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无证之罪

“哎呀，你又不感兴趣，问那么多干什么？！”胡悦忍住笑，一本正经的继续逗宋萌萌：“还是交给渡空大师好了，你好好休息，等我去奉天市回来，再叫你一起吃火锅呀！”

“等等等，我去，我去还不行嘛！”想着那样的一大罐妖珠，宋萌萌的口水都快要淌下来了，她连忙叫停了对面胡悦终止合作的打算，十分干脆的就改了口，比胡悦料想的还要干脆利落。

不为别的，实在是因为胡悦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胡悦在电话那头噗嗤笑出声，倒也没有再打趣宋萌萌，而是很干脆的对她交代了明天一早过来接她的安排，就挂了电话。

要说出门这样的事情，宋萌萌肯定是少不了带着胡妲一起的。

对此胡悦倒是没什么意见，毕竟已经决定了要开车过去，有胡妲在，还能有个人换把手。

也就是在路上，胡悦将这次案子的情况，对宋萌萌她们做了个简短的说明，也算是打发旅途上的枯燥无味了。

“奉天市警方一开始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只以为就是普通的尸体失窃案。

只是在殡仪馆连续丢了三具女尸之后，终于奉天市郊，靠近殡仪馆的地方，发生了第一起凶杀案。”

胡悦讲得很详细，几乎是从这件事情的起因开始讲起，她看了一眼，见宋萌萌她们都在认真听她的讲述，并没有什么插话的打算，才又继续将她掌握的消息往下说。

“而这凶杀案的发生，就像是推倒了第一张多米诺骨牌一样，接下来不到一个月，就连续发生了六起凶杀案。

死者都是年轻女性，而是也都是在那家殡仪馆附近的路边遇害的。

凶手残忍而大胆，在杀了那些女孩子之后，都会将其开膛破肚，取走里面的一样器官作为纪念。

原本，这样的案子是归警署重案组负责的。

可是，在这次被害的女孩子身上，警署难得的提取到了两枚指纹。原本这是一件有助于案件告破的大好事，可是……”

胡悦叹了口气，想到警察署递上来的报告，她即便是到现在，也依旧感慨警署那些人的倒霉程度，实在是需要去庙里烧香拜一拜去去晦气了。

“可是他们一查，结果那指纹，竟然是之前被杀的第二个死者的！”

不得不说，奉天市警署这一场是真的挺倒霉的。原本以为告破就在眼前的案子，结果却直接被这寻到的证据带进了死胡同。

“第二个死者失去的是她的双手，虽然她的双手被人齐肘砍断，但是她的尸体现在还在警署的停尸间里安放着呢！

你说，她怎么可能出现在第九个死者丧命的现场？！

警署的人一开始也以为，这个死者或许是与第二个死者有所联系，故而她的身上才会残留之前熟悉之人的指纹。

可是一调查却发现，这两个姑娘之前别说是认识了，就连面都不曾见过！

所以，在这样无法解释的事实面前，重案组向我们特殊案件调查专案组发起了求助，希望我们可以过去，帮他们解决眼前的麻烦。”

胡悦并不是第一次接到这样来自警署的求助，但是这一次的局面，却显得格外的棘手。

“整个案子，警署是怎么看的？！”宋萌萌现在其实最关心的，还是案件的调查进展情况。虽然说其中或许会涉及到一些无法解释的谜题，但是却并不妨碍重案组对已经发生的案件，进行总结分析和调查。

总不至于，这都已经死了第九个受害者了，现在却依旧连点儿头绪都没有吧！

“重案组的调查员，一开始是觉得这应该是一个连环杀手，对方应该有仇视社会的倾向，估摸是报复社会性杀人！

而且，这一连串的谋杀看起来极具仪式感，想着是不是凶手想要借着杀死这些女孩子来宣泄什么。”

胡悦其实对于重案组给出的分析，是比较嗤之以鼻的。

就像是宋萌萌质疑的那样，这都已经是第九个受害者了，警署重案组给出的，竟然还是这样一份轻视十足，敷衍之意满满的报告。

看不起谁呢这是！

“先去看看再说吧！”宋萌萌微微蹙眉，她抬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转身就抱着她的小抱枕，倒在了后座的沙发上打算补个觉再说。

她原本以为，警署那边能够给予一些靠得住的资料，结果……

那还不如她们到了目的地之后，自己去调查呢！

从上市出发，自驾去奉天可是一段不短的路程，所以她们一开始也就没有打算一天能到，晚上选择在京市休息，顺便与京市这边也要过去的特案组成员汇合，等到第二天下午到达奉天的时候，阴沉的天空又开始飘雪了。

对于这样寒冷的天气，宋萌萌暂时还做不到适应良好，她将头整个缩进了毛茸茸的围巾里，只露出了一双灵动的双眼，跟在胡悦的身后，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奉天市警署知道她们过来，一早就安排了重案组的人过来迎接。

只是过来的这几个人，怎么看脸色都算不上好。毕竟也就在她们过来的这段时间，奉天市又多了两个惨死的冤魂。

而且这次，遇害的人已经不再只在郊区殡仪馆附近，而是直接发生在了市中心。

一时间，整个奉天市可以说是人心惶惶，影响极其恶劣。

“这案子太大啦，现在上头已经给我们下了死命令，要我们限期破案！如果再没有进展，从我这个重案组长往上，一个都逃不掉，通通都要被赶回家喝西北风去。”

过来接待她们的重案组族长何明光一脸的无奈，他抬手揉了揉已经炸毛的头顶，连续这么多天的连轴转，整个重案组的人几乎都处于高度的疲惫状态下，个人形象实在是算不得有多好。

他也顾不得多收拾自己，一见到胡悦互相介绍完毕之后，便开始迫不及待的讲述案情。

一行人进了警署，进了特案组那间最大的案件讨论室。

这一进门，宋萌萌差点儿就被那一墙的照片闪瞎了眼。如果她猜测的没错的话，这些应该就是从第一个受害者到现在第十一个受害者的所有案发现场的资料。

只是这样一眼看过去，视觉冲击确实是挺大的！

而且看样子，现场的残忍度极高，那个凶手不光是杀了受害人，还残忍的对其进行了后续的迫害！

“法医最新的调查结果，这些人其实并不是死了之后被虐待的！而是，而是处在清醒状态，被这个凶手给……开膛破肚的。”

何明光一拳砸在墙上，眼底有着浓烈的愤怒与恨意：“这个王八蛋！”

“从第一个受害者到现在，是每个受害者身上都被取走了一部分吗？！”宋萌萌看完了墙壁上所有的照片，才转头去看站在一旁的何明光，低声问道。

“是的！”何明光点头：“而且还每具尸体取走的东西都不一样！有的是手，有的是双脚，还有的是一双眼睛……

要不是我们从第九个受害者身上找到了第二位受害者的指纹，我们也没想过要麻烦你们过来这一趟。”

说到这里，何明光也确实是有些绝望了。他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要是再不将那个丧心病狂的凶犯抓住，他真的很难想象，整个奉天市接下来会被这个王八蛋祸害成什么样子……

“但是，你刚刚不是说，这第二个受害者失去的是双手吗？！

既然这样，你们是怎么确定在第九个受害者身上所找到的那两枚指纹，就是第二个受害者的呢？！”

听了何明光的话，宋萌萌微微蹙眉，有些不解的质疑道。

这确实是她从之前胡悦对她介绍完了事情的始末之后，就一直没有想通的地方！

这根本就解释不通嘛！

“说来也是巧，这第二个受害者吧，之前因为偷窃，在我们警署留有案底。所以，警署里也就储存了一份她的指纹。

我们在从第九位受害者的身上提取到了这两枚沾着血印的指纹之后，第一时间就输入进了数据库进行对比，结果……

结果这一对比，就发现了这两枚指纹，是属于第二位受害者的！”

何明光苦笑的同时，却也在心底生出了几分庆幸！

如果那个凶手，真的不是人类的话，那这两枚指纹的巧合，算不算是老天指引，让所有为恶的对象都无所遁形呢？！

“我觉得，这或许不是什么报复社会的残忍杀戮，而是一场有目的的猎杀！

对方的打算，应该是想要凑齐一整具身体！”

宋萌萌在听完何明光的讲述之后又扭头去看墙上贴着的死者生前的照片，许久之后才缓缓开口，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也不等何明光反应过来，她又继续开口道：“方便让我们去看一眼这最近的两个受害人的遗体吗？！”

如果是邪修的话，使用了不该有的术法的话，在被害者的尸身上一定是会有所反应的！

远了或许还难查，但是最近的一个受害者去世，还不到三个小时。

所以，如果能够看一眼这个受害者的遗体，说不定还能从她的身上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当然！”这种正当而合理的要求，何明光自然是没道理拒绝的。

他点了点头，很果断的就亲自带着人，朝着法医室走去。

法医室里负责这个案子的是杜法医。他已经连轴转了几天，这会儿过来接待她们的时候，眼底全是血丝，看起来已经是疲劳至极。

宋萌萌和杜法医打过招呼之后，就直接到了最近的一个受害人面前。

“这个受害者，失去的是脾脏。”杜法医跟过来，很公事公办的对宋萌萌介绍情况：“她是活着的时候，被人直接用利器剖开了身体，取走了器官的。

所以她脸上的表情，到死都还保持着这样一幅难以置信的模样！

应该是完全没有想到，她自己竟然会成为凶手施暴的对象！”

杜法医看着解剖台上躺着的年轻的受害者遗体，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这个孩子，是这次被害的十一个人里最年轻的那一个。

才不到十七岁的年纪。

今天之所以出门去商场，也是为了给妈妈准备生日礼物！谁也没想到，这一场出门竟然就是永别！

她是被人在商场四楼的卫生间隔间里发现的。

浓郁的血腥气让保洁阿姨虽然觉得有些不对，但是想着这是女卫生间，倒也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大家都是女孩子，有时候量大一些血流成河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最后看着直接溢出隔间漫出来的鲜血，保洁阿姨哪里还绷得住，直接吓得就报了警。

“商场的摄像头呢，没有拍下来有什么奇怪的人在那个时间段在这附近出没过吗？！”胡悦皱眉，按说这场案件的发生地，是奉天市有名的购物广场！

这样的地方，应该是有摄像头的吧！

“查过了，什么都没有。”何明光苦笑着抬手扶额，良久才吐了口浊气，只觉得窝囊无比：“案发的卫生间外的购物长廊里就装了个摄像头，但是从头到尾，就没见到过奇怪的人进入过女卫生间！

其实凶手杀了人，又取走了受害者的脾脏，这样走出门别的不说，身上的血腥味肯定是压不住的！

可偏偏何明光当时调查了在卫生间旁边的几家商户，得到的反馈十分一致——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也没有嗅到什么血腥味！

所以，那凶手难道是凭空出现，杀了人摘走了受害者的脾脏然后又凭空消失的吗？！

“这是什么？！”宋萌萌绕着解剖台转了一圈，最后突然在半途站定，伸手在受害者的身上取了一样东西，举起来拿给在场的其他人看。

是一根金棕色的毛，看起来像是某种动物留下来的痕迹。

“好像是狗毛？！”何明光凑近看了看，试探着开口，不过很快他就又否定了这个猜测：“不过，这孩子家里好像没有养狗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