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还算顺利

出了宾馆，王青松四下看了看。

此时的港岛说繁华很繁华，这是主干道，说破旧其实也挺破的。

像极了他在网上看到的内地2000左右的城市照片，破旧中带着新生。

没有着急去别的地方。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王青松看着路上到处行走的行人，琢磨了一下，还是准备去刚刚的猪肉铺。

如果是在海对面的中环位置，要是买楼房，也就只能买十个平方勉强落脚的小房子。

一斤少了三毫。

王青松只是点了点头。

没有在这边，而是来到边上的房间。

见父亲催促，她赶忙开口说道：“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弄来了？是两蚊一斤喽？”

酒呛住可是很难受的。

猪肉荣咳嗽了一声以后，皱着眉头问道：“走私过来的？”

腰上还别着东西呢！

不过手电筒照射到里面的时候，这些人才放心。

两公里的路，在自己住的酒店这条路往北，在另外一条主干道右转，进入了一片工业区。

而此时厂区里来了十好几个人。

小汽车也才一万出头。

王青松看了看两人。

全都弄好以后，在众人的眼光中，他重新开车离开了。

两三块一斤的猪肉，已经差不多半天的工资了。

这是女孩的名字了？

而且他还需要人带着她呢！

笑着答应了下来。

整整二百箱子，一箱子五十斤。

“1万斤够数量。”

如果是五块十块的，清点起来太麻烦了。

而此时已经有路过的人问话了：“猪肉荣，又嚟猪肉喇喎！”

这里人少，那也是相对于商业街区。

这么一折腾，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了。

得多想要个男孩啊！

听到这话，妇女赶忙拍了拍几个孩子。

车子开到厂房门口停了下来。

而阿霞的母亲则是拿了一瓶酒过来，打开放在了桌子上。

自然是开始吃饭了。

随后就安静地在那里等着。

阿霞想了想，点点头，过去在自己父亲耳朵边嘀咕了一句。

难怪港岛这边房子这么紧张，这个价钱实在是太高了。

不过此时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以及一个中年男子的面具，戴上眼镜。

对方给的是十元面值的。

距离这里已经是接近五公里的路了。

也就是这里的千呎豪宅。

突然有人打了一张牌然后催促了一下，顺便调侃了一句。

看到猪肉的时候，也是一阵的惊讶。

“哦！多吗？”

王青松听不懂，但是明白意思，打量了一下。

王青松看了看房子，轻轻点了点头，随后问道：“那你们这房子有房产证吗？能翻修盖吗？”

而是准备去睡觉了。

估计是看到他的目光。

打完了招呼。

可能不是刚做好的，吃起来没摊位上的好吃。

“那这边的房子价格一般是多少？”

随后开口说道：“可以，明天有一万斤猪肉和1万斤鸡蛋。”

因为那时候鬼子还没从这里撤离。

随后又进了屋里。

肯定有自己的路子。

王青松轻轻点了点头：“嗯，十天，每天就按照之前的数量，当然了，如果要的多的话，也可以，我怕你们没地方放。”

看着旁边的阿霞笑道：“吃饭吧！”

“阿爸~~”

找猪肉荣也只是试一下。

对着王青松问了一句：“僆仔，食咗饭冇？冇食嘅话，一齐食啲。”

两摞，一大一小。

王青松四人就出了门。

这也是王青松一直以来没有说自己名字和任何其他消息的原因。

而旁边还有张桌子，上面同样放着差不多的饭菜，只是量很小。

这里有一张方桌，几条板凳，桌上已经放着一些吃的了。

“这……那我问问我阿爸！”

因为现在港岛这边只有一所大学，也就是港大，其他的只有专科学校。

“嗯！是的。”

楼上应该是睡觉的地方。

“对了，每次的货，现场结清，钱用百元的钞票。”

差距确实是天差地别。

“80左右一平尺！”

这里的单价可都是平呎，换成平方米的话，那得乘以十倍。

自己的大卡车和电动车不适合在这里使用。

就是有点远。

听到阿霞翻译的话，王青松也就放心了。

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赶快吃了起来。

而旁边的女孩也是十分尴尬。

王青松摇摇头：“不算！”

语言不通没关系，钱拿出来，指着车子，傻子也懂他是要干嘛的。

骑着车来到地方，这里是卖汽车的。

“阿爸问你吃饭了没？没吃的话，一起吃饭。”

“嗯，是祖父留下来的！”

看了看卖东西的地方。

看到他回来，光膀子的猪肉荣叼着烟，对着他嘀咕了一句。

路肯定是没问题的，够宽敞。

对方带的是磅秤，一共两个，而且还带着很浓郁的鱼腥味。

“你又返嚟做咩呀！”

从内地涌入的人，有几个是有钱买房子的，能租的起已经算是不错了。

想了想问道：“那个……猪肉要不要？”

然后把鸡蛋都给整理好，整齐地码放在那里。

王青松站在那里，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有啊，可以翻修！不过那么样会很贵！”

他那么多呢！

阿霞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去问。

放在手上拨弄了一下，转头离开上了车子。

不过他没着急，既然来了，他准备先把设备弄全。

猪肉荣眉头皱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对着阿霞交代了一下。

顿时人群高兴了起来。

偷偷放出自行车，向着那边赶去。

清点完毕以后，阿霞在那里翻译着。

“嗯！怎么了？弄不掉吗？”

这里也能勉强开车进来，但不好开。

力气真大。

而洋楼是好，但是一块地的产权是在所有居民手中。

没有去管。

车子进了厂房里，他这才下车。

十几分钟以后，重新回到原地，此时已经接近傍晚时分。

“京士柏山那边有个在建的工厂，你可以放那里！”

不过称的肉却没有多太多，最多之前要一斤的，现在要了两斤。

转身去收拾摊位去了。

王青松看着，尴尬了一下，感觉这要找人家女孩子是不是不太好。

看到对方过来，阿霞一家人都在那里笑着站起来打招呼。

之前的路上，他看到一个车行，好像里面有不少的车子。

没办法上英文中学的，只能去上中文中学。

给了钱，拿了一堆服务员给的资料，开着车子就离开了。

（特地去看了一下，有的框子是没有标签的，这里就当是没标签，不然又要去标签。）

阿霞自然是在那里翻译着。

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边上的几辆三轮车。

脱下手套稍微点了一下，没有问题，这才开着车子直接出去了。

听到这话，王青松点了点头：“那行，你们等一下，对了……”

来到主干道边上的小路，沿着青石板的路向着里面开去。

女孩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而是指着商店门口摆放东西的柜子前。

吃完，他就放下了碗筷。

而港大的教学是全英文教学。

而旁边的猪肉荣听到这话，大声地骂了起来。

来到了近前。

阿霞看着父亲两人，又看了看王青松。

猪肉荣高兴地对着失望的人喊了一声，就开始收摊了。

而之所以他没有找到会说国语的人，那是因为学国语的中学不多，而且很多中文中学教学的老师教书的时候，用的就是粤语。

王青松见状下了石条台阶。

也没有在意。

旁边打牌的人丢了一张牌，笑道：“猪肉荣，佢系咪睇啱你个女丫！”

看着旁边的女孩，他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说国语？我来这里，都没有听到多少说国语的。”

看着上面标价11980的小汽车，王青松没去看。

王青松看着猪肉荣将最后一片肉拿过去，就开始称重。

厂子大门被关了起来。

对方站在案板上。

王青松看了看，没说什么。

车门打开。

“我爸问你是不是病猪？”

听到这话，阿霞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只不过，左边的房间，没动静了，右边的房间又开始有动静了。

嘴里骂骂咧咧的。

港岛这边的学校不多，分为英文中学和中文中学。

随

后，他直接找到了一个服务员。

王青松看着阿霞翻译，茫然了一下：“我不认识！”

港岛的人太密集了。

和他晚上差的差不多。

不过此时他在那里琢磨着，是以真人露面，还是戴着面具。

想了想，喝了一口酒水吃了一口菜说道：“1块8毛一斤，你有多少我都能帮你处理了。”

“咳~咳~”

旁边跟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年龄大概也是四十多，脸上很瘦，头上油光发亮的光头，像个大灯泡一样。

而此时猪肉荣已经在那里清点钱。

王青松琢磨了一下，随后在那里安静的等着，没翻译是真难受。

约定好以后。

所以他才没有碰到。

阿霞看着王青松茫然的表情，解释道：“你别骗人！”

按照这次的方法，半个小时以后，车子又回来了。

女孩听到这话，幽怨的喊了一声。

“那个……就你一个人来吗？他怎么没来？”

总计三万。

琢磨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暂时以真人露面，如果特殊情况，可以用面具人来送东西。

王青松疑惑了一下。

“这是你的钱，你数一下。”

王青松琢磨了一下问道：“这天这么热，一会能卖完吗？会不会臭了？你问一下，便宜一点卖了，尽快卖光，肉还有呢！”

王青松听到阿霞的话，接过钱，轻点了一下，有些旧，而且还是油乎乎的。

“好，如果那里够方便的话，一个小时以后，一会有人把东西送去，你们带人去那里！”

王青松离开以后，来到附近的巷子，悄悄将两片猪肉拿出来，把上面带着检疫的印章给割掉。

中间找了個没人的地方，将车子给收了起来。

他已经想过了，也怕这些人黑吃黑。

他也不是完全相信猪肉荣。

这个所谓的大伯全程没怎么说话。

见他这么说，猪肉荣也没劝说。

这才翻译道：“我大伯问你！你之前说的是不是真的？”

“哎，私底下说呗！”

在那里继续调笑着。

一会再去拉一车猪肉过来，就算完事了。

不过也比内地的好。

看到这些人，猪肉荣喝道：“望咩啊，都畀我入去，一日到黑嘅，就知道畀我失礼！”

房子是水泥砖瓦房，就是看上去时间太久了，显得有些破旧，有些地方水泥都脱落了。

也就是说阿霞这样的女孩在这里有一些。

但是自己不会说。

屋里有股子淡淡的腥，屋里也有些乱，摆放着各种售卖的东西。

或者高中毕业以后就直接工作。

不过此时他已经知道阿霞三个女孩的名字：招娣、来娣、盼娣……

一个小时，东西全都被搬运过去。

来到一座被围墙围起来，已经搭建棚子的厂区，猪肉荣指着房子说了一下。

等人走了，猪肉荣在那里琢磨了一下，最后对着女孩嘀咕了一句，不过还是摇了摇头。

随后接过对方给了钱。

手里有余钱了，肯定要买。

但是人家是买肉的，又是住这附近的。

广交会上有出口汽车的，也有出口自行车的，一辆内地的自行车只要不被差佬查到，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话让猪肉荣火大了起来。

而且对方的肉铺正好合适他先试试水。

所以每天都出货，只要不傻，就不会起什么歪心思。

被整齐地码放在了空地上，不远处黑暗中还有一些建筑材料。

天黑前，一个多小时，猪肉全都卖光了。

王青松见状只是点头，还是没说话。

王青松笑了笑：“不用了，你们吃吧。”

阿霞文静的在那里吃着东西，一边回答他的话语。

回到酒店，直接回到自己家里。

这是海鲜粥、排骨汤海带虾仁汤，炒青菜，还有一份之前他吃过的蚵仔煎。

王青松见状赶忙点了点头：“嗯，有点事情。那个……方不方便去旁边说。就那里……”

猪肉荣见沟通好，高兴的过来，搬着一扇猪肉，就往案板上放去，看上去很轻松。

王青松听完以后明白过来了。

王青松见状，将饭碗放下来，说道：“叔，我就这样称呼您吧，是这样的，猪肉，鸡蛋，我们这边都能弄到，不过时间没有多少，只有八天左右的时间。您这边能不能帮忙处理一些，价格可以商量。”

随后点了点头：“那行，东西弄哪里？挺占地方的！”

三个小女孩正坐在那里，也没动筷子，只是好奇地看着几人。

阿霞还是开口说了一句。

这两片猪肉算什么啊！

其实也不用翻译，王青松的话他大概能听懂。

王青松看了看屋里，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

数量肯定是够的，刚刚对方还腾出来一筐，称了一下筐子的重量。

王青松先是奇怪了一下，随后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剩下的事情，那就是明天早上了。

不过现在他得先在市中心这里买一套，稍微大点，好点的。

猪肉荣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对着人喊了一声。

完全没注意到后面的人跟他说要去办牌照的话语。

“那伱先送一头过来，先看看。”

都是好奇地看了看。

地方其实不是特别大，这是两间房子，各有十几个平方，外加一个楼上的木屋。

刚刚那个光头则是直接离开了。

听到这话，王青松轻轻点了点头笑道：“那行，那就麻烦您带我去看看！”

老房子一般都比较矮小，但是他有这块地的产权。

现在已经是傍晚了。

到了这边，王青松明显就能看到不少在建的房子了。

“有的，私人翻修，房子最高3米3，最多五层，超过的部分，就要得政府同意。”

4980.

真贵。

实在是太多了。

人多就是力量大。

“那行，你让他称一下重。”

要不要再去物色一下其他人。

等了好一会，中间有人买东西，都是阿霞去接待。

阿霞对着他问了一下。

这边的路明显就没太多的路灯了，要隔很多远才有一个。

“嘶~”

看到他过来，猪肉荣眼睛一亮，他是真没想到这是真的。

“一条～”

猪肉荣赶忙将嘴巴上的烟丢了，对着屋里喊了一声。

都在那里好奇的看着他。

但是两扇猪肉二百斤，去掉骨头的话也就一百多斤。

龙祥道那边他路上看到过，1350呎，售价49000，也就是36一平呎。

自然有人翻译：

很快清点完毕以后，笑道；“没有问题！”

猪肉荣将车子停好，进去和人交流了一番。

如果是一个普通家庭，拥挤那种十几个平方的，几千块。

阿霞见状这才说道：“阿爸说了，已经到吃饭的时间，先吃饭吧。饭桌上谈。”

几人坐了下来。

“阿霞！”

阿霞过来以后，看着他问了一下：“你……送东西的？”

随后又说了一些细节，王青松这才摸着黑离开。

快速地每种挑一点，就着海鲜粥吃了起来。

重新回到之前的酒店。

随后解释了一下。

随后就安静的在那里等着了。

王青松听完，在那里沉吟着。

说完，转身就推车离开了。

此时中年妇女则是对着王青松笑了一下，对着猪肉荣说道：“可以食饭喇。”

等了一会，就看到女孩端着饭碗出来了。

至于为什么新楼和旧的差不多，自然是因为房屋结构。

随后笑道：“你怎么这么清楚？”

“你不吃了吗？东西还有！”

听到这话，猪肉荣说话了：“就按照你说的，可以先把鸡蛋弄个过来，不过鸡蛋得1.2蚊一斤。”

女孩听到这话，随后又对着自己父亲问了一句。

女孩见状叹了口气。

这次没有回去，找个地方把车子收进去，骑着车子去了酒店。

戴着面具也解决不了语言沟通的问题，总不能拉一点肉过去，然后不说话吧。

而猪肉荣听完以后，将烟头踩在地上，把刀往后面一丢，直接插在了案板上。

路还真不远，而且不用拐太多的弯。

过了好一会，猪肉荣满脸通红地缓过劲来问道：“一万斤？还有鸡蛋？”

听到这话，女孩眨巴了眼睛。

重新到手一万八。

跳下车，也不和人说话，来到后面将车厢给打开。

王青松见状，将车子给掉头，屁股朝厂房里面，开始倒车。

这些人还在打牌。

听到女儿翻译的话，猪肉荣在那里琢磨着。

两人各自骑着车子去了所谓的旧工厂。

而此时女孩则是尴尬地走了出来：“你是有什么事情

吗？”

这里卖肉肋条是连着一起卖的，扇骨、棒骨之类的被踢了出来，单独卖。

等了半个多小时，对方这才回来。

“确定！”

卖多少钱一斤王青松不清楚。

不行就跑路。

下次去换的时候就不用给钱了，而且以后还可以做别的用。

黑褂子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汗衫。

跟着对方进了屋里。

示意他吃饭。

一个小时，时间其实也不是很长，看看题目，一会儿就到了。

先就这样弄。

但是现在没人会和王青松沟通，其他人也不合适参与。

没翻译还是不行。

此时估计是下班时间了，路上的行人明显多了起来。

还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算了：“算了，没什么，我先去拿。”

这是叫翻译呢！

此时路上还有不少的人。

跑过去，在猪肉荣的耳朵边嘀咕了一句。

加上之前的钱，只有三万五。

王青松是真的听不懂啊！

听到这话，女孩开始翻译了起来。

这才推着车子向着猪肉荣家赶去。

而阿霞虽然坐了下来，却是没有动筷子，就这么坐在那里，目光则是在两个人之间徘徊。

不过这东西有好处，拿到四九城那边也能照样用。

明天早上开着车，戴上面具去散卖？

这是最笨的办法了。

随后好奇的看着这个房子问道：“这个房子是你们自己的吗？”

阿霞指着大的桌子，对着他示意了一下，而她则是来到了女孩边上。

看起来很凶。

确实不算啊，压根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啊！

猪肉荣眉头紧皱。

英文版的王青松是看不懂，反正签字呗。

“不用了，你在这吃吧！我去那边。”

单手提着猪肉，用一杆大秤，在那里称重。

戴着手套。

说话间，就看到有人快步向着这边赶来，基本上都是妇女，很少有男人。

只要有利润，就不怕自己手里的东西消化不掉。

王青松摇了摇头：“谢谢，已经吃饱了，你们吃吧！”

阿霞看着这些人在忙活着，好奇的问了一下。

这年代，高中学历，在港岛不算太高，但也不算太低。

一万斤的猪肉被卸了下来。

只不过这个蚵仔煎里面放的鸡蛋多。

没说去外面。

“也是差不多吧！看地方，龙翔道、黄大仙道那边便宜点，有35蚊一平呎，也有50蚊左右的，这里的比较贵都是在80蚊到100蚊，如果是中环那边的话，就更贵了。150蚊到300蚊左右。”

听到这话，阿霞回过头来笑道：“因为我在中文中学上过学啊！那里有教国语的。”

不过阿霞没有在位置上坐，而是去了旁边的小桌子。

此时一直没离开的猪肉荣父女两个，正在那里等着。

说话的时候，看向了自己父亲那边。

说定好以后，猪肉荣站了起来说道：“僆仔，你最好唔好呃我地。”

王青松听不懂，但是大概的意思应该是让人滚蛋。

“一共205斤！我去给你拿钱！”

王青松也是惊讶了一下，确实很贵。

“系丫，使唔使！！”

昏暗的灯光下，阿霞以及那个光头都在门口等着。

王青松四下看了看，最后点了点头：“好，一个小时以后，东西会到，让他们准备一下。对了，装鸡蛋的筐子，下次交易的时候要还给我。”

而且还是去掉猪头和内脏的。

至于这里的事情，他不管了。

“不多！港岛这边……”

都纷纷围了过来。

女孩脸上红了一下，摇摇头：“没什么！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两蚊一斤？”

而且年龄段基本上集中在45年以后出生的人，才会学国语。

王青松只是点了点头。

就看到几人嘀嘀咕咕了几句，站起身来，结伴离开了。

各有各的好处吧！

听到这话，阿霞笑道：“阿爸想要搬进去洋楼，就是价格太高了，买不起。”

随后过来嘀咕了一句。

那玩意可是给了钱的。

两人交流了一会，这才回过头来：“阿爸说要了。”

过了一会，将一沓钱递给了他。

光头拿着东西，直接捏了一个鸡蛋，倒进嘴里。

至于阿霞的全名，他没好意思去问。

看到这一幕，阿霞也就没有再问了。

上次梁春晓的事情以后，他是有点怕了。

如果是在距离尖沙咀七公里的地方买房子，这钱可以买一百个平方。

大不了最后几天不出货就是了。

“那附近新开的洋房呢？”

其他人见状，这才开始搬了起来。

不过中文中学的学生毕业以后，上不了大学。

没一会儿就卖掉了大半。

听到这话，女孩点了点头。

猪肉荣点了点头，交代了一句，这才对着王青松示意了一下。

也容易出事。

这种事情出现一次就算了，不能再出现第二次了。

王青松见状说道：“那个……你爸说话，我听不懂啊！”

给钱，办合同。

本来一个女孩不适合参与这事情的。

在阿霞惊讶的表情转述以后，猪肉荣直接被酒给呛住了。

用来拉货正好的。

王青松骑着车子来到别的地方，找个没人的黑暗角落，将车子给放了出来。

其他人也只是笑了笑。

这里的工资也就一百多一个月。

“嗯，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阿霞听到父亲喊了一声，在那里翻译了一下。

这……

“你去那里吃吧！”

但是，让他一个一个点的去散卖，那也是个问题，会有很多人看到他。

时不时的点头。

猪肉荣肯定有自行车的，带着自己的女儿。

三人上了桌子。

十几个人，除了留下称重的人，其他人都过去搬运东西去了。

而旁边的光头见状挥挥手，大门被打开了。

果然。

猪肉荣将饭菜扒拉两口，站了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这也是为什么他要找猪肉荣的原因，因为他一个小的店铺是消化不掉这么多肉的。

“可以搬了吗？”

他要的就是这个。

没一会来到地方，只有猪肉荣一个人门口。

王青松见状尴尬了一下。

如果不要，那他自然还有别的办法。

而此时，屋里一下子出来了三个女孩子，最大的也就十三四岁，最小的大概五六岁的样子。

开着车子去了厂房这边。

王青松也能看的出来对方的威胁。

听到这话，对方走了过来，旁边也有人跟着过来了。

学中文中学的学生也学英语，但是接受不了港大全英文教育的模式，所以毕业以后只能上一些专科学校。

也就四十多张。

同时后面也出来了一个中年妇女。

王青松看对方给他倒酒，赶忙摆摆手：“不好意思，不会喝酒。”

桌子一拍站起来大声嚷嚷了起来，顺便还把刀拿了出来。

“就系呢度！”

“这样，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问问。”

听到了他也无所谓，反正正常情况下，他也不会光明正大地拿出来。

王青松是没听懂，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你爸爸说什么。”

“确定有这么多吗？”

一看就不是个好人呐！

随后阿霞就开口说道：“人已经交代好了，你到时候来了，会放你进去。”

猪肉荣说道；“我一会带你过去，离这里很近。”

看到他的表情，王青松低声说道：“是这样的，我认识人，能弄到便宜的猪肉，两块一斤。就是去掉内脏和猪头的那种。”

难得能碰到一个会说一点国语的人。

王青松见状没着急：“等一下吧，等忙好了再说。”

“不是！”

王青松听完以后，轻轻颔首，算是明白过来了。

只好将目光看向了木门的门口，想让刚刚的那个女孩做翻译。

而且这车子，四九城的城区里看到过，样式一模一样，应该也是广交会出口的产品之一。

这话，让猪肉荣眼睛一亮。

等人走了以后，猪肉荣拿着一把菜刀，叼着烟，拿着刀指着他的鼻子说道：“仆街仔，你系咪睇啱我个女啦！你呢套我睇多咗！”

骑着车子又重新出发了。

阿霞！

王青松听完，嗯了一声。

“有什么限制吗？就是规定？”

真是的。

不用睡觉吗？

摇摇头，闭上眼睛，脑子里想着合适带过来，又比猪肉之类赚钱的东西有哪些，顺便让自己进入睡眠状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