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窃宝偷听

汤俊听了张丽花的话，心里暗自高兴，嘴里却说：“你，妇道人家，是帮不了我什么忙的。”汤俊越是不愿意说出是什么事来，张丽花便越是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这是人的好奇心所致。汤俊就是利用了张丽花的好奇心，欲擒故纵，逐步让张丽花入其彀中。在张丽花的多次催促之下，汤俊才神秘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张丽花听了汤俊的话之后，大惊失色，连连摇头说：“林家对我们不薄，我们不可造次。我们不能做对不起林家的事。”汤俊不满地说：“我知道你并不是真心爱我。一到紧要关头，就打退堂鼓了，准备弃我而去，还口口声声说爱我。我这可都是为我们的今后作打算的。有句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自己考虑是天经地义的。你何必替一些不相干的人着想呢？”

听到汤俊说这样的话，张丽花本来就爱虚荣的心开始动摇起来。她感到情人的话有些道理。林家虽然待自己不错，但他们毕竟是主子，和自己不是同一类人，何必帮他们考虑的那么多呢？想到这里，她心里虽然害怕，但从心底里开始接受汤俊的观点了。更为重要的是，她离不开她的情人汤俊，并妄想以后能靠他出人头地。她根本没有想到她不过是汤俊发泄欲望的对像，手中利用的工具而已。这是一些漂亮而追求虚荣，被爱情迷住双眼女子的通病。

这天，汤俊走后。张丽花做事更勤奋了，她不但把老太太薛莹服侍得十分周到，而且里里外外打扫的是干干净净。她不但做好了自己的份内事，也抢着做份外的事。大家对她的看法是越来越好，都说张丽花人长得漂亮，又勤快，又热心助人，今后哪一个小伙子娶到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张丽花听到了这些赞美之词，心里既感到高兴，又感到十分忐忑不安。

个月之后，张丽花对汤俊说：“大功即将告成。后天一大早，老爷和太太将到普陀山烧香去，要到晚上才回来。”

这天中午趁大多数林家人在休息的档儿，汤俊来到了林家悄悄地进了张丽花的房间。汤俊一进房门，就迫不及待地搂住了张丽花亲了起来。张丽花让汤俊亲得透不过了气来，嗔怪地推开了汤俊说：“看你这猴样。我不想做的事，你偏要我做。我帮你做了，你倒反而不关心了。”汤俊高兴地说：“我知道老婆始终把我的事放在心上，人能干又有办法，我这是喜欢你。现在老婆快告诉我这么会事吧？”张丽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叙述给了汤俊听，汤俊欣喜异常。他抱着张丽花，又是一阵狂亲。随后两人就偷偷地溜进了老爷、太太的房间。

张丽花看看四周无人，就小心翼翼地把房门关好。她引着汤俊来到了房间正中一幅宽一尺高四尺的山水画前，卷起了底部的画轴，然后用手在墙壁上摸。摸到一处不仔细看就不易发现的细纹上，她用手按了一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听到一阵轻微的嘎嘎声后，只见在大床旁边的墙壁忽然打开了两扇门。汤俊心里一阵狂喜。他小心翼翼地进了门，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沿着狭长的台阶往下走，原来上均是栩栩如生的人像，他们手脚并用，似是练武的一招一式。汤俊受到林家的耳濡目染，略会武功，但这些招式均异常怪异，确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问。他欲看够仔细，但时间不允许。他随着手电筒的亮光，又看到了一张长桌子上放了两个大的铁箱。汤俊上去抬了抬。一口箱子很重，他用了吃奶的力气，还是抬不起来。另外一口箱子则比较轻，汤俊不费什么力气，就轻而易举地抬了起来。汤俊在想，前一口箱子里，肯定是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而那后一口箱子则必定是三件宝物的存放处了。想到这里，汤俊的心狂跳起来。他很想马上撬开箱子验证一下里面的东西，但身边没有合适的工具。正在此时，他突然听到了上面张丽花咳嗽了两声。这是在上面望风的张丽花暗示他，有情况了，现在他必须马上上去。

汤俊大惊失色，马上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了地下室，来到了房间里。张丽花赶忙按了按那机关，门马上合上了。这时老爷和太太的脚步声就在门外。打开房门只是分秒之内的时间，俩人若要躲避那也是绝无可能的事。

眼看俩人的阴谋就要泄露。

房门被悄然打开。林环和薛莹看到了令人不堪入目的一幕。在靠里面的一张红木沙发上，只见张丽花的上衣已经悉数被汤俊脱去。而汤俊正压在张丽花的身上，边吻她，边在脱去她下身的衣服。张丽花半推半就，汤俊则专心致志，全然没有察觉到房门已经被打开。

林环背过身来，猛然咳嗽一声。汤俊和张丽花大吃一惊，仿佛刚从梦中醒来。张丽花羞愧万分，穿好衣服，一溜烟地跑掉了。汤俊则万分尴尬地双手垂立，林环开始教训起外甥来：“你是有妇之夫，怎么能干这种不光彩之事？传出去，张丽花怎么做人？张丽花还没有婆家，以后张丽花怎么嫁人？你现在打算如何办？”汤俊只是唯唯诺诺，一句话也不敢说。心里却在想：这个老家伙怎么这么容易骗？林环还在继续追问：“你以前和张丽花发生过这种事？是否糟蹋过她？你必须如实说来。林环是个诚实之人，他想把事情搞搞清楚，目的是对张丽花负责。而汤俊则是为了大事化小，不泄露内心的狡诈，所以也就直言不讳，承认了与张丽花的全部私情。听到了汤俊的招认，林环气不打一处来。但毕竟汤俊是自己的外甥，家丑不好外扬。林环狠狠地教训了汤俊一顿之后，就把自己的姐姐林缨和姐夫汤圣叫来，把汤俊和张丽花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自己的姐姐。林缨和汤圣夫妇俩听后也非常生气，但对这个宝贝儿子也毫无办法。俩人和林环商量之后，决定将错就错，把张丽花收为汤俊的二房。汤俊是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今后和张丽花要好，用不到偷偷摸摸了。失落的是没有了林家的内应，这密室的宝物可怎么办？现在汤俊也没有好办法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了。汤俊心想，机会肯定会有的。至于汤俊的结发妻子，心里虽然不高兴，但对于汤俊娶二房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以前有公婆管着，汤俊不敢太放肆，现在公婆答应了，她也无奈不得他了。她现在寄希望于汤俊有了张丽花，他的花心会收敛一点。其实，这只不过是她的良好愿望而已，色心是很难改的。

时间到了1941年的初夏，林绶也已经是十岁了。在一个周六的晚上，林之磬从沪江大学教书回家，全家刚吃好晚饭。汤俊带了一条猪腿，来拜见舅舅、舅妈。林环夫妇、林之磬夫妇便和汤俊在客厅里一起闲谈。

家人正议论得非常热烈。突然有家人说：“有一个书生样的陌生人来访，说是要见少爷。”林之磬迎出了门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十多年没有见过面的大学同学李星。好友相见格外亲热。此时，汤俊见了此人感到非常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他。李星和太太、老爷，家里其他人打过招呼之后，就随林之磬进了书房。

这时，汤俊想起来了自己确实见到过李星，但李星并不认识他。

那是在两个月之前，他和几个酒肉朋友约好到周浦镇上去逛窑子，开心好之后再去搓麻将赌博，好好地潇洒一番。至于为何不在三林镇上或者在附近的杨思镇上快活，而要舍近求远呢？这正是汤俊的狡诈之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要快活绝不能离家太近，这样才能遮人耳目，玩得尽兴。这天汤俊艳福不浅，那窑姐特别性感，又特别的妩媚，哄得汤俊骨头都酥软了。当然，汤俊口袋里的银子花去也不少，但他愿意。他陶醉在“宁做牡丹花下鬼，也要风流一阵子。”的无限温柔乡里。这天，不仅汤俊的艳福不浅，手气也相当之好。他这次赌博赢了有一千块大洋，汤俊的嘴都笑得合不拢了。

汤俊怀里揣着这一千块大洋，正要兴冲冲地经过镇边鬼子的哨卡。鬼子发觉他的腰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一般，就命令他站住，然后开始搜他的身，结果查出了他腰里藏着的一千块大洋。也活该汤俊倒霉，鬼子看到钱就眼红。他们骂了一声：“八格牙路”。就毫不客气地把钱给没收。汤俊心疼难忍，要与鬼子论理，鬼子给了他一把掌，还叽里咕噜地对汤俊说了一番话。意思是你再纠缠不休，就把你给抓起来。汤俊听得懂几句日本话，吓得魂不附体，再也不敢吭声。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虽然心里恨得痒痒的，但还是乖乖地离开了哨卡。汤俊离开了哨卡才几十步，忽然四下枪声响起。只见哨卡的鬼子应声倒下，那指挥官还大声地对他说：“老乡，这里危险，赶快离开。听到此话，汤俊飞快地跑走了。

汤俊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原来这李星就是那游击队的指挥官。汤俊的脑子开始迅速地运转起来。他在客厅里再也坐不下去了。于是他就去了书房，准备和林之磬、李星告辞。在书房的门外，他屏息静听。只听到李星对林之磬说：“你一心要搞教育，不问政治，我也不勉强你了。我相信之磬的为人，你是爱自己国家的。”然后李星的声音逐渐底了下来，最后只听到李星说：“拜托，谢谢。”听到这里，汤俊敲了敲门。林之磬说了声：“请进。”于是汤俊推门而入，对林之磬说：“之磬，我要回家了，特与你告辞。”林之磬正感到奇怪，汤俊以前经常和父母告别之后，让父母转告，很少再特地来与自己道别的，今天他怎么啦？正在林之磬费思量之时，李星对汤俊说：“汤先生，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的，好眼熟。”汤俊急忙说：“我没有见过李先生，是李先生搞错了吧？”说完，汤俊就匆匆告辞。

汤俊听了张丽花的话，心里暗自高兴，嘴里却说：“你，妇道人家，是帮不了我什么忙的。”汤俊越是不愿意说出是什么事来，张丽花便越是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事。这是人的好奇心所致。汤俊就是利用了张丽花的好奇心，欲擒故纵，逐步让张丽花入其彀中。在张丽花的多次催促之下，汤俊才神秘地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张丽花听了汤俊的话之后，大惊失色，连连摇头说：“林家对我们不薄，我们不可造次。我们不能做对不起林家的事。”汤俊不满地说：“我知道你并不是真心爱我。一到紧要关头，就打退堂鼓了，准备弃我而去，还口口声声说爱我。我这可都是为我们的今后作打算的。有句俗话说的好：‘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自己考虑是天经地义的。你何必替一些不相干的人着想呢？”

听到汤俊说这样的话，张丽花本来就爱虚荣的心开始动摇起来。她感到情人的话有些道理。林家虽然待自己不错，但他们毕竟是主子，和自己不是同一类人，何必帮他们考虑的那么多呢？想到这里，她心里虽然害怕，但从心底里开始接受汤俊的观点了。更为重要的是，她离不开她的情人汤俊，并妄想以后能靠他出人头地。她根本没有想到她不过是汤俊发泄欲望的对像，手中利用的工具而已。这是一些漂亮而追求虚荣，被爱情迷住双眼女子的通病。

这天，汤俊走后。张丽花做事更勤奋了，她不但把老太太薛莹服侍得十分周到，而且里里外外打扫的是干干净净。她不但做好了自己的份内事，也抢着做份外的事。大家对她的看法是越来越好，都说张丽花人长得漂亮，又勤快，又热心助人，今后哪一个小伙子娶到她，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张丽花听到了这些赞美之词，心里既感到高兴，又感到十分忐忑不安。

个月之后，张丽花对汤俊说：“大功即将告成。后天一大早，老爷和太太将到普陀山烧香去，要到晚上才回来。”

这天中午趁大多数林家人在休息的档儿，汤俊来到了林家悄悄地进了张丽花的房间。汤俊一进房门，就迫不及待地搂住了张丽花亲了起来。张丽花让汤俊亲得透不过了气来，嗔怪地推开了汤俊说：“看你这猴样。我不想做的事，你偏要我做。我帮你做了，你倒反而不关心了。”汤俊高兴地说：“我知道老婆始终把我的事放在心上，人能干又有办法，我这是喜欢你。现在老婆快告诉我这么会事吧？”张丽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叙述给了汤俊听，汤俊欣喜异常。他抱着张丽花，又是一阵狂亲。随后两人就偷偷地溜进了老爷、太太的房间。

张丽花看看四周无人，就小心翼翼地把房门关好。她引着汤俊来到了房间正中一幅宽一尺高四尺的山水画前，卷起了底部的画轴，然后用手在墙壁上摸。摸到一处不仔细看就不易发现的细纹上，她用手按了一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听到一阵轻微的嘎嘎声后，只见在大床旁边的墙壁忽然打开了两扇门。汤俊心里一阵狂喜。他小心翼翼地进了门，打开随身携带的手电，沿着狭长的台阶往下走，原来上均是栩栩如生的人像，他们手脚并用，似是练武的一招一式。汤俊受到林家的耳濡目染，略会武功，但这些招式均异常怪异，确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问。他欲看够仔细，但时间不允许。他随着手电筒的亮光，又看到了一张长桌子上放了两个大的铁箱。汤俊上去抬了抬。一口箱子很重，他用了吃奶的力气，还是抬不起来。另外一口箱子则比较轻，汤俊不费什么力气，就轻而易举地抬了起来。汤俊在想，前一口箱子里，肯定是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而那后一口箱子则必定是三件宝物的存放处了。想到这里，汤俊的心狂跳起来。他很想马上撬开箱子验证一下里面的东西，但身边没有合适的工具。正在此时，他突然听到了上面张丽花咳嗽了两声。这是在上面望风的张丽花暗示他，有情况了，现在他必须马上上去。

汤俊大惊失色，马上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了地下室，来到了房间里。张丽花赶忙按了按那机关，门马上合上了。这时老爷和太太的脚步声就在门外。打开房门只是分秒之内的时间，俩人若要躲避那也是绝无可能的事。

眼看俩人的阴谋就要泄露。

房门被悄然打开。林环和薛莹看到了令人不堪入目的一幕。在靠里面的一张红木沙发上，只见张丽花的上衣已经悉数被汤俊脱去。而汤俊正压在张丽花的身上，边吻她，边在脱去她下身的衣服。张丽花半推半就，汤俊则专心致志，全然没有察觉到房门已经被打开。

林环背过身来，猛然咳嗽一声。汤俊和张丽花大吃一惊，仿佛刚从梦中醒来。张丽花羞愧万分，穿好衣服，一溜烟地跑掉了。汤俊则万分尴尬地双手垂立，林环开始教训起外甥来：“你是有妇之夫，怎么能干这种不光彩之事？传出去，张丽花怎么做人？张丽花还没有婆家，以后张丽花怎么嫁人？你现在打算如何办？”汤俊只是唯唯诺诺，一句话也不敢说。心里却在想：这个老家伙怎么这么容易骗？林环还在继续追问：“你以前和张丽花发生过这种事？是否糟蹋过她？你必须如实说来。林环是个诚实之人，他想把事情搞搞清楚，目的是对张丽花负责。而汤俊则是为了大事化小，不泄露内心的狡诈，所以也就直言不讳，承认了与张丽花的全部私情。听到了汤俊的招认，林环气不打一处来。但毕竟汤俊是自己的外甥，家丑不好外扬。林环狠狠地教训了汤俊一顿之后，就把自己的姐姐林缨和姐夫汤圣叫来，把汤俊和张丽花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自己的姐姐。林缨和汤圣夫妇俩听后也非常生气，但对这个宝贝儿子也毫无办法。俩人和林环商量之后，决定将错就错，把张丽花收为汤俊的二房。汤俊是既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今后和张丽花要好，用不到偷偷摸摸了。失落的是没有了林家的内应，这密室的宝物可怎么办？现在汤俊也没有好办法了，只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了。汤俊心想，机会肯定会有的。至于汤俊的结发妻子，心里虽然不高兴，但对于汤俊娶二房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以前有公婆管着，汤俊不敢太放肆，现在公婆答应了，她也无奈不得他了。她现在寄希望于汤俊有了张丽花，他的花心会收敛一点。其实，这只不过是她的良好愿望而已，色心是很难改的。

时间到了1941年的初夏，林绶也已经是十岁了。在一个周六的晚上，林之磬从沪江大学教书回家，全家刚吃好晚饭。汤俊带了一条猪腿，来拜见舅舅、舅妈。林环夫妇、林之磬夫妇便和汤俊在客厅里一起闲谈。

家人正议论得非常热烈。突然有家人说：“有一个书生样的陌生人来访，说是要见少爷。”林之磬迎出了门去一看，原来是一个十多年没有见过面的大学同学李星。好友相见格外亲热。此时，汤俊见了此人感到非常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他。李星和太太、老爷，家里其他人打过招呼之后，就随林之磬进了书房。

这时，汤俊想起来了自己确实见到过李星，但李星并不认识他。

那是在两个月之前，他和几个酒肉朋友约好到周浦镇上去逛窑子，开心好之后再去搓麻将赌博，好好地潇洒一番。至于为何不在三林镇上或者在附近的杨思镇上快活，而要舍近求远呢？这正是汤俊的狡诈之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要快活绝不能离家太近，这样才能遮人耳目，玩得尽兴。这天汤俊艳福不浅，那窑姐特别性感，又特别的妩媚，哄得汤俊骨头都酥软了。当然，汤俊口袋里的银子花去也不少，但他愿意。他陶醉在“宁做牡丹花下鬼，也要风流一阵子。”的无限温柔乡里。这天，不仅汤俊的艳福不浅，手气也相当之好。他这次赌博赢了有一千块大洋，汤俊的嘴都笑得合不拢了。

汤俊怀里揣着这一千块大洋，正要兴冲冲地经过镇边鬼子的哨卡。鬼子发觉他的腰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一般，就命令他站住，然后开始搜他的身，结果查出了他腰里藏着的一千块大洋。也活该汤俊倒霉，鬼子看到钱就眼红。他们骂了一声：“八格牙路”。就毫不客气地把钱给没收。汤俊心疼难忍，要与鬼子论理，鬼子给了他一把掌，还叽里咕噜地对汤俊说了一番话。意思是你再纠缠不休，就把你给抓起来。汤俊听得懂几句日本话，吓得魂不附体，再也不敢吭声。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虽然心里恨得痒痒的，但还是乖乖地离开了哨卡。汤俊离开了哨卡才几十步，忽然四下枪声响起。只见哨卡的鬼子应声倒下，那指挥官还大声地对他说：“老乡，这里危险，赶快离开。听到此话，汤俊飞快地跑走了。

汤俊现在终于想起来了，原来这李星就是那游击队的指挥官。汤俊的脑子开始迅速地运转起来。他在客厅里再也坐不下去了。于是他就去了书房，准备和林之磬、李星告辞。在书房的门外，他屏息静听。只听到李星对林之磬说：“你一心要搞教育，不问政治，我也不勉强你了。我相信之磬的为人，你是爱自己国家的。”然后李星的声音逐渐底了下来，最后只听到李星说：“拜托，谢谢。”听到这里，汤俊敲了敲门。林之磬说了声：“请进。”于是汤俊推门而入，对林之磬说：“之磬，我要回家了，特与你告辞。”林之磬正感到奇怪，汤俊以前经常和父母告别之后，让父母转告，很少再特地来与自己道别的，今天他怎么啦？正在林之磬费思量之时，李星对汤俊说：“汤先生，我们似乎在哪里见过的，好眼熟。”汤俊急忙说：“我没有见过李先生，是李先生搞错了吧？”说完，汤俊就匆匆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