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亿万战舰，亿万星辰 四

带着“赫敏·格兰杰”回到黎明号，并去见娜娜的这一路上，6远其实是有一些担心的——尤其是“赫敏”在来之前先去完成了环球旅行这件事，更是让他的心沉甸甸的。』

他很担心主神这种“独立分身”彼此融合后，是不是会出什么问题。

要知道6远曾经尝试过制造分身，然而在这方面，他完全是个负面例子。他的第一个“分身”是在质量效应世界身体瘫痪后，为了破局创造的那个“人工智能”化身代替自己，而真身则再度穿越回到过去。那一次比较成功，因为纯理性分身不会产生任何情感和感性记忆，因此和他融合后没有造成任何问题。

但是当他在蜀山世界中，将这一方法继续扬光大时，便出了大问题——分出去的化身，一个个拥有了各自的独立人格，甚至拥有了不同的生活经历和三观——可以说和6远已经渐渐成了不同的人。最后没办法，在回收了记忆和经验之后，6远和分身们可谓是好聚好散，干脆帮他们补完人格和灵魂，彻底成了不同的人……

从那之后，他再没用过任何身外化身类型的法术。

因此当“赫敏”说世界那么大，她想去看看的时候，6远的心就是一沉——在他看来，这就是拥有某种独立思维的征兆；需知如若是自家娜娜，绝不会动这样的念头。自家娜娜性格有些像猫，喜欢熟人有些怕生，好动又不喜欢出远门，就爱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里折腾。

不过当两个娜娜见面后，6远就放下心来——事实上都没给他担心的机会——面对面之后，“赫敏”主动走上前，然后娜娜便张开双臂迎接，一只少女和一只萝莉就像久别重逢的朋友般紧紧抱在了一起。

随即强光一闪，房间内便只剩下了一只萝莉。

这还没完，接着自家娜娜先是小嘴儿一瘪，揪着6远的袖子抱怨道，“有当牙医的父母好痛苦！”；然后又嘻嘻一笑，“在霍格沃兹上学好开森！”；最后一攥小拳头，“蚝油，蚝油，蚝油根！”一个地冲天冲炮，将老6就那么揍飞了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想扁你！”

落下来的6远不急着捂脸，先抓住娜娜的肩膀仔细的观察起来。“干嘛啊你。”被他那么近距离目光灼灼的盯着着，哪怕是娜娜也有些受不了，萝莉脸红的捂住面颊。话说自从获得质量效应世界、让她的身材自动缩水了一大截之后，娜娜就觉得老6有点儿躲着自己。这在她不开森的情绪中占据很大比例，可她又很开心6远这样——因为每次6远狼狈逃走的

时候，他心头都在反复的念叨着同一个念头，“我不是萝莉控！我不是萝莉控！我是萝莉控，法克！我不是萝莉控……”

他的想法，作为6远唯一的主神，娜娜可是听得很清楚呢。

“才……长大了这么一点点儿，大娜娜也太小气了。”6远看了半天，有些失望的说道。娜娜除了眉眼之间有一些舒展之外，甚至看不出太多变化，这让老6满腔希翼化为乌有。

其实如果可能，6远甚至不希望娜娜有那么伟大的身份——源海远古五主神之一——只要当自家的小小的主神便好。

那时候，每次从偷渡世界历险归来，都能看到娜娜明显“长大”，那是6远最为开心的时刻。你说美少女养成也好，说鬼父也好，但娜娜确实在他的期待中一天天成长，而两个人的感情也一次比一次好。随着娜娜出落成婷婷玉立的少女，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开始亲昵，从亲吻到一些身体上的碰触……总之，除了化身禽兽之外，大部分禽兽不如的事情6远都做过了。

那时候，娜娜还没有那么“伟大的”身份，只是源海中一个不起眼的主神。她既没心思快提高自己的力量，也没有扩大轮回者队伍的想法，只想跟6远就这么长相厮守下去——大海中的海岛，世外桃源般的城堡——那就是娜娜的全部想法……

可猝不及防的跟莫纳人开战、逃离新银河系、为了获得力量不得不进入质量效应世界，跟“催化剂”刚正面等等一系列计划外事件，就像风起云涌的大海波涛，将事情猛的推向了不可预知的方向！

当然，这其中对6远影响最大的，就是艾罗娜实力的突飞猛进……主神的力量层级就像杯子，而自我掌握的知识就像杯子里的水。因为6远鬼神莫测的手段，艾罗娜猛然获得了一个远她自身知识范畴的世界！甚至通过“打小抄”的方式，取得了“零号元素”规则化的成果，成了名传源海其实有名无实的“零号女士”。

疯狂扩充的实力和她自身的知识无法匹配，这导致艾罗娜在获得天大的好处的同时，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退回了萝莉时代……

这下6远顿时苦逼了。那时候不要说他对小萝莉“做点儿什么”，哪怕仅仅是想想那些“已经犯下无法挽回的错”，都能让他掩面逃走。说真的，老6真的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他的脸皮已经能抗原子弹！但是他的确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他不止一次的想过——娜娜过去曾经和他说，真要等到她成年，很可能要等几千年时间——那还是在娜娜获得质量效应和托瑞

尔世界之前的事。为此，等不及的老6主动将“成年红线”调低到16岁……按照托瑞尔世界的标准，这很合理不是吗。可现在……他要上哪儿去找十岁就成年的法律啊！

不过，大艾罗娜说如果他赢了娜娜将获得她的分身的力量，这一点给了他希望。

然而……希望总有破灭时。

“扑哧~”“哈哈哈~”“有趣”……

见6远面如死灰的抱着娜娜，仿佛燃烧殆尽般跪在那儿，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一阵笑声。

人群？

6远抬头转身，然后惊讶得慢慢长大了嘴巴——

只见在他身后，密密麻麻的站着无数多的“艾罗娜”！她们有的高有的矮；种族有的是尖耳朵、长手长脚，一看就是精灵。还有的蓝色皮肤，两根肉辫，怎么看怎么像第五元素中跑出来的；年龄有的看起来已是有的还是如娜娜般十岁左右的萝莉；穿着有的像一国之君，雍容华贵，头戴金冠。有的像小流氓，衣服破洞，挂着金属链子，到处刺青……

但她们毫无例外，全都是艾罗娜！成百上千，几乎挤满了整个宽阔的船舱！

“你，你们……”6远第一次现，被上千双熟悉的眼睛盯着，自己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们来证明我真的没那么小气。”

“所有的分身都在这里。”

“一既是万，万即是一。”

“哦，人人为我，我为人人？”

“包邮哦，亲。”

“请多关照。”

“以后拜托了。”

“你不会在意年龄吧？”

“你不会在意种族吧？”

“你不会在意身高吧？”

“你不会在意血缘吧？”“等等！血缘是什么鬼？！”

……

每个人都是先和他说句话，然后便化作幻影投入到艾罗娜的身体之内。随着一个个分身与娜娜融合，她正以肉眼可辨的度成长和成熟起来，而且眼神在一点点的亮，仿佛充满了智慧。

整个融合过程即很漫长，又很短暂——很快，舱室便又只剩下他和艾罗娜两个人。如果不是他的姿势已经从把娜娜抱在怀里，变成了他抱着娜娜的纤腰，6远甚至以为刚刚是一场梦境……

这时候，有个同样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6远，我在各个世界游历的分身已经全部送给了娜娜；下一次，你面对的将是真正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