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张哥的资金来源与启明汇款记录

清晨的露水还凝在仓库的卷闸门上，凌玄正蹲在实验台前，用万用表调试新做的 “电流气稳压模块”。模块外壳是用旧手机壳改造的，里面嵌着一块刻了螺旋纹的铜片，连接着两个 10 欧的电阻 —— 这是为了给即将研发的 “便携电流气棒” 做准备，避免再次出现电流失控的情况。

老鬼坐在旁边的木箱上，手里捧着一碗热豆浆，嘴里还嚼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凡哥，我婶子说今天上午会去老宅翻五斗柜，找到玉坠就给我打电话。你说…… 这玉坠真能帮你突破筑基期吗？”

凌玄盯着万用表的读数 —— 电压稳定在 12V，误差小于 0.1V，他满意地关掉开关：“

话音刚落，凌玄的手机就响了 —— 是废品站的老周打来的，电话里的声音有些急促，还带着点犹豫：“凡哥，你…… 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吗？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关于张哥的。”

凌玄心里一紧。老周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更别说提到张哥了，看来是有重要的发现。“我马上过去，10 分钟就到。” 他挂了电话，抓起外套就往外走，“老鬼，你留在仓库继续拆电芯，我去去就回。”

老鬼刚想说 “我跟你一起去”，凌玄已经骑上电动车冲出了仓库。郊区的清晨很安静，只有电动车电机的轻微声响，路边的早点摊冒着热气，几个早起的老人在散步，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但凌玄知道，这种平静下可能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10 分钟后，凌玄准时到达废品站。老周正蹲在院子里的旧冰箱旁，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看到凌玄进来，立刻站起来，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凡哥，你跟我来里屋说。”

废品站的里屋是老周的休息室，空间不大，摆着一张床和一张旧桌子，桌上放着一台老式电视机。老周把凌玄让到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递了过去：“昨天下午，我看到张哥的手下在启明科技楼下跟一个穿西装的人交接，我偷偷拍了这张照片，你看看。”

凌玄接过纸 —— 是一张打印出来的手机照片，虽然有些模糊，但能看清张哥的手下黄毛正从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接过一个信封，西装男人的胸前别着 “启明科技” 的工牌，背景是启明科技大楼的正门。更关键的是，照片的角落还拍到了西装男人手里的转账凭证，上面隐约能看到 “转账金额： 元”“用途：项目安保费” 的字样，落款处盖着 “启明科技财务专用章”。

“项目安保费？” 凌玄的眉头皱了起来，“张哥就是个放高利贷的，怎么会跟启明的项目扯上关系？”

“我也觉得奇怪，就托以前在启明的老同事打听了一下。” 老周坐在床边，声音压得更低了，“我同事说，启明科技的赵总监最近在搞一个‘新能源项目’，需要‘特殊安保’，还说张哥的人经常在启明附近转悠，好像在盯着什么人，不让无关人员靠近项目区域。”

凌玄心里咯噔一下。结合之前晓雨的消息，赵天磊在用陈凡的设计测试阵纹电池，现在又给张哥转账，说是 “项目安保费”，明摆着是让张哥当 “外围打手”，阻止其他人接触玄械技术 —— 而他，就是那个被重点 “安保” 的对象。

“凡哥，你可得小心啊。” 老周看着凌玄的脸色，担忧地说，“张哥的人不好惹，启明科技更是财大势大，你一个人跟他们斗，太危险了。要不…… 你还是别搞这个电池改装了，找个正经工作算了。”

凌玄摇摇头：“我不能放弃。陈凡的设计被他们偷了，晓雨还被他们监控着，我要是退了，谁来帮他们讨回公道？” 他把照片折好，放进怀里，“周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份情我记下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老周叹了口气：“我也就是看不惯他们仗势欺人。你要是需要旧元件，随时来拿，我给你留着，不收你钱。”

凌玄站起身，又叮嘱了老周几句 “注意安全，别让张哥的人发现”，才离开了废品站。骑在回仓库的路上，他的脑子飞速运转 —— 现在已经可以确定，张哥的高利贷威胁、元件断供，都是赵天磊在背后指使，目的就是阻止他研发玄械技术，好让启明科技独占陈凡的设计。

“不能再被动防守了。” 凌玄握紧车把，眼神变得坚定，“必须尽快做出能自卫的玄械武器，不然下次张哥再来，就不是砸门那么简单了。”

回到仓库，老鬼立刻围了上来：“凡哥，老周跟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跟张哥有关？”

凌玄把照片递给老鬼，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老鬼看完照片，气得把豆浆碗往桌上一放：“太过分了！启明科技偷了陈凡的设计，还雇张哥来欺负你，这简直是无法无天！”

“现在生气也没用，我们得想办法应对。” 凌玄走到实验台前，拿起一根钢管，“我打算做个‘便携电流气棒’，用钢管做外壳，里面装铜片阵纹和电池，能释放高压电流，用来防身正好。”

老鬼眼睛一亮：“这个好！之前你用电击退黄毛，这次做个更厉害的，看他们还敢不敢来！”

说做就做。凌玄从废品堆里找了一根直径 2 厘米的钢管，用砂纸打磨掉表面的锈迹，然后在钢管的一端钻了个小孔，用来装开关。接着，他拿出之前做好的 “电流气稳压模块”

电池（从旧笔记本里拆的，容量 4000mAh）和一块刻了 “升压阵纹” 的铜片串联起来，装进钢管里。

“升压阵纹是关键。” 凌玄一边焊接导线，一边跟老鬼解释，“普通的电击棒电压只有 10 万 V 左右，我这个用升压阵纹，能把电压提升到 20 万 V，既能击晕人，又不会造成重伤，正好用来防身。”

老鬼在旁边帮忙递工具，好奇地问：“那你怎么控制电流，不会像上次那样烧断导线吧？”

“这次加了双重保险。” 凌玄指了指模块里的电阻，“一个 10 欧的限流电阻，防止电流过大；还有一个过载保护开关，电压超过 25 万 V 就会自动断电。”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还在铜片上刻了‘能量缓冲纹’，能让电流释放更平稳，不会一下子全放出去。”

经过一个小时的组装，便携电流气棒终于做好了 —— 全长 50 厘米，钢管表面缠着绝缘胶带，一端装着黑色的开关，另一端露出两个金属触点，看起来像一根普通的钢管，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是武器。

凌玄按下开关，触点之间立刻闪过一道蓝色的电弧，发出 “滋滋” 的声响。他用万用表测试电压，屏幕上显示 “V”，正好在预期范围内。“成了！” 他满意地挥了挥电流气棒，“这下张哥的人再来，我就不用怕了。”

老鬼凑过来，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绝缘胶带，又快速缩了回去：“这玩意儿真能把人电晕？要不要找个东西试试？”

凌玄想了想，从仓库角落找了一只旧的毛绒玩具，放在地上，按下开关，将电流气棒的触点靠近玩具 —— 只听 “啪” 的一声，玩具身上的绒毛瞬间被烧焦，冒出一股黑烟。

“厉害！” 老鬼瞪大了眼睛，“这下就算张哥带再多的人来，也不是你的对手了！”

凌玄关掉开关，把电流气棒靠在实验台边。他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想要真正解决问题，还是得提升实力，突破筑基期，只有这样才能和启明科技抗衡。

就在这时，仓库的卷闸门突然被 “哐当” 一声撞了一下，紧接着传来黄毛嚣张的声音：“陈凡！赶紧开门！张哥有话跟你说！”

凌玄和老鬼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警惕。老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凌玄则握紧了电流气棒，走到卷闸门后，隔着缝隙往外看 —— 外面站着张哥和四个手下，张哥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黄毛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不知道装的是什么。

“张哥，有话直说，没必要带人来。” 凌玄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去，尽量保持冷静。

张哥冷笑一声，用棒球棍敲了敲卷闸门：“陈凡，别跟我装蒜！我知道你在搞什么电池改装，也知道你手里有陈凡的设计。识相的就把设计交出来，再写个欠条，说欠我 25 万，这事就算了。不然，我今天就砸了你的仓库，让你没地方干活！”

凌玄心里一沉 —— 张哥果然是冲着玄械技术来的，而且还把债务从 20 万涨到了 25 万，明显是受了启明的指使，想逼他屈服。

“设计我没有，钱我会还，但不是 25 万。” 凌玄握紧电流气棒，“张哥，你也是混江湖的，做事别太绝。你背后有启明科技撑腰，我知道，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好欺负？” 张哥的声音变得凶狠起来，“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给我砸！”

四个手下立刻冲上来，用钢管和棒球棍砸向卷闸门，“砰砰” 的声响在仓库里回荡，卷闸门的缝隙越来越大，眼看就要被砸开。

老鬼吓得脸色发白，拉了拉凌玄的衣角：“凡哥，要不我们报警吧？”

“等他们进来再报警，这样才有证据。” 凌玄压低声音，“你躲到储物间去，把门反锁，不管外面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老鬼点点头，连忙钻进储物间，关上了门。凌玄则走到仓库中央，手里握着电流气棒，眼睛紧盯着卷闸门 —— 他知道，接下来就是硬碰硬的时候了。

“哐当！” 卷闸门终于被砸开了一道大口子，黄毛第一个钻了进来，手里的钢管朝着凌玄就砸了过来。凌玄侧身躲开，同时按下电流气棒的开关，将触点对准黄毛的胳膊 —— 只听 “啊” 的一声惨叫，黄毛像被抽了一鞭子似的，瞬间倒在地上，浑身抽搐，手里的钢管也掉在了一边。

其他三个手下看到黄毛被电倒，都愣住了，不敢再往前冲。张哥也没想到凌玄会有这么厉害的武器，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妈的，敢用电棒？给我上！他只有一根，我们有三个人，不信治不了他！”

三个手下对视一眼，鼓起勇气，从三个方向朝着凌玄扑了过来。凌玄沉着应对，手里的电流气棒左右挥舞，蓝色的电弧在仓库里闪过。一个手下没躲开，被电流气棒的触点碰到了大腿，立刻倒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剩下的两个手下吓得不敢再动，站在原地，手里的钢管微微发抖。张哥看着地上抽搐的两个手下，又看了看凌玄手里的电流气棒，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但还是硬撑着说：“陈凡，你有种！不过你别得意，启明科技的人不会放过你的！他们想要你的技术，你迟早得交出来！”

凌玄往前走了一步，电流气棒的电弧离张哥只有一米远：“我再说一遍，技术我不会交，钱我会还。你要是再敢来捣乱，下次就不是电晕这么简单了。”

张哥咽了口唾沫，不敢再停留，对着剩下的两个手下吼道：“走！我们先撤！” 说完，就带着手下狼狈地跑出了仓库，连地上的黄毛都忘了带走。

凌玄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才松了口气，关掉电流气棒的开关。他走到储物间门口，敲了敲门：“老鬼，出来吧，他们走了。”

老鬼打开门，探出头看了看，确认张哥的人已经走了，才敢出来。他走到地上抽搐的黄毛身边，又快速退了回来：“凡哥，他…… 他不会有事吧？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凌玄蹲下身，检查了一下黄毛的脉搏 —— 跳动正常，只是暂时被电晕了。“没事，过几分钟就会醒。”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有人闯进我的仓库寻衅滋事，还损坏了我的财物……”

挂了电话，凌玄走到卷闸门边，看着被砸坏的门，心里五味杂陈。这次虽然击退了张哥，但也暴露了仓库的位置，以后肯定还会有麻烦。他知道，想要真正摆脱威胁，必须尽快找到玉石阵基，突破筑基期，只有这样才能拥有和启明科技抗衡的实力。

没过多久，警察就到了。他们勘察了现场，询问了情况，将还在地上抽搐的黄毛带走了。临走前，警察叮嘱凌玄：“最近注意安全，要是再有人来捣乱，及时跟我们联系。”

警察走后，仓库里只剩下凌玄和老鬼。老鬼看着被砸坏的卷闸门，叹了口气：“这门得修了，不然晚上不安全。”

凌玄点点头：“明天我找维修师傅来修，大概需要 800 块。”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老周说启明科技最近在招‘基因改造相关工程师’，我怀疑他们在搞什么秘密项目，可能和玄械技术有关。我们以后要更小心，不仅要防着张哥，还要防着启明的人。”

老鬼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凡哥，我婶子刚才给我打电话，说在五斗柜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红布包，里面有个玉坠，应该就是我爷爷的那个！”

凌玄的眼睛亮了起来 —— 玉石阵基终于找到了！这意味着他离突破筑基期又近了一步。“太好了！” 他激动地拍了拍老鬼的肩膀，“等修好了卷闸门，我们就去老宅拿玉坠！”

夜幕慢慢降临，仓库里的灯亮了起来。凌玄和老鬼一起清理地上的杂物，虽然仓库被砸得有些狼藉，但两人的心里都充满了希望 —— 玉坠找到了，电流气棒也做好了，只要突破筑基期，就能和启明科技抗衡，救出晓雨，揭开陈凡设计被窃的真相。

而此刻的启明科技总部，赵天磊正对着电话怒吼：“废物！连个陈凡都搞不定，还被警察抓了一个！我给你们的钱是让你们办事的，不是让你们去送人头的！”

电话那头传来黄毛委屈的声音：“赵总，陈凡手里有个高压电棒，能把人电晕，我们实在打不过他……”

“电棒？” 赵天磊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一个搞电池改装的，怎么会有高压电棒？肯定是有人给他提供技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先别去招惹他，我让实验室加快进度，等我们的阵纹电池测试成功，再收拾他！”

挂了电话，赵天磊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眼神里满是贪婪和狠戾。他知道，陈凡手里肯定有陈凡的优化方案，只要拿到方案，他的 “新能源项目” 就能成功，到时候他就能成为启明科技的功臣，甚至取代 cEo 的位置。

“陈凡，不管你有什么武器，都挡不住我的脚步。” 赵天磊低声自语，“你的技术，迟早是我的！”

仓库里的凌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头望向窗外。夜色深沉，远处的启明科技大楼灯火通明，像一头蛰伏的巨兽，随时准备扑上来。他握紧手里的电流气棒，心里暗暗发誓：不管赵天磊有多么强大，他都会守护好玄械技术，守护好陈凡的遗愿，守护好身边的人。

他走到实验台前，拿起那块刻了阵纹的铜片，灯光下，铜片上的螺旋纹泛着微弱的蓝光，像一颗跳动的心脏，象征着玄械传承的火种。凌玄知道，只要这团火种不熄灭，他就有信心在这个无灵的世界里，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玄械修真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