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排练

“德音，德音，我今晚有排练，你来吧。”

“我又不会，去干什么？而且你的手好了吗？”

“大爷我左手也可以弹啊！你可以帮我翻谱子。”

“……”

“就这么定了。下午放学我来找你。”

德音实在难以想象这就是众人口中传说中的冰山帅哥，最近一周的午饭天天报道致使自己伙食费大涨不说，难道因为伤了他的手，自己就要负责一辈子吗？

“别，还是约好地点，我去找你吧。”

“那就放学二教门口见。”

“好。”

众所周知，s省的高中生活是比较苦逼的，别的省虽然也苦，但不至于高一高二也同高三一样，双休变单休，一周难得片刻清闲。这还是市里的高中，听说周边郊县的高中更加辛苦，每个月才休息两天。

德音开始收拾书包，一旁的默默在了解到状况后迅速表示愿意与之更进退，德音对此表示了热烈的欢迎。

当两人来到约定的地点，韩章已经等在门口，看到苹果脸的默默，瞪了她一眼，问了一句“这谁啊？”。不等德音开口，默默早已耐不住与帅哥正式见面的兴奋之情，立刻自报家门：“我是陈默，德音的好朋友奥。”

韩章点点头，带着两人往地下室走去。排练室里早已经有人在等着，一个是德音那天吃饭见过的徐凌，坐在架子鼓后头；还有一个贝斯，也是男生，正在调弦。徐凌看见三人进来，还没开口，痞子兮兮的笑容就完全把他的本性给出卖了。“终于接来了，可以开工了吧。”韩章对他并不理会，向德音还有默默简单介绍了一下乐队成员后走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韩章是主唱兼吉他，今天主要是排一首新歌《唱给你听》。德音任务轻松，真的主要是翻谱，偶尔应付一下徐凌的八卦之心和陈默的花痴之意。

这是德音第一次听韩章唱歌，声音清亮又带点沙哑，像是雨落屋檐前的臺阶，很有魅力。尽管平时霸道且自大，但不可否认，德音是真的被惊艷到了，第一次觉得唱歌的确是一件很有魅力的事。德音的声音在女孩子当中绝对是那种偏低哑的，因为从小与别的女孩子不一样，于是很少唱歌，但其实乐感很好。

练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走出地下室，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校园里一片静寂，大门也锁了。几个男孩看来已经是习以为常，韩章一个箭步上前，爬门，翻身，跳落，干脆利落，然后在门外得意洋洋。徐凌也毫不逊色，顺利跳出门外。默默早已在一旁目瞪口呆，看向德音的目光也带了点可怜兮兮兮之意。一旁沈默多时的张健这时候开口问了一句是否需要帮忙，德音摇摇头，说：“你扶一把默默吧。”，但心里想的是总算还有一个男生细心一点。默默在一旁拼命点头表示同意。

德音的童年是在老家跟着奶奶度过的，爬树上墻对于德音来说绝非难事，更何况说这雕花镂空的铁门。于是上前一跃，踩住铁门的一处花纹连接点，灵巧翻身，顺利降落。动作之连贯神态之淡定让几个男生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徐凌笑嘻嘻地调侃，“韩少眼光不错，这能文能武的！”

德音对这种高中流行的打趣毫不在意，奇怪的是韩章难得没有反驳，提议大家一起去吃宵夜，于是一行五人又杀到了学校附近有名的一家烧烤店。刚刚落座，韩章和几个男孩子就开始此起彼伏的点菜，看得出是熟客了，要不服务员会不会笑得太灿烂一点了。至于都点了些什么，德音也没有太在意，反正听来听去就是什么什么肉之类的，不过考虑到自己和默默地胃，德音又加了点蔬菜菌类什么的。

餐厅菜上得挺快，大家吃得也很high，一时间只有咀嚼声没有人说话，可以理解，长身体时候的胃完全是个无底洞嘛。吃到差不多，徐凌看了一眼韩章，又看了一眼德音，突然问：“韩少最近中午改吃食堂，有没有什么体会啊？关键是你付不付钱啊？”其实也不能怪徐凌心存疑惑，学校食堂是刷专门的饭卡的，入校以来他就没见韩章用过，估计这少爷完全不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吧。

还在啃鸡翅膀的韩章像是噎了一下，似乎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徐凌一脸果然如此的坏笑，做了一下阶段性总结顺便帮德音伸张一下正义：“原来韩少是被包养了！德音你辛苦了！”

周一一早，德音刚刚从自行车上下来，准备推到停车区，就听到后边有人在喊自己。扭头一看，是韩章刚刚从一辆黑色的车上下来，正在朝自己走来。德音见他半天没说话，耳后貌似有可疑的红色，不由奇怪地问：“有事吗？”。

“中午一起吃饭…还有这个给你。”说着把一张卡放到了德音手上，然后扭头就走。

德音看了一眼手中的饭卡，嘴角不由翘起。不过在她中午打饭时看到卡内金额就有点笑不出来了，一个三，三个零，这恐怕是饭卡的最高限额了，问题是这得吃到什么时候算个头啊！

德音在午餐会谈时间就自己的这一疑问向韩章进行了阐述，韩少对此毫不担心，以一句“毕业不是还早着嘛！”就给打发了。

德音的回忆被电话那头默默的剧烈“餵餵”声所打断，德音听着耳畔这个陪伴自己多年的丫头的声音，微微笑起来，“谢谢你，默默。我没事。当年谁都没有错，我已经很平静且很少会想起了。”

“那你打算见他吗？不想要个解释吗？”

“大家彼此都有自己的生活，我很好，他亦精彩，又何必执着于一段少年往事。”

“好吧，既然你不想见，那就一切随缘好啦。不过德音，你要更开心一点。”

“我会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