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秦京茹这丫头，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何雨柱躺在官帽椅上，抽着烟，看着眼前这幅热闹的画面，心里却忽然有些恍惚。他来这里已经一个星期了。四九城的日子虽然安稳，但他的心，却飘向了遥远的南方。他想起了香江，想起了那座灯火璀璨的城市，想起了那个叫徐秋白的女人。他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大概正陪着孩子们排练吧。她总是那么忙，忙着教孩子们唱歌跳舞，忙着打理戏院的事务。他忽然有些想念她了。

一阵喧哗从院里传来，打断了何雨柱的回忆。许大茂和易忠海又开始吵了起来。

下午，经过派出所的调解，两人算是达成了初步的和解。

派出所的民警依据现场证据和纠纷经过，敲定了许大茂的多项赔偿：因在许大茂家厨房发现了易忠海家的瓦片，许大茂需赔偿易忠海一百元；

因推倒贾张氏致其“流产”，许大茂需再赔偿贾张氏一百元。叠加昨日归还何雨柱的五十元，许大茂刚到手的二百五十元尽数赔出，分文未剩。

说是和解，其实是易忠海退让了一步。

他若不肯和解，坚持要把事情闹大，许大茂少不得要被拘留几天。但易忠海没有这么做，因为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把许大茂打得满脸开花、鼻青脸肿，算起来并不吃亏。真要较真，他自己也得担责。

但和解归和解，心里的恨意却丝毫未减。钱财对易忠海来说，其实无关紧要。

他真正在意的，是贾张氏肚子里那个孩子。他为了让贾张氏怀孕，费尽了心力，甚至不惜与结发几十年的一大妈离婚，顶着全院的议论和非议，把贾张氏迎进了门。他为此耗尽了在四合院里积攒了大半辈子的威望和名声。

可这一切，全被许大茂那一推给毁了。他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回头看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风：“许大茂，你记住今天。我易忠海活了半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你等着。”

许大茂虽然脸还肿着，嘴上却不肯服软：“易忠海，你也给我记住。等我当了宣传科长，你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他顶着那张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愤然转身，一瘸一拐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何雨柱站在院门口，看着两人一前一后地回来，心里有些诧异，居然没有被拘留？他原本以为，两人大打出手，至少要在派出所里关上一晚。不过也好，人回来了，戏才能继续唱下去。

他打定主意，要借机再挑一把火，把两人的矛盾彻底点燃，同时借这个机会，完成系统那三千点资源回收的任务。

院子里，周晓梅正坐在石桌旁，一边嗑着瓜子，一边跟几个邻居大嫂聊天。

那几个大嫂都在夸她：“晓梅啊，你可是找了个好对象。何雨柱这人，能耐大，脾气好，长得也精神。你眼光真不错。”

周晓梅听得心里美滋滋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看见何雨柱走过来，她笑着问：“柱子哥，你那樱桃是从哪儿弄来的？这个季节可稀罕得很。”

何雨柱随口答道：“一个朋友送的，他家里种了几棵果树。”他没有多解释，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周晓梅、尤凤霞、秦京茹，三个女人都在。他感受了一下体内的浊气值，已经快要满了，需要找个机会释放一下。他的目光在三人身上轮流停留了片刻，最后落在了尤凤霞身上。他选中了她。

正好明天是周日，不用上班。

周晓梅性格外向爱热闹，晚上组织大家打斗地主。

何雨柱趁众人摆桌子搬凳子的工夫，悄悄给尤凤霞递了一个眼色。

尤凤霞看见了，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等牌局开始的时候，她借口说自己有点累，想早点休息，便推脱了牌局，起身回了屋。

何雨水正好在旁边，便被周晓梅拉过来凑数。院子里很快响起了洗牌声和说笑声。

何雨柱趁人不注意，也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屋里。

夜色渐深。秦京茹第一个困了，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间。

其他人也陆续散了，各回各屋，院里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等到整个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之后，何雨柱睁开了眼睛。

他悄无声息地起身，穿好衣服，推开房门，像一道影子一样，融入了夜色之中。

他先去了二大爷刘海中家附近。

刘海中一家早已睡熟，鼾声此起彼伏。

何雨柱绕到厨房一侧，推开虚掩的木门，闪了进去。

他开启了资源回收系统，锅碗瓢盆、油盐酱醋、坛坛罐罐，全部回收。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积分一点一点地往上涨。

他又轻手轻脚地爬上屋顶，揭下十几片瓦，收进空间。做完这一切，他看了一眼积分，还差一点才到三千点。

他又把刘海中家屋檐下挂着的一串干辣椒、几串大蒜和墙角堆着的几捆柴火也一并回收了，积分终于跳过了三千点的门槛。

【系统提示：今日资源回收任务已完成。回收上限已达，次日回收上限提升至3500点。】

何雨柱满意地退出系统，然后将从刘海中家回收的那些瓦片和几件小物件，悄悄地转移到了一大爷易忠海家后院的角落里，用一堆破木板盖住，刻意制造出容易被发现的痕迹。一切布置妥当后，他拍了拍手上的灰，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屋里，脱了衣服，躺进被窝，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是被院子里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吵醒的。他没有立刻起床，而是蒙着被子，先接收了系统推送的数据。

【每日签到】

他。退出系统后，他慢悠悠地起床，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刘海中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铁青，浑身发抖，指着空空如也的厨房，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这……这他妈到底是谁干的？！”他的两个儿子刘光天和刘光福站在他身后，也是一脸愤怒。刘光天说：“爸，这事必须报警！咱们院接连三家厨房被盗，这绝对不是小事！开全院大会解决不了了！”

易忠海站在不远处，双手抱在胸前，脸色阴沉。许大茂顶着那张还没完全消肿的脸，站在自家门口，目光在易忠海和刘海中之间来回扫视，冷笑道：“我看啊，就是某些人贼喊捉贼。自己偷了东西，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易忠海猛地转头，盯着许大茂：“许大茂，你嘴巴放干净点！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偷的？”

许大茂毫不退让：“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除了你，还能有谁？你跟刘海中昨天还称兄道弟的，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你这种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何雨柱靠在廊柱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上，慢悠悠地吸了一口。他掏出烟盒，递给旁边的三大爷阎书斋一支：“三大爷，这一大早的，又怎么了？”

阎书斋接过烟，凑到何雨柱的火上点着，吸了一口，叹了口气：“二大爷家厨房也被偷了。锅碗瓢盆全没了，连门窗都被卸走了。加上昨天许大茂家和易忠海家，咱们院已经连续三家厨房被盗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雾，看着院子里互相指责、乱作一团的众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虽然脸还肿着，许大茂依然不甘示弱，他心里非常笃定，百分之百就是易忠海这老东西偷的。

何雨柱看了半天，感觉今天是打不起来了。

易忠海和许大茂虽然还在互相叫骂，但谁都没有再动手的意思，昨天刚进过派出所，心里都有顾忌。

刘海中则站在自家被搬空的厨房门口，捶胸顿足地骂街，也没个明确的目标。

何雨柱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了，转身去了后院，吃早饭。

他一边嚼着玉米面窝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这几天他连续回收了许大茂、易忠海、刘海中三家的厨房物资，已经把这三个人搅得鸡犬不宁。

但这还不够，他打算继续下去，下一步，就是把他们屋里的家具也一件一件地收走，让他们连坐的地方、睡觉的床都没有，彻底没法在这院里安生。

吃完早饭，他回到自己屋里。周晓梅正坐在炕沿上纳鞋底，看见他进来，放下手里的活计，朝他笑了笑。

何雨柱走过去，挨着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腰，两人亲昵打闹了一会儿。气氛正好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秦京茹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傻柱哥！晓梅姐！打牌不？斗地主！”

周晓梅吓了一跳，连忙从何雨柱怀里挣开，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和头发。何雨柱在心里骂了一句，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秦京茹这丫头，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周晓梅为了掩饰尴尬，从抽屉里翻出一副扑克牌，三个人就在炕上摆开了阵势。

游戏规则是输了的人要在脸上贴纸条。

何雨柱本来也没什么心思玩，但闲着也是闲着，就陪着她们玩了几把。

他全程都在借机占周晓梅的便宜，摸牌的时候碰碰她的手，洗牌的时候蹭蹭她的腿，惹得周晓梅频频瞪他，却又不好当着秦京茹的面发作。

玩了几圈之后，何雨柱不想再继续了，他还有正事要办。他把牌往炕上一扔，站起身：“不玩了，我得出门一趟。”

周晓梅却笑着拦住他：“输了就想跑？不行，你得贴着满脸纸条出门才行。”

何雨柱无奈，只好从空间里取出一把糖果，分给她和秦京茹，算是“赎身”的代价。两个女人拿到了糖，这才笑着放过了他。何雨柱扯掉脸上的纸条，整了整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他骑着自行车，先去了天桥，雇了一辆板车，然后直奔供销社。王主任早已等在门口，看见他来了，连忙迎了上来。何雨柱指挥着板车师傅，把六百斤白糖、两百斤红糖、两百斤冰糖一袋一袋地搬进供销社的仓库。王主任看着那些码放整齐的麻袋，眼睛都看直了：“何同志，你这门路，真是了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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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说：“王主任，这批货先试着卖。卖完了，让晓梅联系我，我再补货。”他特意不提自己主动补货，而是让周晓梅联系，这样一来，既能测试供销社的实际零售能力，又能让周晓梅在中间起到桥梁作用，巩固她在供销社的地位。

王主任连连点头，安排人手验货入库。他验过糖的品质之后，满心欢喜，按照合作协议，每卖出一百斤，供销社就能白得五斤作为分成，收益远比直接拿现金划算。

他拍着胸脯保证，一定尽全力推销。

何雨柱从供销社出来，骑在自行车上，心里却在重新盘算。

按照目前这种零售速度，他根本不可能在回香江之前清空手里所有的糖存货。

他必须改变销售模式，放弃零散的零售，转向批量供货。

他调转车头，往利群学校的方向骑去。

到了利群学校，刘岚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何雨柱来了，她连忙放下手里的湿衣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迎了上来：“何师傅，你怎么来了？”何雨柱把车筐里带来的茶叶、罐头和几斤牛肉干拎下来，递给她：“来看看你和刚子。顺便谈点事。”

刘岚接过东西，眼眶有些发热。

她没有说什么客套话，只是转身去厨房烧水泡茶。

何雨柱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发现这所原本破败的学校，在刘岚的打理下已经焕然一新，院子里种上了花草，墙壁重新粉刷过，窗户也擦得锃亮，到处都透着一种生机勃勃的气息。

傍晚时分，刚子和奎勇回来了。

两人满头大汗，但精神头很足。

刚子一进门就喊：“何叔叔！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