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穿帮剧 第31节 荒唐

朴恩莲看到陆玉变得消沉、萎靡不振、面色黯淡，指使人力资源部经理林黛银找同事打击陆玉，问陆玉：“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有什么病呀？比如内分泌有问题或者是肝脾有问题。你脸上还长痘呢，这很影响“卖相”呢。”陆玉心里想：“我的卖相好不好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卖相再差也不会嫁给因连科技的同事。”但是面对同事，不得不保持礼貌，对同事说：“可能是最近睡得太晚了，我需要调整一下生物钟了。”

即使陆玉搬到了单身公寓，用自己名字注册了网络，朴恩莲也依然监控了她的网络。她发现陆玉要去一个佛教圣地。

陆玉在去佛教圣地的路上认识了同一个旅游团的女士，她看上去很神秘，不肯表露自己身份，也不肯说出自己的真实姓名。这名女士信佛而且会算命。信佛是一种宗教信仰，算命是一种迷信思想，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把宗教信仰和迷信思想混为一谈。宗教信仰是人对于超越于自然界与人自身的神的敬拜和遵从。宗教相信世界存在超越物质世界万物的神明，并且神明是与人一样具有意识、情感等生命特质，能够与人的生命相通。宗教宣传积极向上的思想。其中佛教宣传因果报应的思想，导人向善。算命是一种消极的“命被算定”的思想，与佛教的“因果报应”大不同。不过，她对陆玉讲佛聊算命的时候，还是很解闷的。这位女士预测陆玉今年有桃花运，过了今年可能就错过姻缘了，有孤独终老的危险。

后来陆玉又偶遇了一名年龄相仿的男士，长得很黑很矮很邋遢，举手投足很像个混混。他很积极很主动，有些缠人。陆玉一个人出行，不得不在做事情的时候尽量做到周全，尽量不跟任何人冲突，尽量不引起任何人的消极情绪。陆玉一边友好地对待这名男士，一边跟他保持距离。陆玉跟这名男士互留了联系方式，然后各自回到了自己城市。

陆玉出游遇到的这两个人其实都是朴恩莲安排的。回到米糍后，朴恩莲还安排了其他的人常跟陆玉聊佛教方面的内容，常聊命由天定的话题，常告诉陆玉过了今年陆玉的桃花运就没有了。那个时期的陆玉身边围绕着一群话不投机的人，就已经令陆玉感到苦恼万分，陆玉心想万一再嫁一个话不投机的丈夫，那生活岂不是更加痛苦。陆玉不敢想象跟三观不合、没有共同语言的人生活在一起的痛苦，心想宁愿不嫁人了也不能对自己对他人都不负责任，不能嫁给不爱的人。陆玉跟偶遇到的男士没有太多交流。朴恩莲又在陆玉外出健身的时候安排朴氏联盟的单身男士跟陆玉偶遇，陆玉也都无动于衷。

夏冷文看到一个新能源汽车的培训，他发现新能源汽车能用得上软件测试的知识，而且属于新能源领域。他很兴奋地告诉了陆玉，他说：“建议你先做新能源汽车，以后再慢慢过渡到新能源领域。”陆玉看了看夏冷文手里的资料，发现培训结束后会拿到一个证书，而且这个证书比较有含金量，很开心地接受了夏冷文的建议。

陆玉在收入不高的情况下参加这个费用较高的培训，是下了血本的。朴恩莲看到陆玉要去参加这个培训感到焦虑，心想万一陆玉进入了更大的圈子，就不好控制了。她提前联系培训班上的同学，散布谣言并谎称她要认陆玉做干妹妹，声明陆玉是他们朴氏的人。

参加这个培训之前在跟培训单位的沟通过程中，陆玉就感到有些不对劲。陆玉在想是不是跟软件测试有关的工作都大同小异，培训还没开始陆玉的热情就被浇灭了一大半。不过，高昂的培训费都交了而且新能源汽车看上去真的不错，陆玉如期参加了培训。没想到，培训人员的表现较以前陆玉参加的工业软件测试的会议有过之而无不及，居然常常有人在陆玉的背后偷窥陆玉的手机，而且在陆玉打开包的时候伸头看陆玉包里的东西。还有个人常在会议室走来走去，一副巡逻的样子。还有人很具有针对性地找茬一般指出陆玉的各种疏漏，比如陆玉计算一个数字的时候拿手机的计算，会有人问：“这么简单的计算还需要计算器吗？”在某个章节段落，陆玉有些走神的时候，会有人问：“这么简单的文字，你都读不懂吗？”他们的这些行为跟陆玉在公司的时候，葛玮凡常常拿智商低来打击陆玉的做法遥相呼应。陆玉心想：“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听上去高精尖，而举手投足如同土匪一般人群？”接下来几天，陆玉每次出门前都感觉迈不开腿、抬不动脚，若不是因为培训费太高估计中途就停学了。

因为卓南成早就把朴恩莲展现自己信息资源优势的示范工程传播出去，所以这个时候朴恩莲的种种做法都被卓氏和柳氏看在眼里，朴恩莲的很多做法遭到了质疑。

卓南成以前为了获取跟朴恩莲早就夫妻感情破裂、夫妻关系名存实亡的证据在断剧庄园装了摄像头。那摄像头一直都在，他偶尔也看看断剧庄园的大厅。在陆玉险些通过转行冲破以前的小圈子这段时间，他发现朴恩莲频繁地出入地下室。卓南成感到很奇怪，他想探究一下。他在断剧庄园附近看着监控图像，发现朴恩莲又进入了地下室，于是他赶紧回家。他装作四处找朴恩莲，给朴恩莲打电话，电话被挂断了。卓南成找到了地下室里，他发现地下室没有人。卓南成感到奇怪极了，他明明通过监控看到朴恩莲进了地下室，下去找怎么不见了呢。卓南成没有在地下室的门口等着，他到厨房拿了杯冰镇矿泉水。他一边喝一边想着怎样才能在地下室里放点东西。过了一会儿，卓南成看到朴恩莲从地下室门口的方向走过来。朴恩莲也拿了一瓶矿泉水坐到了卓南成的对面，朴恩莲说：“有些事情，你躲不掉的。”卓南成问：“哪些事情？”朴恩莲说：“监控那些人，侵犯他们的隐私权。你也有份。你跟我没有界限，我们是夫妻，如果哪天你想甩掉我，有些事情你根本就解释不清。你也使用了那些资料，尤其是你使用了芃芃数据总经理和员工的资料。并且，我会让因连科技裁员降薪，并让整个因连科技的人都记恨你。让他们知道是因为你去了芃芃数据，是因为你跟芃芃科技的人走得太近，是因为你导致因连科技亏损。”卓南成问：“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些？我没想甩掉你。我只是觉得路途有点远，住在了公司附近。既然你不高兴，那我以后天天回断剧庄园。”

朴氏联盟的人发现朴恩莲拢不住朴氏联盟的人脉，他们明白很多事情能发生在过去但不能发生在未来。过去的信息传播方式比较简单，现在信息传播方式多而且快，把朴氏联盟的人隔离起来进行控制的方式，这在奴隶社会最可行，但是随着生产工具和生产关系的进步，人们都需要自己独立的生活空间，就算是封建社会也很难做到一个群体中每个人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握中。以前朴氏联盟做这些需要各个参与的人都高度配合而且绝对保密，现在配合的不多观望的多，保密更谈不上，从一开始就传出去了。朴氏联盟的人越来越消极地面对朴恩莲，大都对她采取了观望态度或者回避态度。

卓南成在芃芃数据这段时间，深切感受到了信息传递、分析的进步，发现朴恩莲恰好在一个科技更新换代的时间点靠信息优势来笼络朴氏联盟，真是愚蠢和荒谬。卓南成也洞察了朴氏联盟人员的态度变化，他知道只差一步就可以压倒朴恩莲了。

朴恩莲也后知后觉，她发现新的科技背景下做与社会进步相悖的事情太难了。但是她必须要成功，否则一切前功尽弃。她以前在朴氏联盟横行霸道，朴氏联盟很多人都对她敢怒不敢言；她骗了卓南成而且抢了他的因连科技，卓南成早就以婚外情的方式进行过多次反抗。因此，她必须要证明她的资源优势，万一失败了，朴氏会抛弃她，卓南成会抛弃她。她不敢想“万一”，她没了选择，她只能赢。

陆玉参加完培训班之后，朴恩莲会做出更多荒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