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闺蜜夜话：赵微澜与苏瑾关于唐小凡的“学术交流”

一点都不合理，找苏瑾来分析分析！

国安总局，副局长办公室。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像一片倒扣在地面上的星空。

赵微澜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光子屏幕上铺满了林安歌传来的监听报告。

她手里端著一杯咖啡，眉头微皱，嘴角却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一夜二十一次”她喃喃自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发现已经凉了，又放下，“这男人是什么造的？”

她往后一靠，仰头看着天花板，脑海里浮现出唐小凡那张年轻的脸。

十八岁，一米八五，华族男性，基因强度9847这些数据她早就背得滚瓜烂熟。

但数据和现实之间，隔着一道名为“想象”的鸿沟。

二十一次。

她掰着手指算了算，脸有些发烫。

“赵微澜啊赵微澜，”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你三十了，不是二十，瞎想什么呢？”

她重新坐直，继续往下翻报告。

机场纠纷、警局入籍、民政局登记、下午的缠绵、社区和夫联工作人员上门

林安歌的汇报写得很详细，连唐小凡说的每一句土味情话都一字不落地录了进去。

“钱没了可以再赚，阶籍低了可以再升，但承诺，一辈子只有一次。”

赵微澜看到这句话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然后叹了口气。

这样的男人，确实少见。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七点了。

肚子适时地咕噜了一声，提醒她该吃晚饭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苏瑾的号码。

国家种族基因检测中心，副局长办公室。

苏瑾坐在实验台前，面前是一排排试管和显微镜。

白色的实验服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长发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边。

她正在对唐小凡的血液样本做第十八次分析，每一个数据都要反复验证。

手机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赵微澜。

“苏局，在忙？”电话那头传来赵微澜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

“嗯，加班。”苏瑾的目光没有离开显微镜，“什么事？”

“过来我办公室，一起吃饭，顺便聊聊。”

“不吃，不聊，忙着呢。”苏瑾拒绝得干脆利落。

赵微澜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个回答，不紧不慢地说：“有关唐小凡昨晚和今天发生的事情，你不想知道？”

苏瑾的手指停了一下。

“昨晚？”她的声音微微拔高，“今天？”

“对。详细的监听报告，刚传过来。还有音频和一些监控视频。”

苏瑾沉默了两秒。

“我半个小时到。”

赵微澜挂断电话，对着手机屏幕笑了：“苏大才女，我还拿捏不了你？”

半个小时后。

苏瑾推开了赵微澜办公室的门。

她已经换下了实验服，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散了下来，披在肩上。

少了实验服的白大褂，整个人多了几分柔和的女性气息。

赵微澜也换下了制服，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衬得她的身材曲线更加明显。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个温婉知性，一个干练飒爽，像两朵不同品种的名花。

“走吧，去外面吃。”赵微澜拿起包，“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辣菜馆，水煮鱼特别好吃。”

“不去。”苏瑾在沙发上坐下，“工作要紧。让你们食堂送饭菜上来，你跟我说说唐小凡的事情。”

赵微澜看着她，无奈地摇头：“苏瑾啊苏瑾，你什么时候能学会享受生活？”

“等我把唐小凡的基因分析完再说。

“那你这辈子都别想享受生活了。”

苏瑾抬起头，瞪了她一眼。

赵微澜举手投降：“好好好，我叫食堂送上来。”

她打了个电话，吩咐了几句，然后在苏瑾对面坐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递过去。

“你的白马王子，就是一头牛。”赵微澜白了她一眼，说道。

苏瑾接过文件，愣了一下：“牛？什么牛？”

“什么牛？累不死的牛”赵微澜说，“不对，应该是虎，虎虎生威。还有马，大种马——”

“赵微澜！”苏瑾的脸红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

“我很正经。”赵微澜一脸无辜，“你自己看。”

苏瑾翻开文件，第一页就是林安歌的监听报告摘要。她的目光扫过第一行字，然后——

“洞房花烛一夜二十一次？”她的声音拔高了八度，抬起头瞪着赵微澜，“这报告正经吗？”

“不止二十一次。”赵微澜端起新泡的茶，慢悠悠地说，“加上早上和下午，是三十八次。二十四小时不到。”

苏瑾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

三十八次？二十四小时？

她是基因科学家，对人类的生理极限有着清晰的认识。

理论上，一个健康男性在一段时间内可以完成多次，但三十八次这已经不是人类的范围了。

“不可能。”她斩钉截铁地说，“数据有误。”

“数据来自监听设备，不是来自你的显微镜。”赵微澜放下茶杯，“而且，你不是已经检测过他的基因了吗？”。”

“这样的基因，你觉得他的体能会普通吗？”赵微澜反问道。

苏瑾沉默了。

她翻开后面的几页，上面是林安歌对昨晚监听内容的文字记录。

虽然是用专业术语写的，但字里行间透出的信息量，让她的脸从微红变成了通红。

“这也太”她合上文件，深吸一口气，“铁人也经不起这么造啊。”

“铁人经不起，华族人经得起。”赵微澜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光子平板，推到她面前，“这里有一些监听音频，你要不要听听？原始素材，没剪辑过。”

苏瑾看着那个光子平板，犹豫了三秒。

然后她伸手拿了起来。

她戴上耳机，点开第一段音频。

耳机里传来唐小凡的声音，低沉的，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

然后是唐琴的声音，软得像一汪水。

苏瑾听了不到十秒，就把耳机摘了下来。

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从脖子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额头。

“赵微澜！”她把光子平板拍在桌上，“你给我听这个？”

“怎么了？”赵微澜一脸无辜，“这是工作汇报，又不是小电影。林安歌她们天天听，也没见她们脸红。”

“她们是她们，我是我！”

“所以你承认你脸红了？”

“我”

苏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被绕进去了。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恢复冷静，重新拿起文件，翻到后面的部分。

这是赵微澜对林安歌她们全组人员监控的内容，其中包括林安歌对唐小凡身世的猜测。

“他可能来自某个大家族，可能是某个势力的‘入赘男’，可能正在被追杀。”苏瑾念出这一段，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分析有点意思。”

“你也这么觉得？”赵微澜坐直了身体。

“有一定的合理性。”苏瑾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著，“他的基因太特殊了，不可能凭空出现。”

“如果他是从某个大家族逃出来的，那一切就说得通了——为什么查不到身份，为什么跳湖，为什么不在乎阶籍，为什么急着结婚。”

“又或者，这可能是某个大家族秘密实验的工具人”苏瑾说出自己内心更加大胆的猜测。

“但是月湾别墅周围所有的监控，我调了72小时的，没有看到他出现的身影。”赵微澜平静的说道。

苏瑾的猜测，她也有考虑过！

毕竟关于男性基因强化和染色体改造实验，很多大家族都在私底下偷偷摸摸进行，不是什么秘密！

赵微澜甚至捣毁过三个这样的实验室，那里被关禁的男性，惨不忍睹，根本就不能是人了，完全就是实验工具。

“72小时不够。”苏瑾摇头，“如果他一个月前就逃出来了呢？一直东躲西藏，才流落到镜月湖？”

赵微澜想了想，点头：“有道理。我已经让人调取更早的监控了，但监控录像最多只能存储三个月。”

“也就是只能追查到三个月之前的内容，再往前，就没办法了。”

“嗯，我知道。不过就算你们调到之前的监控视频，也未必能找到他。”苏瑾说道。

“你的意思是”

“我还是坚持自己之前的分析，唐小凡的基因突变是在跳湖之后发生的。”苏瑾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在他跳湖之前，他可能是一个普通人。”

“跳湖之后，某种外力激活了他体内的潜在基因，导致他的身体发生了彻底的改变——外貌、身材、甚至指纹都变了。”

“所以那个家族找不到他，因为根本不是同一个人了。”

“你想一下，如果唐小凡的基因强化是家族实验室改造的结果——那些家族的基因库不可能没有记录。按照他们的手段，找到唐小凡就很容易了！”

“只能说，唐小凡是逃离之后，掉入镜月湖中才发生了基因突变。”

闻言，赵微澜沉默了很久。

看上唐小凡了吧？别不承认，你脸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