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完结

经过陈天川的演示后。

郑明不仅气消了，剁肉也更勤快了。

但并不代表他就完全认可这个主厨了。

毕竟能认可马华却不认可自己的人。

眼光肯定是不行的……

陈天川不知道郑明在想啥，也没心思去管。

只要在后厨不惹事儿就好。

要不然都是他这个做主厨的承担责任。

炒完菜，上菜，给厂工盛菜，再吃完饭打扫后厨卫生。

一系列的活儿忙完，才算下班。

出轧钢厂，陈天川伸了个懒腰。

当厨师到底是个体力活儿。

忙活一晚上，腰硬得不行。

但今天还有事儿没结束呢。

许大茂收受贿赂的事儿必须得赶紧解决……

这年代老百姓的日子都不好过。

还得给他这个有钱赚的城里人送礼。

这不是竟给自己的日子雪上加霜吗？

就算不为了什么系统奖励。

为了正义，也得把许大茂捉拿归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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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事儿多少有点儿难办。

一般人收礼什么的，会为了以后回礼记个账。

有一些贪得无厌的也会搞个礼品单。

为的是检查谁不在名单上，以后好为难回去。

还有一些只会给大额礼品做记录。

为的是回看时候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但根据昨晚许大茂拿着礼物直接吃、以及为人算计点满心眼多的特性。

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实打实的证据。

甚至可能就算收了钱都直接花掉。

毕竟这人花花肠子。

指不定给哪家姑娘买礼物啥的要用不少钱。

但退一万步，万一他真有账本。

陈天川也不可能偷偷钻进人家家去拿吧。

为了正义而去犯罪，说到底不能算正义。

警察不收污点证据是其一。

还很容易留下话柄。

这么看，依赖证据这一条是行不通了。

那该怎么完成举报呢？

要不叫警察抓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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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抓现行……

陈天川突然灵感打通。

直奔警察局而去。

“又是你？”

“这次要报什么案呐。”

经过这几天频繁报案。

王青和他的搭档都快跟陈天川混熟了。

“王警官，这次报案前，我有个问题想咨询一下。”

陈天川诚恳的说。

他来就是找王警官的。

毕竟也算老熟人，应该可以叫得动吧。

“报案前？咨询？”王青抓住关键词，

“所以还是要报案对吧……”

陈天川笑而不语，意思很明显。

王青继续说：“那你快问吧。”

“问完赶紧填案情信息，我们等会儿要下班了。”

“王警官这么早下班啊……”陈天川突然转移话题。

王青：“对，不过你放心，我们颠倒班。”

“如果你的案情紧急，我们会移交给同事去办，不耽误你的事儿。”

陈天川忙摆手：“没事儿没事儿，下班好啊，那先下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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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陈天川这么说，王青和他搭档都皱眉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感觉你就等着我们下班呢……”

陈天川嘿嘿一笑：“对啊。”

王青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有点儿不想下这个班了。

“别紧张，别紧张。”陈天川安慰道。

这还是头一次有人敢对警察说别紧张。

王青的耐心有点儿上头了：

“我们紧张什么，你先说事儿吧。”

陈天川点点头，“是这样。”

“如果有一个公职人员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了老百姓的贿赂。”

“但这个人每次收的都是些小东西，比如花生花子香烟啥的。”

“并且每次都直接吃掉或用掉，不留账目证据。”

“请问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报案？”

王青敲着笔思索一会儿。

他的搭档小潘说：“这应该抓现行啊。”

王青表示认可：“确实，这种情况，除非人赃并获，不然很难公断。”

陈天川咧嘴一笑：“我也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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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张带了点儿狡猾的笑脸，王青瞬间明白了。

“感情你这是卡我们下班点儿故意来的。”

“也不多故意吧，我也才下班。”陈天川回。

小潘听得云里雾里的。

怎么回事两个人一起听得问题。

结果这俩人都懂了，就自己没跟上趟儿。

还不等他问，王青就解释了：

“他这是没有证据不好举报。”

“怕万一举报不对自己也要承担咱出任务白跑一趟的责任。”

“所以卡咱下班点儿来，咱都下班了那就不算动用警力资源。”

“但万一能抓个现行犯，就是临时出任务。”

“好小子，这么精啊……”小潘感叹道。

王青也哼一声：“人家是巴不得我们下班，你这是巴不得我们加班啊。”

陈天川摆出一副憨厚老实的笑：

“没有没有，凑巧吗这不是。”

“再说，只有坏人才巴不得你们下班，我这可是着急给你们送绩效呢。”

“行。”王青点点头，

“得亏是跟你熟，那就走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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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签个退。

王青跟他的搭档潘子退下警服。

穿着自己的衣服跟着陈天川出警局。

“王警官，忘了跟你们说，我想举报这人，是个放电影的。”

“放电影的？”

王青说，“放电影不算公职啊。”

陈天川补充道：“但他现在也是轧钢厂的一个小干部。”

轧钢厂是国企，里面的小干部当然算公职。

王青点点头，这的确是不能收礼的。

潘子插话：“哎，那我们是不是还能去看个电影？”

“当然可以，你们都下班了。”陈天川说。

“谢谢你提醒我现在下班了。”王青语带调侃。

转眼看到路边的馄饨摊：“急不急？要不先去吃个饭？”

潘子的肚子自带雷达似的开始咕噜直叫。

陈天川觉得这里反正离四合院也不远了。

不如让两个警察先吃饭。

他自己去跟许大茂打个招呼。

完了回头带上他们就行。

于是跟王青他们说了一声，就自己回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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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

许大茂正在收拾他的放映机。

今天去的村子比较近。

时间还富裕，所以他在尝试着自己调声音。

看怎么才能快速对上画面。

但十分钟过去了，老是差点儿意思。

只有非常偶尔的运气，能对的十分完美。

看来昨天应该是陈天川那小子运气好。

“忙什么呢？”

陈天川站在许大茂家门口说。

许大茂被这突然一嗓吓得直接按住了收音机的播放。

完了……

这机器一转一响。

又不知道得多久能调回来。

许大茂白陈天川一眼：“怎么又是你啊……”

陈天川笑笑：“大茂叔，今天去哪儿放电影啊。”

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但许大茂可以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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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啥事儿，今天可不会带你去了。”

“别呀，我今天还特地带了俩朋友一块儿。”陈天川一脚踩进许大茂家，

“我可跟人家说了，咱们院有个放电影的，厉害着呢……”

“而且还带声，可给人家羡慕坏了，说啥都想见见你，崇拜崇拜……”

“真的假的？”

许大茂边调机器边抬眼问。

看到陈天川那张脸，又想起昨天的

遭遇，瞬间拒绝。

“那也不行……”

“我是给村民们放电影，又不是专门给你们放。”

“那又咋了？”

“多带俩人，多增加氛围。”陈天川说。

许大茂没理他，自顾自调声音。

但怎么都对不上电影画面。

陈天川低头看了两眼，突然伸手一按，再一按。

居然直接对上了……

说实话。

陈天川自己也有点儿震惊。

上次是估了一下差几秒，这次真就随手一整。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

但在许大茂眼里，这特么完全不是运气。

怎么回事？……

昨晚上按准了可以说运气巧。

今天又按准了，难道这小子真会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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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川浅浅琢磨了一下许大茂的表情。

瞬间福至心灵：

“大茂叔，要不这样。”

“这次下乡放电影，只要你愿意带上我和我朋友，我就帮你看机器。”

“然后你呢就可以坐在下面好好享受一下看电影的乐趣。”

“你也看到了，我会这玩意儿，保证不丢你的脸。”

听着陈天川的承诺，许大茂心里开始了自己的小算盘。

看电影啥的他是不稀罕。

就这么几部电影来回倒腾他都看疲劳了。

但如果陈天川愿意帮他放。

那不仅可以帮他解放双手。

他甚至还能坐在下面跟小姑娘唠嗑了。

光想想昨天陈天川那个美女环绕的感觉，就美的不行。

今天也该轮到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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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

许大茂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答应了。

算算时间差不多了。

许大茂背起他的放映机和录音机。

俩人一起出门，在馄饨摊接上王青他们。

四个人就一起下乡放电影了。

这条路只走了半个小时。

路上许大茂还想让陈天川帮他背一下。

陈天川再次拒绝：

“大茂叔，我这还带俩朋友呢。”

“你让我背。”

“那我在我朋友面前多丢面啊……”

“要不下次吧，下次我肯定帮你背。”

许大茂撇撇嘴：小孩子居然还好面子。

最后还是许大茂自己背着机器走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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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村口。

立刻就有一行人上来迎接。

“大茂，大茂，又来啦，真是辛苦。”

“天天背着这么大的东西，也不容易啊……”

说着就塞上来一包烟，直接放在许大茂衣服口袋里。

右手拍拍他的肩膀算作一路辛苦的安慰。

“张大爷您这是做什么，我们不能收的。”

“能为老百姓放电影是我们的荣幸，哪能收礼啊。”

许大茂客套道。

把放映机先放在地上，并意思性地伸手到口袋里。

张大爷赶紧拦住他要掏出烟的手。

“怎么能算收礼呢，这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今天放的是不是《吕梁英雄》啊？”

“是……”

许大茂拎起放映机，“特意为您去公社借的胶片。”

“发电机你们拉来了吧。”

“拉来了拉来了，下午就到了，就等你呢……”张大爷说。

陈天川大致听明白了。

难怪许大茂能收礼。

原来是骗了村民。

把公社特地排的胶片说成自己借来的。

让人家觉得自己欠了人情债，可不得送点儿礼啥的。

连发电机都要人家自己去拉，真是会用人。

王青二人在边儿上也听明白了。

这就是现行犯啊，二话不说就想伸手抓人。

陈天川紧急拦住王青：

“要不先等等，反正赃物他拿着了，也不急这一时。”

“先让村民们看完电影吧，毕竟那边那么多人都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