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 扛在肩上的不一定是责任

作为被称赞的对象，张百芝那双如同黑葡萄般灵动的眼睛，也猛地亮了起来。

没想到，对方的粤语，居然说得比她自己的普通话还要标准！

“哇！你广东话，讲得好好喔！你系边度学噶？”（哇！你的广东话，说得好好哦！你是在哪里学的啊？）张百芝惊讶地问道。

李凤先笑着，依旧用流利的粤语回答道：“最近先开始学，好多都仲未识。主要都系睇TVB电视剧学噶！我细个果阵，就日日追住睇《大时代》，觉得里面方展博，好有型！”

和李凤先在片场相处时间最长的蒋艺，在一旁默默地听着，心里却在暗自嘀咕：我怎么从来不记得，他在片场有向谁讨教过粤语啊！

而谢霆风的心里，则暗叫一声不妙！

熟悉张百芝的人都知道，她是个不折不扣的颜控，对于长得帅的男人，可是几乎没什么抵抗力的。

李凤先这番话，又引来了桌上刘青云和尔冬生的一阵善意的大笑。

尤其是尔冬生，他看着李凤先，饶有兴致地问道：“哦？那个最新版的倚天屠龙记，就是你主演的吧？”

李凤先点点头：“是，演得不咋地，跟尔导您当年演的那个张无忌，可没得比！”

“哦？”尔冬生十分惊讶，“你这么年轻，还看过我演的张无忌？”

尔冬生年轻的时候，那也是邵氏电影公司旗下数一数二的顶级大帅哥，曾经主演过楚原执导的电影版《倚天屠龙记》。

只不过那部电影实在是太过久远，连尔冬生自己都快要忘记这茬了！

这就是阅片量多的好处啊！

尔冬生十分高兴，笑嘻嘻地举起酒杯道：“来来来！那也算是有缘！咱们两个张无忌，必须得来喝一杯！后生仔长得确实俊，比我当年还要靓仔！”

话题打开，饭桌上的气氛也就越聊越热闹了！

李凤先知识面广，什么都能聊上几句。

期间，他还提起了自己最近也开始筹备电影的事。

“哦？功夫电影？”程龙一听就来了兴趣，

李凤先点点头。

程龙笑道：“那咱俩的经历也差不多！我是在25岁的时候，第一次当导演拍了《笑拳怪招》！你小子，有前途！”

李凤先立刻顺杆爬，举起酒杯道：“我的目标，就是能无限地接近程龙大哥您啊！“

哈哈哈！

在座的众人，看着李凤先的眼神，也都不一样了。

能演又能导的，本就是圈内的稀缺人才，更别说，李凤先还这么年轻！

这未来的前途，简直就是不可限量！

安志结在一旁更是无比庆幸，自己这是认了个多好的师傅啊！

这么一来，李凤先也彻底地，成为了这场饭局的绝对焦点，

大家都很好奇，他到底要拍一部什么样的片子。

张百芝更是频频地主动找他搭话，一双眼睛几乎就没从李凤先的身上离开过！

而谢霆风，则成了最边缘化的那个人。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满心欢喜请过来的张百芝，此刻却和那个他最看不顺眼的男人聊得热火朝天！

自己却象个透明的局外人一样，根本就插不进一句话去。

就在这时，李凤先的手机又响了。

他拿起来，注意到来电显示的名字，又看了对面一眼，随后按下了接听键！

“什么事啊，王非？”

“王非”这两个字，在谢霆风的脑海里轰然炸响！就连脸色都变了！

你你他妈的，是怎么认识我前女友的？

桌上的其他人，也都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谢霆风电话那头，王非打来电话，还是因为上次那首片尾曲《宽恕》的事情。

她想把这首歌，也一并收录到自己即将发行的、也是她最后一张个人专辑的《将爱》当中，所以特意打电话过来，征求一下李凤先这个“原作者”的意见。

李凤先笑呵呵地说道：“我上次不是就说了嘛，这首歌已经送给你了，怎么处置，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用再来问我了。”

电话那头的王非，显然也很高兴：“行！那我就加进去了！对了，还有个事儿。我今年下半年还要在巡回开演唱会。到时候，你能来给我当表演嘉宾吗？”

李凤先故作沉吟道：“那应该还早着吧？到时候再说呗！看我档期。”

看着李凤先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的口气是如此地亲昵、熟稔，谢霆风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对劲了！

等挂断了电话，谢霆风终于忍不住了。

他强压着怒火，冷冷地问道：“你怎么会和王非认识的？”

李凤先象是才注意到他的不快一样，一脸无辜地回答道：“哦，我们是邻居啊！”

谢霆风又追问道：“你和她—关系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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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吧！”李凤先挠了挠头，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一开始都不知道她住我隔壁，还是在录音室遇到后才知道的！”

录音室这三个字，就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就击溃了谢霆风的心理防线！

因为他和王非当初也是在录音室里相识相恋的！

这个混蛋！

他绝对是清楚自己的八卦！故意这么说的！

苍天可鉴，李凤先这次还真不是故意的，

他只知道这两人谈过恋爱，怎么可能会无聊到去了解他们相识的具体经过！

旁边桌子的王稚，心里对李凤先竖起了大拇指，自己的老板果然够狠，杀人诛心啊！

“李凤先！你是不是故意的？”

谢霆风猛地一拍桌子，霍然站起身来，指着李凤先的鼻子怒吼道！

这一声充咆哮，让整个大排档都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食客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这张桌子上。

李凤先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慢悠悠地，夹起一个刚刚放进碗里的卤鸡腿，放到嘴边轻咬了一口，然后才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谢他：“阿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我有点听不懂。我跟我的朋友王非谈点工作上的事情，

有什么问题吗？”

“你！”谢霆风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气得差点没当场吐血！

“阿锋！坐下！”

坐在主位上的程龙终于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程龙看着谢霆风，这心里是越来越瞧不上了！

外界都说，这小子是我程龙的接班人，可这他妈的哪里象我了？

我房事龙年轻的时候，虽然也风流、也爱玩，可什么时候为了一个女人，在这么多人面前丢人现眼过？

这小子，心性格局都太差了，难成大事！

看了一眼程龙那张不怒自威的脸，谢霆风最终，还是不甘地重新坐了下去。

一场眼看就要爆发的风波，就此平息。

但饭桌上的气氛，却再也回不到刚才的其乐融融了。

坐下来的谢霆风，重重地放下了自己的酒杯，然后，便一言不发地开始自饮自酌了起来！

而坐在他身边的张百芝，看着他那副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的脸，心里也忽然就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厌烦和失望。

她原本以为分手了这么久，这个男人应该已经成长了，已经放下了。

可现在看来，他还是和以前一样，那么地幼稚、冲动、不成熟！

我这个大活人就坐在你的身边。

你非但不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反而因为有人和你那个已经分了手的前女友，打了一通电话，就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摆出这么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

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

宵夜在尴尬的气氛中结束了。

众人各自散去。

谢霆风黑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自己一个人钻进了保姆车。

从头到尾，甚至都没有和张百芝说一句再见。

张百芝也懒得再理他，和尔冬生打了声招呼后，便自己一个人打车走人了。

不过走之前还是和李凤先互换了一下联系方式，也不知道谢霆风注意到没有看着两人就这么分道扬，蒋艺走到李凤先的身边，咂咂嘴道：“本来，现在外界，都还在传锋芝要复合了呢！结果被你这么一闹，我估计是又要吹了！”

李凤先无辜地摊开手：“莫明其妙啊！我干啥了我？我就只是打了个电话而已啊！”

蒋艺闻言哈哈一笑。

她倒是挺喜欢李凤先干这事的。

谢霆风这个人，平日里心高气傲的，而且对他们这些从内地来的演员，也一直都不是很友好。

这次看到他吃，蒋艺的心里别提有多爽了。

她想了想，对李凤先发出了邀请：“你饭量这么大，刚才光顾着看戏了，肯定没吃饱吧？”

“恩？”

李凤先自然是明白她的暗示，于是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煞有介事地说道：“你这么一说，确实！被阿锋这么一闹，我那碗大肉馄饨，都还没来得及吃完呢！”

“我家——就离这儿不远。”蒋艺的脸上飞起两抹红晕，“要不要——去我家坐坐？我——我下面给你吃！”

李凤先故作尤豫道：“这么晚了去你家，不会打扰到伯父伯母吧？”

“我是一个人租房子住的啦！我爸妈都在内地呢！”

那还等什么！

李凤先当即就表示自己很想尝尝，看蒋艺下的面到底怎么样！

可怜又委屈的王稚，只能一个人打车回了酒店。

一路上，李凤先还敏锐地察觉到，有狗仔的车在后面隐匿跟随。

于是凭着镜头规避的预警能力，开着车，在香江那迷宫般的街道上，七拐八拐地就把他们给甩掉了！

蒋艺的家不算很大，号称是“五百尺豪华公寓”，换算成内地的计算单位，也就五十多平米。

但就是这么点大的地方，据她说每个月的租金都要两万多港币！

来到家里，蒋艺一边换着鞋，一边说：“我这套，已经算是很不错了！就在我楼下哦，有一个十三平米的空间，被房东隔出了3房1卫1厨1个小阁楼，里面住着一家五口！就每个月的租金还要八千多呢！”

喷喷喷！

在这样的环境下住久了，到时候去当潜艇兵，估计是没有任何的不适！

蒋艺刚想给自己换上一双舒适的人字拖，身后的李凤先，却已经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不要穿这个！”

他在她的耳边，用一种充满了命令意味的语气低声说道，“换上高跟鞋！”

蒋艺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地说道：“你不是说，想先吃面的吗？”

“我现在，只想吃你！”

“呵呵呵！”

蒋艺娇笑着，从鞋柜里，取出了一双崭新的、鞋跟足有十厘米的黑色高跟鞋换上了。

接着，又当着他的面，缓缓地穿上了一套黑色蕾丝边的吊带子母丝袜”

细长的高跟鞋，再加之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着的、接近一米八身高的逆天大长腿！

绝了！

这对李凤先来说，也是全新的体验！

她让李凤先坐到客厅的沙发上，然后自己则坐在了另外一边。

将那双逆

接下来就逆天了！

第二天的李凤先，是被一阵异样的感觉给唤醒的。

他睁开眼，就又看到了不服输的蒋艺，正在作死地挑着他！

在接下来，拍摄《新警察故事》的这段日子里，两人几乎是天天幽会。

chapter_content(); 李凤先也经常会把她，带回到自己的酒店里，进行一些深入的剧本研讨。

偶尔对方不方便的时候，他就会把同样热情似火的李美其给喊出来，换换口味日子过得好不快活！

不过，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谢霆风最近这段时间经常没事做就瞅着李凤先那眼神仿佛是想用目光在他的身上戳出几个窟窿来！

可李凤先，却象是完全没有看到他一样，依旧我行我素。

该和身材火辣的蒋艺打情骂俏，就继续打情骂俏；该在休息的时候，指点一下自己那个便宜徒弟安志结两手功夫，就继续指点。

他甚至还会在安志结被他一个过肩摔，给摔得七荤八素的时候，用眼角的馀光，轻篾地警一眼不远处的谢霆风，仿佛在说：

有本事就过来单挑啊！

小三！

谢霆风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程龙对此也很无奈，这两个年轻人间的矛盾，已经直接摆在明面上了！

好在他们电影里的角色，除了最后那场大决战之外，几乎没有什么直接的对手戏。

拍摄的场景也大多是分开的，倒也一直没有影响到剧组正常工作。

随着拍摄进度的加快，李凤先也终于迎来了杀青的时刻！

这天，整个剧组都移师到了香江最着名的地标性建筑之一一一香江会议展览中心的楼顶，进行拍摄。

不得不说，程龙在香江的面子是真的大。

像会展中心这种地方，安保级别极高，平日里，别说是拍电影了，就是普通的游客，都很难上来。

可他，也就是打了个电话，几句话的事情就轻松地搞定了。

也正因为拍摄地点太过特殊，剧组也不敢在这里眈误太长的时间。

所有的部门，都象上了发条的齿轮一样，高效地运转着，争取在今天之内全部搞定！

巨大的天台上，海风呼啸。

随着导演陈木胜的一声“Action！”，各部门立刻就位！

被五花大绑的谢霆风，被戴着面具的李凤先，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天台的边缘，然后，被一脚，

狠狠地踩在了脚下！

谢霆风的脸上，流露出了极度屈辱和愤恨的表情。

嗯，这副表情，真情流露，完全不象是演的！

看到程龙饰演的陈国荣，从天台的另一头，举着枪缓缓地走了过来，李凤先立刻用力一脚端了过去！

被绑住手脚的谢霆风，立马就象个皮球一样，顺着倾斜的屋顶，往下滚去———

“啊！”

出于对艺术的敬业精神，李凤先这一脚用足了力道。

当然，这也不是演的！

谢霆风内心在疯狂地咆哮：好痛！这该死的大陆仔，他绝对是故意的！

“别动！放下你的枪！”

李凤先威胁道。他的左脚死死地踩住了绑着谢霆风的绳索，用他的命来作为要挟！

程龙只得无奈地放下手中的枪，试图用言语来感化：“阿先！收手吧！外面全都是警察！你跑不掉的！”

“是吗？我才不怕！”李凤先说着，缓缓地摘下了脸上那个挣狞的红色面具，露出了一张在阳光下英俊得有些邪魅的脸！

“哇！我师父，真是帅呆了！”

站在镜头外的安志结，立时就一通彩虹屁送了上来。

而站在他身旁的蒋艺也赞同地连连点头。

他们两个人的戏份其实已经杀青了，但都没走，就是为了看李凤先最后的表演。

眼看威胁无效，程龙开始了心理攻势：“阿先，你其实恨的不是警察！你恨的是你爸爸！恨的是你自己！”

“你闭嘴！”

揭开了内心深处最大的伤疤，李凤先开始失控了！

原版的吴彦组，在演这场戏的时候，演技还是显得太稚嫩了，似乎是有些害怕做太过夸张的表情，

会影响到自己的帅气。

但李凤先可没有这个偶象包袱！

那一瞬间，仿徨、焦急、悔恨、愤怒——-种种复杂的情绪，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全部都涌现在了他的脸上！

他的五官都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扭曲在了一起！

“我不会输！我永远都不会输！我要和你玩最后一局！”

他的这段台词，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监视器后面的陈木胜，激动地一拍大腿！

这小子可以的！

整部片子从头到尾和程龙大哥的对戏，都能做到毫不落下风。

甚至在某些情绪爆发的场景里，还有着明显压过去的势头！

陈木胜觉得，李凤先弄不好真的能凭借着关先这个角色，去冲击一下明年金像或者金马的最佳男配！

癫狂以后的李凤先，对着程龙喊出了那句经典台词：

“我要同你比砌枪！就赌条命！”

陈国荣别无选择，只得答应，

两人搬了张桌子过来，放到了天台的中央。

然后，将各自的手枪完全拆解开来，再将弹匣里的子弹不断地弹出，直到剩下最后一颗！

已经在这个游戏上，赢过陈国荣一次的李凤先，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充满了自信和掌控力的的笑容！

“开始！”

话音刚落，两个人立刻就开始了争分夺秒但这一次，吃过一次亏的陈国荣学乖了。

他在组枪的时候，并没有按部就班地先去组装弹匣。

而是直接将那唯一的子弹，提前装入了枪膛当中！

从而省去了最后装弹匣、再上膛的宝贵时间当李凤先看到陈国荣这个“作弊”般的动作时，脸上的自信瞬间就消失了！

他的手上，也开始出现了慌乱！

最终，提前组好枪的陈国荣，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

李凤先，彻底懵了！

他象个输掉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无助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那位当警司的父亲，演员孙纯，也带着一大群黑压压全副武装的飞虎队，从四面八方逐步地向他靠近孙纯今年因为在央视的历史大剧《走向共和》里，扮演了“袁世凯”一角，也是红得不行。

这部剧在整个华人圈里都非常火。

剧组之所以请他来参演，也是因为这部剧影响力。

为了展示出这场最终对决的大场面，这场戏，剧组甚至还动用了直升机进行航拍！

“你把我的脸，都给丢尽了！”

“你爸爸是警察，你居然跑去做贼！”

孙纯穿着一身笔挺的警司制服，他走一步，就骂一句。

事关自己儿子的生死，可都到了这个时候，他非但不好言相劝，反而还在用这种最伤人的话来刺激他！

也难怪儿子会走上极端，变成今天这副德行，他这个当老爹的，绝对是功不可没！

“阿先，投降吧。”

陈国荣在一旁，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李凤先缓缓地退下了弹匣中，那最后一颗子弹。

然后，他对着陈国荣，露出了一个释然、解脱的笑容。

接着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空枪—

“砰！”

远处的飞虎队狙击手，以为他要动手，立刻就开枪了！

中了一枪后的李凤先，身体猛地一震。

他哭着又将枪口，对准了自己那个还在碟噗不休的父亲。

又是一枪！

孙纯看着儿子，连中两枪缓缓地倒下，这才象是如梦初醒一般，跪在了地上开始失声痛哭—

早干嘛去了！

随着满脸泪水的李凤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他在《新警察故事》的戏份，也正式全部结束了！

“卡！过了！完美！”

“哗一一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整个片场，除了还蹲在角落里，心有馀悸地喘着粗气的谢霆风之外，所有的人，都为李凤先送上了最热烈的掌声！

蒋艺更是直接冲了上去，给了他一个充满香气的拥抱！

陈木胜和程龙，也对他的这场表演，满意到了极点！

之前，因为韩三爷强行塞人进来，而产生的那点不快，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程龙和他聊了几句，还想请他晚上再一起聚聚，算是为他开个杀青庆功宴。

“谢谢大哥的好意。”李凤先笑着婉拒了，“不过，我的那部新电影，也正在筹备当中，我得赶紧回去盯着。可能下午就要飞回内地了！”

《师父》的剧本已经送审通过了。

拍摄的场地和幕后的工作人员，姜闻那边也已经在帮忙联系洽谈了。

但是，最终的演员选角拍板，还是得他自己亲自来。

这次参演《新警察故事》，他也是获益良多。

不论是学习香江剧组成熟的工业化电影拍摄技法，还是说积累了大量高难度动作场面的拍摄经验，

这些对于新片肯定是很有帮助的，

“啊！师父！你走得这么急啊！”安志结一脸不舍地说道，“我还想着，这几天，再带你去好好地玩玩呢！”

李凤先看着自己这个便宜徒弟，想了想，说道：“我那部新电影，还缺几个能打的演员，但是片酬可能不多，你想不想来试试？”

在他的设想里，《师父》这部电影，最后那场，主角陈识一个人单挑整个天津武行各大高手的巷战戏，是全片最内核的看点。

所以，需要几个真正能打的演员，来出演那些武馆的馆主。

自己这个便宜徒弟的外形和那股子狠劲，还是挺适合其中一个角色的。

听到师傅居然要请自己拍电影，安志结激动得，差点没当场给他再磕一个！

“没问题师傅！给您拍片，不要钱都行！”

“那我呢？我呢？”一旁的蒋艺也凑了上来，满脸期待地问道。

你？

妹子你有点越界了！

李凤先只能打了个哈哈：“我这部电影里，暂时还没有合适你的角色，下次！下次一定！”

“没劲！”蒋艺撇了撇嘴。

不过她本来也没抱什么太大的希望。

反正和李凤先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她也没觉得吃亏，甚至还感觉自己小赚了！

程龙笑道：“看来，你小子是什么都规划好了，行！那我就不留你了！祝你马到成功！”

两个人重重地握了次手。

程龙在末了，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我觉得，要不了多久，我们可能还会有再次合作的机会！”

哦！

听到程龙这句近乎于承诺的话，周围的演员眼晴都亮了！

李凤先自然是立刻表示，随时恭候大哥的召唤！

也别管这到底是不是在画饼，先把姿态做足了再说！

回酒店以后，李凤先收拾好行李，便带着王稚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内地。

此时，时间线已经来到了2003年的7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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