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康音泣血

胡酣听黄翠花说康音不愿意见他，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他也无法向其他人倾诉，排解心中的郁闷。思来想去，他没有其它办法可行，于是决定准备守株待兔，到林家门口去等候康音出来，希冀能见上康音一面，看到儿子一眼。

胡酣第一天出现在林家大院门口前的时候，并没有人在意，因为林家大院前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但是有一个人认识胡酣，那就是原来康音的贴身丫鬟顾芝蓝兰。现在顾芝兰已经结婚，就住在康音家的边上，林家把顾芝兰当作自己家人，所以，顾芝兰一家把林家和康音当作恩人、亲人一样看待。顾芝兰对康音更是忠心耿耿。顾芝兰知道胡酣是来找康音的，至于为何来找康音，他不得而知。但是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感到康音和胡酣之间有非常深的渊源。她思来想去，下不了决断是否要把胡酣出现在林家门口的事告诉康音。她想告诉康音，但又怕告诉了康音之后，会使康音徒增烦恼，不告诉吧又怕胡酣生出什么事端来。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林深来找她，要她到镇上的书店买几本他所喜欢的小人书。看到了林深，顾芝兰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尽管林深当时只有14岁，但一个活脱脱的胡酣就站在了顾之兰的面前。顾芝兰这才明白林深就是康音和胡酣的儿子，她现在才搞清楚了胡酣来找康音的原因了。顾芝兰感到她现在一定要把胡酣在林家大院门外徘徊的事告诉康音，至于康音是否愿意见他，那让康音来定夺吧。

林深走后，当天下午，顾芝兰就把此事告诉了康音。康音心里非常紧张和恐慌，她很怕发生什么事情。但她还是不愿意去见胡酣，她态度非常坚决地对顾芝兰说：“让他去，时间长了，他感到没有人理他，无趣了，就会离开。”

康音低估了胡酣的痴情和韧劲。胡酣第一天没有见到康音，他第二天又来了。大有不到黄河心不死，见不到康音誓不罢休的架势。这天正好是星期六，林深不上学，在家休息。上午十点钟，林深约了几个同学一起玩。胡酣看到林深从林家大院走了出来，异常的兴奋。他紧随在林深的身后，问长问短。他问林深叫什么名字，父母亲对他好不好，读书成绩怎样，他还要带林深去买东西吃。林深对他说：“有小朋友等我，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买东西的。另外，我也根本不认识你，就更不能跟你去了。”这时，顾芝兰正好从镇上买好日用品回家，见状，非常地吃惊。不远处，有五、六个小朋友正大声呼喊着林深。林深和胡酣及顾芝兰打过招呼之后，就跑到小朋友那里去了。

胡酣看到顾芝兰，就像溺水之人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拉住了顾芝兰，对她说：“大嫂，我求你了，拜托你转告一声你家少奶奶，就说我要见她。不见她我是不会罢休的。”顾芝兰不满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没有自尊心，我家少奶奶是不会见你的。你还是断了这个念头，早点回家吧。你站在这里，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样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呢？”胡酣听了顾芝兰的话，眼眶里满含着泪水，拼命地给顾芝兰作揖，希望她能成全他。并说：“你帮我转告少奶奶，希望她能见我，就是见一面也好。你的大恩大德永远我铭记在心。”

顾芝兰听了，头也不回地走了，但却动了恻隐之心。她回去之后，马上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康音，并劝康音是否能再见胡酣一面，也好彻底把这件事了结掉。康音表面上还是不为所动，心里却翻起了阵阵的涟漪。她感到事情并非如她所想象的那样简单。她动摇了，她在考虑是否确实应该见胡酣一面，把事情作一个彻底的了断。她整日生活在提心吊胆的恐慌之中，她从心底里感到了后怕。

第三天一早，胡酣又来准时报到了。当康音了解到这个情况后，心里的恐慌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她决心冒险见上一面，彻底把事情了结掉。如何了结？康音一个人冥思苦想了许久，也找不出一个好办法来。最后，康音想到了三种办法。第一种办法是让胡酣彻底地消失。这第一种办法也有不同的措施。比如，让胡酣在地球上消失，但康音感到胡酣还罪不至此。又如，去公安局告发他，但那时十几年之前的事，是解放前发生的事，公安局是否会受理？更要命的是，如果到公安局告发他，弄得人尽皆知，林家是否会原谅她？丈夫是否会原谅她？儿子又会怎么看她？康音也不敢这样做。又如，给胡酣一笔钱，让他搬到远离这里的异地他乡去。但胡酣是否愿意？按照胡酣现在的态度，他是不会愿意的。但康音认为这最后的想法可以给胡酣提一提，看看他的反应再说。第二种方法则是，介绍一个女朋友给胡酣，让他早一点结婚成家。这样，他就不会再缠住自己了。康音认为，这个办法可行性最大。第三种办法，就是自己继续作出牺牲，然后拴住他，但这样做对不起丈夫，对不起林家。除了这三种办法之外，康音实在是想不出第四种方法来了。康音的心在滴血。

想到这里，康音把顾芝兰叫了过来。康音流着泪对顾芝兰说：“阿兰，你去告诉那个胡酣，就说是我说的，让他赶快回家，我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顾芝兰到外面对胡酣转告了康音的话，胡酣大喜过望，二话没有说，马上就离开回家了。

得悉胡酣已经离去回家之后的第二天，康音就叫顾芝兰去找三林镇上找胡酣，通知胡酣明天下午一点到胡酣家见面。她不想再去找黄翠花，让黄翠花知道她终于见了胡酣。她也不想到什么茶楼酒家去，让熟人看到她与胡酣在见面。这又是康音的失策之处，她把自己进一步推入了情孽之中。

那天下午，胡酣翘首等待康音的到来。二点整，康音准时到了胡酣的家。胡酣的家不大，进门是厨房间，里面是两间卧室，一间是胡酣的，一间是胡酣母亲的，旁边是一间卫生间。卫生间后面还有一扇门，沿着十几级阶梯可以直通三林塘江。今天胡酣的母亲不在家，只有胡酣一人在家。

时年，康音32岁。康音虽是少妇，但风韵犹存。康音天生丽质，经过岁月的磨练，平添了一种成熟之美。康音一进门，胡酣的两眼就发直了，怔怔地看着康音说不出话来。

胡酣原来是个二流子，不务正业。后来父亲去世之后，经过生活的磨难，以及对康音的念，逐渐改掉了不少陋习。他在镇上的百货公司找了一份职业，做送货员，开一辆送货车，工作倒也比较认真，和以前相比，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熟悉他的人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胡酣人长得高大英俊，很使帅气，改邪归正之后，追求他的女孩还正不算少，但胡酣一个也不要，他像走火入魔似地心里想的就是康音，满脑子想的也是康音。胡酣沉溺在思念康音的梦幻之中，不能自拔。

康音看着胡酣呆呆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禁是又气又好笑。她正色地对胡酣说：“你好大胆，我不找你算帐，你居然还托人要我见你。你不怕我报案？不怕我告诉我的家人？现在我来了，你有话就赶快说吧。我要早点回家的。”

看着康音灿若桃花的脸庞，听着康音脆如黄莺的话语，胡酣的心也醉了。好象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对胡酣施展着魔法，胡酣的脑子里充塞着康音对他的召唤，康音就像是天上的仙女，要带领他升上天空，去那仙景度过人生最美好的时光。胡酣不由自主地啪地跪在了康音的面前，然后吻康音的脚。嘴里喃喃地说着：“你是天上的仙女，不，你比仙女还要美百倍、千倍。我爱你，我好爱你。希望你能接受我对你的爱，即使让我为你作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绝无二言。请你相信我，让我做你的奴仆吧，千万不要抛弃我。我求你了。”一边说，一边胡酣还流下了不知是爱摹还是激动，抑或是伤心的眼泪。可能这三者是兼而有之，这只有胡酣心里最清楚了。

康音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以前曾经糟蹋过她的，现在爱她已经到如痴如醉程度的男人，心里犹如倒翻了五味调料瓶一样，甜、酸、苦、辣、辛样样具有。有这么一个痴情英俊的男子如此爱她，她应该感到自豪，她应该笑。但康音没有一丝自豪之感，她只感到她的心在滴血。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无法描述的局面？但是，不管怎样，她必须面对这严峻的事实，现在没有人可以帮她。康音感到了极大的无助，她的心在不断地滴血。

看到胡酣的表态，康音感到现在要让他离开本地，好象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劝他赶快找一个对象，早一点成家，好对自己死心。于是康音就很严肃地对胡酣说：“我是一个有家庭的人，你这样来找我，对我，对你，对孩子都是不利的，你考虑过吗？你只要好好工作，天涯何处无芳草？外面好姑娘有的是，我劝你还是好好找一个对象，早点成家，也好有一个依靠。”

胡酣听了康音的话，知道康音这也是在为他着想，低头不语，心里却似在翻江倒海。胡酣沉思了一会对康音说：“我懂得你的好意，但我确实割舍不了对你的情感以及对儿子的思念，我不想再结婚了。就让我在边上默默地关注着你们，只要你们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此时，康音发狠地对胡酣说：“你这哪里是在关心我们，这是在害我们娘俩哦。你这样，我永远不会再来见你了。你也不要再想看到儿子。”听到康音这样说，胡酣没有办法了，就说：“那好吧，我听你的。但是你得答应我，你能见见我，让我看看儿子，特别是在我成家之前。我就这个要求，没有其它的奢望。”

康音为了息事宁人，也就答应了胡酣的请求。正是康音的软弱使自己以后泣血不止。

胡酣看到康音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不禁喜出望外。他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满脸的哀求写在了他的脸上。康音知道他要干什么，含着泪对他说：“不行。”胡酣感到了她的语气远不如以前那么坚决，明显是中气不足。胡酣身上的流氓习气并没有彻底的消除，在如此美色面前，他又如何能把持和放弃？他开始强行地热吻康音，康音挣扎了一会，但胡酣把她抱得是如此之紧，她又如何能挣扎得动，只有随胡酣热吻。等到康音筋疲力尽之后，胡酣又开始强行替她解衣宽带。此时康音已无力挣扎，她也无心挣扎，只是流着泪，任由胡酣所为。

当康音头发略带凌乱地离开胡家的时候，有两个人看到了她。

是哪两个人看到了她？康音将又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厄运呢？

胡酣听黄翠花说康音不愿意见他，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他也无法向其他人倾诉，排解心中的郁闷。思来想去，他没有其它办法可行，于是决定准备守株待兔，到林家门口去等候康音出来，希冀能见上康音一面，看到儿子一眼。

胡酣第一天出现在林家大院门口前的时候，并没有人在意，因为林家大院前来来往往的人比较多。但是有一个人认识胡酣，那就是原来康音的贴身丫鬟顾芝蓝兰。现在顾芝兰已经结婚，就住在康音家的边上，林家把顾芝兰当作自己家人，所以，顾芝兰一家把林家和康音当作恩人、亲人一样看待。顾芝兰对康音更是忠心耿耿。顾芝兰知道胡酣是来找康音的，至于为何来找康音，他不得而知。但是在她的潜意识里，她感到康音和胡酣之间有非常深的渊源。她思来想去，下不了决断是否要把胡酣出现在林家门口的事告诉康音。她想告诉康音，但又怕告诉了康音之后，会使康音徒增烦恼，不告诉吧又怕胡酣生出什么事端来。正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林深来找她，要她到镇上的书店买几本他所喜欢的小人书。看到了林深，顾芝兰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尽管林深当时只有14岁，但一个活脱脱的胡酣就站在了顾之兰的面前。顾芝兰这才明白林深就是康音和胡酣的儿子，她现在才搞清楚了胡酣来找康音的原因了。顾芝兰感到她现在一定要把胡酣在林家大院门外徘徊的事告诉康音，至于康音是否愿意见他，那让康音来定夺吧。

林深走后，当天下午，顾芝兰就把此事告诉了康音。康音心里非常紧张和恐慌，她很怕发生什么事情。但她还是不愿意去见胡酣，她态度非常坚决地对顾芝兰说：“让他去，时间长了，他感到没有人理他，无趣了，就会离开。”

康音低估了胡酣的痴情和韧劲。胡酣第一天没有见到康音，他第二天又来了。大有不到黄河心不死，见不到康音誓不罢休的架势。这天正好是星期六，林深不上学，在家休息。上午十点钟，林深约了几个同学一起玩。胡酣看到林深从林家大院走了出来，异常的兴奋。他紧随在林深的身后，问长问短。他问林深叫什么名字，父母亲对他好不好，读书成绩怎样，他还要带林深去买东西吃。林深对他说：“有小朋友等我，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买东西的。另外，我也根本不认识你，就更不能跟你去了。”这时，顾芝兰正好从镇上买好日用品回家，见状，非常地吃惊。不远处，有五、六个小朋友正大声呼喊着林深。林深和胡酣及顾芝兰打过招呼之后，就跑到小朋友那里去了。

胡酣看到顾芝兰，就像溺水之人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他拉住了顾芝兰，对她说：“大嫂，我求你了，拜托你转告一声你家少奶奶，就说我要见她。不见她我是不会罢休的。”顾芝兰不满地说：“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没有自尊心，我家少奶奶是不会见你的。你还是断了这个念头，早点回家吧。你站在这里，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样对你究竟有什么好处呢？”胡酣听了顾芝兰的话，眼眶里满含着泪水，拼命地给顾芝兰作揖，希望她能成全他。并说：“你帮我转告少奶奶，希望她能见我，就是见一面也好。你的大恩大德永远我铭记在心。”

顾芝兰听了，头也不回地走了，但却动了恻隐之心。她回去之后，马上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康音，并劝康音是否能再见胡酣一面，也好彻底把这件事了结掉。康音表面上还是不为所动，心里却翻起了阵阵的涟漪。她感到事情并非如她所想象的那样简单。她动摇了，她在考虑是否确实应该见胡酣一面，把事情作一个彻底的了断。她整日生活在提心吊胆的恐慌之中，她从心底里感到了后怕。

第三天一早，胡酣又来准时报到了。当康音了解到这个情况后，心里的恐慌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她决心冒险见上一面，彻底把事情了结掉。如何了结？康音一个人冥思苦想了许久，也找不出一个好办法来。最后，康音想到了三种办法。第一种办法是让胡酣彻底地消失。这第一种办法也有不同的措施。比如，让胡酣在地球上消失，但康音感到胡酣还罪不至此。又如，去公安局告发他，但那时十几年之前的事，是解放前发生的事，公安局是否会受理？更要命的是，如果到公安局告发他，弄得人尽皆知，林家是否会原谅她？丈夫是否会原谅她？儿子又会怎么看她？康音也不敢这样做。又如，给胡酣一笔钱，让他搬到远离这里的异地他乡去。但胡酣是否愿意？按照胡酣现在的态度，他是不会愿意的。但康音认为这最后的想法可以给胡酣提一提，看看他的反应再说。第二种方法则是，介绍一个女朋友给胡酣，让他早一点结婚成家。这样，他就不会再缠住自己了。康音认为，这个办法可行性最大。第三种办法，就是自己继续作出牺牲，然后拴住他，但这样做对不起丈夫，对不起林家。除了这三种办法之外，康音实在是想不出第四种方法来了。康音的心在滴血。

想到这里，康音把顾芝兰叫了过来。康音流着泪对顾芝兰说：“阿兰，你去告诉那个胡酣，就说是我说的，让他赶快回家，我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顾芝兰到外面对胡酣转告了康音的话，胡酣大喜过望，二话没有说，马上就离开回家了。

得悉胡酣已经离去回家之后的第二天，康音就叫顾芝兰去找三林镇上找胡酣，通知胡酣明天下午一点到胡酣家见面。她不想再去找黄翠花，让黄翠花知道她终于见了胡酣。她也不想到什么茶楼酒家去，让熟人看到她与胡酣在见面。这又是康音的失策之处，她把自己进一步推入了情孽之中。

那天下午，胡酣翘首等待康音的到来。二点整，康音准时到了胡酣的家。胡酣的家不大，进门是厨房间，里面是两间卧室，一间是胡酣的，一间是胡酣母亲的，旁边是一间卫生间。卫生间后面还有一扇门，沿着十几级阶梯可以直通三林塘江。今天胡酣的母亲不在家，只有胡酣一人在家。

时年，康音32岁。康音虽是少妇，但风韵犹存。康音天生丽质，经过岁月的磨练，平添了一种成熟之美。康音一进门，胡酣的两眼就发直了，怔怔地看着康音说不出话来。

胡酣原来是个二流子，不务正业。后来父亲去世之后，经过生活的磨难，以及对康音的念，逐渐改掉了不少陋习。他在镇上的百货公司找了一份职业，做送货员，开一辆送货车，工作倒也比较认真，和以前相比，好象换了一个人似的。熟悉他的人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胡酣人长得高大英俊，很使帅气，改邪归正之后，追求他的女孩还正不算少，但胡酣一个也不要，他像走火入魔似地心里想的就是康音，满脑子想的也是康音。胡酣沉溺在思念康音的梦幻之中，不能自拔。

康音看着胡酣呆呆地看着自己，心里不禁是又气又好笑。她正色地对胡酣说：“你好大胆，我不找你算帐，你居然还托人要我见你。你不怕我报案？不怕我告诉我的家人？现在我来了，你有话就赶快说吧。我要早点回家的。”

看着康音灿若桃花的脸庞，听着康音脆如黄莺的话语，胡酣的心也醉了。好象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对胡酣施展着魔法，胡酣的脑子里充塞着康音对他的召唤，康音就像是天上的仙女，要带领他升上天空，去那仙景度过人生最美好的时光。胡酣不由自主地啪地跪在了康音的面前，然后吻康音的脚。嘴里喃喃地说着：“你是天上的仙女，不，你比仙女还要美百倍、千倍。我爱你，我好爱你。希望你能接受我对你的爱，即使让我为你作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绝无二言。请你相信我，让我做你的奴仆吧，千万不要抛弃我。我求你了。”一边说，一边胡酣还流下了不知是爱摹还是激动，抑或是伤心的眼泪。可能这三者是兼而有之，这只有胡酣心里最清楚了。

康音看着眼前这个英俊的，以前曾经糟蹋过她的，现在爱她已经到如痴如醉程度的男人，心里犹如倒翻了五味调料瓶一样，甜、酸、苦、辣、辛样样具有。有这么一个痴情英俊的男子如此爱她，她应该感到自豪，她应该笑。但康音没有一丝自豪之感，她只感到她的心在滴血。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这无法描述的局面？但是，不管怎样，她必须面对这严峻的事实，现在没有人可以帮她。康音感到了极大的无助，她的心在不断地滴血。

看到胡酣的表态，康音感到现在要让他离开本地，好象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劝他赶快找一个对象，早一点成家，好对自己死心。于是康音就很严肃地对胡酣说：“我是一个有家庭的人，你这样来找我，对我，对你，对孩子都是不利的，你考虑过吗？你只要好好工作，天涯何处无芳草？外面好姑娘有的是，我劝你还是好好找一个对象，早点成家，也好有一个依靠。”

胡酣听了康音的话，知道康音这也是在为他着想，低头不语，心里却似在翻江倒海。胡酣沉思了一会对康音说：“我懂得你的好意，但我确实割舍不了对你的情感以及对儿子的思念，我不想再结婚了。就让我在边上默默地关注着你们，只要你们过得好，我就心满意足了。”

此时，康音发狠地对胡酣说：“你这哪里是在关心我们，这是在害我们娘俩哦。你这样，我永远不会再来见你了。你也不要再想看到儿子。”听到康音这样说，胡酣没有办法了，就说：“那好吧，我听你的。但是你得答应我，你能见见我，让我看看儿子，特别是在我成家之前。我就这个要求，没有其它的奢望。”

康音为了息事宁人，也就答应了胡酣的请求。正是康音的软弱使自己以后泣血不止。

胡酣看到康音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不禁喜出望外。他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满脸的哀求写在了他的脸上。康音知道他要干什么，含着泪对他说：“不行。”胡酣感到了她的语气远不如以前那么坚决，明显是中气不足。胡酣身上的流氓习气并没有彻底的消除，在如此美色面前，他又如何能把持和放弃？他开始强行地热吻康音，康音挣扎了一会，但胡酣把她抱得是如此之紧，她又如何能挣扎得动，只有随胡酣热吻。等到康音筋疲力尽之后，胡酣又开始强行替她解衣宽带。此时康音已无力挣扎，她也无心挣扎，只是流着泪，任由胡酣所为。

当康音头发略带凌乱地离开胡家的时候，有两个人看到了她。

是哪两个人看到了她？康音将又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厄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