了，结果鹿芝芝竟然一点也没有表示，未免也太不懂得体谅人了一点。

不过算了，知道她是乡下长大的，很多事情肯定都不懂。

等她之后嫁进来了，他再好好的教她这些道理好了。

“芝芝，你”

他刚开口，却看到鹿芝芝眉头一动，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令她感兴趣的东西似的。

小刘顺着她的视线往身后转去，正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从门口走进来。

男人个子很高，足足比他高出了一个脑袋，而且身板很壮实，露在外面的胳膊上一层明显可见的肌肉，力气一定也很大，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又莫名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小刘顿时有点不敢造次，下意识放下了拦住鹿芝芝三人的手，连带着脚步也往旁边靠了靠。

想了想，脚步又动了动，站在鹿芝芝跟前，把她给挡住了。

他不想承认这是因为他被男人身上的气势给震撼到了，只无声在心里解释道，他是不想让莫名其妙的人看热闹。

鹿芝芝刚准备和叶峥打招呼呢，结果视线就被小刘一挡，顿时无语的对着他的后背翻了个白眼，然后从他背后探出脑袋，抿着嘴角朝叶峥笑着打招呼。

“叶同志！”

叶峥的视线落在她脸色，触及她唇边两个甜甜的酒窝的时候，又快速的移开。

他点点头，嗓音沉沉的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的那一句叶同志。

随后注意力转向鹿芝芝身旁的鹿妈妈，微微皱着眉，问道：“琴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他刚刚路过国营饭店门口，恰好看到鹿芝芝和鹿妈妈她们被一个男人拦住，不确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矛盾。

但她们几个女同志，要是真的出事的话，怕是也打不过那个男人。

因此叶峥才脚步一拐，直接走了进来。

鹿妈妈看到叶峥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整个人一愣。

她都还来不及问叶峥怎么在这，结果就听到叶峥问她需不需要帮忙，神色又一阵尴尬。

她没想到自己带着鹿芝芝相亲，然后和相亲对象一家闹翻的事情还能被熟人给看到。

不管咋说都有些丢人。

但好在叶峥这人不是喜欢乱嚼口舌的，鹿妈妈心里好歹松了口气。

“没事没事，青天白日的，这里还是国营饭店，我还不信有人敢动手。”

鹿妈妈冷哼一声，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刘母三人一眼。

叶峥嗯了一声，没再追着这个问题继续，而是问道：“那你们现在回去吗？要回去的话，就一块吧。”

鹿妈妈还没开口，鹿芝芝便在一旁点头。

“回啊！正打算回去呢！”

反正她是不想再和刘家这一家子废话了。

至于继续相亲什么的，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啦。

鹿妈妈见状也没反驳，叫上黄秀一块：“大嫂，咱们走吧。”

黄秀也点头跟了上去。

几人眼看着就要真的离开了，刘家一家子这下是彻底的傻眼了，尤其是小刘。

他想再次追上去，但是叶峥就在原地站着，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恰好就挡在他跟前了，跟根柱子似的，小刘简直快烦死他了！

但他看了叶峥胳膊上那鼓鼓的肌肉后，又不敢对他咋样，只能扯着嗓子对着鹿芝芝三人的身影喊道：“阿姨，你们走了，那我和芝芝的事情怎么办啊！”

鹿妈妈本来还想着赶紧直接走了，不再继续和刘家掰扯，怕的就是让叶峥听到更多，那岂不是更丢人。

谁知道她脚步快，小刘的嘴巴也快，大嘴巴一下子就把今天的事情给说出来了。

鹿妈妈那个气啊，简直恨不得抢过服务员手里的抹布把小刘的嘴巴给堵住！

果然，听到小刘的话，叶峥神色明显愣了一下。

她在相亲？

目光下意识往鹿芝芝那边看了一眼，不曾想到正巧和鹿芝芝的视线对上。

她刚好也在看他。

对视那一瞬间，叶峥才发现鹿芝芝的眼睛又大又亮，好像还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不太会形容，只能想到他小时候在河滩边捡到过的一颗很特别的黑色石头，也是这样耀眼夺目，在河滩上，轻而易举的就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但他觉得鹿芝芝的眼睛好像比那颗石头还要好看。

他却不敢再看，几乎是逃离般移开了目光。

鹿芝芝没有收回目光，自然看到了叶峥移开视线的动作，愣了片刻后，随后鼓了鼓脸颊，心里有些淡淡的不爽。

她长得很吓人？

还是他很讨厌自己？

不然为什么叶峥每次看到自己都是这幅见了鬼的模样，好像多看她一秒就要被吃掉似的！

什么呀。

憋着气，鹿芝芝也不想看他了。

心里一不舒坦，鹿芝芝便想搞事情。

想了想，她忽然转身看着小刘，然后对着还在企图缠着她们的小刘温柔一笑。

在小刘惊艳的目光中，鹿芝芝用最甜美的嗓音说着最无情的话。

“小刘同志，非要我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吗？我本来是不想打击你的，但是你跟狗皮膏药一样缠着我的行为实在是让我有些苦恼，那我也只能实话实说了，希望你不要生气，也不要伤心哦。”

“其实本来我家里人对你的条件也不是很满意的，毕竟你比我大那么多岁，我正直风华正茂，还在最好的年级，而你已经是快要三十了，别人看了肯定会说你老牛吃嫩草的。”

上个月才过了二十三岁生日的小刘：“？？？”

“然后长相的话，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吧，你的长相，唔，不说影响市容吧，但是和我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说句我是鲜花你是牛屎也不过分吧？”

偶尔还被厂里人夸长相端正的小刘：“？？？”

“最后就是你们家的住房条件啦，我听说你们家的房子好像才四十平诶，我家堂屋都比你们整个家大，啧，而且还是在房龄最老的制衣厂筒子楼里，厕所和厨房都是和同一层楼的住户一块用，难道你们不觉得不方便吗？”

鹿芝芝秀眉轻皱，显然一副十分困惑的模样。

时常被同层楼里一家住了十口人的邻居羡慕他们家人少房子宽的小刘一家：“？？？”

“当然啦，其实你们家还有好多我不太满意的地方，比如你妈妈说话太难听，又太喜欢占小便宜，这些我就不说了。”

鹿芝芝摆摆手，脸上就差写着“为了你的面子我还是不再继续了”几个字了。

小刘被气得面色涨红，一口老血哽在喉咙，要吐却吐不出来，难受得要死。

明明鹿芝芝没说一个脏字，但是却字字都在贬低他，骂他，说得好像他一无是处似的，小刘作为他爸妈唯一养大的孩子，从来都是家里最受宠的存在，进到单位后也因为年纪小，被车间里的前辈们各种优待，谁知道现在却被鹿芝芝这样辱骂。

他哪里还能忍得了啊！

哪怕再想娶鹿芝芝，那也不行。

“鹿芝芝，你，你给我闭嘴！”

小刘气急，终于不再恶心巴拉的叫她芝芝了。

“你以为你有多了不起，要不是因为你那张脸，我能看得上你！长得跟狐狸精似的，只知道勾引人！你叫你大伯拿过来那张照片，不就是想勾引我吗！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把戏，我不过是看在你是个女人的面子上没打算说出来而已，结果你还非要学婊子一样立牌——啊！”

小刘气急败坏的怒骂戛然而止，被一声痛呼所取代。

“我的手，我的手，妈，救我！”

他的手被一只大手钳住，反手一拧，整个人弯着腰低着头，看上去像是在向面前的鹿芝芝鞠躬道歉似的。

叶峥沉着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手上像是没用力，但小刘却已经疼得面色发白。

刘母脸色一变，赶忙冲上来要掰开叶峥的手。

“你干什么，快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叫公安了！”

结果愣是两只手一块上都掰不开叶峥的手，儿子还疼得一直在那惨叫。

刘母急的不行，只能向旁边的鹿芝芝几人救助。

她当然看得出来，叶峥是在为鹿芝芝出头，就是因为她儿子刚刚骂了鹿芝芝一句婊子。

她看着鹿妈妈，鹿妈妈脸色比叶峥还要凶狠！

敢用那样的字眼骂她女儿，她没亲自上手揍人都是好的了，还能替那个狗东西求情？

做梦去吧！

刘母缩了缩肩膀，只好又看向黄秀。

但奈何黄秀就跟没看到似的，丝毫不为所动。

她又不傻，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去帮刘家这群人说话。

更何况她其实骨子里也有点帮理不帮亲的习惯在，那就更不可能帮着外人欺负自家人了！

刘母左看看这个不帮忙，右看看那个也不愿意开口，没办法，只能看向鹿芝芝。

“芝芝啊，我儿子他刚刚他说那些话不是有意的，他就是一时气上头了，你别生气，我一会就叫他道歉，绝对让他老老实实的给你道歉！”

“你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就原谅他，放过他这一次吧！”

鹿芝芝好笑的看着刘母，刚刚她儿子骂她骂得那么难听的时候，怎么不见她站出来说一句他的不是，反而还抄着手在一边看好戏，就差冲上来和她儿子一块骂了。

不过呢，鹿芝芝也不想真的闹出什么事情来。

万一叶峥手脚没轻重，一会真的把小刘的手腕弄断就糟糕了。

于是她只好叫住叶峥，说道：“叶同志，你把他放开吧。”

叶峥倒是听话，在鹿芝芝说完这话的时候便把手放开了。

小刘立刻捂着手往后退，一直退到他爸妈的身后才安心。

刘母看他那样子，那个心疼啊，简直恨不得把鹿芝芝和叶峥狠狠的教训一顿。

但看了一眼叶峥那身板，默默的放弃了这个危险的念头。

鹿芝芝被小刘那胆小的模样逗乐，轻嗤一声，提醒道：“不是要道歉吗，来吧，道完了我们还赶着回家呢。”

刘母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对儿子小刘道：“儿子，道歉吧。”

小刘这会还疼得龇牙咧嘴的，却因为刚刚见识过叶峥的可怕之后，再也不敢作死了。

他只好强忍着不甘和羞耻对鹿芝芝道了歉。

“对不起，鹿同志！”

鹿芝芝好脾气的冲他点了点头，然后笑眯眯的提醒他：“没关系，毕竟我猜小刘同志今天出门肯定没有刷牙，但是没关系，以后出门记得刷牙就是了，不然嘴巴那么臭，可是很容易被人揍的。”

小刘：“”

敢怒不敢言，好气啊！

旁边的鹿妈妈和大伯母黄秀也被小刘一家子憋屈的表情所逗乐，刚才的愤怒也消失不少。

“行了，以后咱们两家没有任何关系，今天的事情你们也不许拿出去乱说，不然要是被我们听到了的话，哼哼，那就别怪我们找上门了！”

鹿妈妈威胁几句，之后便叫上鹿芝芝和叶峥他们离开了。

不过走到门口的时候，鹿芝芝又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重新走了进来。

刘家人刚准备说她们鹿家人的坏话，骂她们个痛快呢，结果看到鹿芝芝再次走进来，立刻闭上了嘴。

他们以为鹿芝芝还想对他们说什么，结果鹿芝芝直接忽略他们走到了刚刚坐的桌子旁边，然后掏出一个小袋子，把已经糊成一坨的面条倒进了小袋子里。

哼，虽然已经糊了，但回去煮煮还能给鹿斌吃呢，她也不愿意把这碗面便宜了刘家人！

刘家人看着她把面装好之后再次离开，那颗悬着的心这才落了下去。

不过这一惊一乍的，却是再也提不起骂鹿家人的力气了，最终三人只能疲惫的往家走了。

而鹿芝芝这边，因为刚刚叶峥询问她们是否要一块回去，鹿妈妈便当真了。

她本来打算自己先去取自行车，然后让鹿芝芝和叶峥在这等着的，但是想了想，还是决定让鹿芝芝去取自行车，她和叶峥在这等着。

鹿芝芝动了动嘴唇，想和鹿妈妈打个商量。

这会太阳大了，从饭点门口去往鹿大伯他们家属院的话，要顶着大太阳多走好长一段路呢。

她不想累，也不想晒太阳。

“妈，太阳好大，很容易被晒黑的啊。”

她讨好的晃了晃鹿妈妈的胳膊。

结果鹿妈妈板着脸，语气丝毫不带商量的。

“去不去，不去我们就走着回去！”

鹿芝芝：“”

我那铁石心肠的亲妈。

她气呼呼的跺了跺脚，最后在顶着大太阳走两个小时回去和只走十分钟之间进行了一番抉择，然后果断选择了去推自行车。

鹿芝芝和黄秀走了。

留下鹿妈妈和叶峥站在街边等着。

叶峥听到鹿妈妈和鹿芝芝骑了自行车来，便准备提出他先离开。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鹿妈妈倒是纠结着叫了他一声。

“那个，叶峥啊，你这会怎么在镇上啊？”

她男人一大早就带着鹿斌去叶家了，再说她昨天也跟叶峥说好了要上他家去道谢来着，按理说叶峥应该是在家的。

但谁知道他这会会在镇上。

她倒也不是想要指责和追究什么，而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毕竟她不也带着鹿芝芝来镇上相亲了吗。

叶峥闻言解释道：“我妈叫我来镇上割一斤肉。”

昨天他回家将救了鹿斌，然后鹿家人说好今天要过来的事情跟家里人说了，他妈便直接开口让他今天早点来镇上，带着肉票和钱，让他割点肉回去招待客人。

他本来也不习惯应付那样的场景，便欣然接受了这个任务。

鹿妈妈这才了然的点头，原来他来镇上还是因为他们鹿家人啊。

“你妈妈就是太客气了，本来说好是我们上门道谢的，结果她还要买肉来招待我们。”鹿妈妈这才注意到叶峥右手一直提着的东西，一阵汗颜。

叶峥摇了摇头，说没事。

两人眼看着又要陷入沉默，叶峥想着开口提出告辞，鹿妈妈又开口了。

她无奈的笑了笑。

“哎，今天的事情你看到了，让你看笑话了”

叶峥嘴唇动了动，准备好告辞的话不知为何就那么停在了嘴边，没说出口。

他不说话，鹿妈妈说了个开口之后，反倒是来了倾诉欲。

再加上或许是太信任叶峥的为人，也觉得或许叶峥已经有了对象，应该能够理解他们作为父母想为女儿找对象的心情。

“其实这事会变成这样，我也是没想到的，开始的时候明明都说的好好的，那小刘家是镇上不错，但我们家也不算差啊，尤其是芝芝把，虽然性格骄了点，但其实很懂事的，除了没有城市户口之外，哪里比城里的姑娘差啊，而且我敢说，光从长相来看，哪怕是城里也找不出我女儿那么标致的小姑娘！”

说这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鹿妈妈的语气是难以掩饰的骄傲。

那不能不骄傲啊，女儿长得好，那说明他们当爸妈的也长得好啊，不然孩子咋能长得好看呢？

“那小刘还说什么我们家芝芝故意拿照片勾引他，我呸，他自己眼睛不干净就看什么东西都是脏的，我们拿照片那完全是为了能够不浪费双方的时间而已！而且我们都没找他们男方要照片，他不知道在那胡咧咧个啥。”

叶峥点了点头，显然也觉得这事算起来也确实是女方吃亏的。

他这一点头，鹿妈妈说的更起劲了。

“是吧，你也是男人，也有对象，你想想你和你对象相看的时候，要是她早点先拿张照片给你看，你是不是还能提前松口气，知道要不要继续，能节省多少时间啊！那到时候说不定你爸妈都还能早点抱孙子呢！”

叶峥正准备点头，不过注意到鹿妈妈的某句话，想了想，认真纠正道：“我没有对象。”

“你说他这样的——”

鹿妈妈话音一顿，接着抬起头神色诧异的看着叶峥。

“你说你没有对象？”

叶峥不清楚为什么鹿妈妈的表情看上去这么惊讶，但仍然点头，重复了一遍。

“嗯，没有对象。”

“你怎么没有对象呢，你不是——”

她话到嘴边，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又止住了。

鹿妈妈看着叶峥，能明显看得出他不是在撒谎。

再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江铃说的话。

好像她也确实没有亲口明说叶峥是有对象了？

但是当时那种情况，那种语境，甚至连江铃那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态度，不正是明明白白的在说叶峥是有对象了吗？

鹿妈妈觉得事情不对，那江玲莫不是在故意撒谎？

可是想想又觉得江铃没道理欺骗她们吧，她和他们家又没啥仇没啥怨的，犯不着故意给自己的大伯哥编造出一个对象来。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鹿妈妈只觉得脑袋懵懵的，根本想不明白这事。

不过这事想不明白她便暂时不想了，干脆想想另一件事情。

视线盯着叶峥，鹿妈妈心里某个念头也越来越清晰。

叶峥啊，长得好，家庭条件也不算差。

最关键的是人好啊，而且还知道护着鹿芝芝，明明他们现在还啥关系都没有呢，刚刚就能因为小刘那个狗东西出手。

这要是到时候和鹿芝芝真的有了点啥关系的，那不得把鹿芝芝那丫头给护到心坎里啊！

经过小刘这次的事情之后，鹿妈妈深刻的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就是找女婿的时候，似乎除了家庭情况之外，女婿的本事和能力，还有对女儿的上心程度，也是相当重要的。

当时她不就是觉得小刘条件比叶峥家好，所以才决定带着鹿芝芝来和小刘相亲，至于叶峥那边哪怕放弃了也没有半点可惜的。

但经过了今天这件事情之后，她觉得叶峥除了家里不是城里的以外，简直是哪哪都比小刘好！

因为刚刚才被小刘一家嫌弃了是农村户口，这会鹿妈妈对那所谓的城镇户口那简直是深恶痛绝！

农村就农村，农村户口的他们照样可以过的比城里人好！

叶峥身上的唯一一个“缺点”就这么没了，鹿妈妈顿时觉得自己看叶峥是浑身上下都是优点。

或许这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吧。

叶峥被鹿妈妈这样看着，顿时有些不自在。

他觉得那一刻，自己在鹿妈妈的眼里好像变成了砧板上的猪肉似的，还是大肥猪。

“琴姨”

叶峥抿了抿唇，开口唤回了鹿妈妈的思绪。

鹿妈妈回过神，立刻对着叶峥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哎呀，你对象这事那说起来应该就是个误会，咱们暂时先不管，姨跟你说说另一件事！”

见鹿妈妈终于把看大肥猪的眼神收回了，叶峥暗暗松了一口气。

“琴姨，你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