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荣归山那边

在回乡的大客车上，同学们已有诸多感慨。曾经不知山这边是什么样的世界，现在终于明白了它的喧嚣，它的。每一个孩子都向往它，也是最无可奈何的不得不离去回到自己的山的这一边。他们挥挥手，跟这熟悉几天的城市告别了：

“啪啪”的，我们走了，正如我们“啪啪”的来。

我们轻轻的招手，作别高楼上的旗彩。

那三岔路的红绿灯，是科技中的警察。

街面两旁的青荆，油油的在心低招摇。

在城市的万家灯火里，找不到我们的归航。

再见吧！亲爱的城市。

“啪啪”的我们走了。

车在黎姚明居住的镇上停了下来，黎姚明下了车，给车上的同学们挥挥手。同学们不是这个镇的，只有黎姚明才是，他是转到他们镇上去读书的，客车从城里回来是要先过黎姚明这个镇，让后在回巴河镇的，这些同学们都是巴河镇人。他们也向黎姚明挥挥手，牛教练也不例外。他还叮嘱黎姚明明天早点到校。

黎姚明兴冲冲的推开大门，噔噔的上着楼梯，人还没上去，声音却上去了：“爷爷奶奶，我回来了。”

爷爷奶奶正在厨房做中午饭一边正聊着黎姚明这几天进城啥样了，手机拿着也不给家里打个电话，爷爷还抱怨白买了手机。谁知话刚一落脚，曹操就到。爷爷奶奶欣喜的不约而同的说：“孙子回来了，这么快。”

黎姚明提着东西上楼来听见了爷爷奶奶在厨房说话，就直接提着东西走进厨房。

一见面，黎姚明就说：“爷爷奶奶，我们得奖了，赢了。你看，这我给你们买的好吃的。”

爷爷奶奶喜呵呵的说：“那么厉害，他们城里人还打不过你们乡下人？”

黎姚明笑道：“又不是打架，那是靠技术打的。不过，他们还是得了冠军，我们得了亚军。差几分我们就得了冠军，可惜，有几个进球本来没犯规，裁判吹了，没做数，不然，冠军就是我们的了。”

奶奶说：“得了亚军也不错，你们也挺行的啊！”

爷爷问：“得冠军的是哪个学校的。”

黎姚明说：“就是县中自己吧！”

爷爷“哦”着说：“难怪，球打在他家门口他们不得冠军才怪。”

黎姚明不解的说：“也好像不是这回事，裁判是县文教请的高校老师过来做裁判的，说这主要原因就是以公平起见才这样做的，可能不会因为在他们家门口的原因。其实，他们球也打得好。好像是他们运气比我们好。”

爷爷扯笑着说：“你娃儿太嫩了。你都会明白他们是公正的话，这个世界又不会那么复杂了。他们要怎样搞，随便他们怎样搞勾当，也会麻痹得了你们这帮大孩子。”

这话说得黎姚明摸着头。大人就是心多。就正如奶奶说的，得了亚军也不错啊！黎姚明忙打开包，拿出一带吃的来，说：“爷爷奶奶，这是我给你们买的吃的，还差点被同学们抢去吃了。”

他把奶糖给爷爷奶奶一人一手，奶奶倒是笑得眯着眼，夸道：“我孙子长大了，也知道孝敬爷爷奶奶了，算我们没有白养活他。”

爷爷一吃软软的奶糖，感觉味道不错，又能咬得动，便皱起了眉头，问：“你奶糖多少钱一斤啊？很贵吧！我们给你拿的五十元钱花完了？”

黎姚明说：“不贵，才十五元一斤，刚好称了一斤。

黎姚明的话音刚一落，爷爷的脸一横，埋怨道：“哎呀！一斤糖就要十五元，十五元就要买十五包盐。十五包盐我们一家人要吃上一年多。你这一斤糖我们吃耍就没了，又当不了顿。这不是乱费吗？这样整，你以后会撑得了家吗？”

爷爷的责备，使黎姚明不知所措。不明白爷爷就怎么这样的算计。想想那些城里人那种奢华。这十五元一斤的糖只能是他们的微不足道的东西。而在爷爷眼里，那就是一年一家人的盐钱。

奶奶吃着这糖，连夸好吃，她笑骂着爷爷道：“你个傻老头。我们都活了一辈子也没吃过这么好的糖，我跟了你一辈子你就算计了一辈子，我们还活得了多久，尝尝这糖又软又酥的有什么不好，我们街上卖的三四块钱一斤的糖，又硬帮帮的又苦沙沙的。我们也吃不了。你这人真的叫人难以理解。孙子有这份心，我们多好，你还算计。在算计就到坟墓里去算。看你找谁算。”

奶奶的话逗得黎姚明笑了。爷爷也没在开腔，嘴里的糖还嚼得香。

黎姚明又掏出一袋黄灿灿的蛋糕来，喜滋滋的说：“这里还有呢！”

爷爷这下瞪大了老眼，这小子混账，还买这么多，钱啦！

奶奶扑哧的看着爷爷笑。

黎姚明说：“爷爷别紧张，其实这些钱是牛教练拿的，是我们得奖里扣的。牛教练叫我们每个同学都要给家里带份礼品。这个还是我先做的表率，牛教练才被感动而效仿的。”

爷爷“哦”着，忙问：“你们得了多少奖钱啦！”

黎姚明说：“冠军一万，亚军五千，季军三千。当然我们是亚军就五千元啰。我们个人没得多少，就牛教练给我们每人拿了三十元的礼品钱。他也得回去交差。”

奶奶笑着说：“也不错，你自己走的路也算向前迈了一步。这个成绩不错。快，跟你妈妈爸爸报告一下这个好消息。”

这一下黎姚明却为难了，撒谎道：“手机没电了，打不了。”

爷爷说：“难怪，你在城里那么些天，你就没跟我们打电话。我还以为你怕给我们打电话呢！”

奶奶说：“客厅里不是有座机吗？快去给他们打。”

黎姚明忙哎呦呦的说：“我坐车，头昏了。我要上楼躺会。”

说完话就往楼上跑。

奶奶没好气的说：“这小东西又装事了。他怎么就怕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呢？”

爷爷也没好气的说：“父母没养他，没有尽到父母的职责。给他门打电话才怪了，何该。”

奶奶说：“他们也寄了钱回来呀！”

爷爷皱着鼻子：“光钱有屁用。”

在校长办公室里。

牛教练坐在老校长的对面，正在汇报他的赛事。校长眯缝着老眼笑微微的看着他。

老校长也插着言：“你们这次打得不错啊！这个成绩在我的预料之外。我总认为山外有山，楼外有楼，怎么也想不到你们会拿着奖杯回来见我。不错不错。”

牛教练有几分神秘的说：“校长哦！这个成绩本来不止的。你不知道额！把我给气的。在坐车去时，在城郊赌车了，我就有预感此行可能多事。嘿！可不是。我们的篮球队一直飙升着好成绩，我以为这下冠军没得问题了，可恰恰问题就来了，县中校长找我谈话，你知道他找我谈什么？”

老校长摇摇头。此时定定的看着他，急迫想听他马上分解。

“他找我谈话时，场上我们的队员正在与他们的队员比赛。第一他我我谈话是拖延我的时间，不愿意我一直在现场，看到裁判对我们队员的误判。第二要叫我明白他们为什么这样做的良苦用心。”

老校长等不及的问：“什么良苦用心。”

牛教练喝了一口水说：“是这样的，这次的赞助商的儿子恰好在县中读书，也就刚好在这支球队。县中想套住那窦老板，使他满意开心，所以就设局他儿子队得冠军，以这样的方式想搏住他的心，以后学校有用得做窦老板的地方还想他伸出援助之手。开始我也非常气愤县中校长的做法，因为我们是强队，拿冠军是手到擒拿的事。有谁愿意让冠军，我当然不服，还和他吵了几下。后来听了县校长的一席话，我才无可奈何的投降了。”

老校长问：“他说了些什么话。”

牛教练便把他在县中校长办公室的话又重复一遍给校长。校长听了，也默然的点了点头，说：“是呀！谁叫我们这些学校这些地区有那么的穷了，这次确实不是窦老板，这次的冬运会可能又向以前那样不景气。这次们都免费，确实使好多地方偏僻深山的学生都能参加。有干劲有活力有朝气，促使这次的冬运会的完美结局和大快人心。不错，让了冠军得亚军我们应该是没有遗憾和气恨。我非常理解县中的校长。你做得对，认可了他的意见。其实，有的事情我们都是无能为力的，必须遵照某一定义做事。这就叫全面性的模式。

看着老校长的开心。牛教练也就开心了，对于这次的战绩，牛教练说，黎姚明和高一元、李温州等功德无量。老校长向牛教练承诺，要开全体学生大会，给予他们进行表彰和宣传他们的奋斗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