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陈慧的商业天赋
书名:丑女嫌我穷,你错失真龙! 作者:冻豆腐
第360章 陈慧的商业天赋
这一击,东宫渊没有任何保留。
宗师中期的全力一击,足以把一辆装甲车拍成废铁。
江知予惊呼出声:“小心!”
秦昊坐在椅子上,没躲。
甚至连姿势都没变。
眼看着那一掌就要拍中他的头顶。
秦昊抬起右手。
很随意地,往前扇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没有花里胡哨的光影。
东宫渊整个人就像一只被苍蝇拍击中的蚊子,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出去。
“砰!”
他重重砸在会议室的墙壁上。墙面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东宫渊滑落在地,嘴里狂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
他引以为傲的青黑色真气,在秦昊这一巴掌下,散得干干净净。
胸口的肋骨全断了,凹进去一个触目惊心的掌印。
“你……”东宫渊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秦昊,喉咙里发出漏风的破风箱声,“你……到底……”
话没说完,他的脑袋一歪,咽了气。
云梦东宫家家主,宗师中期的顶尖高手。
一巴掌。
死得透透的。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门外那些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黑西装壮汉,看到这一幕,吓得当场尿了裤子。
几个人扑通扑通全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秦昊站起身,走到门口。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几个壮汉。
“带上他的尸体,滚回金陵狼那里。”
壮汉们连连磕头,一句话不敢说,连滚带爬地冲进会议室,七手八脚地抬起东宫渊的尸体,逃命似的跑了。
走廊里很快恢复了安静,只留下一地狼藉。
上官柔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觉得胸口那股郁结之气散了大半。
“痛快!”她走到秦昊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金陵狼昨天刚抢了我的广明工程,你今天就宰了他派来的狗。这巴掌抽得响亮!”
江知予走过来,看着地上的血迹,眉头微皱。
“痛快是痛快了。但东宫渊死在这儿,金陵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手底下的亡命徒太多,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最好别来惹我。”秦昊转身走回会议桌旁,“不然,璃江省就不需要龙头了。”
柳允微这时候才缓过神来,赶紧招呼几个高管收拾残局。
“秦大哥,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柳允微走过来,低着头,有点自责。
“没事。新药动了别人的蛋糕,这种事早晚会发生。”
秦昊拉开一张完好的椅子坐下:“公司最近情况怎么样?”
一提到公司,柳允微的眼睛亮了。
“非常火爆!青炎木露和接骨生肌灵玉膏上市后,供不应求。南省那边的订单已经排到明年了。江姐姐帮我们打通了万宝祥行的渠道,现在不仅是璃江,周边几个省的代理商都在排队要货。”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钦佩。
“多亏了陈慧姐。她对市场太敏锐了,直接砍掉了以前杜泽制药那些不赚钱的冗余产线,把所有资金和产能全部压在两款新药上。
然后利用饥饿营销,把价格牢牢控制在我们手里。东宫渊今天来闹事,也是因为陈慧姐拒绝了他们底价拿货的要求。”
秦昊点了点头。
陈慧的商业天赋,他之前就看出来了。沈四海想用她来讨好柳允微,结果反倒给塔智岛集团送来了一员大将。
塔智岛集团的烂摊子,秦昊直接丢给了柳允微和江知予。
有陈慧那个商业天才在,加上江知予的渠道,东宫渊带来的风波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秦昊离开公司,直接回了竟陵江庄园。
他需要闭关。
古墓里吸纳的龙脉残魂极其庞大,小蓝消化了续魂丹,他的境界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而且,塔智岛集团光靠青炎木露和接骨生肌灵玉膏还不够,想彻底把璃江乃至南省的市场盘子吃下,必须再加点猛料。
地下密室。
厚重的铅门锁死,通风系统安静运转。
秦昊盘腿坐在工作台前,手腕上的小蓝化作一只晶莹剔透的蓝色蝎子,顺着他的胳膊爬到桌面上,懒洋洋地趴在几株百年药材旁边。
器灵小怪从玉佩里
钻出来,围着药材直转悠,哈喇子差点掉下来。
“一边待着去。”秦昊屈指弹了小怪一个脑瓜崩。
小怪捂着脑袋飞到墙角,委屈巴巴地蹲下。
秦昊抬起右手,掌心金光大盛。
真龙之火凭空燃起。
这次炼制的不是普通的固本培元药丸,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灵丹。
驻颜丹,大真元丹。
前者能锁住气血,让容颜停留在服药的那一刻,对女人来说是无价之宝。
后者则是修行者的狂欢,一颗就能硬生生拔高一个境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药材接连投入金火之中。
杂质剥离,药液融合。
整整一天一夜。
密室里药香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秦昊双手猛地一合,金火瞬间收敛。
半空中悬浮着两排丹药。
左边五颗,通体粉润,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荧光。右边十颗,金光灿灿,丹纹繁复到了极致。
秦昊拿过两个玉瓶,将丹药分别装好。
驻颜丹拿去给塔智岛当镇山之宝,大真元丹留着自己和身边人突破用。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骨骼发出一阵爆豆般的脆响。
境界彻底稳固。
……
同一时间。
金陵市,地下黑拳馆。
八角笼里,两个拳手正在死斗,鲜血溅在铁网上。
看台上最大的包厢里,宫墨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四十多岁,穿着一件花衬衫,脖子上的大金链子粗得吓人。
他长得不凶,甚至有点发福,笑起来跟个和气生财的暴发户没两样。
但包厢里站着的十几个手下,连大气都不敢喘。
“砰。”
包厢门被推开。
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担架上盖着白布,边缘渗着血。
宫墨晃了晃酒杯,没抬头。
“这是什么?”
“狼爷……是、是东宫家主。”跪在左边的壮汉声音发颤,牙齿直打架,“我们在璃江……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