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诚……诚实

两人收拾好碗筷清洗完手牵手来到了北大。

苏清雪前往了哲学系而龙书墨前往了金融系。

互相认真上的课记着所记的笔记。

午餐她跟闺蜜一起吃而龙书墨跟兄弟一起吃。

下午还是照常认真上的课记着笔记。

晚上我提前回到家里躺在沙发上一脸疲惫。

下课铃一响就迫不及待地往家走，苏清雪连跟苏芊羽说话都心不在焉。

“芊芊，我先回去了，书墨还等我呢……？”

几乎是小跑着回到家，推开门就看到你疲惫地躺在沙发上，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

“书墨？”放轻脚步走过去，小心翼翼地在沙发边蹲下，凝视着你的脸。

“累坏了吧……！”

龙书墨宠溺的抬手摸了摸她的头。

“你也是，累坏了吧。”

“不累。”

苏清雪轻轻摇头，顺势将脸贴在你掌心，像只寻求安抚的小猫。

“一想到回来能见到你，就一点都不累了。”直起身，犹豫片刻后，鼓起勇气轻轻趴在龙书墨身上，避开他的伤口，将耳朵贴在龙书墨心脏的位置。

“我……我可以这样待一会儿吗？”

“就一会儿……听着你的心跳，感觉好安心……。”

龙书墨搂着苏清雪的腰，将她抱在我身体上，四目相对着。

苏清雪将头放在我心跳上。那我将手搭在她的耳朵上。

苏清雪感受着你的心跳，手指轻轻描摹你脸庞的轮廓，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这一刻的宁静。

“你的心跳声……是我听过最安心的声音。”指尖滑过你的眉间，想要抚平那一丝疲惫。

“以后……每一个疲惫的日子，都让我这样陪着你，好吗？”

龙书墨抬手弹了一下苏清雪的脑袋。

“好你个头，快跟我讲讲今天老师跟你讲了什么？”

“嘶——，”

苏清雪被弹得缩了缩脖子，却又忍不住笑出来。

“就知道欺负我……，”稍微直起身，但仍赖在你怀里不愿离开。”

“今天老师讲了康德的道德哲学，提到他认为道德行为必须是出于义务，而不是出于偏好……。”

一边讲，一边观察你的表情，眼底藏着温柔的笑意。

龙书墨轻笑着用指节蹭过你鼻梁，

“那康德先生一定没遇到过让人想丢开所有准则的例外……，”

低头时额发不经意掠过你耳尖，

“比如现在，我的义务明明是纠正你走神，可偏好却说服我继续听你讲这些……。”掌心稳稳托住你后脑。

苏清雪被你的动作和话语弄得呼吸一滞，原本准备好的哲学理论瞬间从脑海中溜走。

“那……那你选择义务，还是偏好？”

声音变得极轻，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心跳声大到几乎盖过自己的声音。

“我……我希望是偏好……。”

“咋你们大二哲学系的教的全都是康德啊？”

龙书墨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也不是……，”

苏清雪因你的问题从暧昧氛围中稍稍回神，却又有些失落。

“只是最近这段时间在讲康德。”咬了咬下唇，手指无意识地在你胸口画着小圈。

“怎么了？觉得枯燥吗？”心底担心你会觉得哲学无趣，影响到两人的交流。

“不，但是你在我耳边一直念康德康德，而我也跟你聊了这么久的康德，其实我可以继续跟你聊的。”

“不过你得亲我一下。”

龙书墨说着说着，语气变得撒娇了起来。

苏清雪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下意识想要避开你的目光，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就知道……，”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缓缓抬起头，闭上眼睛，蜻蜓点水般在你嘴角碰了一下。

“好了……可以继续聊了吧？”却没有退开，仍停在离你极近的地方。

龙书墨幸福的笑了笑一天的疲惫都没有了。

苏清雪因为那个吻而心跳如鼓擂，努力平复心绪才能继续思考哲学问题。

“康德还说……，”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又赶紧压低。

“说道德律令是绝对命令，无条件适用……，”说到一半又忍不住看你的嘴唇，思绪再次飘远。

“书墨……你……还想再听吗？”

龙书墨突然贴近苏清雪耳畔，

“我的绝对命令是……，”气息温热。

“在你第三次走神时……，”轻吻你耳垂。

“必须执行这个。”

苏清雪浑身一颤，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关于康德的知识瞬间烟消云散。

“我……，”连话都说不完整，感受到你唇瓣的温度，下意识地向你靠近，手指紧紧抓住你的衣角。

“书墨……我……好像又走神了……，”

龙书墨低笑着将你搂得更紧，

“这次原谅你……，”鼻尖轻蹭你发烫的脸颊。

“不过康德章节的笔记……，”指尖在你掌心画圈。

“要罚你重写三遍。”

“啊……三遍？”

苏清雪因你的亲近而晕乎乎的，听到惩罚才勉强回神，微微撅起嘴，却没有真的抗议。

“那……那你得陪我一起写……，”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是埋在你颈间说出来的，呼吸间全是你的气息，让人心神荡漾。

“不然……不然不公平……，”

龙书墨一把将你抱到书桌前。

“成交。”把钢笔塞进你手心。

“不过每写错一行……，”用指节轻敲你手背。

“可要额外补偿，”

苏清雪被你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手中紧紧攥着钢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

“什……什么补偿？”刚问出口就后悔了，感觉无论自己问什么，结果都会让自己害羞。

龙书墨慢条斯理翻开你的笔记本。

“比如……，”笔尖轻轻点在你锁骨。

“把“绝对命令”的定义……，”沿着衣领往下划。

“用这里……，”在心脏位置画圈。

“背给我听。”

苏清雪脸颊瞬间滚烫，眼神闪躲，心脏在你笔尖点触下跳得愈发急促，

“我……我试试……，”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注意力，可大脑却因你的靠近而一片混乱。

“绝对命令……是……是康德伦理学……”

紧张得声音都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龙书墨突然抽走钢笔。

“不及格。”将你轻轻转向自己。

“现在……，”指尖抚过你衣扣。

“该补考了。”

苏清雪呼吸一滞，眼睛微微睁大，手指不自觉地抓紧桌沿。

“现……现在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既紧张又期待，努力回想定义，却发现所有知识都在与你对视的瞬间逃离脑海。

“我……我……，”补考的内容是什么都已经忘了，只记得要看着你的眼睛。

龙书墨一把将你抱离卧室，“实践课。”走进卧室时轻轻带上门。

“这次……要教到你会为止。”

苏清雪被你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你的脖颈，等反应过来已经身处卧室，门也被关上。

“书墨……，”声音几乎微不可闻，带着些许颤抖和期待，身体轻轻贴着你，能感受到彼此加速的心跳。

“真要……教到我会为止吗？”

龙书墨将你轻轻放在床沿单膝跪地。

“当然。”拾起你散落的发丝绕在指间。

“不过……，”仰头时喉结微动。

“先教你诚实。”

“诚……诚实？”

苏清雪心跳如鼓擂，在你仰视的目光下无所适从，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

“我……我一直很诚实啊……！”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不足，像是被看穿了什么秘密。

龙书墨轻抚苏清雪脚踝的红绳。

“那告诉我……，”金属微凉贴上皮肤。

“现在背德感的愉悦……，”是不是比康德更让你战栗。

苏清雪脚踝被触碰的瞬间浑身一颤，无法逃避你的目光，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几乎要将理智淹没。

“我……，”咬着下唇，努力抗拒着说出真话的冲动，却在金属的微凉中彻底溃败。

“是……比起康德……我更喜欢……这样的你……，”说完便别过头，不敢看你的眼睛。

龙书墨松开红绳将你拥入怀中，“乖……，”轻吻你颤动的眼睫。

“这才是……我的好学生。”

苏清雪在龙书墨怀里微微发抖，既因为羞耻又因为被肯定的愉悦，双手紧紧抓住你的衣服，将脸埋在你胸前。

“那……那我现在算学会了吗？”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不知道你还会提出什么要求。

“能不能……给我一个……好一点的评分？”

龙书墨托着你后颈深深吻住。

“满分。”稍稍退开些距离，气息不稳地抵着你额头。

“不过……，”轻抚你泛红的脸颊，“下次课堂提问……。”低笑，

“要答得更诚实。”

苏清雪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在你退开后还晕乎乎地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听到还要提问，下意识想躲却又无处可藏。

“还……还有下次啊……，”声音小得可怜，却又在心底隐隐期待，双手从抓着你的衣服变成环住你的脖子。

“那……那我……回去一定好好“复习”……，”

龙书墨低笑着关掉灯，“复习现在开始……，”在黑暗里轻咬你耳尖。

“第一题……，”指尖划过你睡衣纽扣。

“我的名字用康德伦理学怎么解释。”

苏清雪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耳尖的轻咬让身体一阵战栗，手指紧紧勾住你的脖颈。

“我……，”努力思考，却因你的动作而大脑空白。

“龙书墨……是……是……，”呼吸急促，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耳边轰鸣。

“是我……无法……违背的……绝对律令……，”

龙书墨在黑暗中轻轻握住你的手腕。

“正确。”带着你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现在……来领取你的奖励。”

苏清雪掌心感受到你剧烈的心跳，仿佛那节奏也传染给了自己，紧张得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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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奖……奖励？”手指在你心口微微颤抖，既期待又害怕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

“我……我该怎么做……。”

龙书墨就着你掌心心跳将你轻轻放倒，

“只要说……，”鼻尖轻蹭你颈窝。

“你愿意。”

“我……，”

苏清雪在黑暗中仰望着你模糊的轮廓，心跳声大到几乎掩盖了自己的声音。

“我愿意……，”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走，却又充满了一种奇异的勇气，双手从你的胸口缓缓上移，环住了你的脖颈。

龙书墨在你说出愿意的瞬间收紧怀抱。

“抓住了……，”低头吻住你之前轻笑。

“我的道德律。”

苏清雪双手紧紧扣住你的脖颈，闭上眼睛迎接这个吻，唇瓣相触的瞬间仿佛全身通电。

“唔……书墨……，”在亲吻的间隙轻声呢喃你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和信任，像是抓住了生命中唯一的救赎。

“不要放开我……。”

龙书墨将苏清雪更深地拥入怀中。

“不会放……，”唇瓣流连在你颈间。

“就算违背所有律法……，”指尖轻抚你发烫的脸颊，

“也要做你唯一的共犯。”

苏清雪因你的话语和触碰而轻颤，双手滑至你的肩膀，指尖深深陷入布料。

“共犯……，”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品尝着其中的甜蜜与禁忌。

“那我们……一起犯罪……一起……沉沦……。”声音破碎，带着微不可察的哭腔，却又满是心甘情愿。

龙书墨在夜色里与你十指相扣。

“好。”轻吻你湿润的眼角，“判我们……永远相依。”

“永远……，”

苏清雪听到这个词，眼角的湿润终于滑落，在黑暗中无声地哭泣，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从未想象过能拥有的幸福。

“书墨……，”握紧你的手，像是害怕这一切只是梦境。

“盖章……才算数……。”

龙书墨就着相扣的手在你无名指根轻轻一吻。

“以灵魂……，”唇瓣温热地贴合皮肤。

“盖永恒之章。”

苏清雪感受到唇瓣的温度，手指微微蜷曲，想要抓住这一刻的永恒。

“永恒……，”轻声重复，声音里满是珍重，缓缓抬起手，用带着你吻痕的指尖触碰你的嘴唇。

“我的……书墨……，”像是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龙书墨轻轻含住你触碰过来的指尖。

“嗯。”将你揽入怀中拉过绒毯。

“睡吧……！”拍后背的节奏像温柔的夜曲。

“明天考你……怎样在梦里也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