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与困惑并存

2025年5月19日，上午九点。

今天是陈诺在南开大学的最后一天。上午的活动安排在哲学学院的小礼堂。主题是“困惑与成长”。来的学生不多，只有三十多人，但都是这几天活动中最活跃的参与者。

陈诺在台上坐下，看着台下那些年轻的面孔，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今天，我们来谈谈困惑。”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举手问：“陈老师，您有困惑吗？”

陈诺说：“有。而且很多。困惑伴随着我的一生。年轻的时候，我困惑于如何选择人生的方向。中年的时候，我困惑于如何平衡事业和家庭。老年的时候，我困惑于如何面对衰老和死亡。”

眼镜男生又问：“那您觉得，困惑是好是坏？”

陈诺说：“困惑本身无所谓好坏。关键在于你如何对待困惑。如果你被困惑打倒，那困惑就是坏的。如果你从困惑中学习，那困惑就是好的。”

一个短头发的女生问：“陈老师，您觉得，怎样才能摆脱困惑？”

陈诺说：“摆脱不了。困惑是人生的常态。你只能学会与困惑共存，而不是试图摆脱它。当你接受了困惑，困惑就不再那么可怕了。”

短发女生又问：“那您是怎样与困惑共存的？”

陈诺说：“我读书。书中有很多前人面对困惑的经验和智慧。我思考。思考让我理清思路，找到方向。我行动。行动让我在实践中验证自己的想法。读书、思考、行动，是我应对困惑的三个方法。”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年轻人最大的困惑是什么？”

陈诺说：“年轻人最大的困惑，是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这个困惑，很正常。因为年轻人阅历有限，还没有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情。解决这个困惑的方法，是多尝试。尝试不同的事情，你总会找到自己想要的。”

马尾辫女生又问：“那您年轻的时候，也有这个困惑吗？”

陈诺说：“有。我大学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将来要做什么。我尝试过很多方向，最后才找到了投资这条路。所以，不要着急，慢慢来。”

一个穿着格子衫的男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困惑和迷茫有什么区别？”

陈诺说：“困惑是对具体问题的疑惑，迷茫是对整体方向的模糊。困惑可以通过学习和思考来解决，迷茫需要通过实践和探索来消除。困惑是局部的，迷茫是整体的。”

格子衫男生又问：“那您经历过迷茫吗？”

陈诺说：“经历过。200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我一度非常迷茫。我不知道自己的投资理念是否正确，不知道未来的方向在哪里。但后来，我通过读书和思考，走出了迷茫。”

一个穿着运动服的女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困惑会让人成长吗？”

陈诺说：“会。困惑是成长的催化剂。当你感到困惑的时候，说明你遇到了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问题。解决这个问题的过程，就是成长的过程。没有困惑，就没有成长。”

运动服女生又问：“那您最困惑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陈诺

说：“四十岁左右。那时候，我已经取得了一定的成功，但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为什么要继续努力了。我困惑于人生的意义。这个困惑，困扰了我好几年。”

一个戴着棒球帽的男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困惑和痛苦有关系吗？”

陈诺说：“有关系。困惑往往会带来痛苦。因为困惑意味着不确定，不确定会让人感到不安和焦虑。但痛苦也是暂时的。当你解决了困惑，痛苦就会消失。”

棒球帽男生又问：“那您有没有因为困惑而感到痛苦？”

陈诺说：“有。而且不止一次。但每一次痛苦过后，我都会变得更加坚强。痛苦，是成长的代价。”

一个穿着连衣裙的女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困惑和智慧有关系吗？”

陈诺说：“有关系。困惑是智慧的开始。当你开始困惑，你就开始思考。当你开始思考，你就开始接近智慧。所以，困惑不是愚蠢的表现，而是智慧的开端。”

连衣裙女生又问：“那您觉得，您是一个有智慧的人吗？”

陈诺说：“不算。我只是一个经历过很多困惑的老人。如果说我有一点智慧，那也是从困惑中磨练出来的。”

一个戴着耳环的男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困惑和信仰有关系吗？”

陈诺说：“有关系。信仰可以给人提供确定感，减少困惑。但信仰不是解决困惑的唯一方法。没有信仰的人，也可以通过理性思考来解决困惑。”

耳环男生又问：“那您有信仰吗？”

陈诺说：“我信仰规律。我相信，世界上存在着某种客观规律，支配着万事万物的发展。这个信仰，帮助我解决了很多困惑。”

一个留着胡茬的男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困惑和勇气有关系吗？”

陈诺说：“有关系。面对困惑，需要勇气。因为困惑意味着不确定，不确定意味着风险。没有勇气的人，会选择逃避困惑。有勇气的人，会选择面对困惑。”

胡茬男生又问：“那您觉得自己有勇气吗？”

陈诺说：“有一些。我面对过很多困惑，有些困惑让我非常痛苦。但我从来没有逃避过。我选择了面对，选择了解决。这需要勇气。”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女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困惑和孤独有关系吗？”

陈诺说：“有关系。困惑往往是孤独的。因为每个人的困惑都不同，别人很难理解你的困惑。所以，面对困惑，很多时候是你一个人的战斗。”

白衬衫女生又问：“那您在困惑的时候，会找人倾诉吗？”

陈诺说：“会。我会找我的妻子倾诉。她虽然不能帮我解决困惑，但她能给我安慰和支持。有一个可以倾诉的人，是很重要的。”

一个戴着金链子的男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困惑和年龄有关系吗？”

陈诺说：“有关系。不同年龄段，有不同的困惑。年轻人的困惑，主要是关于方向和选择。中年人的困惑，主要是关于平衡和责任。老年人的困惑，主要是关于意义和死亡。”

金链子男生又问：“那您现在的困惑是什么？”

陈诺说：“我现在的困惑，是如何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更多有意义的事情。时间不多了，我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这个困惑，可能永远无法解决。”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困惑和学历有关系吗？”

陈诺说：“没有直接关系。高学历的人，也有困惑。低学历的人，也有困惑。困惑是人类的共性，不分学历高低。但高学历的人，可能有更多的工具和方法来解决困惑。”

旗袍女生又问：“那您觉得，读书能解决困惑吗？”

陈诺说：“能。读书可以让你接触到前人的智慧，拓宽你的视野，提供解决问题的思路。但读书不能解决所有的困惑。有些困惑，需要实践来解决。”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困惑和金钱有关系吗？”

陈诺说：“有关系。金钱可以解决一部分困惑，比如物质方面的困惑。但金钱不能解决所有的困惑，比如精神方面的困惑。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困惑。”

鸭舌帽男生又问：“那您觉得，金钱能解决您的困惑吗？”

陈诺说：“能解决一部分。比如，我不需要为生计发愁，这减少了很多困惑。但金钱解决不了我关于意义和死亡的困惑。这些困惑，需要更深层次的思考来解决。”

一个穿着卫衣的女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困惑和旅行有关系吗？”

陈诺说：“有关系。旅行可以开阔眼界，让你看到不同的生活方式和思维方式。这有助于你从新的角度看待自己的困惑，找到解决的方法。”

卫衣女生又问：“那您喜欢旅行吗？”

陈诺说：“喜欢。年轻的时候，我去了很多地方。每次旅行，都能给我新的启发。现在老了，走不动了，但我的心还在旅行。”

一个戴着项链的男生问：“陈老师，您觉得，困惑和写作有关系吗？”

陈诺说：“有关系。写作是一种思考的方式。当你把困惑写下来，你会发现思路变得清晰了。写作，可以帮助你理清困惑，找到答案。”

项链男生又问：“那您写日记吗？”

陈诺说：“写。从三十岁开始，我一直写日记。日记记录了我的困惑、我的思考、我的成长。写日记，是我解决困惑的重要方式。”

对话进行了两个小时。陈诺的声音已经很微弱了，但他的精神依然很好。

最后一个提问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文静的女生。她站起来，声音很小：“陈老师，我想问您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您觉得，您这一生，最大的困惑是什么？”

陈诺沉默了很久。他低下头，看着手中的水杯。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我这一生，最大的困惑，是关于时间。”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女生，“时间过得太快了。我还想做很多事情，但时间已经不多了。这个困惑，我至今没有找到答案。”

他顿了顿，继续说：“但我知道，时间不会等人。所以，我只能抓紧每一分每一秒，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或许就是面对困惑的最好方式。”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