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7.这演奏效果，是不是后期制作？

第一份收视率数据终于出来了……

胡小山和彭东湖，李广三人都迅速看向这张纸！

之前看着诸多同行和王程合作，拿下一个又一个神迹收视率，他们不羡慕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李广，当初和王程合作过一次，尝到过甜头，可惜后来一个决策失误让王程退出演出，从而满盘皆输，大好局面葬送，当时的高收视率反而成为了业内笑话。

所以，李广这段时间以来，一直都憋着一口气，一直都想再次将王程请回来，再次制作一档节目，重新创造出属于东方卫视的神话收视率。

可惜……

王程离开明日偶像之后，就和魔方娱乐陷入了矛盾当中，受到了魔方娱乐的针对，短时间内不会接受整季节目的长约，只接受单期通告合约，这让李广之前的筹备一时停滞下来，只能先邀请王程来上一期节目，拉拢一下关系再说。

可是，李广也是不断的努力了几次之后，这次才耗费了九千万的代价邀请王程来上一期节目。

所以……

李广此时的心情是最激动的，但是经历过一次起伏，也比较沉稳，双手紧紧拿着这张重若千钧的报表，仔细看着上面的数据，眼神微微一凝。

旁边的胡小山和赵东湖两人的眼中微微惊喜。

赵东湖激动地说道：“开播就有二点一的收视率，这超过咱们的最高收视率两倍了！王程和文依晓的号召力，果然值得信任……”

开播就有二点一的收视率，这在全国所有电视台内都是极其罕见的，尤其是这还是十一点半午夜档的收视率，绝对是极其惊艳的开局了。

那么多大热的综艺节目，一年最多也只能做到一两期这样的收视率数据，但是却也不可能持续走高，因为这好几年都没有节目的收视率破三了，二点多就是前几年的收视率天花板了。

只有几年王程和文依晓出现之后，三点多的收视率才频繁开始出现。

胡小山也有些激动，随后迅速看向后续走势，激动的情绪瞬间冷却下来，皱眉道：“这走势在降低？”

李广眼中没有意外，语气平静地说道：“很正常，王程还没出场。文依晓开场能有二点一的收视率，这只是我们前期宣传炒作的结果。但是，文依晓一个人都不足以支撑这样的开播收视率，所以开播之后就有略微的下降，下降很少，说明文依晓的演出很精彩，留下了大部分观众。”

胡小山稍微明白过来，说道：“后面两位选手的演出，对于普通观众来说，就显得太无聊了？所以，收视率迅速下降？”

他们都能看到，文依晓下场的时候，收视率还有一点九，下降的并不多，但是当孙海波和菲普斯两人比赛演出的时候，收视率就断崖式的下降，从一点九直接一路下降到零点八……

这下降趋势，让胡小山和赵东湖两人血压飙升，双眼通红。

只有李广稍微平静一些，毕竟他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而且看过王程所有节目的收视率走势数据，微笑道：“别急，等王程出场吧。”

胡小山和赵东湖看李广如此淡定，也稍微平静下来，但是看了看桌子上的那张报表，依旧有些忐忑。

如果王程后面的演出都没能把收视率拉回到二点以上的话，那他们知道，音乐家这个节目组很快就会不存在了。

嗡嗡嗡……

李广的电话响了起来，看到是黄台长的名字，立刻接通了：“黄台长……”

黄江河此时也没有睡觉，坐在家里的客厅看着电视画面，一起坐着的还有他的儿子女儿，这兄妹两吵着要看王程的节目，明天不上课也在所不惜。

心中还挂念着收视率，所以黄江河给李广打了个电话，问道：“数据出来了吗？”

李广如实说道：“刚出来，开播二点一，第一轮选手演出结束，下降到零点九！王程还没出场。”

听到这下降幅度，黄江河都担心起来，轻声说道：“这次你动用了这么多资源，如果到时候数据不好看，你的位置可能就要动一动了……”

原本，黄江河的建议是后期不要投入太多的宣传资源了，九千万通告费就当是投石问路的门票了，为以后下次和王程合作打下基础，完全不看好音乐家的收视率，哪怕有王程加入，也是一样！

原因还是同样的——古典音乐节目，狗都不看。

这不……

开播二点一之后，一路下降到零点九！

哪怕文依晓如此精彩的演出，也没能将收视率带起来。

如果后面王程也没能将收视率拉起来，那这么多资源的投入，就浪费了，那就要有人为此负责！

很显然，唯一能负责的人，只有李广。

李广这是赌上了自己在东方卫视的前程。

深呼吸一口气，李广语气自信地说道：“黄台长，相信我的眼光，相信王程的魅力！后面肯定会起来的。”

旁边的赵东湖和胡小山两人也是满脸的担忧，同时也很佩服地看着李广，佩服李广赌上自己前程的魄力，换做是他们，他们是不敢这么做的，能安稳地混日子等退休，何必折腾？

黄江河点点头，看了看不远处自己儿子女儿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视画面的样子，都念叨着王程快出场，心中稍安，说道：“好，我相信你。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相信你了。可惜，这次王程没有在节目现场写作品，不然的话，收视率绝对会有一定的保障……”

一想到王程在湘南卫视的乡村生活写下的陋室铭，以及在文化中原写下的侠客行，黄江河就是眼红不已，那两首作上诸多平台上已经传为一段佳话，同时也为湘南卫视和其节目乡村生活，以及中原卫视和其节目文化中原都奠定了长期的热度，只要他们不作死，吃这个热度就足以存活三五年。

对一个综艺来说，能存活三五年就是很成功了。

如果王程也能在东方卫视音乐家节目现场写下一首优秀的作品，那东方卫视也可以顺势炒作起来……

甚至，黄江河早就做好准备，如果王程真的在音乐家节目写下了作品，那他会迅速赶到现场，不惜代价的将这幅作品留在自己手里，或者留在台里，也可以为东方卫视远远不断的带来炒作的热点和关注度。

毕竟，华夏自己的优秀文化作品，肯定比古典音乐更被人接受。

就如那首侠客行，惊艳了全国数亿人，此时依旧还是各大社交平台讨论的热点，依旧霸占着热门词汇的前几。

现实中也是如此，你要是不会说一句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那就落伍了！

反正，黄江河自己的儿子这几天就动不动就手握

塑料长剑喊着：赵客缦胡缨，胡钩霜雪明…………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这首诗，是注定会流传下去的，或许会成为千古名作也不一定。

只可惜……

王程并没有在音乐家节目现场写什么文学作品。

李广也遗憾地说道：“是呀，王程没写什么文字作品留下来。可能，他演奏那几首原创的古典音乐，就已经耗费了不小的艺术灵感，所以就没有什么文学灵感吧。”

黄江河一听，貌似这也能说得通：“哎呀，那可惜了！早知道，就不让王程上这个古典音乐艺术节目了，上一个和艺术完全不搭噶的节目，又能讨论传统文化的节目，是不是能激发王程的文字创作欲望？”

李广稍微无奈，说道：“黄台长，就算王程写了作品，其实我们也不可能留下。”

圈内关于王程作品的抢手程度，几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传说魔方娱乐的老板秦玉海开价一个亿想购买王程的侠客行都被拒绝了。

黄江河：“我知道，就是有些不甘心而已。好了，不和你说了，王程要出场了，我也听听被胡小山吹的神乎其神的古典音乐演奏是什么样子的……”

李广：“好的，黄台长再见！”

挂了电话。

李广和胡小山，赵东湖也都紧紧看向电视画面。

几位评委点评完了两位选手，终于轮到王程出场了。

胡小山刚才音乐听到了黄江河说的话，对李广说道：“昨天晚上黄台长给我打电话问了节目里王程的表现，我说我的评价是，国内古典音乐第一，光论实力和天赋，可比肩世界音乐历史上的音乐巨匠，差的是作品底蕴……”

李广点点头：“难怪黄台长说你吹的神乎其神！”

胡小山摇头苦笑道：“李主任，你们是真的不懂古典音乐。如果你们懂古典音乐，就知道王程昨天的表现，说是神都不为过！”

赵东湖说道：“可是，观众们也不懂呀……”

胡小山顿时无语了，也有些无奈。

他知道这是事实。

也是音乐家很难火起来的根本原因！

绝大部分普通观众，都不懂古典音乐，也对此不感兴趣！

李广：“希望王程能带来一些改变吧……”

三人都不再说话，看着电视画面当中，走出来的王程，都很是期待。

……

在距离东方卫视不远的酒店内。

海西教授，以及被孙海波淘汰的柯蒂斯学院选手菲普斯，还有一位中年男子，和一位少女坐在同一个房间内看着电视画面上走出来的王程。

中年男子正是海西教授专门叫过来的查尔斯，现任柯蒂斯学院的副院长之一，主管钢琴系，同时也是现在世界上还活跃的最知名的几位钢琴演奏家之一，说是欧美钢琴演奏领域的泰山北斗也不为过。

那位少女是查尔斯的学生，海蒂，柯蒂斯学院钢琴系最天才的学生，没有之一，实力天赋都在菲普斯之上。

看完孙海波和菲普斯的比赛演出，查尔斯对菲普斯说道：“菲普斯，这次回去，一年内不要离开学院，安心练习吧！”

菲普斯点头：“好的，查尔斯先生！”

此时的菲普斯心中也想早点回去闭关练习一段时间，好好消化昨天在舞台上看过王程演出之后的一些感悟，他有预感，这次回去练习消化之后，自己的实力境界会直接提升一个层次。

这是他之前预计十年时间才能达到的目标……

如果，他有信心一年内达到。

查尔斯和海蒂都有些惊讶地看着平静坦然接受的菲普斯，这可不是他们认识的菲普斯。

以前的菲普斯很是张扬自我，很难听得进去意见。

此时的菲普斯却是内敛沉稳了许多，身上隐约间有了一些成熟音乐家的气质。

海蒂好奇地问道：“菲普斯，这次失败给你了你感悟吗？”

菲普斯面对失败的问题，坦然回答道：“我的确有些感悟，但不是因为失败，而是因为他。”

菲普斯的目光盯着屏幕上走出来的王程。

海蒂立刻追问道：“哦？你看了他的演出，就能有感悟和提升？”

菲普斯肯定地点头道：“是的，如果你有机会看过他的现场演奏会，你就会懂的。他是一位真正的音乐艺术家，也是我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音乐艺术家。我不知道历史上的那几位巨匠是什么样子的，但是我想，他们再厉害，也就是这样！”

哦？

查尔斯和海蒂都再次惊讶。

菲普斯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一想张扬自信，谁都不放在眼里，即便是海蒂都没有被他放在眼里，可是现在却将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放在历史音乐巨匠的位置上去？

查尔斯淡淡地说道：“菲普斯，说话注意一点，音乐巨匠不是几场演出就能成就的。”

菲普斯只是微微耸耸肩，没有争辩，说道：“你们看完就知道了。当然，我建议你们最好找机会看看他的个人演奏会，那会更加震撼。你们都知道的，视频播出没办法完全营造出现场的音乐气氛。”

查尔斯轻声说道：“先看看他这次的演出再说。”

海蒂的目光也紧紧地盯着王程。

看着王程那随意而休闲的装扮，光是从这方面说，没有任何艺术家的气质，只有那颜值的确是帅的让海蒂都很惊艳，只感觉这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只是……

气质太过于高冷的样子。

然后，他们看着王程缓缓坐下，身上的气质迅速就发生了变化，从休闲变成了优雅，浓郁的艺术气息几乎要从屏幕里渗透出来，让查尔斯和海蒂两人的呼吸都沉重了一些，眼中都闪过一些不可思议。

隔着屏幕都能清晰感受到如此浓郁的艺术气息，他们都难以想象，坐在现场是什么样子的感受。

如此浓郁而强势的音乐艺术气场，他们在全世界都没见过！

不过……

当王程双手如精灵跳跃一般的开始演奏的时候。

查尔斯和海蒂两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两人的脸上都满是不敢置信，然后微微侧着耳朵，如此刻意更清晰地听到电视音响发出的声音。

站在查尔斯的高度，和海蒂的世界顶级天赋，听着王程演奏的这首致爱丽丝，都是极其的享受，仿佛这就是音乐艺术本身！

尤其是……

这首钢琴曲，的确是原创的，超出他们想象的优秀！

简单，好听，结构完整，意境表现清晰……

这…

…

这简直是世界名曲的典范。

海西教授和菲普斯两人也都没有说话，全程安静地坐在一边看着电视画面上王程的演奏，他们都能理解此时查尔斯和海蒂两人的反应，因为他们昨天在节目现场的时候表现比这还夸张。

因为，他们在现场能体会到更多的震撼！

……

远在京城。

央音的办公室内，此时也变得安静无比。

十几位校领导，都安静无比地看着电视画面上演奏钢琴的王程。

他们虽然都是领导，但是大部分都是学习音乐艺术出身，都是学而优则仕的代表，本身都是不弱的音乐演奏家，所以都能清楚地看出王程此时的演奏代表着什么，代表着他们一辈子都求而不得的实力和境界。

一个中年男子忍不住怀疑地说道：“这是不是后期制作的？”

几人都看向周哲。

实在是，王程此时在电视画面当中的表现，太过惊艳，让他们一时间不太敢相信。

虽然，周哲之前就一再给他们说过了。

可他们依旧被禁锢在常识里！

如此反常识的存在……

他们本能的都会怀疑。

周哲肯定地摇头：“不是！我就在现场，现场的气氛和听觉享受更好。电视信号终究不能完美的把现场传递出来！现在还有人怀疑我说的话吗？”

会议室内再次一片寂静。

刚才诸多不相信周哲的人，此时都眼神闪躲。

周哲看向于校长和魏书记，说道：“于校长，魏书记，王程的实力看到了吧？这首钢琴曲还是他原创，光这一点，他在国内就领先了我们其他所有钢琴人一大步。”

于校长赞同的点点头，眼神满是思索。

魏书记皱眉说道：“可是，他还是只有十九岁。而这也只是一首曲子……”

魏书记始终对年轻人不是那么信任……

没资历，没经验，如何担当大任高位？

周哲没有争辩，只是说道：“那魏书记你继续看看后面，还有三场演出。”

魏书记不再说话，他虽然是书记，不是学习古典音乐出身的，但是也是文工团出身，对古典音乐极其了解和爱好，不然也做不到这个位置上，所以他此时心中也对电视画面上王程的演出极其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他可是见过国内所有钢琴演奏大师的，年轻的时候还和国内老一辈顶级钢琴大师接触过。

可是……

他记忆中的那些现任以及老一辈的钢琴大师们，在电视画面上那个少年人面前，似乎都显得逊色了一些。

这还是隔着电视信号的感觉，如果是现场感受的话，他知道可能会更强烈。

深呼吸一下，魏书记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虽然他也惊艳于王程此时演奏的实力和才华，可是对太年轻的人依旧比较排斥！

…………

而此时。

网络上关于音乐家的讨论也是突然爆棚。

“文依晓的古筝演奏真的经验到我了。真是实打实的才女呀，能跳舞，能演奏，能唱歌，娱乐圈除了王程，还有谁能一比？”

“古典音乐还挺好看的嘛，可能是文依晓颜值加成？反正我是看下去了。”

“我第一次看这个节目，还可以。”

“这后面的两个选手，弹的还可以？我看不出啥来。”

“你还在看？我都转台了，等王程出场再看！”

“王程终于出来了，这一身休闲装，真的是格格不入呀！”

“哇喔，王程的演奏太好听了吧？这是我第一次感觉钢琴这么好听。”

“是真好听呀，看着王程的演奏就是一种享受，视觉和听觉的双重享受！”

“听着就有一种淡淡的哀伤，我想起了我的初恋。”

“听王程的演奏，好像在看一部悲剧爱情片一样的感觉，画面感都有了！”

“真没想到，王程的钢琴演奏能这么厉害？”

“据说这首曲子是王程自己写的，叫钢琴一号练习曲！”

“一号练习曲？这名字就是任性。”

“真好听……”

……

一番评论下来，音乐家节目的热度再次提升，但是关于王程的评论也再次暴涨，将刚刚热度提升的文依晓再次压在了后面。

诸多关注音乐家节目的圈内人士，此时都是震惊不已。

一个古典音乐节目！

貌似也被王程带起飞了？

一个个电话都纷纷打到了音乐家节目组来，都想知道，现在节目的收视率是多少！

就连胡小山，赵东湖，李广都接到了熟人的电话。

而以他们的职位，能打给他们的都是圈内的大佬们。

李广接到的就是张会中的电话，面对张会中的询问，李广如实说了开播的数据，苦笑道：“收视率可能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高，就看王程出场的收视率了。这次可能要破了你说的那句话了。”

张会中：“什么话？”

李广：“就是，有王程在收视率保底能过四的定律！”

张会中笑道：“我随意说的，别当真，这圈子哪有什么定律。那我等节目结束了再给你打电话。”

李广：“好的，张导。”

张会中又问道：“对了，听说王程要举办个人演奏会，是不是真的？”

李广肯定地回答：“是真的，在筹备了，可能就在明后天！魔方娱乐的动作很快。”

张会中：“那我不能错过了，说实话，我是真没想到，王程在古典音乐竟然也是大佬级别的存在。”

李广也笑道：“谁能想到？”

两人挂了电话。

王程演出结束之后，又是两位选手的比赛演出。

李广和胡小山，赵东湖三人都时刻关注着网络上关于音乐家节目和王程的讨论热度，可以看到当王程离开，两位选手上场比赛的时候，节目热度迅速下降，大家显然对这两位选手没什么兴趣。

当两位选手演出结束的时候，音乐家的讨论热度立刻上升了不少，因为大家都知道王程即将出场了。

而李广和胡小山，赵东湖三人此时也紧张的拿到了今天晚上的第二份成绩单！

王程出场之后的第一份收视率数据出来了。

李广一把接过数据表，一时间有些不敢看。

胡小山和赵东湖急忙伸长脖子看了过去，仅仅看到第一个数字，两人就齐齐身躯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