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进山打猎，重温少年悠闲时光

晨光破开连绵叠嶂的青山雾霭，暖融融的金辉穿过院前成片翠竹的缝隙，碎碎点点洒落在青山村青石板院落里。昨夜一家人围坐闲谈，几个孩儿睡梦中呓语念叨玄界琼楼玉宇的模样，还牢牢盘踞在林野心头，正是290章结尾留下的古怪悬念。他靠在院中老槐木摇椅上，指尖无意识摩挲怀中静静蛰伏的玄帝令，令牌表层往日安稳温润，自打孩子们频繁梦呓玄界宫殿之后，便时不时萦绕一缕若有若无的陌生灵气，细微异动旁人难以察觉，唯有修为早已站在地球巅峰的林野能够敏锐捕捉。

昨夜睡前，九位娇妻围坐在身侧，挨个说起自家孩儿近日反常的睡梦状态，小的才刚满四岁，大的已经在镇上顶尖学堂读书，一众儿女天资卓绝、聪慧冠绝方圆百里，在学堂之中常年稳居榜首，同辈学子无一能与之比肩，便是授课的老儒、隐世修行的世外高人，见到林家孩童的悟性都忍不住连连惊叹，可越是天资超凡，夜夜入梦念叨玄界天宫这件事就越发诡异，任凭一众夫人用尽安神固本的丹药、静心符文，都没法断掉孩子们的怪梦。

苏韵儿端着一碗温热花蜜羹缓步走到林野身侧，一身素雅棉麻长裙衬得身姿曼妙，青丝只用一支简单玉簪挽起，眉宇间还带着方才哄完幼子休憩后的慵懒温婉。她俯身将瓷碗搁在身旁木几上，纤细玉指顺势落在林野肩头轻轻揉捏，温热柔软的指尖隔着单薄衣料，带来一阵酥麻暖意，侧脸轻轻贴在林野耳畔，气息清甜裹着花蜜淡香，暧昧的呢喃在静谧院落缓缓散开：“夫君，昨夜孩子们又在梦里大喊宫殿长廊、白玉金砖，我守在床边听了大半宿，越想心里越是不安，难不成玄界那边的东西，已经顺着冥冥牵连缠上咱们的孩儿了？”

林野抬臂反手揽住苏韵儿细软腰肢，顺势将人拉坐在自己腿上，鼻尖蹭过她鬓边柔顺发丝，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历经无数位面厮杀、登临半步玄帝之位，他手握玄帝令，执掌地球护界隐秘布局，能震慑境外邪修、摆平世间所有凶险，可在妻儿面前，永远只是眷恋烟火日常的寻常丈夫、顾家父亲。“我一早便记挂此事，思来想去，孩子们整日埋头学堂苦读，心神被书本禁锢，心思郁结才容易被异界残念入梦侵扰，今日索性放下家中琐事，带着几个娃娃进山打猎，一来游山散心，驱散萦绕在他们周身的杂气，二来我亲自进山探查，看看山中天地灵气变化，能不能寻到孩童怪梦的源头线索。”

怀里的苏韵儿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色，手臂环住林野脖颈，额头抵着他的下颌，呼吸缠缠绵绵：“进山路途崎岖，山中草木幽深，我实在放心不下你独自带着孩子们进山，我同姐妹们商量好了，今日我们九人分批随行，一部分留守村落打理蜂场与商行琐事，余下几人跟着进山相伴，既能帮着照看孩童，也能在暗处帮你留意山中异样。”

话音未落，院落各处接连传来细碎脚步声，叶倾城、白若冰、苏沐雪、秦岚、夏梦瑶、刘春桃、苏晚晴、江若曦八位娇妻相继走来，九妃本就心意相通，昨夜彻夜商议过后，早已敲定随行分工。叶倾城一身干练短衫，褪去平日里执掌跨域商行的凌厉气场，眉眼柔和：“山下商行运转已经步入正轨，各地供货渠道全部稳定，我留一部分人手坐镇村落，若山中突发变故，山下接应人马瞬息便能进山驰援。”

白若冰把玩着指间一枚储物玉佩，富家千金独有的从容华贵浑然天成：“我名下遍布全国的仓储据点随时待命，但凡山中缺少物资，顷刻便能运送进山，顺带我已经让人备好孩童爱吃的果脯糕点、御寒薄毯，尽数装进储物法器之中。”

苏沐雪医者仁心，药篓斜挎在肩头，药篓里分门别类装满疗伤、安神、驱邪的秘制草药：“随身常备全套丹药，不管是孩童磕碰受伤，还是遭遇邪祟戾气侵扰，我都能第一时间出手医治。”秦岚一身利落劲装，腰间佩剑寒光内敛，昔日国安队长的铁血锋芒隐隐外露：“我负责外围警戒，山林之中但凡有异动，逃不过我的探查，灵宠那边我一早打过招呼，大黑黑狗、通慧灵猴、山中驯养的各类异兽全都整装待命。”

夏梦瑶眉眼温婉，擅长安抚人心，抬手轻抚院中正追逐嬉闹的几个孩童头顶：“孩子们心性敏感，若是进山途中受惊吓，交由我安抚疏导便可。”刘春桃熟稔田园山野诸事，自幼在青山村长大，方圆百里山林沟壑、野味分布烂熟于心：“哪片山坳野兔成群、哪处深林藏着山鹿、哪里山泉清甜，我尽数知晓，打猎路线由我规划最合适。”苏晚晴性子柔软细腻，细心收拾着孩子们的随身小物件，手帕、水囊、换洗衣物一一清点妥当：“孩子们年纪尚小，吃喝起居都得细致照看，琐碎杂事交给我。”江若曦执掌草药产业，通晓山中灵草分布：“进山途中顺路采收珍稀草药，顺带辨别山中草木灵气异变，从植被长势窥探天地异常。”

九位娇妻各有所长，分工妥当，暖意充斥整座院落。林野低头看向怀中依旧依偎着自己的苏韵儿，指尖轻轻摩挲她细腻手背，暧昧低语：“有你们相伴，这趟进山打猎才算得上惬意，等午后猎获野味归来，晚间我亲自下厨，炖一锅鲜美的野味浓汤，夜里咱们再好好闲话家常。”苏韵儿睫毛轻颤，唇角噙着娇羞笑意，在他耳畔小声应下，温热气息扫过耳廓，惹得林野心头一片绵软。

不多时，院中嬉闹声越来越盛，林家一众儿女整装完毕。年长的几个孩子一身轻便短打，眉眼继承父母优良血脉，眼神灵动睿智，小小年纪谈吐见识远超同龄孩童，平日里在学堂之中博览群书、碾压一众同窗，早已习惯静坐书房研读典籍，难得能放下书本进山玩耍，个个眼底满是雀跃欢喜。年纪幼小的幼子幼女拽着兄长姐姐的衣袖，叽叽喳喳追问山中会不会遇到小兔子、小鹿，清脆童音回荡在整片宅院上空。

几只灵宠早早守在宅院大门外，通体油黑发亮的巨型黑狗晃着粗壮尾巴，舌头耷拉在外，时不时用脑袋蹭蹭孩童掌心讨抚摸；通慧灵猴蹲在院墙墙头，手中把玩着一颗野果，一双通人性的眼眸滴溜溜扫视众人，察觉到林野目光，当即吱吱叫唤两声示意整装就绪；还有数头早年被林野收服的山野异兽温顺趴伏在路边，皮毛油光水滑，皆是平日里跟着林野走遍山川的老伙伴。

林野缓缓站起身，顺势将苏韵儿搀扶起身，抬手招来玄帝令，令牌在掌心微微流转淡金色微光，细微震颤比往日更甚，昨夜孩童梦中的玄界宫殿画面，仿佛透过令牌隐约在灵光中一闪而逝，转瞬消散无踪。他不动声色收敛令牌，藏入衣襟内侧，内心暗自思索：儿女接连梦见玄界宫殿

绝非偶然，玄帝令异动、异界梦境双双出现，必然是玄界与地球之间的空间壁垒正在潜移默化松动，或许进山之后，便能找到梦境源头。

内心思索之间，一众夫人已经带着孩童缓步走出院门，灵宠紧随队伍两侧，浩浩荡荡朝着村外连绵青山行去。春日的青山满目葱茏，漫山遍野草木抽芽，各色野花沿着蜿蜒山路肆意绽放，清甜草木香气混着泥土芬芳扑面而来，山间溪流叮咚作响，雀鸟在密林枝头此起彼伏啼鸣，远离城市喧嚣的山野风光，瞬间抚平孩子们连日埋首书本积攒的浮躁心绪。

一路缓步前行，年幼的小女儿拽着苏晚晴的衣袖，小短腿蹦蹦跳跳，时不时蹲在路边采摘五颜六色的野花，仰起稚嫩小脸看向林野：“爹爹，学堂先生说深山里面有好多温顺小动物，我们今天能抓到白白胖胖的小兔子吗？我想把小兔子带回院子饲养。”

林野停下脚步，弯腰揉了揉女儿柔软的发顶，身旁苏晚晴顺势伸手拢了拢孩子被风吹乱的鬓发，柔声补充：“捕猎而来的野物大多习惯山野生存，圈养在院中反而容易夭折，咱们只打猎食用，遇到幼小生灵便放生，好不好？”孩童似懂非懂点点头，转头又跑去和兄长追逐飞舞的彩蝶。

走在身侧的白若冰缓步靠向林野，两人并肩走在队伍中段，她侧目望向连绵看不到尽头的深山，轻声开口：“夫君，近日咱们村子灵气日渐充裕，蜂场蜂蜜大丰收，全村家家户户靠着蜂蜜、草药生意富足无忧，可是越是安稳太平，孩子们的怪梦就越发频繁，我总觉得这平静表象之下，藏着看不见的隐患。”

林野侧目看向身边佳人，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暧昧的肢体触碰让白若冰耳根微微泛红，他缓缓开口吐露心中顾虑：“我也一直在留意天地变化，眼下地球看似四海升平、现世安稳，可玄帝令接连反常，孩童被玄界梦境缠绕，说明遥远的玄界正在通过未知方式渗透本位面，今日进山打猎看似休闲，实则是借着打猎探查山中灵气节点，山中乃是大地灵脉汇聚之地，若异界气息入侵，山林必然最先出现异常。”

一路说说笑笑，队伍顺着盘山小径深入深山腹地，越往山林深处行进，周遭草木越发繁茂，参天古木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枝叶缝隙零星洒落，林间温度骤然下降几分，微风裹挟着一丝极淡、常人无法分辨的阴冷气息，悄然飘荡在空气里。秦岚瞬间蹙起眉头，抬手示意队伍暂时停下，周身灵力悄然运转，铁血护卫般的警惕尽数展露：“夫君，前方密林气息不对劲，混杂一缕陌生戾气，绝非本土山林孕育的浊气。”

苏沐雪当即掀开药篓，取出一枚测灵玉牌，玉牌刚暴露在林间空气中，原本莹白温润的玉面迅速浮现一缕漆黑纹路，纹路游走间隐隐勾勒出细碎宫殿轮廓，和孩子们梦中描述的玄界宫殿纹路高度重合。几位夫人神色齐齐一凝，原本闲适游玩的氛围瞬间收敛大半，孩子们也察觉到长辈神色变化，乖乖依偎在长辈身侧，不再肆意嬉闹。

刘春桃熟稔山林地貌，上前几步望向密林深处：“前面是整座大山最肥沃的猎场，往年这个时节，野兔、山鹿成群出没，远远便能听见兽鸣，可今日深入这么久，除了飞鸟，连半点走兽动静都听不到，太过反常。”

林野抬手示意众人不必慌张，抬手安抚身边神色紧绷的一众妻儿，顺势揽住身旁苏韵儿的腰肢，在她耳边低声宽慰：“不必紧张，这点零星异界气息还伤不到咱们，正好顺路探查猎物，看看山中野兽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苏韵儿靠在他怀中，紧绷的心神稍稍舒缓，温热手掌紧紧攥着林野的衣襟。

几只灵宠此刻也变得焦躁不安，大黑黑狗压低身子，喉咙发出低沉的呜呜低吼，前爪不停刨动脚下泥土，灵猴从树梢跃下，紧紧抓着江若曦的衣袖，惊恐望向幽深密林，平日里温顺的异兽也齐齐绷紧身躯，警惕盯着密林深处，灵宠天生对异界邪气感知远超人类，反常的模样更是印证林间暗藏诡异。

林野遣出灵宠先行探路，黑狗带着数头异兽钻入密林左右两翼，灵猴攀上最高古木眺望远方动向，自己则带着妻儿与孩童缓步继续深入猎场。约莫半柱香时间过后，密林深处传来几声短促的兽鸣，紧接着大黑叼着一头肥硕的灰野兔快步折返，将猎物放在林野脚边。

众人目光齐齐落在野兔身上，这只野兔体型比寻常山野野兔大上一圈，皮毛油亮肥美，本该是再寻常不过的猎物，可当苏沐雪俯身准备检查猎物肉身、剔除内脏时，指尖刚触碰到野兔后颈皮毛，瞳孔骤然收缩。

“夫君，你快看这处印记！”苏沐雪声音带着一丝诧异，小心翼翼拨开野兔颈间厚实绒毛，在野兔皮肉之下，一枚细密、如同微型宫殿纹样的暗金色印记牢牢烙印在皮肉之中，印记深入肌理，并非外力灼伤或者野兽撕咬造成，像是天生就长在野兔身上，纹路精致繁复，赫然和孩子们夜夜梦见的玄界宫殿边角纹样一模一样。

这一幕瞬间让在场所有人神色凝重，夏梦瑶连忙护住身边受惊的孩童，轻声安抚避免孩童被诡异印记吓到，刘春桃蹲下身反复翻看野兔周身，接连检查四肢、胸腹，除了后颈的玄界印记，其余躯体完好无损，血肉鲜活，看不出任何被操控、被邪气侵蚀的外在征兆。

白若冰取出随身携带的探测法器，法器灵光笼罩野兔躯体，灵光闪烁之间，法器光屏之上浮现一行晦涩玄界古字，可惜几人无人识得古字内容，只能看出文字源自域外位面。白若冰抬眸看向林野：“只是一头寻常山野野兔，体内却烙印玄界专属印记，难不成整座山林的猎物，全都被动沾染了玄界力量？”

林野俯身指尖轻触野兔身上的金色印记，指尖玄帝令隔着衣襟猛地一阵急促震颤，一股源自遥远玄界的信息流顺着指尖涌入脑海，零碎的画面在识海中一闪而过：玄界连绵天宫悬空、无数身披玄甲的修士穿梭宫阙、漆黑黑雾自虚空缝隙蔓延吞噬宫宇，画面破碎的瞬间，一股淡淡的魔神煞气顺着印记往外飘散，被林野体内浑厚帝气瞬间消融。

他心中已然了然，儿女夜夜入梦玄界宫殿绝非空想，是玄界空间裂痕溢出的本源气息率先浸染大地灵脉，顺着山川地气滋养山中走兽，在猎物身上烙下玄界本源印记，气息顺着天地灵脉飘散至青山村，夜夜萦绕在天资出众的儿女周身，才会令孩子们频繁入梦。

他缓缓起身，揽住身边接连蹙起眉头的九位娇妻，低声道出自己的猜测：“玄界与地球的空间壁垒正在缓慢破裂，裂缝溢出的本源灵气先浸染山川生灵，山中猎物便

是第一批被玄界气息烙印的存在，灵气顺着地脉飘向村落，孩子们天赋超凡、魂魄本源敏锐，最先被异界残念侵扰入梦，这就是怪梦的根源。”

苏晚晴心头牵挂孩子，小手不自觉攥紧，眉眼满是担忧：“长此以往，异界气息持续扩散，会不会慢慢影响全村之人？孩子们日复一日被梦境纠缠，怕是久而久之损伤本源根基。”

“有我布下的护村阵法，短时间内村落中人不会受到实质伤害，可空间裂痕持续扩大是必然之事，玄帝令连日异动，便是在预警空间异变。”林野抬手揉了揉苏晚晴的发丝，暧昧的小动作安抚她焦灼心绪，“今日打猎顺便多探查几头猎物，摸清印记扩散范围，探明山中灵气受侵染的具体边界，后续也好提前布局，阻拦异界气息持续蔓延。”

说话间，灵猴从密林深处折返，吱吱呀呀比划着手势，示意前方山谷之中聚集了大批野鹿、山猪，数量远超往年同期。林野带着众人循着灵猴指引去往前方山谷，刚靠近山谷入口，便看见成片的野鹿低头啃食山间青草，肥硕山猪在林间拱刨泥土觅食，整座山谷猎物成群，生机勃勃，可细看之下，几乎大半猎物的躯体隐秘之处，全都烙印着深浅不一的玄界宫殿印记，有的印记浅淡近乎隐形，藏匿在皮毛之下，有的印记金光微微闪烁，隐隐散发出微弱的玄界灵气。

秦岚拔出腰间短刃，随手挑中一头落单的小山鹿，动作利落将猎物制服，拨开皮毛后果不其然，小鹿腰腹位置同样印着同款玄界纹路，她神色肃穆：“不止单一猎物，整片山林的走兽几乎全都被烙印印记，异界气息渗透速度远超咱们预估，恐怕不止咱们青山村周边山林，整片华夏大地的山川灵脉，都在潜移默化遭受玄界气息浸染。”

江若曦迈步走到山谷边的药田旁，俯身查看成片野生灵药，原本长势普通的山野草药，在玄界灵气滋养之下疯狂生长，不少凡草蜕变成低阶灵草，可灵草根须深处，同样缠绕着细碎黑色魔纹，和猎物身上的印记同出一源。“灵气滋养草木促成灵药异变，可魔纹暗藏其中，若是这些变异草药流入村落、流入市面，普通人误食，后果不堪设想。”

几个年长的孩子围在猎物身旁，好奇打量皮肉上的奇异印记，其中读书最出众的长子皱眉思索片刻，开口说道：“爹爹，我在学堂古籍孤本之中看过零星域外位面记载，古籍上说异界灵气浸染生灵，要么令生灵异变狂暴，要么烙印位面本源印记，这些野兽性情依旧温顺，没有发狂伤人，说明浸染它们的是玄界本源灵气，并非凶煞邪气。”

林野闻言满眼欣慰，儿女聪慧绝伦的优势在此刻尽数体现，小小年纪博览群书，仅凭古籍零碎记载便能精准分析异象，也印证了290章埋下的儿女天资超凡的伏笔。他抬手摸了摸长子的头顶：“没错，是玄界本源逸散灵气，只是灵气来历不明，不知道是玄界本土自然外泄，还是有外力刻意打破空间壁垒，主动将气息送往地球。”

苏韵儿依偎在林野身侧，手臂环着他的胳膊，脸颊轻靠肩头，暧昧温情漫在眉眼之间：“若是人为刻意投放灵气，那对方的目的是什么？借山川生灵烙印印记，一点点打通两界通道吗？一想到日后两界互通、未知强敌顺着通道降临，我心里便安稳不下来。”

“眼下线索太少，无从判定对方真实目的，好在异变刚刚萌芽，还在可控范围之内。”林野低头凑近苏韵儿耳畔，温热气息拂过耳廓，“咱们借着打猎，把山谷猎物筛选一遍，无印记的野味带回村落食用，身上带着玄界印记的野兽暂且圈养在山中隐秘的洞府，我后续慢慢研究印记本源，顺着印记反向溯源，便能找到空间裂痕所在方位。”

一众夫人纷纷点头应下，分工合作开始筛选猎物，秦岚带着灵宠围堵逃窜的野兽，刘春桃指点孩童分辨猎物优劣，苏沐雪逐个检查猎物身上印记深浅，白若冰打开储物法器收纳合格野味，夏梦瑶照看一众孩童避免误入险地，苏晚晴准备处理野味的厨具，江若曦采收变异灵草单独封存，九妃配合默契，在绿意盎然的深山山谷里，一副烟火气十足的狩猎画卷徐徐铺开。

孩童们一边帮忙捡拾掉落的野果，一边叽叽喳喳讨论身上带奇异纹路的野兽，年幼小丫头指着一头带着金色印记的小鹿，奶声奶气说道：“小鹿身上的花纹，和我梦里宫殿的窗户花纹一模一样呢。”一句话落地，在场众人心中又是一沉，彻底敲定猎物印记就是孩童入梦的源头。

不知不觉间日头西斜，暖阳化作暖橘色余晖铺满整片山谷，众人收获满满，储物袋里塞满新鲜野味与采收的珍稀草药，圈养在隐秘山洞的带印记野兽足足有数十头。林野坐在山谷青石之上，九位娇妻环绕身侧，孩童围坐在脚边嬉闹，灵宠慵懒趴在四周休憩，山风裹挟草木清香迎面吹来，远离俗世纷争的悠闲惬意，正是林野少年时期向往的山野日常，时隔多年手握玄帝大权，难得重温这般闲适时光。

林野指尖再次触碰衣襟内的玄帝令，令牌震颤频率越发急促，一缕细碎的空间微光从令牌缝隙飘出，飘向山谷深处一座被浓雾笼罩的无名险峰，微光消散在浓雾之中的刹那，隐约从浓雾深处传来一声缥缈悠远的陌生轻叹，声音极淡，除了修为顶尖的林野与九妃之外，孩童与灵宠全都毫无察觉。

林野双目骤然望向浓雾险峰，内心重重一震，这声轻叹源自玄界本土，意味着空间裂痕就在那座浓雾山峰之内，玄界那边已经有人透过空间缝隙感知到玄帝令气息，正在隔着位面遥遥窥探地球。

苏韵儿敏锐察觉到林野神色变化，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掌，柔声询问：“夫君可是察觉到什么异样？”

林野反手紧握她柔软小手，眼底神色变幻，一边贪恋眼前妻儿环绕的安稳天伦，一边心头悬着玄界暗藏的惊天隐患，承前启后的心事尽数压在心头，缓缓开口：“浓雾山巅藏着两界空间裂缝，猎物身上的玄界印记、孩子们的异界怪梦，全都是从那道裂缝蔓延而出，玄界那边已经察觉到我的踪迹，接下来，平静的日子恐怕维持不了太久了。”

天边落日缓缓沉入连绵青山，漫天晚霞染红半边天穹，山林间的晚风渐渐带上一缕若有若无的黑雾气息，藏在猎物身上的玄界印记在余晖下悄然亮起细碎金光，埋好的悬念悄然生根：整山猎物尽数烙印玄界印记是玄界打通两界的前置布局，远在玄界的灭帝残余势力，正顺着空间裂缝缓缓锁定林野所在的地球青山村，属于玄界的狂风骤雨，已然在遥远位面悄然酝酿，只待空间壁垒彻底碎裂，便会倾泻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